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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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导演陈悦目不转睛地盯着摄像机内的画面。
面试当日的面试官作为工作人员半掩的工作间内观看完舞台，女面试官对着那日针对秦胥的男面试官揶揄一笑：“看吧，人家说会武艺也是真的呢。你呀，不能对别人抱有偏见。”
男面试官不自在地别过头，目光却依然不自觉地追随摄像机上的画面。
导师席上，周宸已经将印有评级的圆形纸片翻过来，练习生席位上传来不可置信的议论声。
“一个A一个B？”
“表演得这么好居然不是双A？”
“导师们的要求太严格了吧？这都只能拿B那我们怎么办？？”
周宸举着两个纸片，注视着秦胥与钟之宴，微微一笑说：“恭喜钟之宴获得首A！请拿走属于你们的等级。”
秦胥马上侧身抱住钟之宴在他背部拍两下，笑说：“恭喜！”
钟之宴反应迟钝，几秒后才回答：“谢谢。”
他们齐步上前从导师手中接过等级贴纸贴在腰间的名牌上，钟之宴的目光落在秦胥的等级上，表情有些晦涩。
直到回到座位，钟之宴的视线依旧在等级上逡巡，秦胥被这样死死盯着，难得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无奈转向钟之宴，说：“好好看表演吧。总盯着我的等级干什么。”
钟之宴直截了当：“我觉得给你的等级有点低。”
秦胥抚摸腰间的贴纸，态度坦然：“导师给我B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你拿到A不就好了？”
对与拿B的结果，秦胥是有所预料的。
和钟之宴组队表演是自己占便宜，这点秦胥心中有数。练习生们或许只能看到完美无缺的初舞台表演，但是作为评委的导师看得是更加深层的内容。
天王周宸应该在表演开始不久便看出来，钟之宴承担着绝大部分的高难度唱段，跳舞部分也游刃有余，而自己那些看着惊艳唬人的技巧只是为舞台锦上添花的手段。
如果是真正的秦峤在这里，A等级想必手到擒来，可是秦胥终究不是秦峤。
秦胥本人对B等级已经足够满意，因为他知道，专业评委看得到的技巧并不一定是普通观众能够察觉的。节目播出后，这个B等级会让自己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钟之宴眉头皱起，看上去仍旧有些不满意。
秦胥笑着宽慰他：“初舞台又不会决定最终等级，我还有机会的，放轻松。”
听秦胥这样说，钟之宴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此时，魔力娱乐的练习生们登上舞台。
练习生席位传来窃窃私语：“哇……他们就是魔力娱乐的练习生？”
“不愧是大公司出来的练习生啊！气势就不一样！我听说有个叫司轩宇的特别厉害，是站中间的那个吗？”
听到司轩宇的名字，秦胥与钟之宴都将注意力转回到舞台上，被众人关注的司轩宇并没有占据团队的中心，反而站在后方不显眼的位置。
钟之宴疑惑道：“司轩宇居然没站C位？他应该是魔力娱乐所有练习生中实力最强的吧。”
秦胥没有回答，他想到一件事。
和同公司练习生一起来节目的司轩宇并没有跟那些人住在一起。
之前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可这件事情结合眼下的场面，就多少有些令人玩味了。
其他练习生也开始发现司轩宇的镶边站位，那些惊讶的絮语并没有影响到导师，周宸听完自我介绍后拿起话筒：“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声响起。
秦胥用手撑着垂眸看着舞台表演，这组选择的是首脍炙人口的快节奏热血歌曲，随着重而有力的舞步，台下有练习生稀稀拉拉地开始鼓掌打节拍。
钟之宴静静认真观看，片刻后评价：“位置分配感觉有点问题。”
C位没能将整个舞台撑起来，明明是鼓舞人心的歌曲，却因为差强人意的表演变得略显平淡。
直到一声高昂喝声将平静打破！
“Everybody look at me！”
司轩宇撑在队友的肩膀上从后方跳到舞台中央，随着其他练习生的走位露出全貌，他跳着激烈的舞步挥洒汗水，身体旋转，带着耀眼的笑容将手比做枪，似猫咪般的上挑眼睛微微眯起，在音乐碰的一声中指向观众席！
导师都露出心脏被击中的表情，司轩宇歌声随着音乐爬到顶端却没有丝毫颤抖，舞台上的他如冉冉升起的太阳，炽热灼目，光芒耀眼。
和他对比，站在C位的队友被衬托得毫不起眼。
“真是可怕的舞台感染力。”钟之宴喃喃说。
“是啊。”秦胥附和道。
选择站到C位的练习生大概从来没想过，C位不仅仅是一个位置，如果不能吸引观众目光，那所谓C位只是名存实亡而已。
果不其然，舞台结束后Rapper程竞给出评价：“我觉得，C位并没有将自己的部分撑起来。当初对舞台部分进行分配的时候，有好好考虑每个人的能力吗？”
