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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捉拿反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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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的援军到了,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呼延镇,金夏皇室宗室,是当今圣上的叔叔辈,世袭爵位,任鲁南王。此次奉御令带着三千精兵而来,已驻守在北雁关,骑兵速度很快,近日能到达北境的都城。
接过呼延悦递来的书信,凤安逸看了一遍,长长松了一口气。
此时浅清雪回来传信:“禀王爷,白春淼带兵出城奔西边去了。”
呼延悦收了地图,起身道:“飞鹰、邢安传令所有侍卫,穿戴护甲随本王前去追击白春淼!浅池主原地待命,注意内城人员动向,见机行事!”
众人听令立即去准备。
“那我呢?”
凤安逸莫名有些热血的冲动,眼睛里闪着期待的神色看着他。
“你待在寺里。”
“啊?”
凤安逸一听不干了,拦在他身前,想继续据理力争。
呼延悦看着她这猴急的模样,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先了话题。
“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待在这里,我才能放心。”
“好!我留下来,保护寺里的僧众!”
凤安逸拿起剑,义正凌然,她绝不承认自己是无能之人。她认真的模样让呼延悦的眼底泛起了笑意。
事情果然如呼延悦所料,白春淼抛弃守城西逃的原因,是因为他城中根本就没有多少守卫。此时定是听到皇城援军到来的消息,这才西逃搬救兵去了。
呼延悦骑着马,邢安和飞鹰紧跟其后,众人策马疾驰,追及白春淼。
在平阳城外,白春淼带着部下还没有进城,就看到了身后的追兵,不由得暗自骂了声娘,赶紧让士兵摆起了阵势。
白春淼看着那白面如玉的首领,猜到这便是那传言中的五皇子,想着他是一个未到二十岁的小子,他粗犷的脸上泛着冷笑,心中把呼延悦跟无能划上了等号。
“呼延小儿,你小子来的正好,坏我城中水源是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呼延悦将缰绳绕了一圈在手掌,冷冷道:“白大人,父皇念你年老,让你在此安享晚年,看来,这福分你是不想要了。”
“少废话,今天老子先宰了你这个小白脸,立我军威!”
说着白春淼举起弯刀,骑着战马直冲过来。
呼延悦拔出剑,策马应战。刀剑相撞,发出刺耳地声响。
白春淼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竟是深藏不露之人,屡屡破解了他的攻击,反而能剑走偏锋,好几剑刺在了他的要害之处,要不是护甲护身,他估计都得重伤。
白春淼策马撤退,呼延悦并没有再追,他一手提剑,一手牵着缰绳,将马控制在原地。
“哒哒哒......”
远处传来马蹄声,来了几匹马,为首之人身着官服,来人正是随鲁南王一起前来的治书御史刘峦,他旁边身骑白马,一身戎装的是边镇守将陆老将军的儿子,陆忠骁。
刘峦一来,先对着呼延悦行了礼,马上就开始说服白春淼这些意图谋逆之人。
“圣上已觉察几位大人的叛逆之心,派遣鲁南王镇压,王爷已经带兵进城,你们已无后路!我劝你们趁早弃械投降,也许还有条活路,如若执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条。”
有一些士兵已被说动,神色犹豫,有一些已经扔掉兵器跪地投降。白春淼一看,气得嘴都歪了,挥着弯刀杀了几个投降的。带着兵往西边逃。
李峦、陆忠骁带着众人去追,在一断壁处,只见白春淼又带兵折返了回来,众人按兵不动,围堵了他的去路。
只见后面一位身着银色盔甲的将领,带着骑兵浩浩荡荡地疾驰而来,扬起了一阵阵尘土。
“白春淼!还不束手就擒!”
鲁南王一声,犹如山涧虎啸,敌兵一听,顿时丧失了斗争,满脸惊慌,乱成一团。
白春淼看自己毫无胜算,只得放弃抵抗,被鲁南王的人直接原地五花大绑,等待发落。
“将人带回城中关押,等待受审!”
一行人押着白春淼一伙,前往北境都城。来到灵华寺附近,呼延悦下马,与呼延镇告辞。
“父皇罚我在北境思过,却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现在鲁南王既已来,那剩下的事就全权交于王爷处理了。”呼延悦心里想的是,这件事总算是了了,他可以清净些日子了。
鲁南王看着这个小辈,心中自然是欣赏他的,皇上派他发兵时,已将实情告知,此次白春淼等人叛逆的消息就是他传回的。他能把白春淼逼得弃城而逃,定是有一定的手段。他只是好奇,这等的好功劳,这小子这般轻描淡写,竟然丝毫不要。
“擒获白春淼你功劳不小......”
“这都是鲁南王您的功劳。”呼延悦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从飞鹰那里拿过了一个册子,交给了鲁南王。
鲁南王翻开册子粗略地看了看,这些人原祖籍何处,家中人数,记载得清清楚楚。
“这是?”
