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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if番外 林三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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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静上学堂的前一晚,林老爷特意叫他到书房让他同兄长还有隔壁府的那个公子一起去,并让他提醒林宝川下学莫要贪玩早些回府。
听爹爹说,兄长总是不按时回来,让夫人很是头疼,这重任交给了他,他自然要好好照着办,毕竟爹爹答应给他涨零花钱的。
上学堂第一日,那位隔壁府的公子对他照顾有佳,亲自送他到先生那里,下了学还和兄长在学堂门口等他。
然后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买糖葫芦吃,因着这位哥哥描述的糖葫芦实在太好吃了,且他兴致勃勃的,林疏静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便答应了。
林觉实在是无言以对,只能去找李羡慈让他提点一下李元,这怎么还能把他小儿子也带着一块儿去玩呢?李羡慈只劝他孩子们还小,想玩就让他们去吧。
林疏静算是知道为何兄长和李家哥哥关系好了,这哥哥点子多,人又好,他也很喜欢跟着他二人去河边玩。
不过李哥哥还是和兄长较好,毕竟他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直到有一天三人聊天时李元第一次得知他在跟着师父练武,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让他展示几招。
林疏静依言比试了几招,李元直拍手叫好,并问自己可不可以也学,被林宝川说他年纪太大来不及了。
之后林疏静找到了能让李元看向他的法子,就是在他擅长的事情上表现得比他好,李元就会惊喜地看着他并问他是怎么做到的,眼神清澈,没有半点嫉妒的意味。
这个法子在马场得到最大的优势,他学得最快,很快就已经能完全掌握骑马的要领。李元还处于要师傅牵着走的阶段,林宝川也还在摸索,他便跑了两圈回来问李元要不要试试。
之后他便成了李哥哥的小师父。
李元一直叫他小静,兄长见他不反对,也跟着一起喊,他本来是不想让兄长也这么喊的,但是怕李元误会他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也不喊,便由着林宝川喊。之后李元的表兄也这么喊,他们的同窗例如钱兄,唐兄也这么喊。
一日三人在划船,见岸边有两个人在互诉衷肠,怕扰了人家的兴致,他们仨只得快速把船划远。林宝川忽然就问起将来成亲要找什么样的姑娘。
李元先反问他,林宝川想了半天才说自己好像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李元又问他,他靠在船边闭着眼睛晒太阳,也说自己还小未曾想过。
确实不曾想过,他觉得当下的日子就过得很快乐,不必早早为以后的事烦恼。
林宝川又问李元,李元也思考了一会儿,看了他一眼,开玩笑道:“我倒是会喜欢小静这样的姑娘,能与我玩到一起的。”
林宝川附和道:“你这可真不好找,谁家姑娘能跟着你上屋顶爬树骑马打水漂啊?”
林疏静假装睡着,没跟着说话。
于是金小姐出现了,她会武功,会骑马,那想必也会上屋顶爬树打水漂,最紧要的是,她明显喜欢李元。
连林宝川都调侃说李元这是想什么来什么,这金小姐岂不是跟他在船上说得一样。
李元只顾着笑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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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宝川说得确实不错,如兰妹妹简直像极了小静,而且不知为何就要与他一起回府,又去了马场,骑马的样子确实英姿飒爽。
之后林疏静从林宝川那听到了原因,告诉了他,可他早已不记得当年随手接住的小姑娘,对着这位妹妹如此明显的偏爱,他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且很明显的,唐公子也喜欢她。
金如兰约他花灯节见面,李元心知要说清楚就是这一晚了,怕自己的理由不够充分,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说自己有心上人这个理由比较能让她死心。
为防万一如兰妹妹不死心要见他心上人一面,李元只好找林宝川求助,林宝川一听要他扮姑娘立即就拒绝了,说他一身正气一看便破绽百出。
李元便看向林疏静,怕他也不答应,抢先道:“你若帮我这一回,之后我答应你三件事!”
