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与征服：分界之时。》滐爝

246、第二章：中国篇：鲮榤（科技理事长/新小队指挥官）部分：挑人。 但是选谁，

　　但是选谁，我犯了难。项羽的爱人虞姬之前差点儿当了逃兵，最后也差点被踢出队伍，虽然她说自己会克服恐惧，可我不打算让她加入新小队，就让她留在四组吧，不冷不热也没关系，不然她犯的错，很容易被别人抓住把柄借机生事。项羽不懂变通，就是一根筋，确实不适合队伍。

　　而且选人之后还得经过体能训练和其他技能训练。除了不能让顶头上司和给我派任务的邓绥同志去训练，剩下的人我随便挑、随便练，真出了事儿还有邓绥领导帮我担着，只要问题不大就行。要是实在没人选……那就只能从棠梨坊、荣华社、金戈馆和五胡社里随机抽人来进行魔鬼训练了。

　　四个小时过去了。
　　“上将同志，都四个小时了，一个人都没选中啊？”“差不多吧，没一个看得上的，老队员训练久了成了习惯，新队员我越看越不顺眼！”“……呵呵，你可真会说啊！”“不过那个当初和异教交过手的新人，我打算去问问，领导同志你这边有消息渠道吗？”“……你说的是章献太后带队的那个任务？你们当时去的是西施家，和异教交手的那个新人……你说的是貂蝉？”“对，就是那个新人，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我都很惊讶她居然没死，还活了下来……我从不信什么奇迹，倒要看看这个‘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呵呵，你可真会说笑……注意点规矩，别把事情闹大！”

　　貂蝉这个人我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太多，她不过是个我觉得可以问问情况的新兵罢了，能留一条命活下来纯粹是运气好，或者……只是异教不想在无关的人那里把事情做得太绝罢了。

　　军用悍马的声音很大，这对于喜好安静的名士来说显然格格不入，甚至一度让房间里的两位女主人感到烦躁。不过为了完成招人的任务，怎么样都无所谓。“女士，我希望见一下你的朋友，有事情和她谈，你可以定个时间。”我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属于直接提问题的那类人，虽然我处事大多冷淡，但习惯直入主题快速解决问题，反倒挺受欢迎。“我的朋友？她确实在家，你找她做什么？”很好，这位女主人也是直接提问题，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我来招人，需要新的成员来……处理相关事务，你的朋友在招人名单上，这就是具体的名单。”西施对军队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她之前也帮过忙，让她朋友在门口等着显然不合礼数。而且我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西施身上，而是在我要执行的任务上。

　　“你的朋友死里逃生已经五年多了吧？”“你说的是之前那次任务……”“嗯，没错，就是那次。我得说清楚，我不是来悼念的，你朋友命是真硬，居然能和那种棘手的恶徒过上几招……应该是练过的吧？”西施之后才知道，貂蝉几乎没怎么反抗就被打晕了，连她自己都差点儿被杀，根本没有说的这么轻松。不过异教没有把她们两个都杀掉，而是主动隐秘离开，而且丝毫没有停留，除了队伍及时赶到打断了对方……应该还有别的隐情，但不管西施再怎么提问，对方都只当耳旁风不肯回应，要么就拿最高机密当搪塞的借口。反正都说是最高机密了，你一个普通民众又能怎么办呢？更何况精通特种情报的专业人员，一言一行都是经过特殊训练，心理也经过高强度打磨，稳得不能再稳，西施即便再能从细微眼神中看出什么，但是以她的本事，根本看不出破绽。

　　不过，等了个把小时之后，正主终于来了，这件事看起来也算是有结果了。“你是来招人的？找我吗？”“本来我没打算找你，你的功夫也确实不怎么样，不过现在也算矮子里拔将军，给你一个机会。”“为什么选我？”“就凭你没死在我敌人手里，勉强够个资格。不过你能不能留在队伍里还不一定，先抽时间和你朋友告个别，一周后我带其他人来和你在悖论引擎见面，过时不候。”“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如果你不想下次再见到……你朋友变成一具尸体，最好听我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只有你能寸步不离地保护好她。要是你打算不加入，非要选和你朋友死在一块儿，那就当我没说。”“！！！”“一周，七天，168个小时，现在你还剩167小时59分钟，慢慢考虑，过时不候！”谈话在背着西施的地方迅速开始，又迅速结束，鲮榤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
　　“貂蝉，怎么了？”“啊，没事，我还好。之后我可能要出一趟门，要去挺久的。”“去哪里？是不是鲮榤队长说的那个……悖论引擎？我还听说他在招人，你是不是……”“对，跟着他能学很多东西，之后我才能反过来保护你。得去差不多一个月……没错，我被选进去了。你要是不放心，这段时间就先去棠梨坊住一阵，之前的事你好像也……受了些波及。”“不是有你吗，我信你之后肯定会变得很厉害。鲮榤队长处理事情向来奇奇怪怪，你可别变得跟他一样，既不讨喜，还总在人家没准备的时候突然冒出来，怪吓人的！”

