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果冻和布丁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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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落下。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钢琴的音色并不算好，琴键也有些发黄，但他依然弹得很认真。

　　这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曲子，德彪西的《月光》。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像是月光下的精灵。酒吧里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了下去，有人转过头来看他。程煜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一个玻璃杯摔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演奏。

　　程煜的手指顿了一下，睁开眼睛。吧台边，一个醉汉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他认出来那是常来的客人，总是点最贵的酒，然后喝得烂醉。

　　"继续。"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角落里传来。

　　程煜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阴影里。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腕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重新将手指放在琴键上。

　　这一次，他弹的是肖邦的《夜曲》。这是他最拿手的曲子，曾经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演奏过。那时候的他穿着定制的燕尾服，台下坐满了名流显贵。而现在，他只能在这间破旧的酒吧里，为醉汉和失意者演奏。

　　琴声在空气中流淌，像是月光下的溪流。程煜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坚持弹完了整首曲子。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酒吧里响起零星的掌声。

　　程煜站起身，微微鞠躬。他的西装已经有些旧了，袖口甚至有些磨损，但他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当他抬起头时，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你弹得很好。"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程煜这才看清他的样子——他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五官深邃，眉骨很高，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谢谢。"程煜低声说。

　　"我叫顾明远。"男人伸出手，"有兴趣做我的私人音乐教师吗？"

　　程煜愣住了。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顾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商界新贵，据说身家过百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皱的西装，又看了看对方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薪十万，包食宿。"顾明远说，"你只需要每天教我两个小时钢琴。"

　　程煜的手指微微发抖。十万，这比他在这间酒吧弹一个月琴赚得还多。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为什么是我？"他问。

　　顾明远勾起唇角："因为你弹琴的时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程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好。"他听见自己说。

　　顾明远笑了。他转身对身后的助理说了句什么，然后递给程煜一张名片："明天早上九点，司机来接你。"

　　程煜接过名片，纯黑色的卡片上只有烫金的"顾明远"三个字，和一个电话号码。他抬起头时，顾明远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名片。酒吧的灯光忽明忽暗，照得那张名片上的金字闪闪发亮。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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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站在别墅门前，攥紧了手中的琴谱。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欧式别墅，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门前是一片精心打理的玫瑰园，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唯一的一套西装，突然觉得有些寒酸。

　　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管家走出来："程先生，请进。"

　　他跟着管家走进别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大厅里铺着深红色的波斯地毯，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程煜认出其中一幅是莫奈的真迹。

　　"顾先生在琴房等您。"管家说。

　　琴房在三楼。程煜走上旋转楼梯，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当他推开琴房的门时，看到顾明远正站在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你来了。"他说。

　　程煜点点头，走到钢琴前。这是一架施坦威D-274，价值数百万。他轻轻抚过琴键，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开始吧。"顾明远在他身边坐下。

　　程煜翻开琴谱，开始讲解基本的指法。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调。这味道让他有些分心，讲解时几次说错术语。

　　"你很紧张？"顾明远突然问。

　　程煜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

　　"你的手在发抖。"顾明远说，"就像昨晚在酒吧一样。"

　　程煜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微微颤抖。他想要收回手，却被顾明远握住了。

　　"你的手很凉。"顾明远说。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完全包裹住程煜的手。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昨晚在酒吧时的感觉。

　　"让我教你。"顾明远说。

　　他握着程煜的手，轻轻放在琴键上。程煜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的心跳加快。顾明远带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弹出一段简单的旋律。

　　"这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顾明远说，"我小时候学的第一首曲子。"

　　程煜没有说话。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顾明远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有薄茧，应该是经常健身留下的。

　　"你以前在哪里学琴？"顾明远问。

　　"维也纳。"程煜下意识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顾明远的手顿了一下："维也纳音乐学院？"

　　程煜点点头。他感觉到顾明远的手收紧了。

　　"我听说过你。"顾明远说，"三年前在金色大厅的演出，我去看过。"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更紧。

　　"那时候的你，"顾明远的声音很低，"穿着燕尾服，像王子一样。"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掌声、鲜花、闪光灯......还有最后的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顾明远问。

　　程煜摇摇头："都过去了。"

　　顾明远松开手。程煜立刻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今天就到这里吧。"顾明远站起来，"管家会带你去房间。"

