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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虚时空1 错综复杂 贺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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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才思让人抬着米饭去见了岳母最后一面。
因为受不了刺激加上身体十分虚弱,米饭昏了过去。
她在梦里一直哭,贺才思抱着她,也跟着难过。
他事无巨细地安排好了岳母的葬礼后,等待着米饭醒来。
她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期间,贺致远来看了几次。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来,都拿很多补品。
两人也不说话。
“哥,谢谢你。”贺才思在贺致远要走的时候,开口了。
贺致远微微回了一下头。
又过了几天,米饭终于醒了。
她变得胆小,看到贺才思她才安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刚躺下,米饭就换个方向往他的怀里钻。
贺才思不敢动,苦笑道:“你好好睡。”
米饭摇头,就是要靠在他怀里。
贺才思也不再说什么,两人毕竟是夫妻。
话虽如此,第一次和女孩靠这么近的贺才思死活睡不着。
而米饭睡的很香,她睡着后搂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也往上移了移。
贺才思被她动来动去睡不着,低头看她时,两个人的鼻尖就要碰到。
看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一时之间失了神,脸红如炭。
眼看米饭就要亲过来了,明明能避开的贺才思却闭上了眼,这是你吻我的,不算我占你便宜。
这是两人的第一个吻。
她的吻,柔软得像羽毛落在花瓣上。
第二天醒来,贺才思不敢看米饭,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吻,他就害羞。
而米饭看他躲闪,又见他脸那么红,以为他生病了,就去摸他的额头。
贺才思躲开,道:“干嘛?”
米饭指了指他的脸。
贺才思的脸更红了,他支支吾吾道:“天气太热了。”
米饭看着外面的雨……
“太闷了!”
米饭凑近看他,两人四目相对。
贺才思先一步移开视线,连忙下床穿衣。
身上的伤,米饭让丫环给她上的。
“还痛吗?”贺才思给她上脸上的药的时候,问。
看着那些伤痕,贺才思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米饭摇了摇头,帮他抹去他的眼泪,冲他笑了笑。
他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我不会让人伤害你了。”
米饭点点头,她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暂时说不了话。
贺致远又来了,米饭看到他,并没有应激反应,所以他就进来了。
“她不排斥我……”贺致远来之前就听下人说米饭醒了后,情绪很不稳定看到人就叫,当他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好好的,欣喜之下,他对贺才思道。
贺才思点了点头。
“米饭,以后你就待在房间,晨昏定省你都不用去,不想见的人你都不用去见,好不好?”贺致远对米饭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像化开了的蜜糖一样。
米饭点点头。
贺才思看着贺致远的笑容,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大哥。原来,他和自己一样。
等米饭睡下,贺才思和贺致远两人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
“这些天,宗亲和父亲母亲没有来发难,是你从中周旋了吧。”
贺致远没说话。
“哥,谢谢你。”贺才思道。
贺致远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这些天,他也很自责,他问贺才思:“你们两个是不是一直没圆房?”
“嗯。”
“她13岁嫁你,不知道父亲母亲怎么想的!她那么小,这个年龄就算是生,也生不出健全的孩子。”
贺才思有些尴尬,他也从未想过和米饭生孩子。
“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听说父亲给了你一年,我看米饭的伤好完全都得半年不止。”
贺才思看着贺致远,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开口。
“再说吧。”贺才思说完后,进去了。
贺致远也离开了。
米饭醒了,她睡不着。
“怎么醒了?”贺才思摸了摸她的头,问。
“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你休了我,还把我赶出去了……”
“你嗓子好了!”贺才思第一反应很开心,然后补充道:“傻,梦是假的,赶紧睡吧。”
“真的?”米饭又问。
“真的。”贺才思摸了摸她的头,道,“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好~”
贺家是牢笼,贺才思心里早就萌发了一个念头,等米饭恢复了,他要带她离开贺府。
可是,离开贺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去盘点了一下自己的银子,够他和米饭置办一个小宅子。
有一件事,他藏在心里好久了,如果不是母亲的贴身丫环在临死之前告诉了他,恐怕这一辈子他都要蒙在鼓里。
此安浅然非彼安浅然。
现在的安浅然是安浅然的姐姐安舒然,她顶替了安浅然身份。
他把贺北孟和安浅然请到祠堂后,屏退了所有人。
贺才思把安浅然的牌位当着贺北孟和安浅然的面放了上去,道:“母亲,这些年,您被葬在郊外,连名字都不能刻,您该入祠堂的。”
“你……大逆不道,你母亲她好好的,你让人刻这个干什么?”贺北孟看到牌位上的字,皱起了眉头,道。
“她到底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姨娘?安舒然?花千盏?”
听到那两个名字,贺北孟一惊。
安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你知道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透露我知道真相,可是现在,我想用它换我和米饭的自由。”
“自由?你觉得我们会答应吗?”贺北孟冷笑一声。
“如果贺致远知道他一向唾弃的青楼女子花千盏才是他的母亲,父亲觉得他会怎样?”
“那些年,母亲她一直在为安家赎罪。可是,姨娘,您扪心自问,长房洗女是母亲的错吗?到底是您恨不了旁人,所以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她的身上,她是您的亲妹妹啊!”
“父亲,母亲死的时候您可有一丝丝愧疚?一个无辜之人,忧思过度油尽灯枯,这些年她的心里不苦吗?她丢下未满一岁的孩儿撒手人寰,她的孩儿不苦吗?我忘了,您高高在上,说一不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往事如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揭开。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