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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都是酒精惹的祸 贪杯就要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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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和西泽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罗娜从两人身边路过,随口感叹一句,却让白安记了很久。
古堡的日子悠闲而快乐,在快要步入冬日时,白安迷上了在阳台上晒太阳,一晒就要晒一整天。
膝盖上铺着花样繁复的毛毯,小桌上是常规的一本书和一杯水,这样惬意的生活他再过个一百年也不会腻。
可每次享受下午时光到后面总会有人试图挤进来,显得和一个在大人面前找存在感的小孩似的。
真是心里想什么就灵验什么。
眼角拐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白安尤为不爽地哼了声。
西泽坐在另一侧,明明能清楚听懂白安话里的意思,偏偏又是间接性耳聋。
简直滑溜溜的无从下手!
“砰——”
耳尖一动,听到了物品放下的闷响。
他承认自己转过头就代表这次的抗议无效,耐不住真的很想看一看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满了深红色的液体,拔开瓶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
“你这么点大就开始喝酒了?!”
白安反应激烈,带着不赞同的目光望向西泽,希望从他嘴里听到否认的回答。
“我没喝。”
西泽像白安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每次都能在试探边缘给出精准答案。
青年与其说讨厌酒,不如说是讨厌那些被酒精掌控的人。
他没尝过酒的味道,但大汉手里握着酒瓶烂醉如泥的景象还是见过的。
在他驻足观看那些人的德行时,玛丽还要来横插一脚。
用唏嘘的语气表达她的鄙夷:“啧啧啧,看看那些傻大个,喝了这么多酒回家要打老婆咯。”
第一次白安听到这个说法还会提问:“喝醉酒和打老婆之间有什么直接关系?”
那个时候玛丽给了白安一个你不懂了吧的眼神,解释道:“凡是喝成这样的男人在外一定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压力太大就要借酒消愁,小鸡一般大的肚子可藏不住黑的滴墨的心脏,麻烦事一多酒精一上头,如果妻子在家里和他拌上几句,那不得了了。”
“喝了酒才觉得自己是男人的恶鬼就会脱下皮囊,用拳头将所有不顺眼的事物铲平。”
白安依然听得云里雾里,“并不是所有人喝醉酒就会打架,我看那些人都挺正常的。”
玛丽用刚学的东方语气晃晃手指,“非也非也,喜欢喝酒的男人算什么男人,他们只会用酒精麻痹自己然后享受这一瞬间乙醇操控大脑的感觉,但现实的问题还有一大堆没有处理,越拖累积的越多,他们就越要逃避,这是一个循环。”
玛丽伸出一只食指总结,“总之爱喝酒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白安深有感悟。
听到青年这番套用了玛丽观点的结论,西泽转着酒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玛丽那人的话也信?”
“太绝对了,看来她没有好好读书,书里可写着世上没有非黑即白,喝酒的男人也不一定会这么窝囊。”
白安打了个哈气撑着脑袋看天,并不想继续讨论这样无聊的话题。
西泽弯起嘴角。
“让我来试试喝了酒会不会变成坏男人。”
白安没来及阻止就见西泽将瓶口对准自己,仰头倾倒,轻轻松松喝下去了两口。
喝完眯眯眼,陶醉似的品味。
这下勾起了白安的好奇心,“味道怎么样?”
“这瓶酒是用葡萄酿造的,味道偏甜,没有很重的酒精味。”
既然西泽都这么说了,好像自己小小尝一口也不会怎么样。
就在他要拿时,玻璃瓶上的手握紧外沿,穿过两人中间的桌子递到跟前。
也许是没有计算好距离,瓶口碰到了白安的下嘴唇,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就这样喝吧,我只有这么一瓶珍贵的葡萄酒,万一安安是小馋猫把它都喝掉了我就没有了。”
白安挑挑眉,竟然还是稀有品,那他更要尝尝了。
于是就着西泽的手,身体下倾,扬起下颌抿了口。
一股混合着酒香的清甜顺着喉管下流,所到之处微微发烫,葡萄的余味扩散在舌尖,白安黑色的瞳仁亮了起来。
“再喝一口。”
西泽好似有些苦恼,不过在一番抉择后最终妥协,“好吧。”
在男孩的角度看,白安就像一只偷腥的小猫,喵呼喵呼吃着碗里的鱼干尾巴晃来晃去,警惕性接近于零。
但小猫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有人提前放好了食物只等着傻乎乎的小猫上钩呢。
“再来一口!”
“最后一口!”