　　程煜跟着管家来到二楼的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但对他来说却像个牢笼。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玫瑰园。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程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知道你在哪里。"

　　程煜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那个声音说，"我会找到你的。"

　　电话挂断了。程煜攥着手机，指节发白。他走到窗前，看到顾明远正在玫瑰园里。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像。

　　程煜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

　　---
　　程煜站在厨房里，看着咖啡机缓缓滴落深褐色的液体。

　　这是他住进顾明远家的第三天。每天早上六点，他都会准时起床，为顾明远煮一杯咖啡。这是他在维也纳养成的习惯——那时候他每天清晨都要为那个人煮咖啡。

　　咖啡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程煜端起咖啡杯，走向琴房。顾明远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依然随意地挽到手肘。

　　"早安。"顾明远说。

　　程煜把咖啡放在钢琴上："早安。"

　　顾明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煮的咖啡总是很特别。"

　　程煜没有回答。他翻开琴谱，开始今天的课程。顾明远学得很快，已经能完整地弹奏《小星星变奏曲》。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虽然还不够流畅，但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

　　"你很有天赋。"程煜说。

　　顾明远笑了："是你教得好。"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钢琴上。程煜看着顾明远的侧脸，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金色大厅的演出。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坐在钢琴前，台下坐满了观众。

　　"在想什么？"顾明远问。

　　程煜摇摇头："没什么。"

　　顾明远停下弹奏，转头看着他："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

　　程煜低下头："我没有。"

　　"你有。"顾明远说，"就像这架钢琴，外表光鲜亮丽，但内心却锁着无数秘密。"

　　程煜的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要站起来，却被顾明远按住了肩膀。

　　"让我了解你。"顾明远的声音很低，"就像你教我弹琴一样。"

　　程煜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他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顾明远捧住了脸。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像是叹息。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程煜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跳出胸腔。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程煜猛地推开顾明远，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我会找到你的。"

　　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顾明远捡起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是谁？"他问。

　　程煜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明远皱起眉头："你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

　　程煜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明远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顾明远说。

　　程煜摇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顾先生，有客人来访。"

　　顾明远皱起眉头："谁？"

　　"是......"管家看了程煜一眼，"是林先生。"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明远注意到他的异常，握紧了他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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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林先生站在琴房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程煜身上，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

　　"好久不见，程煜。"林先生说。

　　程煜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但那温度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寒意。

　　"林先生，"顾明远站起来，挡在程煜面前，"你来做什么？"

　　林先生笑了笑："听说你请了一位钢琴老师，我特地来看看。"他的目光越过顾明远，落在程煜身上，"没想到是故人。"

　　程煜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他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先回房间。"

　　程煜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顾明远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手在微微发抖，但那温度却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别怕，"顾明远在他耳边低声说，"有我在。"

　　程煜点点头，踉跄着走向门口。经过林先生身边时，他听到对方低声说："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

　　程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顾明远立刻挡在他面前："林先生，请你自重。"

　　林先生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程煜快步走出琴房，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玫瑰园。阳光依旧明媚，但他却感觉浑身发冷。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他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程煜，"林先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该怎么做。"

　　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突然，房门被推开。顾明远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你还好吗？"

　　程煜摇摇头："我没事。"

　　顾明远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程煜低下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明远捧住他的脸："别怕，有我在。"

　　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

　　"顾明远......"他低声说。

　　顾明远的唇落下来，轻轻吻住他的。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温柔，那温柔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程煜猛地推开顾明远，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我会找到你的。"

　　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顾明远捡起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是谁？"他问。

　　程煜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明远皱起眉头："你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

　　程煜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明远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顾明远说。

　　程煜摇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顾先生，有客人来访。"

　　顾明远皱起眉头："谁？"

　　"是......"管家看了程煜一眼，"是林先生。"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明远注意到他的异常，握紧了他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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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林先生的车驶离别墅。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掌心里全是冷汗。顾明远站在他身后，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顾明远说。

　　程煜点点头，却没有转身。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很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他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我欠他钱。"程煜低声说。

　　顾明远皱起眉头："多少钱？"

　　"三百万。"程煜说，"欧元。"

　　顾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欠他钱？"

　　程煜转过身，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三年前，"程煜说，"我在维也纳开音乐会。林先生是我的赞助人，他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办一场最豪华的音乐会。"

　　顾明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但是，"程煜的声音有些发抖，"音乐会那天，他让我在演出中做手脚。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就能得到更多的钱。"

　　顾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做了什么？"

　　程煜摇摇头："我拒绝了。那天晚上，我没有按照他说的做。音乐会结束后，他就消失了，留下了一大笔债务。"

　　顾明远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离开了维也纳？"

　　程煜点点头："我卖掉了所有的东西，但还是不够还债。我只能躲起来，直到遇见你。"

　　顾明远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煜低下头："我怕......"

