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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要换衣服,西沉君。” ...

  •   吃饭,一个光吃菜,稀奇。
      “西沉君你回来啦,实在不好意思,这菜肴已不剩多少而你还未进食…不过我已叫小二上了些,现在后厨烹饪,应该快好了。”
      “......”禚玙这说得有气无力,稀奇。谁苟沉默不作声,稀奇。
      复星斜嗯了声坐下后偷施术法。这是在探查他们的身份,是否有鬼道上身。很好,是本人,稀奇。
      也不好过多问个究竟,菜上之后复星斜沉默、优雅,简简单单吃了些,好了,该上路了。
      进了家名唤‘见晓’的客栈。
      禚玙有些闷气地问:“西沉君,他们要何时才到来此处啊?”我想我师兄了。的money。实不相瞒,穷了,恰好他有大大的钱。复星斜摇头答不知。禚玙又继续说:“你们不是书信往来嘛……”
      “有往来,只是并未提及,我也不曾问。”
      禚玙听完略些委屈道:“好吧……”他嘟囔着,“我的小金库……”
      “我来。”复星斜拿出自己的小穷库,他听到了。毕竟也总不好一直让晚辈操劳钱财之事。
      禚玙眨巴眼看着复星斜,心中默叹口气,道:“我、我还可以的…”
      作为比他们两个有钱财的谁荀,这时候就不得不说了,“你们莫要再说,怎不引我,我有更多。”
      “……”禚玙沉默。
      “……”复星斜沉默。
      禚玙整个人都蹦起来了,拍手叫好,“好!你来!”转身就向掌柜台跑去,喊:“掌柜的,要上等的房!”
      谁荀:“……”
      复星斜:“……”
      步禚玙后尘,也到掌柜台。
      掌柜是位年轻男子,面如清风霁月,清俊。他本在算盘财账,五指变换着在算盘上跟账目摆动,很是好看,手指纤长、净如明月。
      这时候听声抬眸了不过三秒,很快收回,唇微动:“唯剩两间,各位海涵。”
      “那…那就两间吧…”禚玙看着那掌柜沉醉道。
      果然,跟陌生好看的人说话都腼腆了,跟熟的好看的人说话都疯得不正经了。
      突然的,谁荀就上前挡住了禚玙视线。
      禚玙:“?”忍不过一秒破口大骂:“你有病啊!”
      谁荀不答也不怼,就只管哼。
      “……”
      “……”
      “……”
      “玉锦,携贵宾去休。”还是做掌柜的打破了停滞。
      那位唤玉锦的淡淡应声,旋即对四人妖做眼神示意跟上。
      诚可信,这店里的伙计各个都养眼得很,也不怪店中客人多,其外观门面的观赏度也不赖。所以也不怪那风尘之地人多?
      玉锦告知间号后下去了,临走说:“今日以三位为满,我们掌柜会送菜肴、点心与茶水,各位若是饿了下来知会。”
      店为四层,他们住于三层靠边倒数两间。
      答得最快且最热情的便是禚玙,这会赶忙挽上复星斜,“西沉君,我跟你一间!”
      “我这有一妖,恐有不便。”
      “啊——对哦,还有一个弱女子……”禚玙话语声逐渐降低自顾自说,而后道:“那、那谁荀兄你就住普通房吧,钱我出,去吧。”
      “……”谁荀怎会如他愿:“我跟你一间。”
      “!……!”不要!禚玙转眼眨巴眨巴眼看复星斜求帮助。
      复星斜卡点瓶颈没接收到,开口说:“那便如此。你们一起安分些,莫要叫旁边高邻来找,歇息吧。”
      他想,若禚玙、谁荀不肯一住,那自己便住普通房,随便一个成型的笼罩,避的是风雨。
      “我……”禚玙仍想秉持,却见复星斜早已入房中,还是泯灭了。
      他正立端坐,施术让自己的灵识进了袖中,查看那妖道如何。
      场景属实震撼,“你在干什么。”复星斜诘问,语气波折大。
      花魁转眸看他,停下手上动作兴趣道:“取悦你啊。”
      “……”
      花魁是在为复刻的复星斜编发,那‘复星斜’竟也安分地端坐在花魁前面,让他编。
      要如何说,编得最多的是辫子,前一根、后一根、左一根、右一根,头上方还竖起一根,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复星斜:“……”
      “我看你这一头蓝发好看的很,是我的颜色。”
      “……”这是第一次有妖夸他的发色。复星斜将在食肆里打荷的菜肴施唤出来,递伸到他眼前。
