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章 世事无常, ...
-
“看灵气指的是对外物的理解,你对事物的理解越高,看到的灵气的范围也就越大。”
“静心凝神。”神君低头左瞧右瞥,终于是发现个小物什,“先从这块小石头开始,嗯!!!”
神君捡起石头说完话,抬头,一双双充满求知欲和希望能够获胜的小眼神属实是震惊到他了。
连容胖这样的人也别扭的在听。
“听…听懂了吗?”神君道。
为何是这样,我离他们没这么近,他们合该不会听到啊。
他向左望去,何清枝!!!
何清枝被他看的脸颊微红,气氛渐渐尴尬,他解释:“不是我,我没有,你讲得太过入神,情绪不由激动起来,所以他们……”
未说之言神君已然清楚,难怪难怪,五百年没当过老师了,一时情难自已。
神君轻咳一声:“原来如此。”
“你们开始看石头吧。”
神君这转移话题的手段也是拙劣,何清枝和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知道,多谢。”
神君微笑以对,点点头。
忽然余光瞧见在一旁树的阴影之下有人,阴影遮了他一半的身体,看的不见清明。
想上前细细看来,来人却拦住去路,这人长相乖巧,颇有弱柳扶风之感。
那人温温柔柔地说:“公子,我还有些不懂之处,还请公子赐教。”
“稍等,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神君错身,再抬头时人已不见踪影。
罢了,不过那人是谁。
“公子,就耽误您一会儿时间,也不行吗?”
那人矫揉造作,言语间竟还拉扯他的衣物。
神君:“你有何不懂。”
“公子这里人多,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细探讨可好。”
“云舒!!!”容胖叫道。
云舒蹙眉:“干嘛。”
“这不小狐狸精,勾引人,学你娘学得真是入木三分。”有人道。
云舒气愤的直冒烟:“孔祥,你说什么,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
孔祥边做鬼脸边说:“小狐狸精,勾引人。”
云舒泪眼朦胧地看向神君:“公子,他辱我,还请公子帮我。”
云舒自认自己的容貌比不上他,但在座的各位除了公子也没人能比得上自己。
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都会把持不住。
可他显然不该把神君和男人相比,神君轻快的声音传入耳中:“他辱你,于我有何干系。”
“可是…”
“何清枝,你能看见灵气了吗?”
两句话同时响起,一句慌张一句平稳。
“还没有,太难了,我感觉人要死了。”何清枝瘫倒在草地上。
神君无奈扶额:“你是真笨。”
随后绕过云舒,走到何清枝身边。
何清枝抬头,眼睛瞅着郁郁葱葱的大树,说:“那是云舒,他娘是青楼里的头牌,被负心人骗身骗心还骗钱,心存死意,要上吊自杀,谁知刚把白绫悬上,肚子突然痛起来,生生是疼晕过去,醒来后大夫一诊,有孕了,再后来孩子没掉,你也应该能想象出他那些经历了吧。”
孩子没掉,母亲被父亲抛弃,孩子成了出气筒,渐渐也在母亲的影响下变得……
可这些又能怎样,世间悲惨的事情多如牛毛,像是孟雪柏,像是何清枝,难道要一一接济,一一度化,怎么可能。
神君面色无情的想。
“哎,发什么呆,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何清枝坐起身,“你在想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吗?”
“还有,你为何不问我灵沉说的事?”
“为何要问,我交朋友只看心性于我是否合得来。”
何清枝满脸震惊:“还能这样。”
随即又哭丧个脸:“世间上的苦难还真是多,我能被你救,谁人能救他们啊。”
何清枝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无人能救,只能自救。包括你也不是我救,而是自救。”
何清枝说的苦难中也包含着他自己。
世事无情,人性难辨。
何清枝能够设想自出泥潭,那云舒呢?
神君心中感叹。
“那你呢?”何清枝问。
神君笑说:“我,说起来可太长了,等有空再给你说。”
“好,一言为定。”何清枝擦干眼泪。
“那便接着练吧。”
“知道了。”
那件事之后,朋友一个个离他远去,眼神充满鄙夷,有时回家,门上会被红红的颜料写上癞蛤蟆,□□犯,那时他也不小了,能看懂些字,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也不会告诉父亲,父亲不认字的,所以也没必要多一个人难受,众叛亲离,朋友恶语相向,平日里亲和待人的阿婆大伯也都冷漠想对。
他告诉那些人,官府说了父亲无罪,他说破了嘴皮也没人相信,他们坚信自己没错,是官府误判。
那时没有一个人信他,没有一个人帮帮他,他躺在大雨滂沱的冰冷石砖上。
想:人的心是比石砖还要冷的啊。
再后来他遇到了孟雪柏。
他现在也知道了这句承诺代表着自己不会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有能够真心代自己的朋友了,即使是紧紧只有几面之缘的人。
他不问自己的过去,告诉自己他只凭心□□友。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