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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正在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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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金员外想要趁机逃走,却被无我一把按住给绑了起来。“老实点,别想跑!”金员外便立刻向黑衣人求救,不过此刻他那也是战况焦灼,一时间也难以出手。而管家却走到老爷身前,叹息着对他说:“老爷,你为何要这样!虎毒不食子!你真的好歹毒!”金员外听完便哈哈大笑:“竖子不足与谋!你可知我经历过什么,你又懂什么!只有一统天下,我才能改变这个世界,让天下不再有战乱!”
无我和管家摇了摇头,不再管他说什么,只当他胡言乱语。而另一边,黑衣人的进攻似乎无穷无尽,而无名的阵法则开始出现裂痕。“我的摄魂旗可以调动这阴脉的阴气,但你的灵力终归有限你就等死吧!”无名却并未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打坐。
情况就这样僵持着。这时,一阵马车声从不远处传来。待车停下,夏夫妇走了下来。原来是侥幸逃走的工人回去把情况告诉了夫妇,于是夫妇决定来这里看看情况。见状,无我赶忙告诉他们这里很危险,让他们离去,但夫妇却说不打紧,从包里掏出了几个烧饼给无我。无我一看,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金员外也乘机翻了个身朝天躺下。“白……白情!”老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金员外一听,这才留意到赶来之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坏笑,“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虽许久未见,但夏父仍赶忙上前为他解绑,却被无我一把制止。无我简单把事情经过给二老讲了一边,听完后的两人十分吃惊。
金员外见状,也不装了,放声大笑起来:“您老还真是单纯啊,竟还想帮害死你女儿的人松绑!笑死我了!”夏父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金员外却不急,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传闻有一位将军,他骁勇善战,立下了汗马功劳。手下的战士,都是跟着他征战多年的老兵,他们早已情同手足,福难共当。有一天,他们奉旨去攻打一个部落,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他们很快打的对面溃不成军。然而剩余的敌人为躲避他们的追捕,跑进了一个山谷,很快,他们在一条死路剿灭了所有的余党。当时天色已晚,于是众人就地歇息。不料晚上发生了意外,一名士兵的惨叫划破夜空。众人一看,猛然发现自己的营地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好似被鲜血染红,而那个士兵双目通红,倒在了地上,慢慢化为了一堆白骨。正当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从地里伸出许多红色的触手,它们像刀一样锋利,肆意地屠戮着士兵们将军眼看不妙,下令赶紧撤退。军队里有一名少年,他是将军的长子,此刻手里拿着两个果子,不知所措,将军一把抱起他一同撤离。
沿途不断有士兵倒下,但却没有一个人回头,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停下,就可能再也出不去了。最终浩浩荡荡的大军,只剩下百来个人逃了出来。淘到一片沼泽地附近,众人才终于送了口气,殊不知这正是噩梦的开始。那是一块荒芜之地,没有树木,没有鸟兽,空气中弥漫着雾气,一片死寂。此时众人粮草告急,根本看不到想要返回营地,却发现周围早已被其他部落的土著包围,但好在对方不敢轻易踏入这片死亡之地,一群人才得以喘息。但众人知道,倘若坐以待毙,结局只会是死路一条,于是让队里的监官骑上仅剩的一匹马去寻求援助。监管同意了,向着那未知的方向出发了。尽管众人并不知道那片迷雾里有什么,通向哪,但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监官走出去了吗?”无我问道,显然他已经听入迷了。金员外看了他一眼,笑到:“也许是天意,监管成功穿越了那片死亡之地,但他并没有向皇上申请援助,而是谎称所有人都死了!自己则加官进爵,过上了好日子!而这一切,在外的将士都一无所知,他们仍然等待着最后的希望。”
