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城南的小鱼

22、做菜

　　时间缓缓过去，寄瑶晚膳简单的吃了两口，立刻又放下碗，马不停蹄的继续看起了账本。太阳西沉，天色暗了下来，素月在桌让点上了蜡烛，寄瑶就着烛光，一点一点的看着账目。

　　期间素月见烛光微弱，又点上了一支蜡烛，这样看着屋内倒也亮如白昼。素秋和素月没打扰寄瑶，只时不时的给寄瑶倒上一杯热水。

　　“姑娘，早些睡吧，已经三更天了，再不睡明日该起不来了，账本明日再看也不迟。”素月见寄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

　　寄瑶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下午的账目，感觉还是一团糟，脑子如今也是一片浆糊，看来不能再看了。“素月，我眼睛疼！”

　　素月有些心疼“看了一下午的账目，眼睛怎么可能不疼。”见寄瑶实在难受，她又说“我去打些热水来，用热水敷一敷也许会好些。”

　　“我去我去，姐姐你照顾秦姑娘就好！”素秋一直没插上话，如今听到有事情可做，立马就自告奋勇的打水去了。

　　素月见素秋素了，自己就没走了。她转到寄瑶身旁，用手缓缓的按寄瑶的太阳穴，希望能给秦姑娘缓解一二。

　　素秋很快就回来了。素月用帕子沾热水，拧干后给秦姑娘敷在眼睛上面，如此重复几次，寄瑶感觉眼睛也好了一些。

　　“你们也熬了许久，也去睡吧！”寄瑶见二人还在身旁，有些不好意思了，让二人陪自己到这么晚，心中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姑娘才是最累的，快歇着吧，我和素月姐姐不过是在旁边看着罢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你们已经开始识字了，慢慢的你们也会懂的越来越多的。”

　　二婢伺候寄瑶上了床，寄瑶躺下后，二人就不说话了。寄瑶不习惯有人在身旁守夜，所以二人都下去了。今天着实有些累，寄瑶躺在床上，慢慢的就睡着了……

　　后头几日，寄瑶又忙碌了许久，总算理清楚了账目。这些铺子管事许是畏惧萧瑾的权势，又或者真是萧瑾的心腹，账目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寄瑶也没抓住他们的把柄。不过寄瑶倒也没有掉以轻心，是忠是奸后面自然就知道了。

　　“今日你们二人的目标是学会读这十个字，因为比之前多了一倍，所以你们更要下功夫。明日我会考核，并且检查之前的学习情况！”

　　好不容易忙完了，寄瑶也有时间考核素秋和素月二人的识字情况了。这几月来，寄瑶一直没有停止教导二人，既然答应二人教她们识字，自然要有始有终。

　　即使是之前最忙碌的几天，寄瑶也是一大早先把二人当天的识字任务给布置了，先教她们读，纠正她们的读音，然后让她们自己下去练习怎么写。寄瑶在看账目，二人就蘸水在桌上比比划划，也是刻苦非常了。几月过去，二人认了不少字，寄瑶也想看看二人学的怎么样了。

　　听见要考核，素秋和素月还有些紧张。素秋眉头都皱了起来，表情也有些沉重“姑娘，若是没考好会有惩罚嘛？”

　　“还没开始考呢，就想着惩罚了？”寄瑶觉得二人学习认真，考出来想必结果不会太差，不过素秋都提出来了，那也不能让她太失望。

　　“我本来没想那么多，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既然是考核，那就设个彩头吧，也好让你们更想学下去。谁明日能得甲等，那我就专门给她做一顿菜，还给二两银子。”一听还有彩头，素秋和素月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考核，顺便拿个甲等。

　　“不过，若是考的不好，我也是有罚的。至于罚什么，明日再告诉你们！”

　　一听有惩罚，二人又有些害怕了。寄瑶见二人有些紧张，就安慰道“你们这段日子学的刻苦，放心吧，考核结果肯定不会差。”

　　听了安慰，二人心中也松快了些。第一次考核，她们确实是紧张，不过姑娘都说了考核的内容是她们这段日子学的东西，那只要她们好好学习了，就肯定不会太差。

　　第二日，寄瑶早早就想好了今日测试什么，用完早膳后，她把二人叫到面前来，然后就让二人分别测了一下。好在二人之前确实是下了苦功夫学习，所以测出来的结果倒也不错。

　　寄瑶也按照昨日说的，给二人发了银子，又亲自下厨，去厨房做了一桌饭菜，虽然不如大厨做的，只是一些家常菜，但是看着也让人颇有食欲。

　　“尝尝我的手艺！”

　　二人跪下连连谢恩“多谢姑娘，只是姑娘已经奖了银子，如今再为我们下厨，真是折煞我们了！”

　　秦姑娘肯教她们认字，她们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如今还让秦姑娘破费，她们二人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只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服侍秦姑娘，报答她的大恩大德。

　　寄瑶不在意，她看着二人笑道“既是昨日许下的彩头，自然不能有不兑现的道理。你们也别多说了，快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二婢见秦姑娘面带笑意，且和她处了这么久了，她们也知道秦姑娘是和性子再好不过的人，也就顺了秦姑娘的意思，从地上起来了“是！多谢姑娘！”

　　还不待几人坐下，一个身着管事服的中年男人就在外头喊道:“瑶姑娘，主子今日回府了，听闻您做了新菜，想尝尝您的手艺。”

　　管事名叫陈云，家中父母只是普通的农户，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兄长。一家子肯卖力，日子倒也过的下去。只是后来年景不好，天灾人祸，活不下去只得自卖为奴，只求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就行。他十多岁进府，从一个家仆做到管事位置，自然有其特殊的本领，他最会看人眼色，办事也漂亮。他曾见过寄瑶，虽然她年纪不大，但真是他生平所见最美之人。从那以后，陈云就明白，虽然寄瑶如今是丫鬟的身份，但是早晚有一日会被主子收入房中。所以他平常格外注意，对寄瑶格外客气。

　　听了管事叫喊，寄瑶明白寄人篱下，自然不能耍脸子，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做菜去了。素秋素月自然起身给寄瑶打下手去了。

　　“不必跟我去了，你们先吃的，等会儿凉了就不好了。我去去就回，不必等我了。”寄瑶一看二人的动作，立马就吩咐她们坐下，菜正热着，她们二人趁热吃正好，等会儿凉了才是不美。

　　因为是萧瑾的吩咐，所以厨房已经备好了菜，倒不用寄瑶去琢磨做什么。寄瑶去厨房看了看，立刻出手做了几个方便的菜给萧瑾端去。

　　寄瑶如今自然也饿了，所以她自己下了碗面条，一根根粗细分明的面条，加上厨房师傅熬了许久的鸡汤，配上青菜和香菇，真是鲜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