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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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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怜气急败坏了:“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说你一个女儿家家的,又没什么见识!万一让人把田产骗去,你到时候上哪里说理?”
云清不嫌事大加了把火“娘,说不定还真会叫人骗去,我上次看见她跟隔壁的大牛哥走得可近了!”
杨怜气道:“难怪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好小伙子,你是一个都看不上原来你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好啊!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云阿水!”杨怜气得想打她一顿才能出得了心中这口恶气。
云阿水嘲讽的看着杨怜:“婶婶真是为了侄女好?我怕是别有所图吧?”
杨怜听了这话声音不免又大了起来:“我图你什么都了?你有什么好图的!说这话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白对你好了!我怎么就瞎了眼有你这么个不懂得敬重长辈的晚辈!”
云阿水淡然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婶婶来评判!倒是你们!”
云阿水用手指着眼前两人厉言正色道“于长辈你不敬不爱,于兄嫂兄长你们不义,与做人子女你们不忠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居然跟我在这里谈论忠义,孝道!婶婶不觉得讽刺吗。
杨怜站不住了听到这里她撸起袖子嘴里大叫:“好啊,好你个云阿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杨怜上手就要来掐阿水的嘴。
阿水眼疾手快将她头用手顶住,不让她把手伸过来,另外一只手却扯住了杨怜的头发,杨怜疼得是大叫。
云清见自己娘吃了亏,想要帮忙,结果被阿水用脚踢了回去,奈何自己双手难敌四拳,最后还是被云清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阿水被云清揪得很疼,她一疼她就用力揪杨怜的头发并警告云清“妹妹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弄疼我一分,我便弄疼你娘两分,弄疼我三分,我便弄疼你娘六分,弄疼我五分,你娘便会疼十分!妹妹可要考虑清楚了!我的力气你是知道的。”
杨怜死鸭子嘴硬:“清儿,别听她胡说,你给我打死她,往死里打娘没事!”
云清听了她娘的话用力把阿水头发一扯,还踢了她一脚,阿水一只手扶着自己头发一只手用尽全力对杨怜是又扯又拽,然后对着她的老腰就是一脚,疼得杨怜龇牙咧嘴要不是阿水扯着她的头发她都要被一脚踢趴下了。
云清看着她娘疼得哎哟哟的害怕了“娘,你怎么样!”
杨怜恨的想吃了阿水的心都用,心想这丫头看着弱不禁风这力气怎么这么大,心一横“娘没事,你给我使劲掐使劲儿打!我就不信我俩打不死她!”
云清听了她娘的话咬紧牙关现在她不抓头发了,她改掐她身上的肉了,阿水被云清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能强忍着不让她看出来。
阿水松手狠狠地对着杨怜的腰就是一脚,她一脚将杨怜踢得很远,杨怜被踢趴下起不来了,云清见自己的娘被踢趴下,也顾不得阿水了松开她上前扶住她娘。
阿水现在是浑身疼痛,头发凌乱她顺手从墙边拿来一根棍子指着那两人“还不快走,还等着挨打吗?”
云清赶紧扶起地上的杨怜。
杨怜看着阿水恶狠狠道:”好你个云阿水,你给我等着”杨怜丟下一句话,然后便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被云清架着走了。
阿水也好不到哪儿去,看着她两走远阿水疼得龇牙咧嘴,扶住被云清掐得直不起的腰一瘸一拐的进了院子。
阿水刚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面无表情往这边看,对方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道不满的声音打断:“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打架吗?”阿水没好气地凶了对方。
崔明瀺看着一瘸一拐的阿水”姑娘冤枉,在下只是想提醒姑娘,锅里的水似乎已经烧干了!”
阿水想起了早上烧了一锅水本来是准备打算煮点稀饭的,结果这米刚下锅就来人了找麻烦了,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水早已经干了。
阿水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跑进厨房,这锅里的水何止被烧干了!就连锅也被烧穿了好几个洞,稀饭已经被烧成了又干又硬还黑得不得了的锅巴,此时还在在冒着青烟。
看着被烧坏的锅 想着这可是自己前不久刚置办的新锅,当时买的时候卖锅的可是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干烧不烂,怎么烧都不穿锅,现在好了烧出来了几个大洞。
阿水奔着不能浪费的拿了一半到阿灵的碗了,阿水怕阿灵不吃要跑,蹲在地下一只手勒着它的脖子,一只手指着碗里语重心长地说:“好阿灵,乖阿灵看到没?这可是姐姐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给你做的好吃的,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味道应该是不错的,多吃一点,你可不能辜负了姐姐的一片好心啊!”
阿灵使劲往后推狗爪子都快变形了,奈何这阿水捂得太紧勒得阿灵直叫唤。
阿水见他不吃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的装在碗里端进了屋里“吃饭了!”
阿水端着一碗黑的跟碳一样的东西进来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崔明瀺见了眉头紧皱”姑娘是打算给在下吃这个吗?”
阿水嗯了一声“今天只有这个了,哦,这个可以不收你的钱送给你吃吧!”阿水问崔明瀺要了饭钱一顿饭两个铜钱,价格公道童嫂无期。
崔明瀺语气冷漠淡然:“在下不饿,还是留给姑娘自己吃吧”
阿水没想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只得灰土土脸的端着出了门。
“不知姑娘可知道去云溪县走那条路最近?”崔明瀺的身体恢复得不错,打算这两天就要走了。
阿水刚走到门口被叫住“公子去要去云溪县?那可要走上两天才能到,公子到时候要用牛车吗?我可以帮公子联系!很便宜的!”
