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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林中之雪,虚妄之花(开篇) ...
——“Пустьвсегдабудетсолнце…”*
(愿世界上永远有太阳。)
——“Пустьумиравсегдабудетнебо,пустьумиравсегдабудетмать…”*
(愿世界上永远有天空,愿世界上永远有妈妈。)
——“пустьумира всегдабудетя.”*
(愿世界上永远有我。)
古旧的半导体收音机嘶哑地吟唱着,银发的女人伏案喊道:“Дорогой, принесимнебумаги.”*(亲爱的,帮我拿点纸来。)
黑发女孩原本盘膝坐地摆弄着孔明锁,闻言轻巧地起身:“Хорошо, мама.”*(好的,妈妈。)
她走进书房,微微踮脚,注视着女人肘下铺洒的草稿上晦涩的符号和式子。
她想要开口问些什么,门口就探出稍大的黑发男孩的脑袋:“▇▇,吃饭了。▇又在外面乱跑,你把他叫回来——”
好。她应声,随后迟疑的转头开口。
“——?”
雪原永冻的山湖般的蓝色眼睛漠然地注视着她,半晌轻轻弯了弯。
“——”
苍白的唇翕动,话语出口,又在被询问者听见前堙灭。
“——”
黑发的高大男人抱起她,动作生涩却轻柔地把她放在素白的床单上,打开内容艰深的书籍,轻抚了她的头顶。
“▇▇,我们生来如此。但是此后的选择,却是由你来定的。”
“你的问题,要等你自己找到答案才行。”
*
记录。
俄裔银发?母亲。童谣:愿世界永远有太阳。▇▇,不记得,我的、名字?▇,一个好动的笨蛋…大概。黑发男孩,哥哥?书,很多很多草稿纸,数字、符号、字母、公式。数学家?
我和他们什么关系?我到底是谁?
我来自…▇▇?我是谁?
“喂喂!远海良平!”
远海良平抬头,略微歉疚地一笑:“羽贺前辈。”
留着胡茬的健壮男人爽朗一笑:“没事,就是看你在写东西,喊你也没听见。”他悄悄指指会议室讲台上慷慨激昂的男人,不屑道:“虽然看不惯公安那帮吃闲饭的,但是这次联合行动指挥是他们的人,战略安排还得听他们的。老哥我不会骂你,但是茶木那个老家伙可能会。”
“茶木警视正是好心。”黑发的青年笑起来不似长相那般冷峻,透出一点少年气的温和:“羽贺前辈,我知道的。请放心。”
男人搓搓手指,调侃道:“你我当然放心——警界新星,从少年班毕业、十八岁就通过CAREER考的天才、完成最后一个月的警察署实践后有望成为最年轻的警部先生的远海良平啊!……哎,想抽烟了。公安就是喜欢搞这种形式主义,开场动员讲废话讲了大半个小时。”
远海良平挑眉,玩笑道:“可悠着点抽吧,前辈。小心嫂子知道——”
男人如临大敌般跳脚,作势要锁他的喉灭口:“嘘!别说——”
远海良平无辜耸肩;羽贺松开他,恶狠狠地点点他的脑袋,意思是你小子别给我装。前后辈二人打闹告一段落时,台上的男人正好说到刑事部的安排:“搜查一课,负责A区、C区的封锁排查,以及废弃的坂泾矿井内部的勘察。……”
远海良平翻了翻手边的资料,他莫名有种奇怪的预感。
“这次联合行动的起源,一开始被捕的最下线的走私嫌犯…是公安那边负责审讯的吗?”