　　说实话，我行事怪异在城里早就出了名。特种部队执行任务本来就没有固定章程，也不会按一般流程按部就班处理，更多是潜入人群，从阴影里锁定目标，再悄无声息地解决对方，尽量不惹人注意就是了。除此之外，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在乎别的。至于西施问的那些问题，我不能开口，这些内容本来就是只有貂蝉才有权知晓、还得签署保密协议的信息，貂蝉也不能泄露给西施。貂蝉能不能经受住考验、守得住秘密，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一旦消息泄露，她会立刻被清除档案、开除出小队，回归普通人生活，官方档案也绝不会承认她加入过我们。不管她受过的训练能帮她立下多少功劳，泄密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第一个人总算是……有下落了，不过就是个半瓶醋的三脚猫罢了……呵，水平实在不怎么样，死马当活马医吧，至少比那个病秧子西施要强点儿！
　　该找下一个了……

　　李清照，字易安，易安居士是她的号，不过多数人都以易安居士称呼她。根据她的完整个人档案，除去涉及个人隐私的内容，我已经锁定了她所有的出行记录和常去的店铺。但要不要邀她加入，我个人觉得没必要——我本来就讨厌只会空口说大话的人，何况这人之前还差点儿搞砸过一次任务，完全没经验，算是半吊子里的半吊子，比貂蝉还不如。她只懂摆弄文物，还带有生理缺陷——高度近视，这本身就是极其致命的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她的申请早就被驳回，不允许加入小队……还是放弃吧。

　　下一个人……他叫李药师，还有另一个名字——李靖。他对现代特种作战有研究，对渗透作战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还对二队队长的位置有想法——只是看不惯我的行事风格，并非反对我本人。但他对心灵控制技术显然完全不了解，对过往的特种渗透作战，知晓的程度也十分有限。不过凭他积累的经验，应该已经摸出了一些门道。只是他个人档案的隐私部分被他自己隐藏了，我能拿到的信息，最终只局限于他的个人经历，最多也不过三百个字。他对反渗透作战的了解超出了我的预期，会是个得力的队员，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副队长！
　　虽说队长这个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而且我肯定已经被李靖盯上了。有些人的行动路线本来就不算……合规合理，说白了，李靖就是想试试我这个队长到底有几斤几两！
　　那就来吧！

　　车门外就是熟悉的夜市，此时人潮汹涌，藏在人群里的盯梢人员肯定超过十个。不过这些人我还没放在眼里，我真正在意的是小街角的动向——暗道附近肯定有人蹲守，这是必然的，但这不代表我没办法穿过这些人直接找到李靖李药师，尤其是那些我不想再用第二次的常规手段……盯梢的人一般都像木头疙瘩，只要挑几个弄晕，不触发警报就够了……不过这里是市中心，我一下车肯定就会立刻被盯上。
　　专业的特种作战部队大多以小队形式执行任务，如果只看到一个人出现，就得提防他的同伴藏在视野盲区里。。。。只要把目标单独引到视野之外，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半个小时后。

　　李靖正坐在饕餮居的一处位置，和一帮唐朝名士用餐，这些人大多都参加过小队任务，也或多或少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鲮榤有所了解，但了解得并不多。直到一名女服务生端上一份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菜肴后，并没有立刻退开。李靖开口道：“感谢，请问还有什么。。。。。。”“李靖李药师同志，你是招人计划里的第二个人，也是副队长的最佳人选。之前召集的名士还在休养，大半都没法参与实战，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而且你对后世的特种渗透战术确实有很深刻的理解，没错吧。。。。您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当这名女性说出男声的那一刻，李靖愣了好几秒，缓缓站起身来——没有任何人发出预警，也没有人来得及传递消息，鲮榤就这么穿着不符合他身高的女装，大摇大摆出现在人流密集的饕餮居，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是鲮榤？你身高最高才一米六，你。。。。。。”李靖的惊讶也传染给了周围的名士，刚才鲮榤的一举一动，和在这里正常工作的女服务生完全没有差别。“伪装侦察、化妆渗透、潜入敌后建立侦察据点刺探情报，这些都是我精通的本事，早就是日常操作了，男扮女装也一样，常规操作而已，同志，坐下来聊聊吧！”“原来的那个女服务生呢？”“我让她。。。。。。提前下班了，还租了她一套备用工服，放心，你安排在这里的人也就失踪了三个，剩下几十个一个都没动。”“。。。。。。我入队的事，可以考虑，队长！”“哈哈，合作愉快，李药师同志，一周后见！”

