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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跳海真相? 又想离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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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贺家一家人在吃早饭。
“这么急着赶回去干嘛?让小听留在这儿,多修养修养也是好的。”贺老太太一大早听说贺屿川要带林听回溪山别院,一脸的不赞同。
“公司有点事情,要回去一趟。小听自己在这里我不放心。”贺屿川上午要赶去公司开会,怕林听自己待在老宅不自在。
贺老太太明白贺屿川在想什么,看了一眼听凭安排的林听,有些恨铁不成钢,说:“小听啊,你别什么都听屿川的,要有自己的主见知道吗?”
林·正在吃早饭·极力降低存在感·听只能抿嘴笑笑,乖巧点头应下:“我知道的,奶奶。”
知道是一回事儿,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林听悄咪咪看了一眼身旁的贺屿川,不敢做声,他一介小平民,怎么能反抗资本主义大佬呢?
贺屿川剥好手中的鸡蛋,放在林听面前的餐盘上,轻声说:“吃完。”
资本主义又要压榨平民了。
“蛋黄,噎……”林听有意撒娇,声音放软。
贺屿川很受用,又将蛋黄剥离出来,自己吃了,把蛋白留给林听。
吃过早饭,贺屿川带着林听,以及贺老太太给的一堆补品,回了溪山别院。
将林听送到家后,贺屿川一刻不停,匆匆赶去了公司。
林听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平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听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小白’。
小白:【小听,你最近身体还好吗?听说你失忆了,我可担心了。你这几天有空吗?我过去探望一下你可以吗?】
林听思索了一会儿。
原主之前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李阿姨和贺屿川这两个知情人明显是不希望自己想太多,有关失忆之前的事情他们都闭口不谈。
林听没有办法了解更多,这个小白一直在断断续续联系他,听他的口吻,应该跟原主很熟悉才对。
他现在身体已经大好,贺屿川也没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那就约出去见个面好了。
林听:【谢谢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们可以约在外面见面,关于失忆,我有些事情想问一下你。】
另外一头的‘小白’几乎是秒回。
【好的,那我们约在这个地方。】
【位置信息】
林听应下后,搜索了一下地点,是市中心的一个大型商场,他们约在了一个咖啡厅里。
——
林听出门前还跟贺屿川电话报备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把外套带上,商场空调冷。”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林听停住下楼的脚步,转身回房间拿了一件薄外套,“好的。”
“你在客厅里等一下,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好。”
“聊完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
“怎么这么乖?”贺屿川轻笑,开口问。
林听有些羞耻,嘟囔说:“才没有。”
“嗯,没有。”贺屿川顺着哄。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林听回了一句要出门了,就匆匆把电话挂断。
下午三点的太阳正猛烈着,林听吩咐司机停在商场门口,没拿伞,顶着太阳快步走进咖啡厅。
林听环顾了一圈,看见角落边有一个男生,正向自己招手。
看来这就是‘小白’了。
“你好,请问你是小白吗?”林听走到男生旁边,问道。
男生一怔,随即笑开,伸手拉住林听的手臂,让他在身旁坐下,才说:“是呀,你是真失忆了呀?连我都不记得了?”
“嗯,不好意思。”林听顺势坐下。
服务员走来询问要点什么,林听只要了杯温水。
“身体还没恢复好吗?只喝水?这的咖啡都挺好喝的。”小白拿起菜单要给他推荐。
林听摇摇头,拒绝了。
小白也不强求,放下菜单,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些骄傲。
“既然你是真的不记得了,那我重新跟你说一下吧。我叫苏白,我爸是贺氏的股东,我们家跟贺家也算是故交了。我跟屿川哥认识也十几年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林听皱了一下眉,这个苏白给他发信息的时候态度热络,现在他说出来的话分明是和贺屿川更加熟稔才对。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林听问道。
“我们是大学同学啊,本来也不是很熟悉,你和屿川哥结婚之后,我们才熟络的。”
三句不离贺屿川,看来跟自己也不是很熟悉。
“那你对我跟贺屿川之间的事情很了解?”
“当然,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啊。”
林听觉得苏白语气怪怪的,听起来不像是关系好的样子。
“那,我跳海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跳海的前一段时间,你跟屿川哥提出要离婚,屿川哥不同意。那天,你组织了一场游轮派对,邀请了很多人。在派对上,你喝醉了,闹着要找贺屿川离婚,说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跳海。当时我们也没在意,以为你发酒疯,没想到一个没看住,你就真的跳了。”
林听哑然,如果苏白讲得是真话,那真是有够狗血的。
林听又问了一些派对上的细节,苏白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见跳海的事情问不出个所以然,林听就想打探点其他的。
“所以,我跟贺屿川的婚内关系并不好,是吗?”
