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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小姐、灿于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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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他倾尽一生,
他为她生死一掷
他和她一起,叱咤风云
他和她一起,驰骋沙场
他和她一起,玩转江湖
他和她一起,权倾天下
她为他倾尽一生,他为她生死一掷
他是天下第一优雅从容的公子。
那样高深的武功,那样可怕的手下,那样温柔如月光的眼神背后,却背负着最沉重的责任
她是天下第一明媚倾国的逍遥女子,卓绝的美貌武功智慧背后,究竟是怎样神秘的身份。
她和他生死相交心心相惜
“说好了,等这乱世了了,就天天油嘴滑舌,吃遍天下美食,游遍天下美景,过些丝竹相随,风花雪月的日子,好不好?”
好不好
这是他们最美的誓言。
却不知实现这誓言,要走这么远,这么难。
修罗界的地狱之火在熊熊燃烧,三途河的曼珠沙华开得比血还要妖魅
曾经有个如四月江南春风般温柔的公子,满树的樱花飘落,对着她温柔一笑。
“我带你去看一场千古奇观。”
曾经有个妖娆得倾国倾城的女子握着她的手,塞给她一块烤的发焦,还带着点鸡蛋壳的糕点,“说好了,我们姐妹俩,无同年同月同日生之福分,但要约好一起死。”
曾经有个清风般英姿飒爽,火一般炽烈明媚的少年哈哈一声笑,认真得望着她的眸子,“从今,你便是我的主上。你到哪里都不可扔下我,黄泉路上,我也要用银针为你一试孟婆汤是否有毒。”
江湖乱世战场天下
他们一路走来,踏碎了一地的血和泪
最后是否能执子之手?
这世上有很多交错的时空,同一片大陆,却有无数的人、不同的人存在。譬如说,此时你身边可能站满了人,而你全然不知。
于是,穿越千古,尘埃落定,所有的故事落在了同样的地点,只不过是不同的时代。
神州大陆上有一个伟大的朝代,妫朝。
话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妫朝最后一位帝王被四位公子所挟持,挟天子以令诸侯,四位公子却又势均力敌,打了许多年无法分出胜负,于是分裂成了四国国家——四个国家,风国,花国,雪国,月国。
风花雪月,竟然刚好凑成了这样一个华丽的词组,彰显了四位公子的雅致与文采翩翩,或是,彼此的挑衅。
风国又有鱼米之国之称,毗邻着广袤无垠的蔚蓝色大海,渔业造船业都较为发达,而又因为涓涓细流穿过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于是勤劳的渔民们在河流边上盖起了青砖绿瓦的漂亮房子,借着房子向过路的船只卖鱼,渔民们渐渐富裕了起来。
风国的八岁皇子风澜觞便提出了闻名于世的‘变小为大第一奏章’,即变小船为大船,变涓涓细流为大海,让风国的大船走遍这个天下,用风国盛产的鱼干、丝绸、茶叶去换来各国的货物,建立彼此的联系。
于是,这一年,风国成了四国之最强。
然而,风花雪月的斗争却从未停止过。
是夜,明朗。
华灯初上,元宵佳节,长身玉立的公子们牵着红颜知己的红酥手,不时传来些调笑的声音;街市上十分热闹,绣着金丝的华美灯笼在黑夜里绽放着妙不可言的光辉,甜甜糯糯的元宵香味不时传来,慈祥的老太太拿着青瓷的小碗,唤着,“卖汤圆咯,卖汤圆咯,白糖枣泥馅儿的咯,吃了这一整年都甜蜜蜜的嘞。”
风国最为繁华的城,洛阳。
而繁华之边,柳树之下,却独有一番风雅。
箫声咽,
秦娥梦断秦楼月。
一缕轻柔的笛声缓缓地飘了出来,温柔而细腻,宛若一缕月光照在了身上,有些冰凉亦有些温柔,十分惬意。
一曲凤囚凰闭了,周遭却响起一阵阵赞叹。
“公子好厉害啊...”
“真好听啊...听得一曲公子的笛,死又何憾,唉。”
“啧啧啧......”
“好厉害的哥哥哦。”
只见树下的少年无奈得揉了揉自己的头,搞什么,自己不过不习惯这繁华喧闹,找个素净的地方吹吹笛子,结果现在弄得自己像个卖艺的一样,赞美掌声都有了,就差扔铜钱的人了。
才想完这个,少年就后悔了,于是铭记于心,以后没事情别乱想,什么都会成真的。
不一会儿,一个女孩便扔了两块铜钱在自己面前,桀骜一笑,“好听,今晚的汤圆钱本姑娘赏了。”
少年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孩,一袭干净利落地白色衣裳,腰上系着一条绣着浅金色凤凰的纱裙,一头挽成简单的发式,用两根碧绿剔透的簪子绾在脑后。
一双乌黑而灵动的眸子,宛若璀璨的星辰,明亮不可方物,又若一潭干净漂亮的湖水,极为清澈,极为美丽。
明明,只有八岁左右,却说不出的漂亮。
而少年在打量女孩的同时,女孩也在打量着少年。
虽不过十龄的年华,已然风华无限。
白色的锦袍上绣着翩然欲腾空而起的飞龙,衣服虽然素净却是做工十分精美,布料的质地也是最为珍贵的江南锦绣。一头黑发飘然于脑后,而头顶简单的发髻上戴着的简单羽冠又为少年增添几丝不可言喻的清贵之气。
最为美丽的却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
墨石一般深邃精致的眼眸,宛若这墨黑的夜幕,虽然伸手不见五指,而这种纯粹的黑暗却具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将人整个的吸了进去。
墨石一般的少年,墨玉一般的眼睛。
女孩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双眸子看了半响,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转过了头,然后再看看少年华贵的衣裳,意识到好像不该扔铜钱的。
于是女孩朝男孩不好意思的一笑,弯腰把铜钱捡了起来。
这个策略显然是错误的,周围听了这笛声的人像着了魔一样,自然也不会去注意少年的衣着,于是发疯一般的把钱币往少年面前堆,弯腰的女孩不一会儿就坐在了一堆铜钱里。
少年一脸淡漠得望着坐在钱堆里的女孩,忽然感到有那么一点滑稽,却忽然想起了先前女孩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种恐惧、惊艳交杂的复杂情绪,恐惧么?她把他看穿了么?