      “我的?”花魁笑吟吟地问。
      “嗯。”
      花魁脸上洋溢着笑容,笑的媚人。接过后便打开吃,大抵确实饿了。
      复星斜见他在吃,也便要走了。他也看得出来,边吃边说:“哎~你走吧,留下‘他’,我的。”
      “……”转身离开踏出那一步、停滞,返了回去,他回头了。
      花魁似早料到般相视一笑,瞥了复星斜一眼随后继续吃。
      “今晚我就在这?”花魁问。
      “嗯。”复星斜淡淡的应声,将‘复星斜’挪开,把自己换到花魁面前。
      “我怕黑。”想‘他’是真实。
      “……”
      复星斜陪那妖道吃了会,便离开了。
      屋内。
      复星斜端坐床沿,褫去外衣。施术把花魁放出来了。
      “如他残缺,方其归位。”那个‘他’回入复星斜灵魂。
      花魁在复星斜的一米内,靠着床边,略显劳累的说:“乏了。今晚会很老实,你让我睡床。”花魁又曰:“一米内,我不是睡床便是睡你了~”
      “不知廉耻。”闭目念门规。
      “别打断我说话,打地铺的话……你至少睡外头。若是……半夜西沉君掉下来,那可是我怀里呀。”
      “山崖之间,我眠过一年。”
      “……”
      是的。在五年前,复西斜授长老们之令前去璃城助星女宗逃过灭门之灾,返回途中遭无名客包围,便挥出长绳,让长绳两端紧紧插在两山中间。自己就能躺于长绳之上,让无名客拔绳不能,杀死不得,纵然有箭,山水之高,相距遥远,凡夫俗子无可奈何。
      可他们有着坚持不懈的精神,守了一年。
      可复星斜有着耐心的精神,睡了一年。
      “那你当真是……合我意,有趣极了。”花魁的话永远会有下一句,“对你的注意已经不能再加,早就满了。如果有两颗心,我也只是一颗放在心间,一颗装不下,我永远承受那永远多出来的你。另一颗,亘古不变,替我在意你,无竭期。”
      “……”
      “胡言乱语。”
      刹间阵阵爽朗的笑,“哈哈哈哈——是呢,好听吗,跟一个……学来的。”花魁靠的懒散随便,右手支撑着脸曰:“怎样,氛围不错吧,你也学学,别给人家姑娘闷坏了。”
      “……”
      花魁还在继续说,手上有了动作,自己宽衣解带起来。
      正襟端坐、严肃的某人瞥见却急了:“你干什么?!尔不知羞!”
      花魁不由得哧笑,道:“都是男人,你慌什么?西沉君你冰清玉洁……你想我什么?还是说……出尘不染的你,也知断袖。”
      “……”
      “好吧,不论你知不知,现在我只告诉你我的秘密,我有爱人。你放心罢。”
      复星斜似惊般抬眸,闪过一丝微凉,不知是以什么表情,脸很沉。不忍问:“爱人,为何是秘密。”
      花魁换了只手撑脸,身体前倾,略靠近复星斜,道:“我收了封嘴费,想知道……那在他给的基础上加啊~这可就便宜不得了,这是爱。”
      “……”
      “哎~是真乏了。就当你心里允许,我睡了。”花魁将剥下来外衣挂于床尾,爬至里头翻身就睡,剩复星斜还坐在床沿,他转头看花魁睡的背影,沉思。
      乍然,在复星斜思的须臾,窗棂闪过一束细光。
      他即到窗边探查,原来是宗门里掌门师叔传来的书信,复兴斜拂过书信,它便自动展开供读。
      阅毕的神情透出忧伤与惋惜,书信告知大长老于季夏十六日日午脱离尘寰,务必先赶回宗门,其他师兄弟已在回归路上之类的,再拂过去,书信随风消散空中,零零散散的星碎不复泡影。
      夜,总归是被悲伤主宰。
      有一人,闭目整夜未眠。
      拂晓时分,花魁打着哈欠起身便看见某人端坐的背影,盯着看好几秒,曰:“我要换衣服,西沉君。”
      复星斜闻声睁眼,顺理了自己衣衫,说没有。
      “那也不管,我说要换便换,昨日的衣裳怎能衬今日的我。”
      “……”
      “只有我的。”
      “也不错,西沉君的衣裳一定衬我,拿来吧。”
      “……”这妖怎心高气傲。
      复星斜将衣物施出,放至花魁旁边。
      衣赏颜色很素,白无杂色,花魁拿起衣裳不忍说:“怎素成如此。丧?”
      “……”
      “行。”
      花魁走至镜前览照,用栉立半髻,随后拿出一玉簪别在髻上。
      玉簪有花,此为彼岸。
      “西沉君!你醒了吗?!大事不好啦!不好了!”
      是禚玙的声音,他在复星斜房外喝道,听那语气十分焦灼。
      ——吱丫——
      “如何事?”
