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果冻和布丁

2、第 2 章

　　林清握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画布上的颜料还未干透，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画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画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林清喜欢这种独处的时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他的画。窗外的梧桐树影婆娑，斑驳的光影洒在他的白衬衫上，像是打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突然，画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清没有回头，他正专注于调色板上那一抹难以调出的蓝。那是他记忆中，母亲去世那天天空的颜色。

　　"抱歉，打扰了。"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林清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他放下画笔，转过身，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那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他的五官深邃，眉宇间带着几分凌厉，但此刻却微微蹙着，显得有些困扰。

　　"这里是美术系的画室？"男人问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林清吸引。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林清精致的侧脸轮廓，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林清点点头，站起身来。他的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男人这才发现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衣摆随意地扎进牛仔裤里，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我好像走错路了。"男人说着，目光却停留在林清身后的画架上。那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中是阴沉的天空，却透着一丝诡异的蓝，让人莫名心悸。

　　林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地侧身挡住了画作。他不喜欢别人看他的画，尤其是这一幅。

　　"需要我带路吗？"林清轻声问道，声音清冽如山涧泉水。

　　男人这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画室，林清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背上。九月的风裹挟着桂花香拂过，他的发梢轻轻晃动，像风中摇曳的柳枝。

　　"我叫顾明远。"男人突然开口。

　　林清脚步一顿，这个名字他听说过。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商界新贵，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林清。"他简单地报上自己的名字，继续往前走。

　　顾明远却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林清这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了将近一个头，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气息，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你是美术系的学生？"顾明远问道，目光落在林清沾着颜料的手指上。那双手修长白皙，指尖却染着斑斓的色彩，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嗯。"林清应了一声，目光直视前方。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刚才那幅画，"顾明远突然说，"很特别。"

　　林清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他画了整整三个月都未能完成的画，每次提笔，都会想起母亲去世那天的场景。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眼的蓝光，还有母亲苍白的面容。

　　"未完成的作品。"他简短地回答。

　　顾明远却笑了："有时候，未完成的作品反而最有魅力。就像......"他顿了顿，"有些人，一眼就让人想要深入了解。"

　　林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向顾明远，却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闪烁。

　　就在这时，林清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导师发来的消息，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我到了。"顾明远停下脚步，"谢谢你带路。"

　　林清点点头，转身要走，却听见顾明远在身后说："下次还能来看你画画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林清回头，看见顾明远站在阳光下，西装笔挺，却笑得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

　　"画室随时欢迎。"林清听见自己这样说。

　　顾明远的笑意更深了："那说定了。"

　　--

　　林清站在画室里，手中的画笔迟迟没有落下。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距离上次遇见顾明远已经过去三天，那个男人说会再来，却一直没有出现。林清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画布上。调色板上的颜料已经干涸，他拿起刮刀，准备重新调色。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清的手一抖，刮刀在调色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转过身，看到顾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满天星。

　　"抱歉，来晚了。"顾明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公司临时有个会议。"

　　林清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满天星细碎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像是撒落的星辰。他记得母亲生前最喜欢这种花，说它们像极了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这是......"林清轻声问道。

　　"路过花店时看到的，"顾明远走近几步，"觉得和你很配。"

　　林清接过花束，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顾明远的手。男人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薄茧，应该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他这才注意到顾明远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谢谢。"林清将花放在窗台上，阳光透过花瓣，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顾明远的目光落在画架上："还在画那幅画？"

　　林清点点头，转身看向画布。那抹蓝色依然不够完美，无论他怎么调色，都无法还原记忆中的色彩。

　　"介意我看看吗？"顾明远问道。

　　林清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顾明远走近画架，仔细端详着画作。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这里，"顾明远指着画布的一角，"如果再加一点群青，会不会更好？"

　　林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明远会提出如此专业的建议。他拿起调色板，按照顾明远的建议调色。然而颜料总是调不出想要的效果，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让我试试？"顾明远突然说。

　　林清还没反应过来，顾明远已经接过他手中的调色板。男人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龙涎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顾明远站在他身后，手臂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看，"顾明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样调色，颜色会更通透。"