“是的,你们关系不好。贺屿川根本就不喜欢你。” 苏白抿了一口咖啡,眼神盯着窗外来往的车辆。他的语气笃定,仿佛不是在讲给林听听的。
不喜欢吗?
林听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感受不到贺屿川的不喜欢。在他看来,贺屿川分明是喜欢得紧。
正是因为贺屿川对他太过于照顾,林听才不理解原主为什么要跟贺屿川离婚,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林听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明显可以感受到苏白态度的变化。现在的苏白,有点像李阿姨看的狗血连续剧里的女主的情敌。
林听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这个苏白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至少他的话不能全信。
如果苏白真的喜欢贺屿川的话,那他跟原主做朋友,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眼前的男孩不过是二十出头的样子,相貌出挑,身上穿戴的都是名牌高定,如果硬是要配对的话,苏白比林听这个暴发户出身的富二代更配得上贺屿川。
林听还有其他想了解的,又问:“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和我结婚?”
苏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半晌,才回答:“是他家人逼的,他根本就不想娶你。”
林听已经可以确定,苏白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跟贺屿川之间的事情。
跟自己做朋友,肯定另有所图。
在苏白这里问不出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林听就不想和他继续聊下去了,拿起手机给贺屿川发了一条信息,让他过来接人。
苏白收回心思,默默打量着林听。
以前的林听就是草丛里的一朵野花,虽然外表鲜艳漂亮,但是在草丛中生长着,就是灰扑扑的,不会引人注意。
现在分明就是娇养在温室里的玫瑰,被花匠细心看顾着,盛开得极好,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也让苏白更加担心。
苏白是喜欢贺屿川的。十几年来,他都一直围着贺屿川转,没有看过其他人一眼,没想到会被林听捷足先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苏白措手不及,他不甘心。
所以他成为了林听最好的朋友。
林听是个闷罐子,说是好朋友,也不过是能跟他说上两句话而已,根本不交心。
但是苏白不在意。
林听越是性格闷,不会来事儿,在他身边的苏白就会越显得聪明伶俐。
苏白以前坚信,总有一天,贺屿川会看到自己的。
可是现在,面对失忆后的林听,苏白有些不自信了。
林听拿起手机看看时间,贺屿川快到了,开口对苏白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么多事情,我的车快到了,下次有时间请你吃饭。”
苏白点头,声音冷淡:“嗯,有空再说吧。”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外走进,目光凝视着苏白这边。
苏白看见来人,立马站起身,语气怯怯,又带着点羞涩:“屿川哥。”
“嗯。”男人只应了一声。
贺屿川拿过林听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展开披在林听肩上,惩罚似的掐了一下林听的鼻尖,语气无奈:“不是让你把外套穿上吗?不听话?”
林听坐在椅子上,抬起头看贺屿川,用手摸摸鼻子。
“不冷。”
所以没有不听话。
余光撇到苏白,他正紧咬着下唇,盯着贺屿川的眼神略带埋怨,林听立马起身道:“我们先回去吧。”
“好。”贺屿川环抱着林听,转身要走。
林听只能匆匆丢下一句拜拜,却不知道,苏白在他们俩身后气红了双眼。
贺屿川看林听系好安全带,踩下油门,汇入车流中。
“今天聊得开心吗?”
“一般。”林听叹了口气,问:“以前我和他真的是朋友?”
“这个我不太清楚,”红灯亮起,贺屿川转头看向林听,说:“但是以后你可以不跟他做朋友。”
林听点点头,思索起刚刚的谈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主性格沉闷,这是得到过李阿姨和贺屿川双重认证的。
那性格沉闷的人怎么能约到一游轮的朋友呢?又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自杀这种事情?
这个跳海自杀真的是原主自愿跳的吗?
贺屿川看林听又皱着眉思索,担心他想多了头疼。
“晚饭想吃什么?”
林听抽出思绪,想了想,回答道:“想吃鱼。”
“嗯。”贺屿川点头,“自己打电话跟李阿姨说。”
“好。”
到家时,天色已黑,大门前的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听先一步走上台阶。
“林听。”
“嗯?”林听转身,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怎么了?”
贺屿川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微哑:“你又想离婚了吗?”
林听不知道贺屿川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林听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腰,语气坚定的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