慢慢地,有人身体出现了异常。他们的眼中的世界开始失去原本的色彩,到最后只剩一片血红。他们失去了理智,变成了嗜血的怪物,只知杀戮,将军只好含泪斩杀他们。尸体倒下的一刻,血肉会快速地消失,最后只剩一副骨架骨架上开出一朵红色的小花。这时他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触手弄伤的人,最终都会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于是伤员自发地交出粮食和水。起初将军并不同意,在他看来,这些与自己征战四方的将士,都是自己的兄弟,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早已将自身托付给了彼此!直到一名年龄最小的士兵对他说:“将军,我跟随你的时间不长,但你一直像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对待我。我很敬佩你,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你这样的大将军。不过我可能完不成这个愿望了,就不要再浪费粮食了,虽然知道自己的结局,但还是希望你能带着我的决心继续走下去。你常说战士自杀是一种耻辱,来吧,将军,斩下我们的头颅,带着我们的期盼活下去!”此时将军已是泪流满面,他手中的刀悬在了空中,迟迟落不下去,他看到自己的兄弟坐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没有悔恨。他仰面朝天,老泪纵横。是啊!他是一个将军!“啊!”他大吼一声,发了疯似的砍向众人,没有一个部众发出声响有的只是刀磨过脖子的声音。伴随着最后一句尸体倒下,将军双膝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将军眼睛通红,不住的喘着粗气。片刻后,将军环顾着那一具具白骨,上面开满了白色的小红花,鲜艳无比,亦如战士们的热血一样鲜红!突然,将军的目光停在了儿子身上,是啊,他还是一位父亲,他还有一个儿子!
讲到这,金员外突然不说了,闭着眼睛看向天空。无我也愣住了,对于一个从未接触过战争的人来说,这场景又是何其的悲壮!
然而一切并未结束,将军很快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的粮食和水快用完了!望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儿子,将军陷入了沉思,随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在儿子醒来时,将军交给了儿子一个布袋,对他说这时仅剩的粮食了,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可打开。并让儿子
一个人先走,也许那帮蛮夷已经撤了,也许皇上的援助已经快到了,他告诉儿子永远不要放弃希望,一定要活下去!交代完便让儿子出发了。儿子并不知道父亲已经受伤,此时他的眼中一片血红,自己也快要抑制不住那颗想要杀死儿子的心。估摸着儿子走远后,将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拿出那颗红色的果子便啃食了起来,它是那么甘甜,那么美妙,那么……将军回味着,突然感觉自己头顶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他伸手去摸,发现是一朵花,他想要把它扯下来,头皮却传来钻心的痛。那是一株鲜红的花,开的尤为灿烂,比别的花更大,更红,花开的那一刻,将军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最后只剩下一副白骨,头顶开出了一朵鲜红的花。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儿子尽收眼底。但他并没有停下,他一边哭一边走,拿着那个布袋,带着所有人的期望努力活下去。万幸的是当他走到死亡之地边缘时,发现那群野人已经撤退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布袋,努力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朝着营地走去。当他好不容易返回营地,发现遍地狼藉,显然营地已被洗劫过了,好在地上还有些残留的食物。男人快速地将食物放进嘴里,此刻他只想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傍晚,他正在收拾营地,突然听见了一阵马蹄声,他藏在暗处,发现从马上下来的是一个小姑娘,年龄与自己相仿,她似乎发现了男孩,于是朝男孩走来,男孩紧张急了,待女孩走近,男孩猛地跃起,一刀封喉,杀死了女孩,而从女孩手中滚落一个苹果。男孩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此刻他只想活下去。
凭借着女孩的马,男孩最终回到了京城,当他向别人打听自己家的状况时,却被告知家已经被抄了。原来皇帝担心将军功高盖主,在监官回来报告后,便给将军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九族接连被斩,家产没收。听到这,小男孩如遭晴天霹雳,一时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他开始大哭,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突然,他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对,为了希望,必须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无我听到这沉默了,他也从心里有点同情这个男孩,虽然自己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但是故事里男孩的遭遇更加让人同情!
