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神君他正在 ...
-
孟雪柏离开客栈之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幸亏是我跑的够快,还有那小厮为何看起来如此眼熟。”
孟雪柏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想在脑子中查找自己是否见过他,但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的乱叫。
他没吃饱,那个小厮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要在他吃的正欢,听的正有意思之时来,倒霉倒霉。
为了让肚子舒服,他没再想小厮的事,开始在街上寻找卖吃食的小贩。
因着是正午,卖吃食的人不嫌少,他随意在一家卖馄饨的小贩支起的木桌前坐下,朝店家说:“上一大碗馄饨,多加些葱。”
店家手拿大勺在熬的发白的骨汤中搅拌:“好嘞,您稍等啊。”
不一会儿,一碗馄饨上来了,馄饨裹着鲜嫩的汤汁,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多撒上的葱花让人吃的不会过腻。
孟雪柏吃的眯起了眼睛:“店家,你这馄饨可真是好吃啊。”
店家骄傲的像是只天鹅:“那是,我家虽说不大,但吃过我家馄饨的都知道,我家馄饨不敢称圣月城第一,可第二却是稳稳的。”
“店家,上碗馄饨。”
“哎,好。”店家不再闲聊,又去忙着做馄饨去了。
孟雪柏也就是神君终于是听到了这个城的名字,他虽然接管孟雪柏的记忆,但他没接管孟雪柏的内心,所以并不知道,想借着吃顿饭的功夫打听打听。
当时在客栈,他以为会有人认识他,毕竟他曾在容府上做工,但他转了一圈,也没人认识,便放心大胆了。
孟雪柏吃饱饭,放下银子,起身离开了。
容府后山
神君饭饱后也有了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不知是何人将他复活,又是为何要将他复活,他临死之际把所有伤害全都化到己身,又把他们驱逐出诛神阵,可他们来是奉了谁的令?
要思考的东西太多,神君的大脑宕机,他要他是要疯了,但他却还是在逼着自己去想,把所有可能想到的人都想了一遍,可还是想不到。
他不行了,神君心想。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关着容胖的洞穴,神君正心烦,看到这个洞更心烦,而这个山洞中的人更是超级无敌的令人………
他又一次走进山洞,山洞中,容胖已经清醒过来。
他见神君进来,神色慌张地问:“孟雪柏,这是哪儿?”
神君:“……你是不是傻,自家后山不知。”
说完这句,神君抬脚开始踹容胖,容胖被缚着手脚,只能忍受。
神君见用脚不过瘾,便在手中变一木棍和一只履,他拿起木棍“啪啪”的打在了容胖的屁股上,身上打过瘾了,就该脸上了。
神君可没有忘他被人打的青紫的脸,他可是要报复回来的。
神君把履拿在手中,沉闷的耳光声响起,不一会儿,容胖的脸肿成了猪头。
神君见打的差不多了,大手一挥,解了他的绳子。
容胖顾不上下半身的疼痛,顾不上被打的肿成猪头的脸,晕晕乎乎的跑了出去。
神君:“………666”
神君跟在容胖的后面慢慢悠悠的下山了。
待神君离开后,黑漆漆的山洞中睁开两只金闪闪的眼睛,眼睛之中透露着冷漠嗜血。
它缓慢的走出山洞,嗅着他们气息跟了上去。
山下,容胖历经千辛万苦终是下了山,回到了家,当他看到容府的牌匾时,眼泪还不曾流下,但当他走进主厅看到…看到自己的娘时,眼泪“唰”的止不住。
他跑到娘身边,哭诉道:“娘亲,我好疼好疼。”
容母瞧见他脸上的青紫,气的牙齿打颤:“我的儿,你别哭,告诉娘,是不是那个小贱货打的你。”
“娘,都是孟雪柏打的。”容胖拽着容母的衣袖。
容母:“那个□□崽子肯定还会回来的,儿子,你等着,娘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敢伤我儿子。”
神君隐身进来听到他们母子俩的对话,目瞪口呆,想冲上去理论:“你儿子打别人的时候不说,儿子被打了却要别人……”
神君正对着容母说的热火朝天,容母听不见,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恐惧,神君不知她为何会做出如此表情,还以为是她自己突然良心发现了。
但有小儿啼哭声响起,他转身向后看去,见到一个大怪物,心想:难怪难怪,变脸这么快。
大怪物身似雕鹰,但头上长有角 ,神君一眼便知它是蛊雕。
因为神君隐着身形,蛊雕并未看出,转而用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
容府众人没见过这样似的怪物,全都乱作一团,跑东跑西,有的甚至是想从蛊雕身下钻过去。
蛊雕可不蠢笨,送上门的吃食为何不吃,吃下一人后,蛊雕开始了掠杀。
神君细细地思考:可蛊雕不会随意攻击人类,除非是在冬眠,而我和容胖刚好吵醒了他,还有食物应该也匮乏了,所以它要冒着风险跟在我们后面偷偷下山。
神君思索片刻便知此事因果系在自己身上,便要解除隐身出手相助。
但当他刚要解除之时,几个御剑之人来到了容府上空。
神君眼力极佳,瞅见那几人正是自己午时在客栈吃饭时遇到的人。
他放下施法的手,仗着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随意找了个不碍事的位置坐下。
上方,御剑的几人收剑,自空中缓缓落下。
其中一人举剑说道:“先降下结界,保护剩下的人离开。”
“知道了,王师兄。”剩下的手指分别结印。
结界落下,雕鹰被罩在里面出不去,死命的撞击结界。
在他撞击结界的这段时间,其他人已经被送离了容府。
蛊雕见猎物跑了,撞击结界更厉害了。
只听“滋”结界碎了,蛊雕的怒气值转移到了那几个修士身上。
蛊雕飞扑上去,那几个修士以剑抵挡,但随着蛊雕的冲势越加猛烈,那几个修士渐渐地吃力起来。
神君见状,一手指屈起,光芒自他手中绽放直没入蛊雕体内。
蛊雕一时恍然,玉师兄见此把剑插进蛊雕身体。
凄厉的婴儿哭叫声响彻整个容府,然后轰然倒下。
“师兄,你真厉害。”开口的这位是正是曾为神君说的王瑶儿。
玉师兄摆摆手:“也不全是我,只是我刚刚斩杀它时,它的神态略微有些不对劲。”
“嗯?没有啊,师兄。”另一位修士说道。
“真的没有吗?”
