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松土 银柳盯 ...
-
银柳盯着手看了半天,突然抬起头,斜眼睨他
“习卿之,玩个刺激的呗。”
习卿之抿了口红酒,兴致不高。
在他旁边唱歌的滕近骞闻言放下麦克风,饶有兴致地同她开玩笑
“你又要同阿之玩咩,上次阿之可输惨嘞。”
银柳一个抱枕扔了过来,滕近骞搂住抱枕,故作严肃的说
“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小心长皱纹。”
银柳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警告道
“滕近骞你下次给我说普通话,要不然你就一句普通话都别说。”
她也是真的服气了,这个智障最近迷上了陈奕迅,还学起粤语来了。
她转身对着习卿之,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咱们玩的是,如果你在这学期结束前让张秋香喜欢上你,我和滕近骞亲自给你举办party。”
她打了一个响指,旁边的滕近骞不满的抗议
“喂,你俩的赌注扯上我干嘛啊”
银柳没搭理他,继续往下说
“我看最后期限和新品发布会时间差不多,如果你输了,懂吧”
习卿之喝掉最后一口酒,杯子被他稍稍用力的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成交。”
或许谁都想不到,有时候在我们不甚在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个打赌中,未来的路线已经悄悄改变。
多年后的一天,他会站在路的尽头远眺,发现了这个节点。那里之前寸草不生,那里之后早长莺飞,生活这两个字变为实质。
而这时的他们,只能看的到眼前的一厘米,而后面的百米千米万米需要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的他们一厘米一厘米去探索。
在人生的道路上,谁都不知道前面的是路还是悬崖。
“砰”玻璃和桌子撞出了脆响。张秋香满足的长呼一口气“爽!”
刘红艳抱着刚洗完的衣服走出来,看着气泡噼里啪啦炸的棕色液体,皱着眉,说
“我不是说了少喝可乐吗?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去治牙,以后要是再疼你就疼着待着”
张秋香的心情一下跌入谷底,她很想顶一句
“不看就不看!”
但是从小的棍棒教育让她说不出,只能装着乖巧
“我会刷牙的。”
刘红艳抖开被单甩到晾衣杆上,冷嘲热讽
“谁管你啊,反正疼得又不是我。”
张秋香闭上嘴不说话了。
刘红艳将衣服全晾上,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问她
“新学校怎么样?老师好不好?”
张秋香敷衍着回
“学校老师同学都很好,环境也很好”
“你有同桌吗?”
“有”张秋香做着深呼吸,防止自己嚷出来。
“男的还是女的啊。”刘红艳盯着她,随意的问
“男的”张秋香也盯着她,语气更随意。
刘红艳到没说什么,在这种事上她管的严又不严。
严的时候连她和同班男生说几句话都要骂的狗血淋头警告不要和他们一起。但实际上当时下着大雨,只不过都躲在小卖部的棚子下。
张秋香不算那种很依赖父母的孩子,相反早在六岁妹妹出生后她就一个人住去了小房间。
而妹妹如今十多岁还搂着爸爸妈妈睡觉。
张秋香总是拿这件事取笑她,还问她羞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