几个人便这样沉默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虽然自己并未亲历,但金员外的讲述,却把他们带入那段残酷的经历。
过了许久,无我推了推金员外,“喂,你还没交待自己为什么要把儿子变成那个怪物。”金员外闻言,只是笑了笑,说:“这还要从我认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家伙说起。当时我正在调查金兽果的来历,有一天,那个家伙找到了我,告诉我说此物虽产于阴阳交界处,但使用者仍为阳间生物,仍会为利器所伤,算不上天下无敌。他似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并与我达成协议,告诉了我如何炼制超脱阴阳两界妖兽的方法,不过至于他所想要的,他并未明说。他告诉我,须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之人,在七月十五鬼门大开之际,诞下一子,此子命里阴气极重,但本身仍为阳间之物,服此果实,方可炼化超脱阴阳两界之物。”说到这里,夏父浑身一颤,大骂一句“你这个畜牲!”说完便对金员外拳打脚踢。金员外也没喊叫,只是安静地挨着打。一旁的无我见状,连忙先将夏父拉开。
见无我还是不懂,金员外笑了笑,继续说到,“这种时候出生的人往往会因体内阴气过重而过早夭折,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访遍城内所有算命师傅,终于得知了夏清禾的存在。所以我这下此局,并且成功接近了夏清禾。”
“所以绑匪,小偷,官兵,抢尸,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设下局?”无我震惊地问道。“哈哈哈,不错,甚至是他爹的病,都是我一手策划。不过差点被那失控的娘们坏了事,还好这小崽子命比较硬,不然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不过那娘们已经被我吊死了,就像杀死你女儿那样,哈哈哈……”无我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地打在金员外脸上,他无法理解这个禽兽为什么能笑着讲出这些事,他为何会有如此扭曲的内心。
金员外还是笑着,无我打的越狠,他笑得越大声,在他眼里,无我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嘴里不断重复着,“活着,活着才有希望,哈哈哈哈!”
看着鼻青脸肿的金员外,无我停止了攻击。“怎么,同情我吗?哈哈哈哈!告诉你吧,我就是故事里那个小孩。那时的我多么无助啊,我为了活下去,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干过,直到攀上了金家小姐。那女人口口声声说爱我,但自从我到她家当了上门女婿,我活得更卑贱了。除了不用担心温饱问题,我活的跟狗一样。他们全家都看不起我,连府上的奴仆都在耻笑我,一旦那泼妇脾气不好,便对我拳打脚踢。我每天都要听着她的抱怨挨着她的打,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你知道这多痛苦吗?”金员外对着无我咆哮起来。
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继续说:“多亏了她爹的愚昧,知道我是将军之后,看中我的血脉,才纳我为婿。将军!一个名号罢了,哪有什么贵贱之别?更何况我的家族,早已不复存在了!之后,我杀了他爹娘,借黑衣人之手,用药物控制了她,这才当上了金老爷。”
无我转头看向管家,管家摇了摇头,说自己并不是老一代的管家,在他到金府时,金小少爷都几岁大了,一家人什么和睦。说罢叹了口气。
“然后你就喂你儿子吃了那带回来的果子,把他变成了这个怪物!”金员外摇了摇头,“光这怎么够!这么多年,我每天都带他到郊外激发体内的果实,同时再驯化他,让他潜意识记住我这个父亲,久而久之,我便成为他唯一听命的主人,除了我,他谁也不听。最近几天,他开始偷吃家禽,我就知道他离完全同化不远了,于是我便把所有的家仆都喂给了他,不够的便去城里请医生来喂食,见时机成熟,把他带到阴脉吸收阴气,终于完成了最终的同化。不过它现在还处于幼年阶段,不过对付你们倒是足够了。”