许谨行点头：“男团舞台最重要的永远是团队，这不是个人秀。”
C位的练习生抿紧嘴唇，表情有些不甘心。
然而再多的不甘心都不会改变导师们的评价，司轩宇成为本舞台唯一的A等级，也是节目开始到现在的第二个A等级。
钟之宴看到C位的练习生拿到B等级，忍不住啧一声，嫌弃道：“你都只能拿B，怎么他这种水平也是B？”
秦胥侧头看向钟之宴，有些无言。
钟之宴你是真不怕招黑，什么都敢说。
之后在平平无奇的组合表演中，偶尔穿插出色的舞台演绎，秦胥看到柳善也成功拿下A等级。又过几组，秦胥看到最后一位室友韩弦昊登场了。
“大家好，我是皇昀娱乐的韩弦昊。很高兴和大家见面。”
登上舞台的韩弦昊结束自我介绍后，略显紧张地舔过干燥的嘴唇，对着话筒说：“这次我表演的是我的自作曲。”
自作曲演出？
秦胥面露诧异。
这决定大胆，但令人印象深刻。
飞雁视频作为国内最大视频网站，它的豪横毋庸置疑。每季的选秀节目，它都不会在歌曲版权上省钱，买下的歌曲不说无人不知，但都有相当的流行度。
敢抛弃有知名度打底的歌曲，演绎自己的创作，只能说明创作者对自己作品拥有自信。
场上，斜挎电吉他的韩弦昊的指尖按压琴弦，眼睑微垂，沉浸在音乐中。歌声与电吉他声交融，偏磨砂般质感的声音仿佛手指在耳侧轻柔抚摸，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的歌曲风格结合hipop和R&B，歌词通俗，节奏鲜明，旋律极富特色。随着韩弦昊在电吉他上跳动的手指节奏，录制场地内绝大多数听众开始不自觉地晃腿点头打节拍。
一曲结束，同为自作曲歌手的周宸迫不及待地发言：“真的非常难得。我没想过能在节目中看到作曲能力如此优秀的练习生。”
韩弦昊的脸颊泛红，强行抑制着激动回复：“谢谢导师。”
“不过你这场表演没有舞蹈内容，偶像不仅需要唱还需要跳。”许谨行提出加试要求，“我想看看你这方面的能力。”
“好的。”韩弦昊拘束地点点头，表情坚毅地摆好姿势。
“请放音乐！”
看到韩弦昊大鹏展翅的姿势，秦胥缓慢的眨动眼睛，迟疑地开口：“……这个动作？”
到底是什么舞蹈会是这么搞笑的姿势开头？这是正经舞蹈吗？
很快他便得到答案了。
韩弦昊仿佛借来的四肢随着音乐节拍开始蠕动起来，表情一板一眼宛如面瘫。
抱歉，除了蠕动，秦胥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韩弦昊的舞蹈了。
钟之宴：“唔……是宅舞啊……”
秦胥：“哈……还挺可爱的？”
韩弦昊正经的表情和奇怪的动作结合起来，搞笑但不自知，带着男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导师和练习生全部都被逗笑了，一时间欢声笑语，冯伊亭最绷不住，直接笑倒在桌子上。
韩弦昊在笑声中差点跳错，表演完的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别紧张别紧张。”冯伊亭笑着招呼韩弦昊，“跳得挺好的……扑哧。”
“你别笑啦！”程竞的手在冯伊亭面前的桌子上拍拍，随后对韩弦昊安慰道，“没事，跳得挺好。”
对自己舞蹈能力心知肚明的韩弦昊：“……”
并没有被安慰到。
唯有许谨行说出实话：“要加强舞蹈训练啊，想要成为男团偶像，舞蹈是必须的能力。”
说完，他拿着话筒看向周宸：“周哥，你觉得呢？”
周宸好不容易止住笑，沉吟片刻后说：“舞蹈能力确实需要加强，但是——”
他的双目与韩弦昊对视，“在男团普遍依靠制作人的现在，你让我们看到另一种可能，因此我们愿意为你的能力给出更高评价。”
周宸宣布：“韩弦昊，A等级！”
“什么？！”练习生间炸开锅，“舞蹈这么差还能拿A？”
“是不是因为这次节目组鼓励自己创作的原因？”
“不管怎样这也太不公平了！听说《试酒》那组的秦峤也是自己编舞的啊，那为什么他是B？他唱歌也不差，总不能是作曲比编舞更高贵些吧？？？”
台下，摄像机旁的男面试官也为秦胥抱不平：“周宸这次评分有失偏颇了。如果韩弦昊能拿A，秦峤也应该拿A才对。”
女面试官：“倒也不奇怪，评分周天王的意见最重要，他是唱将，舞蹈对于他那个年代的表演来说只是装饰物，作曲能力在他看来比编舞能力重要。”
说完，她看向导演，陈悦正抱胸津津有味地看着摄像机画面，看起来乐见其成。
所有练习生表演完，初舞台终于临来结束，主持人再次站到舞台中央。
“相信所有练习生都已经拿到了自己的初评等级。”主持人脸上带笑，“不过，我相信很多人应该对自己的等级并不满意。”
部分练习生用力点头，部分练习生脸色凝重。
“那么，对你们来说，接下来的主题曲再评级将是你们重要的机会！我们会给予一个星期的时间，根据初评等级分组练习，最后导师将会根据你们的练习结果对你们身上的等级进行调整。”
“而这一次的等级，将会决定你们在主题曲舞台上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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