林疏静答应了。
花灯节这晚,林疏静伪装得极好,合身的姑娘衣裳,少女的发髻,还带了半遮面的白色面纱出来,站在那时等他时,他真以为是位姑娘。
如兰妹妹在屋顶,林疏静带他上去后便到旁边等他了,这伪装将金如兰也骗过,她明白两情相悦不可强求,接了唐公子的花灯走了。
先前便买好了花灯让林宝川他们先去河边,这会儿他和林疏静也赶过去,快到时李元忽然停下,想起还没和他正式道谢。
与他对着站在河边,忽然河面的风吹掉了林疏静脸上的面纱,他的话卡在喉间,如何也说不出口,心跳如鼓。
林宝川煞风景地叫他二人的名字,林疏静反应过来去捡自己的面纱然后朝他们走过去。
林月照拉着他一顿夸,连秋表兄也真情实意地说他今日好看,林疏静一一接受。
李元平复心情走过来见他们笑得开心问是在说什么。
“说小静今日这装扮惊为天人,你说是不是?这可是你的主意。”林宝川把林疏静转过来,李元对上他依旧明媚的笑容,在林宝川的追问下,也道一句“好看的”。
之后两个人默契的一同移开视线,要找自己的花灯藏纸条进去。
花灯节过后,林宝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是为何他也说不上来,直到这日下了学,林疏静在学堂门口等他俩,待他们走过去之后,林疏静走在他左侧。
这回林宝川终于得空问他了,“你怎走在我这边?”先前都是走在李元右边,他们三人回去,都是李元走在中间的。
“爹让我看着你。”
“看我作甚?”
“早些回府。”
“……那跟你走这边有何干系?”
“徐兄教的,说只要兄长乖乖回去,李兄也会一齐回的。”
林宝川转头来问没插话的李元,“那今日还去吗?”
下学前李元才与他说了想去买些宣纸毛笔的,须得绕点路才到。
“那便过几日休沐再去。”李元摆摆手道。
林疏静不知他们今日原有安排,闻言想说今日可以去,“其实……”
“正好届时约上钱温一起,他不是打算写话本?到时我也好买支笔送他。”李元道,“小静方才要说什么?”
林疏静摇摇头说无事。
“成,待会儿回去吃饭就跟爹爹说,让他那日多给我俩一些银钱。”林宝川应道,自从林疏静也上学堂之后,有什么事他们仨都是一起行动的。
“我不去了,我宣纸还剩的。”林疏静道。
“你看看有其他想买的也成呀。”林宝川劝道,说完还给李元使眼色叫他一起劝。
“不去便不去吧,让宝川给你买。”李元接收了林宝川的信号,却道。
“嘿!”林宝川左右摆头看,“你俩这一唱一和的,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没有。”两人对着他异口同声道,不小心还对上了视线,迅速移开看前边的路。
林宝川笑了笑,抬起双手一边一个搭肩,“这很明显是有事了吧?谁先跟我说说,我来为你二人排忧解难。”
谁也没理他。
第二日快下学前的休息时间,林疏静还来找他说今日要和同窗一起回去,就不等他俩了。
林宝川震惊他还有同路的同窗。
与李元说了此事,还明显见他松了口气,林宝川愈发不解。
“你莫要问我,我也没想清楚呢。”李元头疼道。
从那日过后,每每他看向小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晚的模样来,一出神就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小静却以为他是不耐烦,也没再说第二遍。
李元想解释,不知从何开口,近来总是纠结于自己面对他的反常,正好小静不与他们一起回去,倒可以仔细想一想。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第二日走出学堂门口不见人,李元问林宝川,“小静呢?”
“他和同窗一块儿回去。”林宝川道,“不是昨日就与你说了吗?”
“今日也是这般?”李元问。
“不止昨日今日,今后都是这般了。”林宝川数着手指跟他说道,“他总归不是与我们一个年纪的,就该跟同龄人一起玩才对。我爹昨日还夸他了。”
李元似懂非懂地点头。
第三日就缠着林宝川说要去他府上吃饭。
“这也没提前说,没准备你的那份!”
