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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秦幼沅 ...

  •   秦幼沅坐在浴缸里,脸上敷着面膜,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过来一滑。

      “喂?”

      “小姐,您同学那边好像不太对劲。”

      秦幼沅没出声,话筒里的男声继续说:“我在车里看见她拿着晾衣杆往窗外戳,像是在打什么东西,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什么东西也没有啊!”

      保镖接到秦幼沅任务时,还在沾沾自喜,不就是监视一个人嘛,能有多累?一个白天下来苏观棋不是收拾房子就是吃饭,完了又回家没再出门,这么清闲的工资还加了工资,他以为自己天降好运。结果深更半夜监视对象不睡觉,还神兮兮的戳空气,整得他在空无一人的马路边上背后一凉。

      “还有呢?”

      “她还对着窗外讲话。”保镖背后起了冷汗,有些不自在地耸了耸肩。

      秦幼沅听着保镖的话,开始担忧起苏观棋,让保镖在楼下守着后,秦幼沅起身开始穿衣服。

      苏观棋看着自来熟的沈可,好像她生前的样子也不是那么坏,两个人竟然聊起天来。

      “你说我很香是什么意思?”

      苏观棋抽着烟,整个出租屋里烟雾缭绕,沈可扇着烟雾,捂着鼻子说:“你能不能不抽烟,好呛。”

      “鬼也能闻着味?”

      “那当然。”

      沈可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就是很香啊,香到让人想吃了你。”

      “我说真的哦。”沈可调皮的舔舐嘴唇。

      “你就是唐僧肉,鬼怪吃了之后实力大增。”沈可站起身子朝着苏观棋走去,身子往后缩,苏观棋又想起那副可怕的样子,可看着这人畜无害的脸,心里的恐惧稍稍减少一些。

      苏观棋放松了身子,沈可有些疑惑的问:“你不怕我吗?”苏观棋的毫无反应气到沈可,她凑近苏观棋,屋子里灯光闪烁,眼前的人突然变成七窍流血,蛆虫钻进那人,哦不是,那鬼的眼眶,眼珠往下耷拉着。

      苏观棋瞪大眼睛,心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沈可盯着她脸上冷汗满意的笑了,又变成生前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真不怕呢。”

      苏观棋张张嘴,又闭上嘴,识趣地熄灭香烟,手指有节奏的在膝盖上拍打。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吓得苏观棋张大嘴,“咚咚咚!”,敲门声又响,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焦急。沈可看出苏观棋的想法,好意道:“外面是人,还是个漂亮小姐姐。”

      听到这话,苏观棋才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门被打开,门外是穿着牛仔裤体恤的秦幼沅。看见秦幼沅的那一刻,苏观棋想起屋里还有个沈可,生怕沈可伤害秦幼沅,苏观棋挡着路不让她进,还贴心地掩上门。秦幼沅看见了屋里的沈可,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一扫而过,沈可看着虚掩的门,掩唇笑道:“有意思。”

      “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秦幼沅穿着单薄,盛夏的夜晚凉爽甚至还带着一丝冷意,苏观棋返回去拿了一件外套和钥匙,牵着秦幼沅的手就往外走。看着身上带着阳光味道的外套,又感受着某人手掌传来的温度,秦幼沅的嘴唇慢慢上扬。

      牵着秦幼沅下楼,苏观棋还不放心的回头看沈可有没有跟上来,看见后面空空如也,心里松一口气。然而一转头,沈可的鬼头和她对视。“秦幼沅还在秦幼沅还在,不可以叫出声。”

      苏观棋很想骂沈可,用一万句脏话骂,可是秦幼沅还在,她怕秦幼沅以为自己有病,况且秦幼沅这样子似乎也看不见沈可。此时的秦幼沅低着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轻轻依偎着苏观棋的肩膀。秦幼沅看见了沈可腐烂的脑袋,沈可突然出现的时候,秦幼沅握着苏观棋的手微微一颤。

      本想收了沈可的心思荡然无存,她倒要看看,苏观棋这只纸老虎还能撑多久。

      沈可没听见想象中的尖叫和慌忙逃窜,有些不满意,于是她抬手把吊着的眼珠扯下来拿在手里和苏观棋对视。苏观棋僵硬的身子松动了一点,握着秦幼沅的手用上点力气,沈可还是不满意。她又把眼珠子塞回去,眼眶里白白胖胖的蛆虫被挤出去掉在苏观棋脚边。

      终于,苏观棋动了,拉着秦幼沅撒丫子就跑,身后是沈可欠揍的笑声。

      秦幼沅没想到苏观棋这么块就坚持不住,没有一点准备的她差点被苏观棋摔在地上。跑了好久,回头一看沈可还在原地捂嘴大笑,苏观棋拍着胸口喘气。

      “怎么啦?”秦幼沅装做不解的样子问她:“你看见什么了?”