*
她在医院的床上睡去,再次睁眼时,看见的就是全然陌生的房间和那张皱皱巴巴的白纸…还有自己锻炼痕迹明显、属于青年男性的身体。
【当前人物:远海良平(19)】
【初始数据已载入】
【技能数据已加装】
【浸染开始…】
【前情提要:你在十八岁时完成了大学学业,通过了CAREER考试,成功入职了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已经完成3个月的初级干部课程学习;再完成9个月在警察署的实践后可以自动晋升为警部,今天是你实习的第一天。有车有房,高大帅气,年轻有为还怀抱铁饭碗——放在相亲市场上一定抢手的很——人生赢家,嗯?好了,希望真的是这样。】
【祝你好运。】
还好并没有出现什么醒来发现已经超过上班时间几个小时的咯噔文学,可见白纸并没有不做人,没有让年纪轻轻考上职业组的超级精英成为刑事部警察们眼里什么目中无人的学院派蠢货。
她迅速收拾好自己,过程中颇为好奇地打量着公寓内的摆设。
青年男性和少年女性生活痕迹明显,看起来应该是“哥哥”良平和“妹妹”零一一起居住的公寓。“兄妹俩”在白纸的推演下都贯彻了她身为本体自律且好洁的好习惯,布局相似的卧室都有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书的铁质书架,素色为主的床铺整洁大方,阳光映着室内窗明几净;区别在于哥哥房间里还摆放着健身器材和警察专业相关的大量笔记、教材,包括但不限于鉴识课、科搜研相关和网络安全知识,她甚至看到了产科和儿科书籍;而妹妹房间里还有少量化妆品、少年漫和轻小说,不过比起一些陶土的小饰品和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干净的外表和细致的照顾摆放,看起来却不怎么爱惜的样子。这么看白纸给的背景设定还挺细致。
她收回视线,充满艳羡地拍拍自己身为半个前技术宅aka数学狗可望而不可及的六块腹肌,暗叹一声:卷狗!
【不必羡慕,他现在就是你,你本来就是他,你身上已经加装了相关的技能。】
她边擦着脸,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一翻,回忆顿时涌上脑海:还真是!
无痛学习,这么爽——她嚯了声,挥开看起来又要浮现字迹的白纸,十分新奇地慨叹:原来身为男性是这样的感觉!打赤膊也太爽了点…而且这种精力充沛、年轻健壮的男性身体用起来真的比虚弱的细狗技术宅学生爽太多了——什么西游记的老妖婆发言——她几乎感觉自己可以从六楼往下跳一个试试。
耍流氓只在一瞬间,她很快穿上板正的制服,看着镜子里人模狗样的自己。
色泽深暗又泛着青年特有的明亮的铁灰色虹膜引人注目,长度标准的利落黑发衬的穿着笔挺警服的人英姿勃发;他有着英朗冷峻的面部线条,却有一双和妹妹零一无比相似——也和她——原本的C国女学生▇ ▇无比相似的弧度柔和、稍带风流的桃花眼。
之前稍稍了解她的人都感慨过:这么一双柔软的眼睛,偏偏生在她这样的人脸上,当真叫人惋惜。
她当时温和地应和着,心想那可不:怪物占着人类心灵的窗户往外看,平白让一双多情眼少了八分颜色,像是粗制滥造的玩具弹珠。
她生疏地打好领带,冲着镜子调整好表情。
“希望不会有比较敏感的警察先生被我吓到或者把我当成犯人之类的…”她略带苦恼地说:“还有,方便解释解释为什么良平和零一都和我原本的长相那么像吗?零一几乎就是照搬了吧,良平至少还性转了一下呢。”
【为了更有代入感?这样看着不会更舒服吗。】
“唔…要我说的话无所谓。”她不置可否:“行吧。那为什么是搜查一课的人?”
她从玄关拿走钥匙,穿上皮鞋:“良平去医院接零一的时候,的确是公安系统的没错吧。”
【请自行探索。】
“哈。”男人耸肩:“好咯。不是什么简单的故事,是吧,白纸酱?”