“这是城外的一些流民,流离失所,我担心他们祸乱城外百姓,于是暂时收编在册,希望鲁南王能妥善处理。”
鲁南王点点头,带兵往内城去了。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背影,众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事情终于是解决了。
“王爷,咱们现在真是无事一身轻啊。”飞鹰拍拍自己的马,开心得很。
每天跑几十里山路去山上往水里下药,这事,他真的干累了。
呼延悦没有说话,将马鞭扔给了飞鹰,往灵华寺的方向去了。
接着几日,内城城门恢复如常,居民们纷纷出来烧香还愿,寺院里香火鼎盛,老方丈也不必再担心寺中粮食的问题。
社会安定,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凤安逸鼓动大家出去走走。
“王爷,今日天气这么好,也无事,何不出去逛逛?”这些日子心情太过压抑,现在难得轻松,她想出去放松一下。
还没等他拒绝,凤安逸直接将他推到了马旁,拿了飞鹰手里的马鞭,塞到他手里,示意他上马。
“......”
凤安逸翻身上马,马鞭一挥,和桑竹两人一前一后策马而去。
“我们先走一步咯。”
“王爷,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呢?飞鹰和邢安交换神色。
呼延悦只能上马,三人一起策马向她消失的方向追去。
一路奔驰,避开有人烟的村落,一直往东走,来到了一片大草原。
呼延悦他们到达时,只见两匹马在悠闲地吃草,寻找半天,发现凤安逸和桑竹早已在山坡上了。
“我们在这里。”
天地广阔,凤安逸喊着的话音,到了这边耳朵里,也没那么响亮了 。
走近时,邢安和飞鹰两人使了使眼色,一左一右将桑竹拉走了。
飞鹰:“桑竹,我们有事情找你讨教。”
邢安:“来来来,我们去那边说。”
走远时,桑竹推掉了他们的手,“请说。”
飞鹰邢安二人理由还没想好,桑竹转身便要走,飞鹰忙拦住她说:“我要向你讨教武艺!”
“怎么讨教?”
“比试比试?”
“好。”桑竹没有拒绝,做了请的姿势,等飞鹰出招。
飞鹰瞪了邢安一眼,只能出招应对。
凤安逸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欣赏眼前这一望无际的美景,心中烦恼全无。
呼延悦缓缓坐下,看着她的出神的模样,觉得世界清净了许多。他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凤安逸在草坡上躺了下来,枕着手臂,跷着二郎腿,看着湛蓝天空的云卷云舒,别提多自在。
周遭很安静,她转头看到旁边这个打坐的男人,不由得想笑,“王爷,你这是真打算出家吗?”
“......”
看他没有要理会的样子,凤安逸自言自语:“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般景象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中顿时开阔,这才是生命该有的样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呼延悦睁开眼睛,低头看到她毫不斯文的躺着,对她的好奇更盛,这些年凤家到底是如何养她的。
“凤安逸,凤衍这些年都让人教了你些什么?”
听他唤她,凤安逸扭头对上他的眼神,想了想道:“武艺、剑法诸如此类的。”
呼延悦听她刚刚所吟的诗却也不错,不由得调侃她。
“难得你还会吟诗。”
凤安逸打着哈哈:“当然也有读书的时候啦。”
提到凤衍,凤安逸开始想洛城的亲人们,她坐起身,学他盘腿而坐。
“王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回洛城?”
呼延悦看着前方无边的草原,淡淡道:“无诏不得回京。”
“对奥。”凤安逸看向他的神色带着同情。
感受到她的视线,呼延悦扭头看着她:“你可以回去,这边事情已经结束,浅清雪一行人定能护你的周全。明日.......”
“我不走。”她打断了他的话。
“我等你一起回洛城。”
“如果本王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呢?”
呼延悦看着她,眼神赤裸,没有一丝玩笑。
“我........”凤安逸有些慌乱,她竟然真的有这样陪着他的念头,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你,如何?”
凤安逸眼神闪躲,从草地上爬了起来,假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会的,皇上怎么可能不诏你回洛城呢,我且陪你等着吧。”
呼延悦嘴角浮起笑意,起身随她一起起身。看着她跑跑跳跳的身影,他想着:像现在这样一直待在这北境,又有什么所谓。
他们走走停停,看到不远处,飞鹰正坐在地上,似乎不太高兴,旁边的草地都快被薅秃了。
“飞鹰,你这是怎么了?”
飞鹰抬眼看了看来人,心中委屈,都怪邢安,非要拉着他,去引开桑竹,谁知道这丫头身手竟这般好,他跟她斗了两局,都打不过她。
“没什么,技不如人罢了。”
邢安和桑竹停止了比划,笑着将飞鹰从地上托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输给女人不丢人。”
听罢,凤安逸哈哈大笑,飞鹰更加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