听完这一切,无我才发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金员外的阴谋!只是可怜了那么多因此牺牲的人,想到这,无我攥紧了拳头。
再看另一边,无名的护盾已经接近碎裂,但黑衣人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而无名就这样坐在阵法中间,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哈哈哈,这盘棋下得不错啊,有趣,有趣。但你别忘了,我要的东西你还没给我呢!”“你想要什么东西?”金员外发问。“别急啊,等一会你就知道了。先等我解决了眼前这家伙。”黑衣人准备发动最强一击了,只见他头顶有红色的气开始汇聚,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血术·食灵骷髅!”,那个巨大的骷髅头便向无名打去,霎时间烟尘四起,待烟雾散去,无名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怎……怎么可能!”见无名毫发无伤,黑衣人着实吃了一惊。此刻无名正站在原地,盯着远处,手里拿着那面铜镜。
“看来你这面镜子并非凡物啊,你是从哪得到的?”但无名并未理会他,而是对着漆黑的远处说道:“来都来了,还要躲多久?”霎时远处传来一阵掌声,“厉害啊,这都被你发现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从你到这开始我就发现了,只不过为了布置法阵,没有打草惊蛇。”只是一瞬之间,那人便来到了众人跟前,一副与黑衣人一样的打扮,只不过胸前写着一个金色的“蛊”字。动手吧,“魂”朝“蛊”说道,“蛊”点了点头,朝着怪物伸出一只手。只见手掌前方出现一个黑色的法阵,那怪物顿时发出了阵阵哀嚎。
金员外一看,顿时不淡定了,急忙问道:“你们想干什么?”黑衣人微微一笑,“这就是我要的东西啊!”只见那怪物胸前长出了一朵金色的花,不一会儿怪物的身体开始萎缩,最终只剩下一副骨架。黑衣人上千前,摘下花朵,放在眼前欣赏:“真是美丽啊,对吧,哥哥!”“蛊”点了点头,“不过当务之急是处理面前的家伙。”“混蛋,两个混蛋,你们竟然算计我,可恶,可恶啊!”金员外暴跳如雷,不过他被五花大绑,此刻只能干看着两人为所欲为。“从我接触金少爷那一刻起,蛊虫便被我种在了他身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他还能保持理智?从始至终你想一统天下的想法都是荒谬至极,你只不过是我们盯上的猎物罢了。”说完还朝金员外吐了口唾沫表示不屑。
金员外呆住了,他只不过想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结果竟成了跳梁小丑。他设计杀害了那么多人,最后反而为别人做了嫁衣。
无名盯着那朵金色的花,说道:“这东西来自阴阳交界处吧?”“蛊”听到后,反问道:“你知道?”无名只是笑了笑,不说话。“蛊”继续说到,“此花名为葬念花,只生长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花谢结果,凡人吃了果子,便会化为凶兽,倘若食用者天生阴气重,则变成的凶兽不属于阴阳两界,按你们的话讲是‘杂种’吧。道法制阴,利器制阳,故就像金员外所说,天下没有东西能伤其分毫。但你们不知道的是,炼化的凶兽不过是花的容器,花吸食凶兽而长,待花成熟,凶兽也就死了。此花据说可炼制一种可通阴阳两界的丹药,但由于它生长在阴阳交界处,十分稀有。据古籍记载,倘若心有执念,便会为阴阳交界处的执念草所袭击,而只有内心有强烈的执念,才能从交界处回到阴界或阳界。这听起来简直太荒谬了!不过当我看到金员外手里有种子时,也是十分吃惊。但我还是决定试一试,看能不能种出此花,没想到成功了,可得多好好感谢金员外啊。”说完还得意地看了看金员外。
金员外此时一脸颓废地躺在地上,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自己所谓的“希望”,难道从一开始就是泡影?无我给他松了绑,他却仍旧一动不动。他已经与死人无异了。