崔明瀺无语心想这女人是掉进钱眼里了吗?动不动就是钱,想方设法的捞钱。
阿水确实是缺钱,她还差八两银子,足足八两到时候存够了就可以凑齐路费,她就能得到她一直很想得到的那个答案。
她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
崔明瀺语气生硬拒绝道“不用!”
阿水自讨没趣走了,她今天得把锅拿到镇上去补。
在镇上她遇到了李煜他的脸已经肿得更猪头差不了多少,见他走路躲躲藏藏。
阿水捂嘴偷笑然后大叫了一声“李煜?”
李煜听见有人叫他顿了一下没理准备要走,奈何那人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李煜?你真是李煜!我还以为我认错了!你这是怎么了?”阿水明知故问。
李煜本就有些怕见人,再听见阿水在这大街上大声的跟自己说话,街上人都往这边看,他头低得更低了。
“没事,就是被蚊虫咬了”李煜支支吾吾地“那个阿水姑娘,,我还要赶回家煎药就先走了”
阿水嗯了声,看见低头一路小跑的李煜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恶人就得恶人磨,这李煜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整天就只知道沾花惹草,现在他的脸还要些时日才会好至少他能消停几天也是好的。
补好锅的阿水准备回去,路过镇东头,那里有一大群人围在一起正在讨论什么。
“听说这飞天盗已经来了我们鸡鸣镇,听说它已经偷盗了好几户人家,他不光偷盗财物,还糟蹋良家女子”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人。
一个妇人气得很“真是禽兽,偷盗点财物也就算了怎么还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听说他身上带有毒药谁不听他的他就给谁吃,”
一个大叔神神秘秘的小声说“我听我在府衙当差的侄子说,那飞天盗是从云溪县流串过来的,已经过来了差不多一月有余了,官府一直在缉拿奈何他善于藏匿,经常藏于山林之中,饿了就下山来打家劫舍”
“这官府也是小气,怎么就才悬赏了十两银子抓他,这么低的赏银难怪抓不到”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站在外围的阿水背着刚买的锅捂着肚子,脑袋一片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飞天盗,采花贼,毒药,打家劫舍,阿水听得毛骨悚然。
阿水脚下有些发软,她越想越觉得后怕,她飞奔着向府衙跑去。
崔明瀺现在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忽然就听见外面一片嘈杂。
“是在里面吗?”说话的是一个声音有些低沉地中年男人他叫雷天虎。
“是的,就在里面”这是一个女人地声音。
“兄弟们,给我冲进去抓住他,记住别让他给跑了”雷天虎吩咐道。
说完大家一哄而上,门被推开,大家一进门就看见院子中间站着一男子,他气宇轩昂,仪表堂堂,五官俊美负手而立站在院子中间看着他们。
带头的雷天虎看着眼前气质绝尘男人暗自说了句“呸!斯文败类!”然后看着身后的阿水“姑娘,是他吗?”
阿水躲在雷天虎身后偷瞄了一眼”应该就是他”
雷天虎一挥手“去!把飞天盗给我拿下!”说完三四个差人就要一拥而上上前拿人。
崔明瀺听得莫名其妙,飞天盗?这里哪里来的飞天盗。
眼看他们就要上前将自己锁上带走便低声呵斥道:”我看谁敢!”
在场的人被这一低沉地呵斥声给吓住了,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雷天虎声音低沉略有些嚣张:“我们官府还没权利缉拿你这区区一个飞天大盗吗?今天就算是条龙你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崔明瀺有些好笑:“哦,官爷说我是飞天盗可有证据?难道就仅凭你身后那姑娘的一面之词?”
阿水见崔明瀺说到了自己原本看着他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瞟向一边。
雷天虎一向高傲自大这次也不列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到底是不是这位公子跟我们走一趟不就清楚了吗?”
崔明瀺不怒自威:“如果我说我不去呢?”崔明瀺丝毫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雷天虎抽出钢刀:“我劝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崔明瀺冷哼一声:“如果我非要吃呢?”
雷天虎失去了耐心:“我手里的钢刀也不是吃素的,那就只好得罪了”说完飞奔上前向崔明瀺袭来。
飞奔而来的钢刀被崔明瀺轻松地侧身躲开,雷天虎见钢刀被对方躲开,便转换刀法,由竖砍变成横扫。
其实这雷天虎哪里会什么真功夫,他平时除了竖砍就是横扫了,但他猛就猛在有一把好力气,几十斤重的钢刀在他手中被扫得是虎虎生威。
但他的刚猛恰恰碰上了善于以柔克刚的崔明瀺,几翻下来连崔明瀺的衣角都没碰到,雷天虎倒累得够呛。
几十斤的钢刀就算力气再大的人也坚持不了多久,用这种兵器的人讲得就是一个爆发力,再加上他急于求成没有招式也就三两下就累得气喘吁吁。
崔明瀺飘飘然立于众人身前,看着趴了一地的差人,悠然自得道“我可以跟你们走,带路吧”
雷天虎一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客客气气道“请,我们也只是叫公子回去问个话,还请公子莫怪”雷天虎知道自己离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谄媚道“至于其它的到时候我相信大人自有公论,放心我跟兄弟们是不会为难公子的。”
为难?也要有那个本事为难,刚刚人家都没出手就把自己累趴下了,还好这公子不屑于跟自己动手,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给他拧。
雷天虎摸了摸自己的头觉得万幸。
崔明瀺走在前面一帮差人跟在他身后,崔路过阿水身边对她浅浅一笑。
这一笑阿水浑身发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双手举着她新买的那口锅挡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对方。
后来再崔明瀺被关进去的第二天,自己也被叫到公堂问话,问话不说自己也被关了进来。
阿水回忆起这些仿如昨日,他看着对面牢里的人“都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
高山明月潺流水,在下崔明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