　　林清感觉耳根有些发烫。顾明远的手腕轻轻转动，调色刀在调色板上划出优美的弧线。颜料在刀尖下融合，渐渐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蓝，既深邃又通透，像是深海中的光芒。

　　"就是这样......"林清喃喃道。他伸手想要触碰那抹颜色，却被顾明远握住了手腕。

　　"颜料还没干。"顾明远低声说，呼吸拂过林清的耳畔。

　　林清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感觉到顾明远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画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松开林清，接起电话。林清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似乎在汇报什么紧急情况。

　　"我知道了，"顾明远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我马上回去处理。"

　　挂断电话，顾明远转向林清："抱歉，公司有点急事。"

　　林清点点头："你去忙吧。"

　　顾明远却没有立即离开。他注视着林清，目光深邃："下周美术学院有个画展，我是赞助商之一。你愿意来吗？"

　　林清有些惊讶："我？"

　　"你的画很有灵气，"顾明远说，"我觉得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林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沾着颜料，那是顾明远刚刚调出的颜色。他想起母亲生前常说，艺术就是要与人分享。

　　"好。"他轻声答应。

　　顾明远笑了："那说定了。"他转身走向门口，又突然停下，"对了，那束花......"

　　"嗯？"

　　"满天星的花语是'纯洁的爱'。"顾明远说完，推门离开了。

　　林清站在原地，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转身看向窗台上的花束，细碎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拿起画笔，蘸取顾明远调出的颜色，在画布上轻轻涂抹。这一次，颜料完美地融入了画面，仿佛找到了它应有的位置。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与画布摩擦的声音。但林清的心却不再平静，就像那束在风中摇曳的满天星，轻轻颤动着，等待着下一阵风的到来。

　　--

　　夜色渐深，画室里只剩下林清一个人。他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快速移动。距离画展还有三天，他必须在截止日期前完成这幅新作。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为画室蒙上一层银色的薄纱。林清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却浑然不觉。画布上是一片星空，但不是普通的星空，而是他想象中的宇宙。每一颗星星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有的温暖，有的冷冽，就像人心一样复杂。

　　突然，画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清没有回头，他正专注于画布上的一颗星星。那是整幅画的点睛之笔，必须完美。

　　"这么晚还在画？"

　　顾明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清的手一顿，画笔在画布上留下一道意外的痕迹。他懊恼地皱眉，转身看向来人。

　　顾明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你怎么来了？"林清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顾明远走近几步，将纸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听说你最近都在熬夜，给你带了点宵夜。"

　　林清这才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他放下画笔，走到桌前。纸袋里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奶茶。

　　"谢谢。"林清轻声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有人这样关心他是什么时候了。

　　顾明远走到画架前，目光落在未完成的画作上。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仿佛被画中的星空吸引。

　　"这是......"他轻声问道。

　　"新作品，"林清解释道，"我想表现宇宙的浩瀚和人心的复杂。"

　　顾明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画作。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林清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竟然有种令人心动的魅力。

　　"这里，"顾明远突然指着画布的一角，"如果再加一点银色的反光，会不会更好？"

　　林清凑近看去，发现顾明远指出的地方确实有些单调。他拿起调色板，开始调色。顾明远站在他身后，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畔。

　　"让我来？"顾明远低声问道。

　　林清点点头，将调色板递给他。顾明远接过调色板，手臂不经意间擦过林清的肩膀。林清感觉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心跳突然加快。

　　顾明远熟练地调色，很快调出了林清想要的银色。他拿起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涂抹。林清惊讶地发现，顾明远的手法竟然如此专业。

　　"你学过画画？"林清忍不住问道。

　　顾明远笑了笑："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后来......"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后来家里出了些事，就放弃了。"

　　林清注意到顾明远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他想问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严肃："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顾明远转向林清："抱歉，公司有点急事。"

　　林清点点头："你去忙吧。"

　　顾明远却没有立即离开。他注视着林清，目光深邃："画展那天，我会来接你。"

　　林清愣了一下："不用麻烦......"