再看无名那边,此时两位黑衣人将他围住,但无名此时却一点也不慌,脸上满是从容。“我承认阁下有两把刷子,但此时我们两人联手,你没有胜算的。”无名只是笑了笑,对无我说道,“把你挂在胸前的石头给我吧!”无我闻言,将石头取下,扔给了无名。无名不慌不忙地将石头挂在胸前,,对两个黑衣人说,“来,开战吧!老夫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看到石头的那一刻,“魂”和“蛊”都不约而同发出来惊呼:“无名?你竟然是无名?”无我却感到奇怪,爷爷不一直叫这个名字吗?只见两人朝后退了几步,弯腰向无名鞠了一躬随后对无我说道:“无名可不是一个名字啊!”说完便朝无名冲了过去。只见此时的无名通体散发着金光,面对两人的夹击丝毫不惧,三人一时间打的难解难分。无名大喝一声,身后出现了许多同他个子一般大的小金人,小金人实力与无名无二,在他们的围攻下,两名黑衣人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无名处于上风,“蛊”掏出一把长笛吹了起来,霎时间地动山摇,一只楼阁大小的蜈蚣钻了出来,一口便将小金人吞入腹中,之后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无名攻来。无名赶忙跳上大树,之后待蜈蚣袭来,又跳上另一棵,穿梭林间,伺机寻找蜈蚣弱点。见状,“蛊”变换曲调,只听一阵“嗡嗡”声,不知从哪飞来一群杀人蜂,攻向无名。无名倒也不急,口中念到,“天火,来”,打出一个火球,将杀人蜂焚烧干净,不料此时蜈蚣朝无名袭来,一口便将其吞入腹中。见爷爷被吞,无我急了,提剑便向那蜈蚣冲去,哪知“魂”一个瞬身到他身旁,只是一掌,便打的他失去了意识。“乖孩子,不要插手大人之间的事哦!”“魂”朝着昏睡的无我说着,然后继续观看这场战斗。
且说无名被蜈蚣吞入腹中,由于有灵力罩护体,短时间内倒也没什么危险。不过这蜈蚣外表坚硬,里面倒是柔软的很,无名找到其最软弱的部位,只是一指,一束金光直充天际,那巨大的蜈蚣应声倒地,无名从中爬了出来。见状,“蛊”索性拿出全部实力应战,只见他吹笛的速度开始急促,调子时高时低,而那笛子,竟随着他的吹动,无名暗叫不好,快速移至无我身旁,展开一个光罩保护众人。只听山中百虫齐鸣,密密麻麻的虫子朝无名袭来,在撞到光罩的那一刻化为一缕缕黑烟。此招名曰:万虫。眼见哥哥放出大招,“魂”索性也加入战斗,他挥动着摄魂旗,霎时天空变得昏暗,周围出现许多五彩斑斓的鬼影,朝无名攻去,此招名曰:万魂。无名见状,急忙释放万剑相抗,周身出现无数把白剑,朝四面八方攻去,光剑所至,魂虫俱灭。眼见拿不下无名,“蛊”改变了曲调,所有的虫子改变方向,向着那具蜈蚣尸体冲去,只见那蜈蚣身体慢慢变大,前段长出一对巨大的钳子,后面长出一条蝎子尾巴,周身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眼睛。而“魂”则将摄魂旗抛向空中,口中念诀,之间天空中出现一大片黑色的乌云,从地上的法阵里爬出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色恶灵,手里拿着把巨大的镰刀。
见状,无名只能先行引开两人,故作逃跑之态。两名黑衣人则操控着巨物追赶,但无论是虫还是恶灵,其移动速度非常之快。没多久无名便被追上了。见对方已经跟上,无名也不打算有所保留,在头顶凝聚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向巨虫,巨虫马上遁入地下,而恶灵的镰刀却已挥至面前,无名立刻蹲下,而上方方圆几十米的数树却被尽数削平。不等无名喘息,地下的巨虫从地里飞扑而出,张开巨口就要把无名吞入腹中,无名赶忙朝一侧跳去,这时恶灵掏出利爪便向无名挥来,此时无名正在空中,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被打到了地面口吐鲜血。两人见状,马上乘胜追击,操纵着巨物便再次向无名袭去。无名大喝一声,身体发出一道金光,将两个巨物给震飞出去。此时无名灵力和体力都已经快到了极限,必须赶紧想办法来对付两只巨怪。他看了看周围,脑子里突然有一个想法,于是朝阴脉洞口跑去,身后是那只恶灵追着他,无名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恶灵见状变化形状也跟了下去。由于阴脉周围是汇集阴气的岩石,对于邪祟而言十分坚硬,而洞口很小,故蜈蚣根本进不去。