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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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崴了脚，第二天药材商的宴会清水并没有到场，只是托人去府衙那里告了个假，也无大碍。阿虎也跟着清水没有去学堂，清水窝在矮塌上，阿虎趴在她的腿上，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清水。
捏了个诀，将阿虎变成猫儿的模样，外头阳光正好，清水挥手让阿虎出去晒太阳。阿虎一开始抱着她不撒手，直到清水睡着之后，阿虎看清水不会走，就懒洋洋跑到院子里翻起了肚皮。
一觉睡到下午，清水听外面有人喊她，起身披上外衫，马宁安提着食盒站在门外。清水一瘸一拐去开门，马宁安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边往里走边说：知道你脚受伤肯定更不愿意做饭。阿虎看见是马宁安，冲上来忘马宁安腿上扑，完全不知自己现在是猫儿的形态。
马宁安笑着说：朱娘子还养了只猫儿啊。
清水这才想起来将阿虎变回了猫儿的模样，吞吞吐吐着：啊……那是……是邻居家的猫儿，经常来串门。
清水打开食盒放在桌上，和马宁安相对而坐，手在背后捏了个诀，随后喊道：虎儿，夫子来了。
虎儿从屋外跑了进来，冲过去抱住马宁安的胳膊撒娇。
清水将食盒里的饭菜放在桌上，拿了碗筷，说：夫子一起吃吧。
马宁安说：我已经用过了，你吃吧，我来喂阿虎。
清水想了想这场景觉得十分怪异，委婉拒绝了。
一连几天，马宁安中午、晚上都来送食盒，就连小阿萝都知道了。童言无忌，小阿萝就在饭桌上告诉了自己的娘亲，问出了十分令人尴尬的问题：如果娘亲你崴脚了，夫子也来给我们送食盒吧。
阿萝的娘亲喝止了他。
清水脚恢复好就准备去找了临街的铺子来租，下午又去了药商那里，药商看见是她，言语中满是客气恭维，然后问她要采购药材的凭证。
清水：我没听过采购药材要什么凭证，有官府发放的允许开药铺的文书不够吗？
接待的活计客客气气：这位娘子，采购药材要审批文书的，娘子再去趟官府吧。
清水一下午往返于药材商贩的仓库和官府衙门之间，最后衙门说：她只能购买些最基础的药材，随着行医年限可以再考试就能采买更多的药材，特殊的药材需要单独考试。
清水无奈道：那考吧。
官府的人抱歉道：每年举行一次考试，今年的已经考完了。
清水忍着怒气走回药材商的仓库，想试试其他办法，就在路上遇见了前些天一些考试的大夫。按理说同行试冤家，但他们不是牟利的商人，相见时反而有互帮互助的友谊。
然而聊了两句才知道其他人并不需要什么考试。这是什么意思，清水想不明白。
本想找药材商贩的当家去问明白，阿萝从远处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清水姑姑，你快去看看吧，阿虎不见了。”
清水听闻立刻拔腿跑向学堂的方向，小阿萝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清水到学堂时学堂乱做了一团，还有官府的人在，清水已经顾不上慌张，“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学究慢悠悠地说：这孩子掉到了小河里，小河算不上深，但这孩子像是受了惊吓，从河对岸跳上去跑了。
此时虽是入了春，但河水仍然很凉。听出学究话里在推卸责任，清水并不打算此时深究，从一旁的小桥跑到对岸去开始找阿虎。官兵和学堂的人也开始在小河两边找阿虎。
清水一边轻声喊着阿虎的名字，一边抚摸着胸口，试图按下这份焦急。不可以慌，阿虎一定没事。
一直找到深夜，小树林里响起了虫子的叫声，叽叽喳喳。清水不知疲倦地喊着阿虎的名字，突然，隐约听到草丛里有声音。
“虎儿，是你吗？我是娘亲。”
“虎儿别怕，是娘亲。”
清水蹲下身子，慢慢靠近草丛。
清水没有拿火把，并不能看清草丛里都有什么。只觉眼睛里全是水，天地之间一切都模糊了。
有个小身影轻轻扒开草丛，“娘亲，怕怕。”
清水抱起全身湿透了的阿虎，额头靠在一起，“对不起虎儿，娘亲错了。”施法将阿虎身上的衣服弄干，就再也提不起气来。
清水背着阿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小树林里，阿虎已经趴在她背后睡着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了火光，马宁安和身后几个人举着火把出现在清水面前。
马宁安对身后的人说：让大家都回去吧，孩子已经找到了。
马宁安准备伸手接过阿虎，清水冷冷道：不用了，夫子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带阿虎回去就好。
虽这样说，马宁安并没有离开，而是举着火把走在清水身后。
就这样走了一路，清水一进门，就将马宁安挡在身后：夫子请回吧，另外，阿虎明日不会去学堂。
清水将阿虎放回屋内，又烧了热水，阿虎睡眼婆娑地任由清水帮他洗澡。洗着洗着睡意全无，就开始晚水。
清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摸着阿虎的头，一下、两下。
清水：阿虎，明天我们不去学堂好不好。
阿虎：要和娘亲一起。
清水：好，娘亲带着你一起。永远都带着你，寸步不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