　　"怕什么？"顾明远的声音很低，"怕我也会像他一样？"

　　程煜没有说话。顾明远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程煜，看着我。"

　　程煜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不会伤害你，"顾明远说，"永远不会。"

　　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

　　"顾明远......"他低声说。

　　顾明远的唇落下来，轻轻吻住他的。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温柔，那温柔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程煜猛地推开顾明远，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我会找到你的。"

　　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顾明远捡起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是谁？"他问。

　　程煜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明远皱起眉头："你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

　　程煜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明远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顾明远说。

　　程煜摇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顾先生，有客人来访。"

　　顾明远皱起眉头："谁？"

　　"是......"管家看了程煜一眼，"是林先生。"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明远注意到他的异常，握紧了他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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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站在楼梯拐角，听着楼下传来的对话。

　　"顾先生，"林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过气的钢琴家，得罪我吗？"

　　顾明远的声音很冷："程煜现在是我的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程煜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指尖微微发抖。楼下传来脚步声，林先生似乎站了起来。

　　"你知道吗？"林先生说，"程煜可是有很多把柄在我手里。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顾明远没有说话。程煜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就像那天在琴房里一样。

　　"比如，"林先生继续说，"三年前那场音乐会的真相。如果媒体知道，程煜是因为欠下巨额赌债才离开维也纳的......"

　　"闭嘴。"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程煜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他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程煜，"林先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知道该怎么做。"

　　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林先生出现的时候......

　　突然，楼下传来一声巨响。程煜猛地睁开眼睛，快步跑下楼。他看到顾明远一拳打在林先生脸上，后者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滚出去。"顾明远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先生擦了擦嘴角的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会后悔的，顾明远。"

　　顾明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林先生转身离开，临走前看了程煜一眼，那眼神让程煜不寒而栗。

　　门关上的那一刻，程煜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顾明远立刻扶住他："你还好吗？"

　　程煜摇摇头："我没事。"

　　顾明远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程煜，看着我。"

　　程煜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顾明远说，"永远不会。"

　　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

　　"顾明远......"他低声说。

　　顾明远的唇落下来，轻轻吻住他的。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温柔，那温柔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程煜猛地推开顾明远，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我会找到你的。"

　　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顾明远捡起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是谁？"他问。

　　程煜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明远皱起眉头："你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

　　程煜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明远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顾明远说。

　　程煜摇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顾先生，有客人来访。"

　　顾明远皱起眉头："谁？"

　　"是......"管家看了程煜一眼，"是林先生。"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明远注意到他的异常，握紧了他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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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煜坐在琴房里，手指轻轻抚过琴键。

　　这是顾明远特意为他准备的新钢琴，施坦威D-274，价值数百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喜欢吗？"顾明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煜点点头："谢谢。"

　　顾明远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想弹什么？"

　　程煜闭上眼睛，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落下。德彪西的《月光》在空气中流淌，像是月光下的溪流。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灼伤。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很低，"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程煜的手指顿了一下："重新开始？"

　　"对，"顾明远说，"重新开始你的音乐事业。我会支持你，无论你需要什么。"

　　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明远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程煜，看着我。"

　　程煜抬起头，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不会让他伤害你，"顾明远说，"永远不会。"

　　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顾明远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那味道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

　　"顾明远......"他低声说。

　　顾明远的唇落下来，轻轻吻住他的。程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温柔，那温柔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程煜猛地推开顾明远，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躲在那里就安全了吗？我会找到你的。"

　　他的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顾明远捡起手机，看到了那条短信。

　　"是谁？"他问。

　　程煜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明远皱起眉头："你最近总是收到这种短信？"

　　程煜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顾明远握住他的手："别怕，有我在。"

　　程煜想要抽回手，但顾明远握得很紧。他能感觉到顾明远掌心的温度，那温度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顾明远说。

　　程煜摇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让我帮你，好吗？"

　　程煜闭上眼睛。那些记忆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想起那个夜晚，当他站在舞台上，等待那个人出现的时候......