　　"不麻烦，"顾明远打断他，"我想亲眼看到你的作品展出。"

　　林清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

　　顾明远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林清的头发："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画室。林清站在原地，感觉被顾明远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他转身看向画布，发现顾明远添加的那抹银色让整幅画都活了起来。

　　月光下，画布上的星空仿佛在缓缓流动。林清突然意识到，顾明远就像他画中的一颗星星，看似遥远，却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他走到桌前，打开顾明远带来的宵夜。馄饨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林清舀起一个馄饨放入口中，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绽开。他突然觉得，这个夜晚，似乎不再那么孤单了。

　　--

　　---
　　画展当天，林清站在展厅中央，看着自己的作品被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幅星空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颗星星都仿佛在闪烁。他穿着顾明远特意为他准备的白色西装，衬得他更加清冷出尘。

　　展厅里人来人往，不少艺术评论家和收藏家都在他的画作前驻足。林清听到有人低声赞叹："这位年轻画家的作品很有灵气，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这时，顾明远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他的目光在展厅里扫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林清。

　　"紧张吗？"顾明远走到林清身边，低声问道。

　　林清摇摇头，却又点点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顾明远轻笑一声，伸手握住林清的手："别怕，有我在。"

　　林清感觉一股暖流从相握的手掌传来，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他抬头看向顾明远，发现对方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突然，展厅里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棍棒。

　　"顾明远！"为首的男人大喊一声，"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吗？"

　　顾明远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将林清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来人："张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被称作张总的男人狞笑一声，"你抢了我的项目，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打手立刻冲了上来。展厅里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

　　林清被顾明远护在身后，眼睁睁看着一个打手举起棍棒朝他们砸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听到一声闷哼。

　　睁开眼，他看到顾明远用手臂挡住了那一棍。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袖口。

　　"顾明远！"林清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顾明远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手夺过棍棒，将那个打手击倒在地。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躲到后面去。"顾明远低声对林清说，语气不容置疑。

　　林清却摇摇头，紧紧抓住顾明远的手臂："我不走。"

　　顾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那就待在我身边。"

　　就在这时，保安终于赶到了。张总见势不妙，带着手下仓皇逃走。顾明远没有追，而是转身查看林清的情况。

　　"你没事吧？"他紧张地问道，完全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

　　林清摇摇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他颤抖着手去碰顾明远的伤口："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顾明远轻声安慰，"别哭。"

　　林清却哭得更厉害了。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害怕失去眼前这个人。顾明远叹了口气，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林清，"顾明远突然说，"我喜欢你。"

　　林清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他抬头看向顾明远，发现对方的眼神认真而炽热。

　　"从第一次在画室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顾明远继续说道，"你的画，你的人，都让我着迷。"

　　林清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明远却笑了："不用现在回答我。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太突然了。"

　　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

　　"我知道了，"他沉声说，"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顾明远转向林清："抱歉，公司有点急事。"

　　林清点点头："你去忙吧。"

　　顾明远却没有立即离开。他注视着林清，目光深邃："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展厅。林清站在原地，看着顾明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心，似乎已经跟着那个人一起走了。

　　--

　　顾明远已经三天没有出现了。

　　林清站在画室里，手中的画笔迟迟没有落下。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画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他试图专注于画布，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顾明远。

　　那天画展之后，顾明远只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公司有事，等我。"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林清尝试打电话过去，却总是转到语音信箱。

　　突然，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清转身，看到顾明远的助理小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林先生，"小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顾总出事了！"

　　林清的心猛地揪紧了："怎么回事？"

　　"张总联合其他股东，想要罢免顾总的职位，"小王快速解释道，"他们还散布谣言，说顾总挪用公款......"

　　林清感觉一阵晕眩。他扶住画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能做什么？"

　　小王犹豫了一下："顾总不让我告诉你，但是......"他咬了咬牙，"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

　　"什么意思？"

　　"顾总一直在暗中资助一个慈善项目，"小王说，"但是所有的证据都被张总销毁了。如果你能创作一幅作品，揭露真相......"

　　林清明白了。他转身看向画布，眼神变得坚定："给我一天时间。"

　　小王离开后，林清立刻投入创作。他调出最鲜艳的红色，最深邃的黑色，开始在画布上挥洒。雨声成了他的伴奏，画笔成了他的武器。

　　他画的是顾明远。但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而是一个站在废墟中的男人。男人的身后是倒塌的高楼，面前却是破土而出的新芽。他的手上沾满泥土，眼神却坚定而温柔。

　　林清画了整整一天一夜。当最后一笔落下时，他已经精疲力尽。但他知道，这幅画还不够。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教授，我是林清。我想请您帮个忙......"