“我吃得不多,大不了我回去再吃一顿。”李元道,原来林疏静不与他们一道,他能整整三日见不到这人。
“你老实说,你为何想去我府上?”
李元只得说自己先前确实是与林疏静不愉快了,要上门去道歉,林宝川这才带他去了。
李元还真是来道歉的,说自己先前不是故意不理会他的。
林疏静安安静静地听他说完,回答道:“我知道了,李元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李元听了这称呼面上一喜,问他之后还会不会同他们一道回府。
“我与谢棠约好之后一道回来的。”
按林宝川的话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谢府本就是与林府隔两条街,谢府那小公子又与林疏静同岁,在学堂也是前后桌,一起上下学,合情合理。
李元却总是觉得身旁少了个人,于是乎想着既然林疏静要和那谢棠一齐走,那索性四个人一起走好了。
只可惜各个夫子下学时辰不一,他们这个夫子,总是最后才放人,出来时早就没了其他人的踪影。
不过这马场还是要去的,李元就想等着到时候再问一问,不曾想林疏静连骑马也不去了,他问林宝川缘由。
“小静说他学会了,马场师傅也说他可以不去了,而且好像今日小棠叫他去西市来着。”
“怎么?小元可是要找他有什么事?明日上学堂再问也成啊。”秋竹之说道。
待林宝川与他解释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之后,秋竹之了然道:“小静先前还挺黏他的,这下结交了新友,他吃味了。”
“不是。”李元反驳道。
本来林宝川还觉得表兄只是开玩笑,一听他猴急地辩驳了,觉得这话不假,也随着表兄笑话了他两下。
李元无奈地掀开马车帘子往外边看,不与他俩说,说不明白。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大半年,李元也明白了林疏静是有意疏远他,他也不好厚着脸皮往人家跟前凑,再者就算凑上去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过年时候四人在林府下棋,林宝川输了,换林月照上来,林月照平时没人和她对弈,这会儿根本不是李元的对手,也输了一局。
林疏静便被兄长和姐姐一齐押到桌上,说他此局关乎林府颜面,若是输了,颜面无存。
“你俩技不如人,一人欠我一件事,记着啊。”李元赢了这俩兄妹,满面春风。
“什么事?”林疏静问,他方才净帮林月照绣花了,没注意这边。
“你若是赢过他,可以让他为你做一件事,只要不伤天害理都可以。”林宝川说道。
“哦。”林疏静兴致缺缺,心想他提的要求,怕是这人一听到就要翻脸,怎可能答应。
李元看了他一眼,拿起一颗棋子说道:“若是小静赢了我,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如何?”
“好不公平。”林宝川叫道。
“你要是也和我这么玩,你现在就要欠我三件事了。”李元提醒他。
林宝川给林疏静倒茶,“静儿加油,赢了他让他取消掉我和月儿的赌注。”
林月照道:“小静若是赢了,怎能浪费在你我的事上,只管提你的条件便是,莫理会兄长说的。”
林疏静摇摇头说没事。
赢了之后果然让李元将先前的两件事一笔勾销,他还是只能向李元提一个要求。
“你待他二人真好,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李元托着脑袋问道。
他方才想若是自己赢了,就大胆让林疏静再穿一回女装,也算了了自己一个夙愿,可惜技不如人。
林疏静双手捧着茶杯思考了一阵,才叫了声正和林宝川说起什么趣事捧腹大笑的李元,“我想吃炒栗子。”
“成,这就去给小静买回来。”李元笑着回过头,起身真就出门去了。
林宝川不赞同道:“大冷天的,怎让客人自己出去了。”
“那兄长陪元哥哥去不就是了。”林月照掩面道。