周围听曲子的人不知何时散了去,女孩望着他们的背影,‘唉’得叹了一身,也准备从铜钱堆里爬起来。
女孩慢慢站了起来,一身的铜钱哗哗哗得落下,有几枚夸张得挂在了衣服上,搞得活像一个暴发户家的女儿。
清风缱绻过岸,柳条飘飘摇摇,对街的繁华都与他们无关了。
女孩微微对着少年弯了弯好看的眼睛,轻轻赞了一声,“哥哥吹得笛子真是好听极了。”
从小听过的赞美自然不少,女孩的崇拜更是从来都没有缺少过,少年很熟稔地扯了个招牌式月光笑容,“姑娘谬赞了。”
啊,居然有人叫她姑娘?
由于别人都是喊自己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而叫那些漂亮姐姐姑娘,女孩一时对少年好感倍增,于是扯出了自以为最温柔的笑容,哎,不过正事不能忘,女孩望了那堆小山一般的铜钱,伸出两个手指。
少年微微勾了勾唇,好奸诈的丫头,宛若泉水淙淙流过了音石,那一个个字化作灵动的音符,宛若乐曲一般,“平分么?是我吹笛的报酬,为何要和你平分?”
女孩有些陶醉得听着少年好听的声音,撇撇嘴继续道,“因为我扔了,他们才会扔的。”
啥?
这种理由也可以成立么?
好吧,他承认她扔了第一枚,于是起了带动效应。
但是根本原因是他优美的笛声好不好。
此时的璞亘依然忘却了自己不是卖艺的,那堆铜钱他根本不屑一顾,居然对这个女孩萌发起了兴趣,他淡淡道,“好啊,照你这么说,你站在路边扔,那你面前也会有很多的铜钱了。”
女孩的眸中闪过了一丝纯澈的颜色,十分可爱,她漂亮的脸上由于心急飘了两朵红云,“不一样啊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璞亘宛若恶魔一般坐在那里笑着。
女孩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的,于是嘴一扁就把裙子揉得皱巴巴的坐在一边去了。
璞亘打量了一下女孩,光看穿着便知此女来历非凡,她这么执着于一堆铜钱干什么,凭她的家世.......不缺这一堆钱啊。
当时的璞亘忘记了,他也不缺的。
忽然,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女孩忽然诡异地一笑,“我们打个赌,你赢了,铜钱归我,你输了,我只拿一半铜钱,怎么样?”
这不摆明了耍无赖么?
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搞什么,居然有人算计到他头上来了,不过他真的很无聊,就当打发时间吧,他缓缓道,“不行,加一样,败者,为对方做一件事。”
那还是她赚啊。
女孩不假思索得应了一声,“就这么定了。”
少年的唇边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女孩这时拉着他的袖子指了指河岸边的一个身影,“我们谁先找到那个女孩子,谁就算赢了。”
少年眯起眼睛看了看河岸边,只见周围一抹黑衣裳的女孩子躺在河岸边的小树下吹着凉风,而周围一群大汉虎视眈眈,看情形,这个女孩子势必会被掳走的。
于是愈加对这个女孩子好奇了,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敏锐的观察力呢?
这时女孩又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少年低下头去,便望见女孩灿若星辰的清澈眸潭,远处飘来的甜糯香味飘过他的面颊,让他恍然觉得这甜甜的味道本该是女孩身上的,女孩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萦绕着,“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么......”少年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淡淡道,“我叫.....小亘。”
这算什么名字,女孩眨了眨眼,这个少年为什么不肯报真名呢。
“那么,我叫小兮。”
这个也可以跟风的么?
“小兮.......么。”小亘望着女孩的目光更加深邃起来,墨玉般的眸子更加的黑暗,陷入深不见底的暗色修罗界,唇边却勾起一抹连月光也羞愧的美丽笑容,“那就,开始行动罢。”
小兮却没有走,只是巴巴得望着这堆钱,她皱了皱尚未成型的柳叶眉,“钱会被拿走的。”
由于小亘的心思完全没有在这堆钱上,所以并未关心这堆钱,他只是好奇这个女孩而已,好吧,为了这个赌的初衷,小亘拍了拍手,只见一抹黑影便落在身后。
黑影恭敬得喊了一声,“公子。”
“一一,给我看好这堆铜钱。”
“是,公子。”
小兮一脸崇拜得望着把人高马大的男子使得团团转的小亘,心中却有些疑惑,看着人高马大的黑影,转瞬又没入了黑暗。
就像,他们从开始,就属于黑暗。
只有与黑暗是一体的,方能融合得如此完美。
有些淡淡的恐惧。
又有点淡淡的鄙视,一一算是什么名字嘛,是不是还有二二三三四四什么的?
小亘仿佛看穿了小兮的胡思乱想,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指了指前方扛着麻袋的大汉和消失的河边女孩,对着她微微一笑,“那就——开始了。”
五马徘徊长路,漫非意、凤求凰。
认兰情、自有怜才处,
似题桥贵客,栽花潘令,真画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