　　第二天，这幅画出现在了城市最大的广场上。林清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抵押了自己的画室。画作前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有人拍照，有人流泪，有人开始讲述顾明远资助慈善项目的故事。

　　就在这时，顾明远出现了。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尤其是在看到林清的时候。

　　"你怎么......"顾明远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清却笑了："我说过，画室随时欢迎你。"

　　顾明远一把将林清搂进怀里。林清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

　　"谢谢你，"顾明远低声说，"谢谢你相信我。"

　　林清闭上眼睛，任由顾明远的气息将自己包围："我一直都相信你。"

　　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得明亮。

　　"太好了，"他挂断电话，转向林清，"董事会决定重新投票，张总的阴谋败露了。"

　　林清松了口气，却感觉一阵晕眩。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合眼了。

　　"林清！"顾明远惊呼一声，接住摇摇欲坠的林清。

　　林清靠在顾明远怀里，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味。他闭上眼睛，轻声说："让我睡一会儿......"

　　顾明远将林清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画室的沙发上。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林清身上，然后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林清的睡颜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顾明远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声说："睡吧，我的小画家。等你醒来，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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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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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画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顾明远的西装外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为画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坐起身，看到顾明远正站在画架前，专注地看着那幅未完成的星空图。男人的背影挺拔而修长，阳光为他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醒了？"顾明远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他的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林清点点头，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他想起昨晚自己是在顾明远怀里睡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顾明远走到沙发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林清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林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没事......"

　　顾明远却笑了："你总是这样，明明很在意，却要装作不在乎。"

　　林清愣住了。这句话，这个语气，为什么如此熟悉？

　　"还记得五年前吗？"顾明远突然问道，"你在美术学院门口，因为交不起学费而哭泣。"

　　林清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明远。那个场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时母亲刚去世，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继续学画。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出现，替他付清了学费。

　　"是你......"林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顾明远点点头："那时候我刚接手公司，压力很大。看到你在哭，不知为什么就想去安慰你。"他顿了顿，"后来我一直在关注你，看着你一步步成长。"

　　林清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原来这些年，一直有人在默默守护着他。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轻声问道。

　　顾明远伸手擦去林清眼角的泪水："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欠我什么。我希望你爱上的是现在的我，而不是因为感激。"

　　林清摇摇头："不是感激......"他鼓起勇气，直视顾明远的眼睛，"是心动。"

　　顾明远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伸手将林清搂进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五年的等待与思念。

　　就在这时，顾明远的手机响了。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林清，接起电话。

　　"太好了！"他挂断电话，兴奋地对林清说，"董事会全票通过，张总被正式罢免了！"

　　林清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什么："那幅画......"

　　"已经被艺术评论家注意到了，"顾明远笑着说，"李教授刚才打电话来，说你的作品获得了国际青年艺术家奖的提名。"

　　林清愣住了。这个奖项是他梦寐以求的，却从未想过会这么快就获得提名。

　　"还有，"顾明远神秘地说，"我订了去巴黎的机票。"

　　"巴黎？"

　　"对，"顾明远握住林清的手，"我想带你去看看真正的星空。"

　　林清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画架上的星空图，突然明白了顾明远的意思。

　　"好，"他轻声说，"我们一起去。"

　　顾明远笑了，将林清搂进怀里。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为这个拥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林清靠在顾明远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而顾明远就是那抹最亮的色彩，让整幅画都活了起来。

　　"顾明远，"他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顾明远低头吻了吻林清的额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的世界有了色彩。"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巴黎正值黄昏。林清透过舷窗望去，整座城市笼罩在金色的夕阳中，塞纳河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而过。

　　"欢迎来到巴黎。"顾明远握住林清的手，轻声说道。

　　林清感觉心跳加快了。这是他第一次出国，而身边有顾明远陪伴，让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

　　他们入住了塞纳河畔的一家精品酒店。房间的阳台正对着埃菲尔铁塔，夜幕降临时，铁塔亮起璀璨的灯光，像一座金色的灯塔。

　　"明天带你去卢浮宫，"顾明远从背后环住林清的腰，"然后去奥赛博物馆，还有蓬皮杜中心......"

