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初见蚂蝗群 ...
-
对于肖莽说出的这个“万血凝珠”朱厌也皱了皱眉头,显然对于这个东西,他也没有什么思路。
刚才樊城的提问让肖莽继续说了下去:“我所说的万血凝珠其实就是蛭母的体内所凝结成的类似珠子的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也是偶然发现的,有一次凌晨我等那些那些蚂蟥都开始褪去的时候,跟着它们移动的方向,到了它们的老巢,你们猜怎么着?”
朱厌看着门外,阻止了肖莽想卖关子的行为,不带一丝犹豫的说道:“不想猜。”
“做人怎么能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呢?”他暗地里朝朱厌瞟了几眼,随后兴致勃勃的朝樊城说道。
“嗯……莽哥我也不想猜。”樊城本就不喜欢这东西,有好奇心也不想浪费在这里。
肖莽无奈之下自己打圆场说道:“算了,还是我来说吧。来到它们的老巢之后,就发现它们一齐往同一个方向蠕动。我小心跟在后面,竟然发现了一只近1米长的蚂蟥,那还是没有吸血状态下的长度,那个就是蛭母。原本普通的蚂蟥都是雌雄同体的,自己就能产卵,但是我发现这里具有繁衍能力的就只有那只蛭母。所以那些蚂蟥会将自己捕获的到的一些血液供养给它,为了让它有足够的养分来完成繁衍。至于我所说的万血凝珠,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因为千万蚂蟥供给给它血液的原因,使她在除了繁衍之外,一直处于营养过剩的阶段,所以那个万血凝珠就是她多余养分的集合体,在体内形成之后,就被带离体外了。只不过这东西被那蛭母一直圈在里面,难搞的很。蚂蟥一直以活血为生,鸟蛇的毒又属于腐毒,加上朱厌本身就有死人血这个怪病,所以这万血凝珠应该是对他很有益处的。”
樊城其实不太敢相信这所说的万血凝珠,因为作为一个现代进步青年,这种类似于偏方的东西,一时之间让他全盘去接受实在是有些困难。但眼下这种情况来说,也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试试,他有些不安的朝朱厌看了看问道:“朱厌,这东西真的可以用吗?”
“你别担心,肖莽这方面比我们要有经验,他既然说可以值得一试,肯定是有点希望的。”朱厌对樊城说话的语气很平缓柔和,听起来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肖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茅草床上站了起来,他用了点力在樊城的头顶上拍了一下。吓得在和朱厌说话的樊城一下子捂住了头,肖莽从樊城的背后站出来说道:“唉,你小子还不信我是吧!别小看生物的威力,这蚂蟥虽然是个毒物,但是这万血凝珠可真是个好东西。照你那么说那些像鹿茸,蛇蜕,蜈蚣这种都不算是药了?”
“告诉你,小子!你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别老是读死书。多听听老话,实践出真知,懂不?”樊城手都还没从头上放下来呢,就有被肖莽伸手从后面打了下屁股。
没等他反应过来,肖莽就冲出了门招手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点吃的。”
樊城朝他叹了口气后,朝朱厌说道:“朱厌,你还有伤,先去那个床上躺一下吧。”
“我不累,你去睡会吧。从进洞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没合过眼,你吃不消的。现在天还早,能多睡一会儿。”朱厌看着满眼疲惫的樊城说道。
樊城除了之前在学校打比赛时的准备阶段通过宵,一般情况他都会在十一点的时候准时入睡。现在不仅让他连轴转,还让精神上负荷运转,属实有点顶不住了,眼前时不时就会黑一阵暗一阵。
但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就晾着眼前这个伤员,自己就去睡了。所以他没有回答朱厌的话,也没有要去睡觉的行为前奏。
“你别看我这样,我身体可比你好,说实话就你现在的,我闭着眼又能放倒十个。所以,你根本就不用顾着我,我比你想得要强很多。”朱厌的红瞳中透着一股温暖又冷冽坚定的气息。
樊城轻轻“嗯”了一声后,就拖着腿慢慢悠悠走向茅草床了。这床其实有着些霉味和潮湿感,但却是他睡到过最舒服的,樊城几乎是在碰到床的那一刻入睡的。
之后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朱厌还是在刚刚的位置上,虽然他这样说,但只要还是个人的话怎么可能不累,他靠在自己支起的一只手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用木块堆起来的桌子上,有着些果子,看起来和苹果有点类似,应该是刚刚肖莽准备的。樊城安静的起身之后,就向门外踮脚走去。
“你醒了?”是朱厌的声音,只不过他是闭着眼说这句话的。
樊城将目光自然的汇聚到他脸上后,停下脚步说道:“嗯,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本来也没有睡着。”朱厌抬眸道,因为是背光,所以朱厌的眼神中似有一股暗红的光影在流动,看得樊城有些入神。
朱厌见他呆呆的,便接着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樊城被拉回来后,连忙否认道:“不是!我睡醒之后已经好多了。唉,莽哥呢?”