“不去,又不是罚的我。”林宝川只是那么一说,真叫他这时候出门,是如何也不愿的。
“二姐姐替我作证,一会儿爹爹问起就说是大哥的主意。”林疏静也附和道。
林宝川气得叫林月照过来和自己下棋,今日势必要赢一局。
李元带着一身寒意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林疏静站在林月照旁时不时指点她下在哪,林宝川一直重复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话,听到林疏静叫他,抬起头来叫他快过去帮忙。
“我可下不过小静啊,你看我这才买了他要吃的回来,跑了三条街呢。”李元这般说着,还是走过去帮他看棋盘上的局势。
林月照也抬头伸手讨要栗子,“竟然是跑着去的,元哥哥对小静真好。”
“……明明就是愿赌服输。”林宝川抬眼看林疏静这会儿挺高兴的,越说越小声。
学堂新来一位城北的公子,仪表堂堂,倒是做派与大家格格不入,第一日就向夫子揭发李元林宝川二人课上传纸条,被夫子齐齐罚到外边扫地。
这新同窗不知怎么就对前排的孙祈十分上心,一直问他二人关于他的情况。下了学还要跟着人一块儿回去,吓得孙祈抓着还未出门口的李元让他帮忙。
今日谢棠身体抱恙没来,林疏静便听了林宝川的话等他们俩一脚。这会儿正看几个人在学堂前不远处拉拉扯扯。
原来是去岁花灯节徐季冬来逛时帮孙祈拦下来抢他荷包的贼人,就借着由头让他带自己去尝一尝这边的美味,大为惊喜,回去之后就盘算着怎么说服他爹来这边读书。
“那你为何要缠着孙祈?”林宝川问。
“如何叫缠,我只是顺道与他一起回去罢了,我爹给我置办的宅子就在他家后边。”徐季冬说道。
“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不是故意叫你爹找的宅子吧?”李元也问。
“是啊,我爹晓得我钟意他,自然要选个好地界让我俩好培养感情。”徐季冬确实是这么与他爹说的,只是被臭骂了一顿,最后犟不过他,只能允了他过来。
“什么?”这下倒是让一众少年傻了眼。
徐季冬见他们这般吃惊,便好心肠的与他们解释这事在城北见怪不怪,也是因为这样,他才敢寻那个借口。
几人各自道别回府,各怀心思。
林疏静与谢棠虽过年时互送了礼,可这事他仍是不放心与他说,思来想去,也只能和第二亲近的林宝川说了。
再不让人与他分担一下,他就要憋死了。
“什么?你!”林宝川听了这事大为震撼,前些日子还庆幸这事在他们这不多见呢,没想到就在自己府上了。
“兄长可要替我保密,万不能告诉他。”林疏静拜托他。
林宝川点点头,道:“我知,若是他晓得了你有这般心意,只怕是不愿再与你来往。”
小静好不容易有一个同龄的玩伴,他作为大哥定要好好保守秘密。
不曾想过了两日,李老爷就派人来寻他,叫他去李府看看李元,那家伙一觉醒来不知怎地就跪在祠堂里,午饭也未动。
李羡慈如何问李元也不肯开口,只好让林宝川来劝劝他,起码先将饭吃了。
李元也不好在自家祠堂说这些,见林宝川来了,就拉着他回到自己院子里说了。
“我说了你可莫要生气……我似乎喜欢小静。”李元中间停了许久,才下定决心说出来,想着不如让林宝川去探一探小静的意思,若是无意,他定不会再提。
“我知道啊,你先前就说你喜欢他那样的姑娘。”林宝川一直记着。
“那时只是句玩笑话,可今日,我是认真的。”李元顿了一下,又道:“我总是,见他时雀跃不已,不见时频频想起。”
林宝川悲壮地摇头,表示这不可行,林疏静已有了意中人。
李元忙问是谁,林宝川心想小静只是让自己别告诉小棠,他这会儿告诉李元应该无碍,便说了。
得知林疏静也是单相思,李元直接就派人去约了谢棠在仙宝楼,怕被他认出与林疏静告状,还是隔着披风让千里替他与谢棠说话。
谢棠一听林疏静对他有这种心思,赶紧告辞去林府寻他,不想让林疏静继续纠结在他身上。
林疏静午睡被小桃叫起来,尚在迷糊,就听谢棠一通长篇大论,解释自己先前对他的关心绝无他意,还问林疏静是钟意自己什么地方,他可以改掉的。
“谁与你说的这些?”林疏静让他冷静些,问道。