【你应该称呼我为snake,或者禁果。别妄图揣测神,我的羔羊。】
*
距离她前往警视厅报道实习,认识了此后一起行动的前辈搭档——羽贺喜郎——之后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八个月,哪怕是不会产生恐惧和焦虑感的远海良平思及于此都忍不住想要叹气:她完全没有任何打申请转部门的想法和意图、一点也没有。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未来的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作出此番举措——她对肮脏丑恶且不择手段的政/治/党/争、傲慢迂腐又无法无天的公安成员、官僚气息严重又喜欢上纲上线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公安高层都毫无兴趣。重申一遍:毫无兴趣,不如和羽贺斗嘴一半好玩。
那些东西总让她想起曾经看到的令人震惊的堆积如喜马拉雅山的屎山代码,有一种扑面而来的恶臭味、让每一个追求高效与简洁的程序员情不自禁地破口大骂“shit code!!!”,恨不得rm -rf/*删个干净一走了之。
远海良平左思右想,右思左想,甚至对羽贺喜郎旁敲侧击,仍然对此毫无头绪,问白纸的结果只会是中二度爆表的嘲讽和谜语人。
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在羽贺留在搜查一课的情况下,她大概率不可能想着转部门;哪怕现在对公安嗤之以鼻的羽贺某天脑子一抽要跑去公安拯救世界,她也会遵从本心绝不跑路,这是正常人的选择——无论怎么想公安的生存环境和做实事的能力都比刑事部差了太多。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远海良平双手指尖搭成塔状,注视着远处的一点陷入沉思。现在的信息实在是过少了,目前掌握到的也对她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和选择的余地毫无益处。
神色冷肃的青年缄默如大雪下黑沉的山岩,思绪穿梭在自“浸染”开始后这八个月的经历。
可以确定的事实是:
1.这八个月她没有在做梦,除非从公厕睁眼的那一刻起她一直都在梦里——那也太不科学了,众所周知人只能梦到自己想象的出来的东西。而这一切的超乎她认知范围的事物已经向她证明了这一切确为真实。又或者人类的科技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点亮了超真实的VR全息技术,但是也没必要以这种形式运营吧,资/本家要钱不要了。
2.她的行动并没有受限,她可以自由的做出选择而不是仅仅以第一视角却身为旁观者去见证什么——她是完全自由的。也就是说如果她当场辞职或者在所有同事面前跳桑巴,都会发生对应的后果——别误会,她还没有试过。
3.如上所述。如果她的确在一年前的世界,并且她的选择会产生蝴蝶效应从而影响之后的发展,那她到底要不要申请转部门?她留在搜查一课的话,还能不能把国松正浩和他的组对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从乌鸦的阴翳里带出来?甚至于远海零一还能从乌鸦的追杀里活下来吗?她拿到远海良平身体控制权的时候,脑子里只看到了当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这不能细想,细想是祖母悖论啊!
而问题是:
1.要不要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主动申请转部门。
2.她以为的自由,是不是真正的自由?还是只是在无关紧要的地方给予的宽松?会不会有不可抗拒因素使她远海良平成为一名公安?
3.她好像忘记了一条。
3.她所在的时间是线还是环?
4.白纸到底是什么东西。它的目的又是什么?
青年一贯稳重而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牙疼的表情:别为难一个jc啊?!这种人类究极的哲学问题怎么可能让她搞明白??
男人从后面猛地揽住一脸苦相的后辈,笑嘻嘻地打趣:“哟!这不是我们的远海警部吗?遇到什么事情了让你都愁眉苦脸的?跟前辈我讲讲?”
远海良平看着他,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了。她突然想起来她刚刚梳理的时候忘记什么了:这八个月,每天晚上睡觉时不停的看见幼年的场景,她自我的认知真的下意识偏向远海零一这个十三岁的jc(女国中生)了。白纸要让她成为远海零一,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们无论是外貌还是爱好和性格都无比相似;它甚至在用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影响她的思维和行动。比如她刚刚写的两个第三点,又比如之前莫名消失,却在家里的垃圾桶里找到的几个笔记本——现在看来是她自己丢掉的吧!如果她真的这么想了…如果她真的把自己当作远海零一了会怎么样呢?
自我认知。她若有所思地在脑子里把这个想法划重点。
【做得不错。】
白纸的字迹扭曲歪斜,力透纸背,让人莫名有一种它在咬牙切齿的错觉。远海零一注意到它红色的晕痕比起上次出现时变深了不少。
啊。她笑了笑:这么说我注意到关键之处咯?
青年转头注视着自家前辈,郑重的开口:“羽贺警视。”
羽贺喜郎皱眉,表情一瞬严肃起来:“远海。有什么事吗?”