      “内个、是内个,你们宗门大长老他……”
      “我知道。待你们食过饔便再赶往。”
      禚玙愣愣地点头,便瞧着一处地方看发愣,“西、西沉君……你屋里的——”
      禚玙瞟见了花魁,兴冲冲的跑过去,对花魁一顿瞧。
      “这位兄台好标志啊!难得一见的美景啊啊啊啊啊!”禚玙被迷了眼,兴奋的上手在花魁那接近下颚线的脸面处摩擦搓搓。
      花魁就只笑笑,而后道:“看你这般鬼才,我告知你个大秘密。”
      禚玙听了更来劲,喊着快说快说,花魁挑了只眉,眼神示意他那只触过的手,似笑非笑曰:“摸我可是要付费的哦,不贵不贵,过了这村没这店……我给你打折,”
      继续输出:“付我百万银即可。”
      禚玙当场就惊掉下巴,看着自己欠缺的手话说不出来直喘气,跟得哮喘病模样。
      还是复星斜上前治好了禚玙的喘病,叫花魁别胡闹。
      治病就要治源头。
      “这可不兴闹,我可是便宜了许多呢~百万银见都见不到我呢。”
      花魁说完,某人又复发了。
      ——哦买噶!这人怎么这样贵的!——禚玙心想。
      “我跟你说……”
      花魁言至一半吃复星斜术法让收回袖中。
      复星斜理好衣袖,道一句去休。
      一度丢掉下巴的禚玙愣的惊天动地,缓回来说:“西沉君你衣服没带上哇。”随后指向那床尾的衣物。
      “……”
      复星斜顺着方向去看,默声的嗯句谢承,便将衣物收好丢入袖子中,转问禚玙谁荀现身在何处。
      “他在楼下呢,那我们也赶紧下去吧免得久了他发疯哩。”
      他们下去没看到谁荀,倒听禚玙自说:“呀西……咱眼神不利呀。”
      复星斜:“……”你眼神不利为何要捎上我,我看见了。
      禚玙眯成线的眼睛与摇头晃脑的瞧,那傻呢那傻呢??我记着他在那啊??——正想之际,回过头看身旁的复星斜变成了空气。
      啊——??西沉君人呢??
      找人之际,禚玙忽感脑袋被人打了般疼,视线很快落在一人身上,是谁荀。
      禚玙:“……”
      “夯货,在那边。”谁荀丢下这句便走,不知身后人的动作,禚玙白他眼睛,慰问了他祖宗十八代,默默跟上去。
      禚玙过去那距几米距离就望见复星斜正襟危坐的背影,又瞥视到饭桌上肴馔一片空,只剩下光盘子显目。
      那表情愕然,寻思着自己还没吃呢,怎这么快就没了……怎么可以如此不道德,禚玙是这么想之类的,直到听复星斜曰:“菜肴咸已打荷,途中吃。我该,回去了。”
      禚玙悬着的那颗饿死的心终于落下,但也不敢喜悦起来,毕竟问情宗再无大长老了。
      他知道复星斜与大长老关系匪浅,现下也顾不出复星斜的哀乐,但总归不会太快乐,若是自己再像个傻逼似的在复星斜面前嘿嘿嘿的晃悠,那太不好了。
      于是便努力他挤出一个悲伤的神情,点头答哦,这一系列谁荀看得出滋味,默在心中白了他眼,也跟着伤神。
      复星斜:“……”
      谁又知道复星斜其实也看得明白,也没多大联系,礼貌一下而已。开心不必为悲哀迁就,各自便好。
      他们快速启程,购了两匹烈马,复星斜一匹,谁荀、禚玙同匹,因禚玙不识马技。
      中途停歇半时食晨曦打荷的饔,此后便无停滞。连续到了宗门已是垂暮之时,门外挂着的白陵随风飘丝,也随之飘来了一期悲凉之感。
      他们系好马匹进去了那个只维系短暂悲伤的地方。
      宗内还是如居所有,不同的只是门外的白陵飘。
      谁荀与禚玙各找到了门派中来悼念的行人归合。
      而复星斜去见了掌门与其他长老和师兄弟,他们各聚一堂,其中一位长老不知带动什么话,气氛凝重与小辈的窃私语。
      “掌门。”复星斜抱拳向掌门行礼,掌门也是一脸愁。
      大长老,是掌门的哥哥。
      掌门点头回应,双手握住复星斜抱拳的手,却是慈祥的模样,“好,回来了好。忙完那些,今夜随我去……见,吧。”
      “好。”
      再就是与其他长辈寒暄了些便铺毡侧坐。掌门与长老们同坐厅堂上方,想来是某些长老引动的大长老之位的事,不猜忌也知道有人想要那个位置。
      有些许前一辈的就提及了大长老的后裔,有那打算。他唤藏海雾。
      复星斜的记忆里有他。
      这时三长老就在讲关于藏海雾继位,他还持有不同政见。
      复星斜未听,俗称开小差。因为花魁,复星斜现下悔,没把他关好再来厅堂。
      两个人的对话,只有两个人知道。
      虽瞧那复星斜多么的正经、认真、端坐地听他们说,实则是个空壳,真正的在袖中,叫花魁别闹。