　　"程煜，"顾明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

　　程煜睁开眼睛，对上顾明远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让他想起维也纳的星空。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脸色有些慌张："顾先生，有客人来访。"

　　顾明远皱起眉头："谁？"

　　"是......"管家看了程煜一眼，"是林先生。"

　　程煜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停止，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明远注意到他的异常，握紧了他的手。

　　"别怕，"他说，"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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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节都泛了白。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进。"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推开门的那一刻，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陆沉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连头都没抬一下。

　　"陆总，这是市场部送来的文件......"林小满的声音细若蚊吟，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

　　"放桌上。"陆沉舟依旧没有抬头。

　　林小满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将文件放在办公桌边缘。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啪"的一声，陆沉舟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小满弯腰去捡。与此同时，陆沉舟也俯下身来。两人的手在空中相触，那一瞬间，林小满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对不起！"她慌忙想要缩回手，却被陆沉舟一把抓住。

　　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小满惊慌失措地抬头，正对上陆沉舟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吞噬。

　　"别动。"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将林小满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陆沉舟，此刻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陆、陆总......"林小满颤抖着声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了。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等一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小满能清晰地闻到陆沉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她的手腕被握得有些发疼，却不敢挣扎，只能僵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可以出去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林小满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陆沉舟突然开口。

　　林小满僵在原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明天开始，你调任总裁特别助理。"陆沉舟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出去吧。"

　　林小满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总裁办公室，她才敢大口喘气。她的手腕还在发烫，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而办公室内，陆沉舟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晦暗不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平静了。自从患上皮肤饥渴症，每一次发病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只有真实的皮肤接触，才能缓解这种痛苦。

　　而刚才那个女孩的手，却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体温，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

　　陆沉舟拿起内线电话："人事部吗？把林小满的档案调给我。"

　　--

　　---
　　林小满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上倒映出的自己。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黑色A字裙，看起来比平时正式许多。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觉得自己与这栋摩天大楼格格不入。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林小满深吸一口气，迈出电梯。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台前，首席秘书安娜正在整理文件。

　　"早、早上好。"林小满小声打招呼。

　　安娜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林助理，陆总已经在等你了。"

　　林小满的心猛地揪紧。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还没等她敲门，里面就传来陆沉舟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陆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这个项目必须在下周之前完成，我不接受任何借口。"陆沉舟说完，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林小满。

　　林小满立刻低下头："陆总早。"

　　"过来。"陆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几步。陆沉舟却皱了皱眉："再近点。"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能闻到陆沉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这个距离让她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陆沉舟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林小满被迫与他对视，看到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你很紧张？"陆沉舟的声音低沉悦耳，"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到了办公桌边缘。

　　陆沉舟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林小满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陆、陆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别动。"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让我......再碰一下。"

　　林小满僵在原地，感觉陆沉舟的手指在她颈间流连。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娜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陆总，这些文件需要您......"

　　话还没说完，安娜就愣住了。她看到陆沉舟将林小满困在办公桌前，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陆沉舟迅速收回手，脸色阴沉："出去。"

　　安娜慌忙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沉舟的表情。

　　"抱歉。"陆沉舟突然开口，"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林小满惊讶地抬头，看到陆沉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指节泛白。

　　"陆总，您是不是......"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身体不舒服？"

　　陆沉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发现了？"

　　林小满点点头："您刚才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落地窗："我有皮肤饥渴症。"

　　林小满愣住了。她听说过这种病，患者会极度渴望皮肤接触，否则就会感到焦虑不安。难怪陆沉舟总是找各种理由碰她......

　　"所以，你愿意帮我吗？"陆沉舟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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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小满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升起，却无法平复她内心的忐忑。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希望我怎么帮您？"

　　陆沉舟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肩头，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轮廓。

　　"很简单。"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让我碰你。"

　　林小满的手一抖，茶水溅到了裙子上。她慌忙放下茶杯，抽出纸巾擦拭。

　　陆沉舟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别紧张。"陆沉舟的声音低沉悦耳，"我不会伤害你。"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林小满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的皮肤很凉。"陆沉舟低声说，"很舒服。"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

　　"陆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叫我沉舟。"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小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沉舟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的手很软。"他低声说，"像棉花一样。"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陆沉舟的手掌温热干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再让我碰一下......"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小满僵在原地，感觉陆沉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流连。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娜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陆总，这些文件需要您......"