“如果…”青年顿了顿:“如果您看到我在本子上写什么东西,还一副不让别人看见的样子,一定要隔五分钟喊我一次,告诉我我是远海良平。”
“如果您看见我要把本子往垃圾桶里丢,也请务必喊住我,告诉我我是远海良平。”
远海零一和▇▇太像了,她更容易受到混淆;但是既然白纸想要她动摇原本的自我认知,那么用远海良平卡bug就有很多好处;比如不存在过于相似这种问题,她随时可以从细枝末节中认识到不对劲,而且等她回到一年后的医院,有关远海良平的同化就会减弱。
羽贺的表情看起来更凝重了:“好。我会做到——但是,远海,这是什么意思?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远海良平摊手,含混一笑:“谢谢前辈——至于麻烦?”
他眼神深冷:“或许是吧。”
*
远海良平是真心信任羽贺喜郎。这对于她这样的人而言是相当罕见的——纵使对所有人都伪装出一副温和可靠的样子,把人皮死死焊在身上,严丝合缝地挡住底下见不得光的怪物,她也很少能够信任其他人。
——连她的全貌都毫无所觉的人,谈及信任不是可笑么?
但是羽贺喜郎的确是例外。这样的例外在她此前的生命中也有出现过,他们都具有卓越的洞察力、宽广的包容心和纯粹的善意、自己完整的道德观念和行为模式、还有对人心独特又深刻的见解。他们几个照面就看穿她皮囊内里怪物的灵魂,撕开她的假面后又选择接纳包容和规劝,正是这些人让她跌跌撞撞的长成了一个至少算是好人的家伙。
正如她才实习了一个月不到,一次两人单独相处的盯梢行动里,从便利店拎着关东煮和饮料回来的羽贺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远海,不想笑就别装了。”
冰凉的饮料贴上她的侧脸。她放平了礼节性勾起的微笑,淡漠的眼睛注视着无奈的男人。
“前辈我可不是瞎子,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做警察——但是既然你来了,而且做得很不错,那就请继续这么做下去。”
男人笑的很得意,一副“反正我也看出来了所以你别在我面前装你小子还太嫩了”的欠打神情。
“你不觉得厌恶吗?或者想要举报什么的。”她随口举例:“我不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障碍,我是先天的生理缺陷导致出现相关症状。我无法感知常人的喜怒哀乐、没有恐惧感和羞愧感、道德观念低下,也没办法回应他人付出的感情、建立正常的信赖关系。前辈很倒霉带了我这样的后辈吧?说不定什么时候遇到危险抛下你就跑了呢?完全不存在什么感人的前后辈搭档情谊了。”
她拍拍手站起来:“前辈想换人的话我可以理解配合,申请报告我来写就行。”
“等等等等——”羽贺被他堪称娴熟的应对弄得一怔:“我态度很差吗?我很吓人吗?我刚刚不是在夸你吗?我也没说要换搭档吧??”