一瓶满满当当的葡萄酒最后还剩下浅浅一层兜底。
放在平常白安一定会想着补偿,可如今喝醉的青年还在贪杯,竟然嫌弃上了西泽带的酒不够。
“好了安安,你喝醉了。”
青年脸上被热气蒸腾出层层红晕,眼睛聚不了焦,望着眼前重影还奇怪西泽是不是吃错了魔药。
“西泽你出大事了……”他抬头朝虚空数数,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两个三个……怎么有五个在笑的西泽?”
男孩众目睽睽之下抱起小酒鬼上楼,一路上所有魔女都对举止亲密的两人见怪不怪。
甚至玛丽格外放浪地吹了声口哨,在看到他们消失在楼梯口后用极具魅力的眼睛望向罗娜的方向。
“我们去哪儿?”,白安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头顶一阵天旋地转。
铰链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少年单手打开房门,将躺在怀里的青年抱到了床上。
谁知白安就像小猫遇到了讨厌的水般从床垫上跳起来,翻箱倒柜寻找着什么。
西泽在背后低声问道:“安安在找什么?”
外人的声音和白安离得很远,此刻他一门心思想要找到东西,整个人快要钻进衣柜里。
敞开的柜子被人轻轻扣响。
白安没什么反应,再第二次柜门传来动静后青年才迷迷瞪瞪望向外面,“请进……”
看着对方彻底喝醉后的样子,外面的少年抱臂哼笑了声。
蓝色的瞳孔如春水般荡漾,“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白安在狭窄的柜子里转了个身。
多数白色的衣服将他围的只露出一个头。
西泽呼吸微窒。
也许让他喝醉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我把小孩的头绳弄丢了。”白安抽了抽鼻子,有些难过,“请问你知道放在哪里吗?”
那道声音微哑,“等我一下。”
就在少年将那些头绳翻找出来打算全部搬进柜子里时,突然的一阵后坐力差点让他没拿稳。
“西泽你怎么在这里!”,听起来说话的人格外高兴。
“快快快,你坐下还没给你梳头呢!”
西泽先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喝醉了酒进入胡言乱语模式的青年,还要在他吩咐之后配合的坐到专门梳头的椅子上让白安将自己的头发拆开又梳扎起。
这似乎成了属于青年乐此不疲的游戏。
就在头发不知道被拽掉了多少根以后,白安梳头的动作停了。
嘴唇和嘴唇之间没有了力气,舌头都快捋不平地大着嘴巴说:“西泽我好困……”
这是进入到发酒疯之后的第二个阶段。
“那我送你到床边怎么样?”
“可以!”
说是送到床边,其实两人和床就隔了几步,眨眼白安就感觉到屁股下的位置特别柔软,应该就是自己的床了。
眼前的人不放心他,在青年躺下后没有直接离开。
白安还在奇怪这个人怎么不动了。
仰头端详,随后震惊的变成了一个小结巴。
“你,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众所周知小猫不让它的精力全部耗尽它是不会乖乖睡觉的。
白安站起来努力抬头,目测两人差了一个头。
踮起脚尖双手撑在高的肩膀上,因为超过了自己的海拔脚下没力气还晃了几下。
这下两人平…平…还没平!
“你怎么可以长这么高!”半是责备半是嗔怪,含糊的尾音听起来和撒娇没有区别。
他在表达自己的不满,西泽这样对自己说,可心脏好像从没属于过自己,安安不会知道这样的姿态在别人眼里像是投怀送抱。
西泽的伪装快要装不下去了,更致命的是两人鼻尖快要贴在一起。
白安开合的唇间满是果酒的香气,他喝醉了闻不到,但少年却感觉自己置身于葡萄的香甜中,无孔不入混合着青年本身的味道侵略进身体的每个细胞中。
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孩,“快睡吧。”
被人提醒后白安才发现自己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点点头,躺在床上渐渐进入梦乡。
而留在一边的少年看他睡着后这么安分,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将被子盖到青年身上,开始收拾房间。
第二天下楼,他和往常一样准备吃早餐,碰到一块下楼的玛丽,总觉得对方的眼神中话里有话。
“安安,和西泽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
白安正要否认,对方夸张地摇头晃耳,“不用解释,昨天我们都看到了。”
昨天?他想了想,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啊?
玛丽风卷残云吃完早餐,离开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虽然我不会阻止你们的感情,可我必须要提醒你,魔女的生命是人类的两倍之多,你们双方都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短暂的一生里,把想对对方做的事情全都做一遍才是真正的魔女!我的意思是不要留下遗憾。”
西泽听得满头雾水,在图书馆遇到西泽后就将玛丽今早莫名其妙的发言说给对方听,听完,西泽笑了笑。
“行,你等会告诉她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白安一头雾水,他又错过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