      “没。”苏观棋强颜欢笑:“就是有点冷,带你锻炼一下热热身子。”

      秦幼沅憋着笑,踮起脚给她擦干额头上的细汗,苏观棋的肩膀上突然出现沈可的脑袋,秦幼沅眼神一凝,似是在警告她,沈可嘟嘴,悄无声息的离开。一边往楼上飘一边说:“这女人真凶。”她早发现秦幼沅不是一般人,早在秦幼沅出现在门外的时候。

      苏观棋比秦幼沅高一个头,秦幼沅的手正给她擦拭汗水,脚下一个不稳就要扭脚,苏观棋眼疾手快搂住她,两个人来了个四目相对。秦幼沅火辣的目光看得她脸上一羞,顺势就松开手。

      “哎哟!”

      不出意外秦幼沅的脚扭了,她有些嗔怪地看着苏观棋,看得苏某人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苏观棋在目光下转过身背对秦幼沅弯下腰:“上来吧,我背你上去坐会。”

      苏观棋是瞥见沈可在窗户边上招手,口型像是在说:“下次见!”,所以才敢带秦幼沅回家。

      脑袋枕在苏观棋的肩膀上,闻着淡淡香气,秦幼沅问:“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苏观棋一顿,怎么她也说我香。秦幼沅补上一句:“衣服好香。”

      “呼……”苏观棋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答道:“用的某白洗衣粉。”

      秦幼沅感叹苏观棋某些方面的反应迟钝,又有点佩服她的思维敏捷。

      进了屋子,秦幼沅坐在床上,苏观棋给她脱下鞋子蹲在地上揉着脚踝。身体里的伯奇突然出声:“东西就在床上。”

      苏观棋还在仔细给秦幼沅揉脚,完全没注意到秦幼沅的手已经伸向枕头底下。

      秦幼沅摸到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那一对龙凤簪子。她也没瞒着苏观棋自己看见了簪子,问:“这是什么?”

      苏观棋闻声一看,老爷子死前交待不能给人看的簪子正在秦幼沅手上。

      老爷子:……

      苏观棋:……外公真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她会翻枕头。

      秦幼沅的大眼睛还在扑闪,苏观棋想:反正也看了,老爷子总不能上来揍我。

      “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遗物。”

      秦幼沅拿起凤纹簪子看来看去,状似无意说了一句:“成色很不错,很值钱,哪怕我爸收藏的那些古董也不见得比得上。”

      苏观棋没说话,继续揉着脚踝。

      伯奇:“这簪子……”

      秦幼沅用心声问:“怎么了?”

      “这是一对,龙纹簪跟龙有关系,这凤纹,肯定跟凤凰脱不了关系。”

      “凤凰?”

      秦幼沅有点惊讶,龙她是知道的,合江楼底下就锁着一条黑色的恶龙,要说苏观棋跟龙有关系她震惊,要说苏观棋手上的簪子跟凤凰也有关系那就是相当震惊了。

      龙的传说数不胜数,凤凰的故事却是少得可怜,哪怕是秦幼沅身体里的伯奇,也没见过真的凤凰。

      “咱们把这簪子拿回去吧。”伯奇动了心思,想据为己有。

      秦幼沅皱着眉,似是在思考可行性,这簪子这么珍贵,对苏观棋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儿。

      “阿棋,这簪子可以送给我吗……”

      苏观棋一愣,秦幼沅也不缺钱,为什么要这簪子?思索一下,苏观棋婉拒:“这是外公唯一留给我的。”

      “喔。”秦幼沅有点遗憾,不过也还好,毕竟来日方长,苏观棋这个人都是她的,何况一对簪子。

      秦幼沅问:“那这簪子对阿棋有什么帮助吗?”

      “还是有用的,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五年的噩梦自从有这簪子后就再也没做过了。”

      为了不吓到秦幼沅,苏观棋保留了自己能见鬼这件事。

      “噩梦?”

      “对,是一个带着斗笠一身黑衣的人,分不清男女。”

      身体里的伯奇有些暴躁,催促秦幼沅问清楚一点,苏观棋把自己的噩梦完完整整说出来之后,秦幼沅呼吸一滞,眼中带着担忧。

      因为伯奇说:“那个东西盯上她了,竟然这么早以前就盯上了。”

      秦幼沅问她是谁,伯奇却只是沉默。

      “告诉她,往后若是梦见它,醒来的时候,让她披头散发面朝东北,唤我名字,连唤七次。”

      秦幼沅心里着急,她与伯奇相识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严肃。

      凌晨三点,苏观棋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今夜秦幼沅要在这里留宿,她给的理由是太晚了找不到酒店。苏观棋当然不信,秦家大小姐还用找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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