他重重的一拍和他差不多高却比他瘦不少的青年,爽朗一笑:“良平啊,我和你搭档感觉相当不错啊!所以别想了,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的——如果你需要我这样保证的话。我相信你不会做出不利于公众利益的事情,不是吗?你是个好孩子,如果遇到困惑的事情让你产生了阴暗的想法,来找我,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他沉思片刻:“如果真的遇到危险,那你自己跑掉也是理所应当的——普通人这么做不奇怪,而且身为前辈的我要是让后辈保护自己甚至受伤牺牲也太逊了吧。不过要是和民众一起,那你就不可以自己跑掉,这是警察的职责。”
路灯下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可以被称为正义的警察之魂的光辉。
“啊啊还有!我还想和远海你搭档不是出于要盯着危险分子的想法之类的,纯粹就是配合的很舒服,看你很顺眼而已。”
男人把一串关东煮塞进她嘴里。
“别多想。”
她咀嚼冒着热气的北极翅;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信赖和坦诚了。对于他们而言,最让人破防的就是全然的理解和包容,带着原则的信任和真心。
男人自己也咬着一串,口齿不清道:“我信任你,所以你也得信任我。先从放弃伪装开始?看见你那种敷衍上级的假笑就觉得烦。再这么冲我笑就邦邦给你两拳。”
远海良平:…
远海良平:“哦。”
远海良平面无表情:“前辈你很会毁气氛。谷村的话是对的,你就是搜查一课第一ky怪兼气氛杀手。经常旁若无人地说出一些让人接不上来的话,有时候又很会毫无认识地煽情。”
她捧读:“可恶的、一点都不会读空气的直男羽贺警视。”
男人毫无阴霾地大笑起来,两人在便利店门口进行了一番小型搏斗,以羽贺的一记锁喉作为胜利的结果。开启信赖关系的夜晚以成功蹲点到抢劫犯并且把人爆揍一顿成功告终,从此远海良平就对这个拥有超乎常人的敏锐的前辈交付了大部分的信任。
他说的对。她的确不会做出不利于公众利益的事情,她无法感知这一切的意义,但是她见过的好人们都告诉她: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值得去好好守护;因此她选择努力学习感知情绪,努力改变过于自我或者偏激的思想,努力控制欺诈欲、毁灭欲,成为一个普通人,在此基础上向成为一个好人的目标进发。
“你小子不是坏人。跟老子好好干!”男人很笃定地说,曾经也有人这么对她说。她可不要辜负了这些闪闪发光的人的期望——她至少可以做一个不算坏的人。
如果是前辈的话,可以回答她的问题吗?那个并不能普通的用语言来回答的问题。
*
“这个。”他手指点点资料上“井上原”的名字,低声说:“他是由公安那边的人审的?我们能搞到审讯记录吗?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男人略有些咬牙切齿:“不行。他们以此人涉及‘那些东西’的理由加密了审讯记录和部分口供,还拒绝了刑事部的复审申请。这次联合行动完全就是他们主导,我们‘客场作战外围辅助一下而已,基本不涉及隐秘的内容’,所以‘need not to know’,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更奇怪了。”青年沉吟:“茶木有跟你说什么吗?”
“你这不也完全没有用敬语吗。”男人吐槽:“他要我们见机行事,必要时候不用管他们。”
“啊…”远海良平在脑海里整理目前的情况。“听起来更不妙了。”
公安对审讯记录和嫌犯口供的遮遮掩掩和讳莫如深。茶木警视正一如既往毫不配合中隐隐透着忧虑的态度。新型致幻剂“雪色恋人”跨越半个日本、从东京到仙台、辐射长野再远至札幌的销贩通路网络。整个东京警视厅和北海道警察联合的情况下,刑事部和公安部捏着鼻子言和,一起坐在这里开战备会议。从背景资料看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和政治党派有联系却被公安严格管控的井上原。只是抓了一部分下线却执意如此大张旗鼓进行联合围剿的公安上级。
这一切堪称疑点重重,而资料上井上原空洞晦暗的双眼和青年冷静审慎的眼睛隔空对视。
“雪色恋人”有问题。公安有问题。井上原同样有问题。这一切和黑色的乌鸦有什么关系?这条走私网络到底是乌鸦废物利用的一环、是它蜕去的断羽还是直抵巢穴的线索?见不到井上原本人,这一切都无法推断。而他远海良平只是一个实习中的搜查一课警部补,他不可能做更多的事。没有权限、没有动机、没有信息,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而危险就藏匿在命运的某个转角等待给予致命一击。而他的确敏锐地察觉:迫使他放弃舒适的搜查一课跑去公安摸爬滚打的契机,恐怕正是这次的联合行动。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他吧。
“…借此,我宣布,本次联合北海道、长野县和仙台县警察进行的,针对新型致幻剂‘雪色恋人’的走私网络专项围剿计划,代号‘净林行动’,正式开始。”
本案以大哥为主,我在查了资料之后觉得以立本公安的工作态度zero能卧底到柯南元年真是厉害,要不是子供向卧底们早就被友方内耗完了(或许黑田也功不可没?)遂捏造了这个案子,让大哥整顿公安,为hiro和zero撑腰,为卧底们提供良好的工作环境(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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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林中之雪,虚妄之花(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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