      “看到这只蝴蝶了吗,它向你飞去了。当(dàng)它是他吧。你,开心。”
      花魁说完,那只蝴蝶也如期而至地落在复星斜思念的国度。
      复星斜想,这是被妖哄了吗。不,这是诱惑,这是勾引。
      复星斜轻触那只蝶,它扑腾地翅飞到了自己的指间。
      不问它来处,不知它归宿,只想着是他来了。
      “你还记得我说,你请我吃饭,我便告知你件爱听的事吗?”花魁坐于一处直勾勾的看着某人道回之前的言论。
      这样的记忆在脑海中过了便,复星斜答嗯,随后就听见花魁说:“其实吧,你抓错了,我不是那名罪妖,也不是什么魔,我是人。你也放心罢,那名罪妖我先你一步捕了,被我关在一处。而我呢,是来与你同流合污的。”
      “……”
      听花魁说了那么一小串,复星斜没有惊讶的表现,他只曰我知道。复星斜早在回宗门前就湍测了。
      花魁怔了几秒,开唇曰:“你什么时候……”停了两秒,改口道:“好吧,那你还……”
      “是把你骗回宗门的。”
      ?
      “……”
      听到有弟子报藏海雾来了,复星斜便也回神,暂将花魁放一边。
      藏海雾是穿着缞麻来的。
      畴昔大长老跟复星斜描述过他。听得出来,大长老话里带着想念,渴望见到孩子。
      大长老说到他的眼睛,总会在自己眼眸里透出伤情,他说海雾的右眼没有世界、没有人、没有事物,那只眼只是空框,没有眼球,内里白无杂色……
      复星斜看到他了,看到的藏海雾没有大长老说的那般右眼空框,是完好的,难道他是假的?复星斜在想。
      但转念想,出入后门的人是不可能会出错,而且大长老也只见过藏海雾一面,记忆也只停在那一面,而现在右眼好了,也说不准。
      “掌门,长老。”
      是藏海雾在拜会坐在高堂上的几行人,顺瞥了复星斜。
      复星斜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便也回敬。
      无非是那些口舌之争,方才掌门丢下句话离了厅堂,复星斜也很想同流合污,但真的自己不能走。
      来来回回,可算是长老、众人争好,藏海雾继了那位置。全场的人各个恭敬完藏海雾离场了,那三长老是反对的,这会只能哼着离场。
      而复星斜刚想上前同藏海雾说话却见大长老身边的人有情况,日后总有碰面的,便罢了。
      复星斜回到自己的院子将花魁放出来了,叫他离开。
      “你的心舍得吗?”
      花魁在问心。
      “……”
      复星斜沉默,随后道:“宗门现下不收徒,你也玩够了,哪来回哪去吧。”
      “我可没有来处。你的心房,邀请我么。我呐,一算便算出你我间的羁绊不浅呢~”
      “胡言。”复星斜回到屋内关了门,只留花魁在门外。
      花魁看着合上的门,自顾地勾了勾唇,离开了。
      复星斜察觉到人走后垂眸对地面发神了会,随后送了封书信出去给师叔,现下天生黑了,而师叔还未回宗门,所以担心难免。
      复星斜在想大长老的死,这真的只是普通的生老病死吗,复星斜想知道。
      现在复星斜在沐浴。
      在浴桶里追溯那封催自己赶回宗门的信,掌门提到过大长老的死,说比较可疑,大长老脸上带着神秘而又奇特的微笑。
      正想着,屋瓦上传来动静,复星斜即刻就施术将屋瓦上的偷窥者拽下来了。
      ——扑通——
      是水的波动,偷窥者掉入复星斜浴桶里,所谓只偷窥复星斜的就只花魁了。
      “出去!”
      他急了。
      浴桶讲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是你在邀我同浴,这会又赶我,怎可口是心非呢~”花魁说话也不忘动作,上前靠近了复星斜几分。
      “不知廉耻,污言秽语。限你现在离开我的院子。”
      花魁听他说得,他打架气势都出来了,但依旧不以为然,啊了声,道:“原来你还想与我浴到院外去,这可不好呀,少儿不宜的~”
      此话出完,肉眼可见的复星斜羞怒了,花魁又靠得越发近,可以感受到俩者间的呼吸交融,但也不至于间不容发,却也要接近了。
      虽在浴桶里,还是能目测花魁比复星斜矮些,头能抵达复星斜下巴,就现在的距离,只要花魁稍抬头,那便是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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