　　林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你安排就好。"

　　顾明远轻笑一声，吻了吻林清的耳垂："还有一件事。"

　　"嗯？"

　　"明天晚上，我在埃菲尔铁塔订了晚餐。"

　　林清转过身，疑惑地看着顾明远："为什么突然这么正式？"

　　顾明远却神秘地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顾明远果然带着林清逛遍了巴黎的艺术圣地。在卢浮宫，他们站在《蒙娜丽莎》前，顾明远轻声讲述达芬奇的传奇人生；在奥赛博物馆，他们并肩欣赏梵高的《星月夜》，林清感觉自己的星空图仿佛得到了某种呼应。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埃菲尔铁塔。电梯缓缓上升，巴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林清趴在玻璃上，看着这座光之城在暮色中苏醒。

　　餐厅位于铁塔中层，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巴黎。侍者为他们倒上香槟，顾明远举起酒杯："敬艺术，敬爱情。"

　　林清与他碰杯，香槟的气泡在舌尖跳跃。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林清身上，他惊讶地发现，周围的客人都站了起来。

　　顾明远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林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从第一次在画室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命中注定。你的画让我看到了世界的色彩，你的存在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林清感觉眼眶发热，他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愿意，"顾明远打开盒子，一枚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和我共度余生吗？"

　　整个餐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林清的回答。林清看着顾明远，看着他眼中的期待与爱意，突然笑了。

　　"我愿意。"他轻声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顾明远将戒指戴在林清手上，然后站起身，将他拥入怀中。餐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有人用法语喊着："亲吻他！"

　　顾明远低头吻住林清的唇。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承诺与永恒。林清闭上眼睛，感受着顾明远的气息，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就在这时，餐厅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林清惊讶地发现，墙上挂满了他的画作。从最初的星空图，到最近的作品，每一幅都记录着他们的故事。

　　"这是......"林清惊讶地看着顾明远。

　　"你的个人画展，"顾明远笑着说，"就在巴黎最著名的艺术馆。"

　　林清感觉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作品能在巴黎展出。

　　"还有一件事，"顾明远神秘地说，"艺术馆想邀请你成为驻馆艺术家。"

　　林清愣住了。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巴黎定居，专心创作。他看向顾明远，发现对方眼中满是期待。

　　"你愿意吗？"顾明远轻声问，"和我一起在巴黎生活？"

　　林清笑了，他扑进顾明远怀里："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无论在哪里。"

　　顾明远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窗外的埃菲尔铁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塞纳河倒映着这座光之城的浪漫。

　　这一刻，林清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幅完美的画作。而顾明远，就是那抹最亮的色彩，让整幅画都活了起来。

　　---
　　巴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慵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林清在顾明远怀里醒来。他轻轻挪动身体，不想吵醒还在熟睡的顾明远。

　　然而顾明远的手臂却收紧了："早安，我的小画家。"

　　林清转过身，对上顾明远温柔的眼神："早安。"

　　顾明远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今天有什么安排？"

　　"要去艺术馆，"林清说，"新系列的作品还差最后一幅。"

　　顾明远笑了："需要模特吗？"

　　林清脸一红。自从在巴黎定居后，顾明远就成了他最忠实的模特。他的新系列作品都是以爱情为主题，而顾明远的身影总是若隐若现地出现在画作中。

　　"不用了，"林清轻声说，"今天想画些别的。"

　　顾明远却突然坐起身："等等，我有个惊喜给你。"

　　林清疑惑地看着顾明远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打开看看。"顾明远将盒子递给林清。

　　林清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发现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画袍。画袍的袖口绣着金色的星星，衣摆处还有一行小字："致我最爱的画家"。

　　"喜欢吗？"顾明远问。

　　林清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很喜欢。"

　　顾明远笑了："那就穿上它去艺术馆吧。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林清这才想起，今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他扑进顾明远怀里："谢谢你，明远。"

　　顾明远紧紧抱住他："应该是我谢谢你。是你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艺术馆里，林清站在画布前，手中的画笔迟迟没有落下。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最近总是容易疲倦，胃口也不好。