　　话还没说完，安娜就愣住了。她看到陆沉舟将林小满困在沙发上，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陆沉舟迅速收回手，脸色阴沉："出去。"

　　安娜慌忙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沉舟的表情。

　　"抱歉。"陆沉舟突然开口，"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林小满惊讶地抬头，看到陆沉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指节泛白。

　　"陆总，您是不是......"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身体不舒服？"

　　陆沉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发现了？"

　　林小满点点头："您刚才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落地窗："我有皮肤饥渴症。"

　　林小满愣住了。她听说过这种病，患者会极度渴望皮肤接触，否则就会感到焦虑不安。难怪陆沉舟总是找各种理由碰她......

　　"所以，你愿意帮我吗？"陆沉舟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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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满站在茶水间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陆沉舟的温度，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

　　"小满！"同事小美突然冲进来，"你听说了吗？"

　　林小满吓了一跳，咖啡差点洒出来："什、什么？"

　　"市场部的张经理被开除了！"小美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他昨天约你吃饭......"

　　林小满的手一抖，咖啡溅到了手上。她慌忙放下杯子，抽出纸巾擦拭。

　　"你怎么了？"小美关切地问，"手都烫红了。"

　　"没、没事......"林小满结结巴巴地说，"我先回办公室了。"

　　她匆匆离开茶水间，却迎面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熟悉的龙涎香味扑面而来，林小满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陆总......"她小声打招呼。

　　陆沉舟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手上："烫到了？"

　　林小满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没、没事......"

　　陆沉舟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发红的皮肤："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林小满走进总裁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膏。

　　"坐下。"他命令道。

　　林小满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沉舟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他的手指冰凉，却让她感觉浑身发烫。

　　"以后小心点。"陆沉舟低声说，"你的皮肤很珍贵。"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陆沉舟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流连，迟迟不肯松开。

　　"陆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叫我沉舟。"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小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沉舟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你只能是我的。"

　　林小满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陆沉舟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滑到手心，轻轻摩挲着。

　　"别怕。"他低声说，"我会保护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娜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陆总，这些文件需要您......"

　　话还没说完，安娜就愣住了。她看到陆沉舟单膝跪在林小满面前，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

　　陆沉舟迅速收回手，脸色阴沉："出去。"

　　安娜慌忙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上门。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沉舟的表情。

　　"抱歉。"陆沉舟突然开口，"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林小满惊讶地抬头，看到陆沉舟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指节泛白。

　　"陆总，您是不是......"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身体不舒服？"

　　陆沉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你发现了？"

　　林小满点点头："您刚才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向落地窗："我有皮肤饥渴症。"

　　林小满愣住了。她听说过这种病，患者会极度渴望皮肤接触，否则就会感到焦虑不安。难怪陆沉舟总是找各种理由碰她......

　　"所以，你愿意帮我吗？"陆沉舟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
　　林小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捧着一份文件。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陆沉舟的温度，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

　　"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推开门，陆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这个项目必须在下周之前完成，我不接受任何借口。"陆沉舟说完，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林小满。

　　林小满立刻低下头："陆总，这是市场部送来的文件......"

　　"放桌上。"陆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将文件放在办公桌边缘。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啪"的一声，陆沉舟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小满弯腰去捡。与此同时，陆沉舟也俯下身来。两人的手在空中相触，那一瞬间，林小满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对不起！"她慌忙想要缩回手，却被陆沉舟一把抓住。

　　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小满惊慌失措地抬头，正对上陆沉舟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吞噬。

　　"别动。"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将林小满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陆沉舟，此刻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陆、陆总......"林小满颤抖着声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了。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等一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小满能清晰地闻到陆沉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她的手腕被握得有些发疼，却不敢挣扎，只能僵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可以出去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林小满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陆沉舟突然开口。

　　林小满僵在原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明天开始，你调任总裁特别助理。"陆沉舟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出去吧。"