“好了好了,师兄,我们还要回到圣月城中选拔将要入门的新弟子,把它先收入乾坤袋中。”王瑶儿拿出乾坤袋。
说罢,蛊雕已被收入袋中。
玉师兄收起王瑶儿拿出的乾坤袋:“可别忘了还要把容府众人送回来。”
“知道,师兄。”
容府众人被修士送回来时看见好好的一个容府被毁的不成样子,心下也是滴血:这个月的月钱!!!
被容胖搀扶着的容母差点提不上来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多谢各位仙师相助,此等救命大恩,我等无以为报,还请众人在府上修整一番,吃吃茶点。”
玉师兄抬臂回礼:“我辈修士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夫人不必言谢,设宴款待更是不必,但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辞。”
容母还要再做挽留,几位仙师却御剑离去了。
神君听他们说了许久的话,忍不住打哈哈,见他们说完离去,找了个犄角旮旯把隐身解了,随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刚经历一番生死,又瞅见孟雪柏一脸欠揍的模样,只感觉一股铁锈味往咽喉里钻。
尤其是容胖,他是一个恨啊。
他指着孟雪柏:“你还敢回来!”
神君:“为何不敢回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虐待过我的人还好好的活着,他们没有缺个胳膊,少条腿,我不痛快。”
“你个小娃娃,我家养你吃养你住的,哪里虐待了你,我还没说你虐待了我儿呢,我儿脸上可都是伤,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容母摸摸容胖的脸,“你还是快快给我儿赔礼道歉,顺便把药钱也给我出了。”
他原本打算就这样打容胖一顿给孟雪柏这可怜的小娃娃出出气,但奈何容胖这老母亲的话语着实令人气愤。
神君气的笑出声:“您可真会倒打一耙,你儿子打我的时候怎不见您赔我药钱啊,还有,您说我吃容府的住容府的,您可别扯,我那可是拿我半条命换的。”
“你……你……你这个小娃娃。”容母气的牙齿打颤。
神君掏掏耳朵:“您说啥?我年纪比你还大,你可别再叫我小娃娃了,我害怕折寿。”
“胡言乱语,你怕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来人,来人啊,把他给我绑起来带下去,等到老爷回府发落。”
“是,夫人。”几个小厮上前。
神君眯起眼睛,盯着其中一个细瞧,怪不得刚刚在客栈看他那么眼熟,原来是那天诬陷孟雪柏碰碎花瓶的人。
那人似乎是察觉到神君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躲闪,但神君哪里会如他的意,大声嚷嚷:“容胖,你还记的那个花瓶吗?”
容胖在旁边看热闹,没想到他会突然喊自己,浑身猛的一抖:“花瓶?什么花瓶?”
神君:“………”
“打碎的那个。”
“哦,那个,怎么了。”容胖说道。
神君:“那个不是我打碎的。”
容胖扶着容母看神君大义凛然的样子:“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上下牙一碰就说不是你。”
神君扶额:“那当时有人告诉你是我打碎的,怎不见你讲究证据。”
容胖:“你和别人不一样。”
神君:“………”
神君拽住小厮中的一人,道:“这就是打碎你亲爱的花瓶那位,他收拾你房间时,不小心碰到,害怕天价赔偿,所以想到了我。”
容胖一脸的不相信:“你说真的?”
神君:“不信的话,你问问你们家的管家,看看当天是谁在你房中打扫。”
小厮被神君揪出来时,神色已是有些慌乱。
但当他听到要调查之时,神色彻底的崩不住了,“扑通”跪了下去:“公子,公子,我只是不小心碰到的,我见它太漂亮了,奴才出身贱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求求您饶过奴才这一次吧。”
容胖听到这奴才说只是见它太漂亮摸一摸,怒火中烧,连自己隐隐作痛的屁股都顾不上,抬脚就踹。
他边踹边说:“你个奴才,主人家的东西是能动的吗,既然出身贱籍就该把自己不该有的心思给我收起来。”
“是是是,公子您说的都对,只求公子能饶了小的一命。”小厮磕着头说道。
容胖更气了,他把在孟雪柏身上受的气统统报复在了这小厮身上:“你还想活命,你那贱命值得了多少钱,够赔的上我的花瓶吗?”
“小七,把他给我扔到元宝那边去,元宝可好久没吃过好饭了,去给它加加餐。”容胖恶狠狠地说。
那人听到要扔给元宝那条狗当即晕了过去,即使他晕了,其他人还是按照容胖的意思把他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