　　"林先生，"艺术馆的负责人突然走进来，"有位收藏家想见您。"

　　林清放下画笔，跟着负责人来到会客室。一位优雅的法国女士正站在他的画作前，眼中满是欣赏。

　　"林先生，"女士用流利的中文说，"您的作品让我想起了初恋。"

　　林清有些惊讶："您会中文？"

　　女士笑了："我在中国生活过十年。您的画作让我感受到了爱情最纯粹的样子。"

　　林清感觉一阵晕眩，他扶住墙壁，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林先生！"女士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艺术馆的工作人员闻声赶来，将林清送到医院。顾明远接到电话后立刻赶到医院，脸色苍白得吓人。

　　"医生，他怎么样？"顾明远紧张地问。

　　医生笑了："恭喜，林先生怀孕了。"

　　顾明远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冲进病房，看到林清正靠在床头，手中拿着检查报告。

　　"明远......"林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顾明远冲到床边，紧紧握住林清的手："我们要当爸爸了。"

　　林清点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顾明远低头吻去他的泪水，轻声说："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窗外，巴黎的夕阳染红了天空。林清靠在顾明远怀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暖而美好。

　　"明远，"林清轻声说，"我想画一幅新的作品。"

　　"画什么？"

　　"画我们的未来。"

　　顾明远笑了，他握住林清的手，轻轻放在他还平坦的小腹上："那就画吧。画我们的家，画我们的孩子，画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每一天。"

　　林清闭上眼睛，感受着顾明远的体温。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作。而顾明远和孩子，就是那抹最亮的色彩，让整幅画都活了起来。

　　程昱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保姆车在夜色中穿行。连续三天的综艺录制让他疲惫不堪，胃部隐隐作痛。他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五分。

　　"张哥，前面路口停一下。"他忽然开口。

　　经纪人从副驾驶转过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闻到香味了。"程昱摇下车窗，深秋的夜风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进来。那味道很特别，像是熬煮了许久的骨汤，却又带着清新的柑橘调。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程昱戴上口罩和帽子。巷子很窄，路灯昏黄，墙根处堆着几个泡沫箱，里面是新鲜的蔬菜。香味就是从巷子深处传来的。

　　那是一间很小的店面，招牌上写着"深夜食堂"，字体清秀隽永。玻璃门后透出暖黄色的光，在深夜里格外温暖。

　　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只有四张桌子，吧台后站着一个系着围裙的男人。他正在切菜，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程昱愣住了。

　　男人生得极好看，却不是那种张扬的美。他的眉眼很淡，像是水墨画里晕开的远山，鼻梁高挺，唇色很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倦意，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抱歉，我们打烊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温润的玉石。

　　程昱摘下口罩："我闻到香味，实在忍不住......"他的胃适时地发出抗议声。

　　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坐吧。"

　　程昱在吧台前坐下，看着男人转身进了厨房。他的背影很挺拔，围裙带子在腰间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程昱注意到他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握刀的手指修长白皙。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节奏很快却很轻，像是某种韵律。程昱忍不住探头去看，只见男人正在处理一块三文鱼。他的刀工极好，鱼肉被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你经常这么晚还营业吗？"程昱问。

　　"看心情。"男人的回答很简短。

　　"那今天......"

　　"你的脸色很差。"男人头也不抬，"胃病犯了？"

　　程昱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男人将切好的三文鱼摆盘，淋上特制的酱汁，"空腹太久，胃酸分泌过多。"

　　他将盘子推到程昱面前："先吃点这个。"

　　程昱夹起一片三文鱼，入口的瞬间眼睛亮了。鱼肉鲜嫩，酱汁酸甜适中，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完美地中和了鱼肉的油腻感。

　　"好吃！"他由衷赞叹，"这是什么酱？"

　　"自己调的。"男人转身开始煮面，"用柚子醋打底，加了蜂蜜和味醂。"

　　程昱注意到，男人说话时总是很简短，语气也很淡，但动作却格外温柔。他煮面时会轻轻搅动，放调料时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我叫程昱。"他主动自我介绍。

　　男人顿了顿："苏瑾。"

　　"苏瑾......"程昱轻声重复，"很好听的名字。"