　　太平公主：“。。。。。。婉儿，他是。。。。。。怎么进来的？正门根本没看到他啊？”上官婉儿：“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把盯梢的人勒晕后，换了对方的衣服进来，可他为什么要扮成女人啊？一个大男人化装成女人，居然没人能看出来？”李秀宁：“走的后门，从少有人关注的角落爬栏杆上来的，只要鲮榤动作够快，就不会被人发现。以他的速度，除了训练有素的精英斥候，没人赶得上！”我快速把化妆渗透用的备用工服脱下来，之后若无其事地站到桌边解释：“盯梢的人在人流量这么大的中心区域，难免会有看漏的时候，而且根据特种作战原则，不管是布防、防守还是盯哨，都要遵循模块化运行原则，简单说就是保持流动性，要频繁变动、不能一成不变。人海战术对我来说根本没用，反制也很简单。至于租备用工服。。。。。。我只要亮证件，说一句临时征用，就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武则天：“你在后世的军人证件在这里可没用。”我：“确实，所以我拿的是使君签发的证件，在这里还是能用的！”武则天：“。。。。。。够阴险的，你平时抓人都是这么干的？”我：“我在国安局出任务、在西南抓毒贩的时候，就是这么抓间谍和毒贩的。间谍比这些盯梢的专业多了，毒贩也比我接触过的普通罪犯心狠手辣得多，抓捕难度也大得多，今天这已经是降低难度了，不然我在国安局半年的战斗经验、西南禁毒一年的经历不就白攒了？”李世民：“。。。。。。够狠，小子，真够狠！”我：“我还得去招其他人，先走了，有空喝茶。”太平公主：“你那茶还不如不喝，难喝死了！”我：“还知道啊，那就别犯罪，省得我找你去‘喝茶’！！！”武则天瞪了太平公主一眼，太平公主明显有些心虚：“呃。。。。。。我的意思是，警察的‘茶’本来就很难喝。。。。对。”“公主。”“怎么了？”上官婉儿：“队长是特种部队出身啊。”李世民：“不对啊，他明明是禁毒警察啊。”太平公主：“那边防武警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欸，他好像还是什么749局的小队指挥员，对了对了，他还是前应急小队的指挥官，还是世界政府的理事长！”李秀宁：“。。。。。。越说越乱了，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能不能按顺序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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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谁啊？”“来还备用工服，顺便给您结今天的工钱当补偿，我是为使君办事的，您放心开门。”
　　开门的女性从没见过这个人，十几分钟前对方敲过这里的门，等她再次开门时，敲门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叠笔挺整齐的古代工服，和装在信封里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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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和第四位申请者是一对夫妻，两人有着完整的档案记录。从档案来看，夫妻二人感情十分和睦，都对加入小队执行任务抱有兴趣；只是妻子希望能安排后勤岗位，丈夫则打算先一步来找我对接。。。。。。我们约定在千工社附近碰面。
　　地点就在千工社旁的空地上。
　　刘文叔同志的意见是，尽量给他的妻子安排一个后勤岗位，要么干脆就别让阴丽华加入小队——那种高强度地狱训练，就连古代正规军都扛不住，这点我再清楚不过。对小队来说，宁愿多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心眼的武夫（其实我们队伍里大多都是经过日常学习的知识分子，根本不存在纯粹只懂拼杀的武夫），也比留一个体力几乎为零的非战斗人员要强（其实阴丽华同志很适合医疗岗位，只是目前悖论引擎上不缺医疗设备，也不缺能开展治疗的机械单位），尤其是像她这样机动力严重不足的女性。这话绝不是贬低，我也相信能在正面战场作战、能担当政治家的女性，肯定都有远超常人的本事，但这种刻板印象，既不能也绝对不该套用到任何一位女性身上。论人际关系，我一个带兵的，确实比不过阴丽华这样的政治家，但从整体小队战斗力来看。。。。。。刘文叔同志的判断绝对可信，阴丽华显然不适合加入小队，必须把她摘出来！
　　“刘文叔同志，我非常认同你的意见。就小队未来发展来说，我们需要更多能战斗的人员，但是阴丽华女士很明显不具备过强的身体素质，这点我和你意见一致！您自己要是同意入队，我会立刻给您办理入队申请；另外，如果您打算一个人加入，您夫人的档案我会在明天一早退回。。。。。。这件事还请您帮忙做好您夫人的工作。”“嗯。。。。。。呵，你还挺好说话的吗，有些名士把你说的冷冰冰的，还以为你不好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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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一走访沟通后，狄仁杰、班昭、公输班、奢香、刘秀最终确定加入小队，一周后开始训练。
　　原本一周才能完成的招募工作，我花了三天就超额做完了，而且小队成员几乎都是自愿加入，结果还算不错，只是接下来的一场变故，引出了一个意外任务。。。。。。。
　　那是一个加密信号，我完全不清楚它的来源。为了确保安全，我立刻返回悖论引擎解码信息，并且切换成了加密通讯模式。
　　就当是忙里偷闲了，希望新上司查得不要太严。。。。。。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