　　林小满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总裁办公室，她才敢大口喘气。她的手腕还在发烫，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而办公室内，陆沉舟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晦暗不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平静了。自从患上皮肤饥渴症，每一次发病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只有真实的皮肤接触，才能缓解这种痛苦。

　　而刚才那个女孩的手，却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体温，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

　　陆沉舟拿起内线电话："人事部吗？把林小满的档案调给我。"

　　---
　　林小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捧着一份文件。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陆沉舟的温度，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

　　"进来。"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推开门，陆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这个项目必须在下周之前完成，我不接受任何借口。"陆沉舟说完，挂断电话，转身看向林小满。

　　林小满立刻低下头："陆总，这是市场部送来的文件......"

　　"放桌上。"陆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林小满小心翼翼地往前挪着步子，将文件放在办公桌边缘。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啪"的一声，陆沉舟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小满弯腰去捡。与此同时，陆沉舟也俯下身来。两人的手在空中相触，那一瞬间，林小满感觉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对不起！"她慌忙想要缩回手，却被陆沉舟一把抓住。

　　男人的手掌温热干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林小满惊慌失措地抬头，正对上陆沉舟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吞噬。

　　"别动。"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将林小满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陆沉舟，此刻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陆、陆总......"林小满颤抖着声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陆沉舟却握得更紧了。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再等一下......"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小满能清晰地闻到陆沉舟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她的手腕被握得有些发疼，却不敢挣扎，只能僵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终于松开了手。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可以出去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林小满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陆沉舟突然开口。

　　林小满僵在原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明天开始，你调任总裁特别助理。"陆沉舟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出去吧。"

　　林小满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跑出总裁办公室，她才敢大口喘气。她的手腕还在发烫，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而办公室内，陆沉舟看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晦暗不明。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平静了。自从患上皮肤饥渴症，每一次发病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只有真实的皮肤接触，才能缓解这种痛苦。

　　而刚才那个女孩的手，却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体温，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

　　陆沉舟拿起内线电话："人事部吗？把林小满的档案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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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的灯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林小满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电脑屏幕上的数字已经开始模糊。为了准备明天早会的材料，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六个小时。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林小满下意识抬头，看到陆沉舟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

　　"陆总？"林小满惊讶地站起来，"这么晚了，您怎么......"

　　陆沉舟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面前。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林小满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你在加班？"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小满点点头："明天早会的材料还没准备好......"

　　话还没说完，陆沉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发疼。

　　"陆总？"林小满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陆沉舟的眼神有些涣散，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别动......让我碰一下......"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陆沉舟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上，轻轻抚过她的手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陆总，您是不是......"林小满犹豫了一下，"身体不舒服？"

　　陆沉舟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林小满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的皮肤很凉......"陆沉舟低声说，"很舒服......"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

　　"陆总......"她结结巴巴地开口。

　　"叫我沉舟。"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小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陆沉舟突然凑近，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你只能是我的......"

　　林小满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陆沉舟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肩膀，轻轻摩挲着。

　　"别怕......"他低声说，"我会保护你......"

　　就在这时，陆沉舟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捏得有些发疼。

　　"陆总？"她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陆沉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药......"他艰难地开口，"在口袋里......"

　　林小满慌忙伸手去摸他的口袋，果然摸到一个药瓶。她颤抖着手倒出一粒药，递到陆沉舟嘴边。

　　陆沉舟就着她的手吞下药，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的手指松开林小满的肩膀，无力地垂在身侧。

　　"抱歉......"他低声说，"吓到你了......"

　　林小满摇摇头，眼眶有些发酸："陆总，您是不是......"

　　"叫我沉舟。"陆沉舟打断她的话，"在你面前，我只是陆沉舟。"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陆沉舟的眼神变得柔和，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小满，我喜欢你......"

　　林小满愣住了。她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陆沉舟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我很自私......"陆沉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我都想碰你......"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低着头，不敢看陆沉舟的表情。

　　"如果你不愿意......"陆沉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可以放你走......"

　　林小满抬起头，正对上陆沉舟深邃的眼眸。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此刻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整个吞噬。

　　"我......"林小满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愿意......"

　　陆沉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一把将林小满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谢谢你......"

　　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的脸颊贴着陆沉舟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会好好对你的......"陆沉舟低声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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