“哦,那就好,刚在你睡着的时候,肖莽找了些消炎的草药,帮你敷在膝盖上了,小心一点。”说完,朱厌拿了桌上的一个果子递给樊城,之后朝门外的方向指了指,顺着方向看便发现了肖莽。
“时间差不多了,那些东西估计要出来了。”朱厌将腰间的那把卡巴抽鞘了一下,站起来朝屋外走去。
看得出来朱厌很信任他手上的这把刀,原来丢在了鸟蛇的尸体旁边,樊城记得自己没有帮他捡起来,肖莽是更不用考虑。那只有是他自己醒过来之后,估计是在过洞的时候,带着伤去拿回来的。樊城记得他以前说过,自己喜欢刀,兵器之类的东西,有些懊悔那个时候没有帮他去捡起来。
他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后,便跟他一起出去了。腿上的疼痛好像是减轻了些,不确定是草药,还是心理感觉上的原因。
随着黄昏降临,肖莽在屋子周围,壕沟的里侧,按照固定的间隔,插着火把准备引燃。雨林里没什么风,所以火把很快就被全部点燃了,周围的环境被照得很明亮。
差不多在屋子外待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就出现了和肖莽说得一样的场景。在火光和昏暗的交接处蠕动地爬出了第一只蚂蟥,樊城看到之后,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即使那只蚂蟥离他很远。
眼睛能看见的蚂蟥越来越多,虽然它们都在壕沟的外围停住了,对里面的人没有什么威胁性,但由于数量过多,看着依旧头皮发麻。
朱厌站在壕沟里侧的最边缘,那里火光最充分,能清楚的看见蚂蟥的样子,看得出来他很专注的在观察,在一段间隔之后,他开口说道:“这里的蚂蟥样子好像有点奇怪?”
肖莽率先跑了过去,几乎已经退到屋子门口的樊城,挣扎之后,还是选择走了过去。在火光之下看到的蚂蟥整体呈深褐色,背后有着几条粗细各异的纹路和墨绿色的斑点,临近头部和尾部的位置长着些绒毛,行动缓慢,弓着自己的身子弯曲爬行。
朱厌蹲了下去,眼前被一瞬的亮白光影闪过,等再眨眼时,只见朱厌手上握着卡巴,上面有着一只正在流出黑色液体的蚂蟥尸体。他把这东西拿得离自己很近,仔细地左右上下翻转端详着,樊城看得实在有些恶心,连忙站到了肖莽的后边。
肖莽告诉我们其实蚂蟥有着数只眼睛,对周围的环境和潜在的危险敏锐度都极高,而且十分善于伪装自己,虽然从现在的光看下去,觉得它是深褐色,但其实它是墨绿色的,夜里几乎和雨林就是相融的存在,所以走夜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他还告诉我们,理论上要是有十几只这样普通的蚂蟥,一起攻击一只野兔不出三分钟,就能轻易的杀死它。
对于樊城和朱厌来说这算是第一次与蚂蟥真正打了个照面,几乎是看到它们褪去才进得屋。当然,这行为只针对于朱厌而言,樊城早在看清楚蚂蟥的样子后就讨论,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几乎是持续了十五分钟才慢慢瘪下去的。
肖莽对这东西见怪不怪了,所以在外面意思意思的陪了一段时间后,就回屋睡觉了。等朱厌进来的时候,他的呼噜都已经持续了有一两个小时了。
樊城因为刚刚睡醒的关系,暂时还睡不着,所以坐着边吃果子边等朱厌。
“怎么还不睡?”这是朱厌进屋后的第一句话。
“我刚刚睡醒,还睡不着。”樊城坐在椅子上抬头回答他。
“是不是没有地方睡?”朱厌看了眼在茅草床上的肖莽。他没等樊城回答,就朝那里走去。先是朝在打鼾的肖莽叫了几声,见状无果后,只能朝他提了一脚。
肖莽其实那时的反应还是很迟钝,感觉只能勉强知道自己醒了。朱厌冷冷说道:“没有床了,你去搞点茅草来。”
迷迷糊糊的肖莽,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粘连不清的说道:“大晚上,我上哪给你去茅草啊?”
朱厌思索片刻后,淡定异常的说出:“那把床拆了,这点草分一分也能勉强凑合。”
“你要把我的床拆了?”肖莽似乎清醒了一点。
朱厌把他从床上拖走后,很快将茅草分成了三份。肖莽一副委屈的样子,找了原来的位置躺了下来,但呼噜声几乎是同时袭来的。朱厌示意樊城过来,睡最外面的位置。当樊城过来才明显感觉到自己睡的位置茅草要比其余的两处厚上许多,肖莽那里也还可以,只有中间那个,朱厌留给自己的位置是最薄的。
樊城没有说什么,只是接着外面的夜光,不经意的看了朱厌后,便躺下了。
一夜之后。
直到窗外的光线照射进来,直晃到了眼睛,樊城才醒来,他下意识的将脸往身边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