　　苏瑾没有接话，将煮好的面盛入碗中。汤底是乳白色的，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他将碗放在程昱面前："趁热吃。"

　　程昱喝了一口汤，浓郁的骨汤香味在口中化开，却又不会觉得腻。面条很劲道，汤里还加了切碎的香菇和笋丝，口感丰富。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程昱由衷地说。

　　苏瑾正在擦拭刀具，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经常这么说？"

　　"没有，是真的。"程昱认真道，"你的料理......很特别。"

　　苏瑾的手顿了顿："特别？"

　　"嗯，有种......"程昱想了想，"温暖的感觉。"

　　苏瑾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只是普通的料理而已。"

　　"不，不一样。"程昱放下筷子，"你的料理里......有故事。"

　　苏瑾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刀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身开始清洗厨具："吃完了就走吧，我要打烊了。"

　　程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疤痕很细，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
　　**

　　---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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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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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个深夜的来临。

　　自从那晚在苏瑾的店里吃过面后，他的胃似乎记住了那个味道。连续一周，他都会在凌晨收工后，让保姆车绕道去那条小巷。

　　苏瑾的店总是亮着灯，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程昱知道，那盏灯不是为他而留，但他依然感到温暖。

　　这天晚上，程昱推开店门时，发现苏瑾正在处理一只龙虾。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龙虾壳被完整地剥离，露出晶莹剔透的虾肉。

　　"今天有特别菜单？"程昱在吧台前坐下。

　　苏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的料理了。"程昱及时改口，却还是看到苏瑾的耳尖微微泛红。

　　苏瑾没有接话，继续处理龙虾。他将虾肉切成薄片，摆成花瓣的形状。程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程昱皱眉。

　　"没事。"苏瑾将手藏到围裙后面，"老毛病了。"

　　程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香气打断。苏瑾正在调制酱汁，他加入了柚子醋、蜂蜜，还有一些程昱认不出的香料。

　　"这是什么？"程昱好奇地问。

　　"秘密配方。"苏瑾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告诉你，里面加了迷迭香。"

　　他将龙虾刺身摆盘，淋上酱汁。粉色的虾肉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艺术品。

　　程昱夹起一片，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虾肉鲜甜，酱汁清新，但最特别的是那种若有若无的苦涩，像是......眼泪的味道。

　　"好吃吗？"苏瑾问。

　　程昱抬头，发现苏瑾正专注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很好吃，但是......"程昱斟酌着用词，"有点悲伤的感觉。"

　　苏瑾的手抖了一下，刀具掉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程昱连忙道歉。

　　苏瑾摇摇头，转身开始收拾厨具："你说得对，这道菜......确实是为了纪念一个人。"

　　程昱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苏瑾手腕上的疤痕，想起他总是独自在深夜营业的习惯，想起他眼中挥之不去的倦意。

　　"能......告诉我吗？"程昱轻声问。

　　苏瑾沉默了很久。就在程昱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是我的老师。他教会我料理，也教会我......爱。"

　　程昱屏住呼吸。他感觉自己在触碰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他总说，料理是传递感情的方式。"苏瑾的声音很轻，"快乐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甜的；悲伤的时候，料理会带着苦涩。"

　　"那这道菜......"

　　"是他最后教我的。"苏瑾的手指轻轻抚过龙虾壳，"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说要用最鲜美的食材，做出最悲伤的味道。"

　　程昱感觉喉咙发紧。他想起刚才尝到的那一丝苦涩，忽然明白了什么。

　　"后来呢？"

　　"后来......"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走了。留下这间店，和这道菜。"

　　程昱注意到，苏瑾的手腕在微微发抖。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所以你现在......"

　　"我试着继续他的理念。"苏瑾深吸一口气，"在深夜，为那些孤独的人，做一顿温暖的饭。"

　　程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苏瑾说他"脸色很差"。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关心着每一个深夜造访的客人。

　　"苏瑾......"程昱轻声唤他。

　　苏瑾抬起头，眼中带着程昱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程昱忽然很想抱住他，告诉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但他没有。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苏瑾的手腕。那道疤痕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发烫。

　　"谢谢你。"程昱说，"谢谢你让我尝到这么特别的料理。"

　　苏瑾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程昱假装没看见，只是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深夜的厨房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两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彼此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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