“想把两个家伙分开逐一击破吗,很棒的主意,但是你忘了阴脉可是阴气汇聚之地,我的恶灵只会更强!”但无名的目的却并非解决恶灵。在这阴脉里,由于阴气过重,灵力也会受到掩盖,恶灵也更难捕捉无名的位置。就这样,无名用石头发出声响,把恶灵引到之前关押怪物的洞穴,从后面蓄力打出一击,将恶灵打到血池里。这个血池是无数被金员外骗来枉死之人的鲜血化成的血池,经过阴脉的滋养,也催生了怨气极强的怨灵,此刻正疯狂撕咬着“魂”的恶灵。而阴脉外的“魂”感同身受,抱着脑袋在地上疼的打滚,显然遭到了反噬。无名简单处理了下伤口,便从阴脉中出来,不料那虫就守在洞口,一口将无名吞了进去。无名本想故技重施,但发现这虫即使是内部,也没法从里到外开一个口子,但无名的攻击也并非没有作用,那虫子只觉肚中十分难受却,便又将其吐了出来。眼见不能直接吃掉无名,“蛊”催动虫子吐出一股黑色的液体,无名一看不对劲,立马闪开。果然那液体具有腐蚀性,直接给地面溶出了一个大坑。于是,大虫开始不停朝无名喷腐蚀性液体,而无名也只能不停地躲闪,并不断施展“天雷”攻击虫子。虫子被打到则会嚎叫,但却无法贯穿其厚重的铠甲给予其致命伤。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魂”站了起来,显然在这场“恶鬼互食”的戏码中取得了胜利,此刻的他披头散发,双目通红,面具都被抓破了,脸上满是血爪印。“竟敢戏弄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说罢继续驱动着招魂旗。无名却异常冷静,朝阴脉口跑去。“想逃,门都没有!”“蛊”驱动着巨虫向无名袭来。跑到此时的阴脉口,无名只见里面有一束耀眼的红光袭来,而身后则是那虫的血盆大口。“你逃不掉了,等死吧!”此刻无名已无路可退。
一道红光闪过,地面留下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同时倒地的还有“蛊”,鲜血流了一地,那把笛子也断成了两节。“魂”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点不知所措。而无名也从断开巨虫的半截身体走了出来,长舒一口气。原来在最后时刻,他跳进了虫子的口中!
“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哥哥呀!”无名对“魂”说道,此时的“魂”已经接近崩溃,虽然在教内他与哥哥经常发生矛盾,但此刻看着亲人的死亡,他的内心却是悲痛欲绝。他无力地趴在地上号啕大哭。这时,摄魂旗开始暴动,无数恶魂从里面飞出,钻进了“魂”的体内,“魂”顿时两眼通红,口中不停地重复到,“杀了你,杀了你,……”。无名心想:看样子他已经被摄魂旗控制了,不过这旗也来自阴阳交界处,我得拖到晚上才行。正想着,那恶灵已经提着镰刀冲了过来,无名赶忙躲闪。此刻的恶灵,受“魂”的意识影响只知道杀戮。于是无名把它引到了先前困住怪物的阵法当中,暂时困住了它。眼见月亮即将出现,无名掏出阴阳镜准备封印工作,却见一个黑影出现在无名身前,无名一看是“魂”,心里暗叫不好,此时的“魂”已经处于半灵体状态,速度和力量远不是之前的人体可以比拟,正想要释放灵力将其冲开,猛然发现自己的灵穴被对方的邪气堵住了,无法释放灵力。慢慢的无名的意识逐渐模糊,然后昏了过去。
当无名醒来时已是一周之后,身边躺着的是自己的孙子。一位身着黄袍的道人正在煮着药,见无名醒来,便盛了一碗端上去,“喝完它你应该就痊愈了”,无名端起碗一饮而尽,只觉通体舒畅,之前被邪气侵入的灵穴也尽数解开,瞬间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几岁。然后忙起身向道人道谢,道人摆了摆手,说不必了,自己到那时已是一片狼藉,地上只躺着你们几人,我便尽数带回,为你们熬汤滋养。随后感叹到,“迷失者,不可失心!”无名听完,忙起身向道人跪下 说道:“恳请道长收我孙为徒,晚辈心中有惑,恐难再教他!”那道人点了点头,回应道:“天意如此,吾与其之缘,自今日始。”
直到晚上,无我才醒来。他一看爷爷没事 心里很高兴,忙问:“爷爷,你是怎么打败黑衣人的?他们说的话什么意思?……”这次无名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他的头说:“恐怕这些东西,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