“我不认识那人,不过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我需早日与你说清才是。”谢棠想拉他的手仪表决心,又怕这样更加叫人误解,又收了回来。
“你放心,这事不是真的,我钟意的,另有他人。”林疏静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生怕他不信。
而林宝川不知李元告诉了谢棠这事,他怕林疏静知晓了李元的心思之后刻意回避他,而下月又是李元的生辰,他应了李元要带林疏静一块儿去与他祝贺的。
面对林疏静的盘问他也坚决自己没有告诉那人,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谢棠去林府找林疏静的事李元自然知晓,第二日这人就又和林疏静一同去学堂了。李元见他两人谈笑风生,以为自己是促成了一桩美事,不知该哭该笑。
“小静后日也来吗?”生辰的前两日,李元不确定地再问道。
“自然,我问过他了的。”
“谢棠也一起来?”
“他又与你不熟,他来作甚?”
李元心想小静竟然没告诉宝川这事,看来是还不想让人知晓,他也只好装作不知。
生辰礼已在晚饭席间收过,这会儿是几人一齐在李元的院中喝酒谈笑,表兄明日还要去当铺,早早回去歇下了,剩他们三个在这继续互灌李羡慈让人准备的清酒。
三人都甚少喝酒,林宝川最先倒下,李元端着杯叫千里来扶他去偏房歇下,叫完了转回头看林疏静。
喝多了李元说话就不过脑,怎么看都觉得林疏静手里那杯比自己的要好喝,“我想喝你的酒。”
林疏静也有点晕乎了,反应有点慢,好一会儿才低头看自己的酒杯,拿着倒过来让他看,“我喝完了。”
“今日是我生辰,你怎连这点小请求都不答应?”见是空杯,李元也想要他这杯子,盛了酒一定比自己的好喝。
“你真要喝是吗?”林疏静倒了倒杯子,仅剩的几滴也被他倒在地上了,他将杯子放回桌上。
李元点点头,往他这边倾想拿他的酒杯。
林疏静也微微颔首,手搭在他手背上凑上前歪着脑袋贴上他的唇,酒香扑面而来,李元看他闭了眼,伸着舌头舔了舔柔软的嘴唇,是甜的。
下一刻林疏静便反客为主地侵占他的城池,右手下意识地扣住他的后脑防止他往后撤,李元压根没想退,乖巧地任他作为。
分开之后,林疏静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津液,落在李元眼里以为他是嫌弃方才的亲吻,叫他“小静。”
林疏静被这一声叫得清醒了大半,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不敢看他,“怎么?”
“小静……”李元呢喃着,忽地趴到了桌上,枕着手臂望夜色,林疏静凑过去仔细一听,发现他从头到尾只念叨着四个字。
小静……喜欢……
“这是几根手指?”林疏静伸出三根手指在他跟前问。
“三。”
还算有意识,林疏静便继续问,“你是不是喜欢……林疏静?”
李元想了想,笑道:“喜欢!”
以防万一,林疏静又问:“林疏静是谁?”
“是你。”李元眨眨眼,抬手想摸他的脸。
林疏静抓住他的手,“你明日可还记得?”
李元点点头。
第二日林宝川被林疏静追着绕着林府跑了两圈,并被告状他上学堂不认真,连话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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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家小儿与隔壁府小儿两情相悦之后,李羡慈带着柳娘备的礼上门赔罪。
林觉表示受不起,且这事该是林府的不对,李府可就李元这一根独苗。
“能有个他真正钟意的,我又怎会在意这些。”
“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