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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舌头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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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吊老长的女鬼把舌头像卷尺一样收回嘴里,感受到秦幼沅身上的压迫,她有些犹豫,下一秒,看着那个可怕的女人掏出一把通体全黑的刀,她慌了。
“她身上很香,她不一样。”
“哦?”她确实不一样,她的特别连灵体都发现了吗?
女鬼像是看出来她脑子里想的什么,慌忙解释道:“她的血,很不一样。”
秦幼沅听了,有些不解,女鬼尝试着说:“挤她一滴指尖血,你一定会明白的。”
秦幼沅比划着刀,她慌了,看着那把短刃吞咽口水:“我说的是真的。”
“看在你之前没进来偷看的份上,我信你一次,最好别骗我。”说完秦幼沅转身就走,她根本不怕女鬼跑了。这屋子里下了禁制,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这种灵体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拿出一根细针,秦幼沅取下一滴血,苏观棋皱眉的样子让她可心疼了。轻轻拍着苏观棋的后背,等她眉头舒展开后秦以宁才拿着那滴血出去。
女鬼一脸垂涎地盯着她手上的血,一个闪身,她透明的魂体出现在面前。因为那把刀的震慑,她没再做出其他举动,只是贪婪地闻着苏观棋那滴血的香甜味道。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色光芒跑了出来,像一条小鱼一样游来游去。
“这是什么?”
女鬼一脸享受,若隐若现的躯体变得凝实,睁开只有眼白的眼睛说:“这是龙。”
“龙?”
“这是龙气,她的血里面有这东西,所有的鬼对这种东西都是垂涎欲滴。唐僧肉知道吗?她的血对妖魔鬼怪来说就跟唐僧肉一样。”
“你们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她现在跟一瓶香水一样,只要经过身边,我们就知道了。”秦幼沅看着女鬼吸走那条气化作的小鱼,女鬼还沉浸在香甜的气味当中,她的躯体越来越凝实,就那么一小滴指尖血,用处这么大?当女鬼还沉浸在实力增长的快乐中时,刀刃已经直逼她的面门。
像是早有准备,女鬼狞笑一声躲开。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
破煞的煞气对女鬼的威胁小了,秦幼沅心里想着,灵体来无影去无踪,还真是不好下手。女鬼显然也知道秦幼沅拿自己没办法,她看着屋内熟睡的苏观棋,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可不能把这个小唐僧给丢了。
二人的打斗愈演愈烈,也不知道这屋子里有什么禁制,声音这么大愣是没一个人过来看。
秦幼沅一个不注意就被女鬼一掌拍倒,眼看着女鬼朝着苏观棋跑去,秦幼沅眼神一狠,用锋利的破煞划开自的手腕,口中念念有词:“以血为引,秦幼沅恭请阴律司崔钰大人。”女鬼听见崔钰的名字,动作顿了顿,回头看时,秦幼沅正用鲜血在身上画着什么。
女鬼尖叫一声:“你根本不是在请崔钰!你在招鬼!”
手腕上的血管被划开,血顺着手腕落在地上,秦幼沅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女鬼不再管她,加快速度奔向苏观棋。她张开鬼嘴朝着苏观棋的头颅咬下,秦幼沅面无半点血色,大喊一声:“伯奇!”
一道紫色的身影从血迹里钻出来,清冷妩媚的声音响起:“唤我何事?”
女鬼动作更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名唤伯奇的女子一挥衣袖,女鬼的血盆大口始终动弹不了半点。她惊恐地回头,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脚对着苏观棋,头颅却看着伯奇。
“大人。”女鬼匍匐在地,被一股威压摁在地上,她声音颤抖,想要抬头看那伯奇。伯奇嫌弃地摆摆手,慵懒的说:“你这模样太丑了,罢了,既然你闲着没事干,跟我回魇狱吧。
“大人!奴婢错了,求大人饶命啊!”
“啊!啊啊啊!”长舌女鬼随着伯奇的挥手消失不见,伯奇看着力竭重伤的秦幼沅,指着床上的苏观棋:“这是何必呢?她都不一定知道你的付出。”
“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幼沅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的血,真的跟龙有关吗?”伯奇身子一扭,嗅着屋内一丝残留的香味,面色古怪:“还真是。”
“不过,她怎么会跟龙搭上关系呢?”
伯奇指了指地下,毫不在意地说:“这下面可还有一条龙呢,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它,兴许它知道。”
“那还是算了,你快回去吧,再聊一会儿你就得换人了。”秦幼沅已经有点站不稳了,伯奇听了,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苏观棋:“那不是还有个你的心上人吗?我看她也不错。”秦幼沅不说话,上扬的嘴角固定,一动不动看着伯奇。
“好啦好啦,我可舍不得我们家阿沅,走了,下次见!”伯奇钻回秦幼沅划开的手腕里。伤口自动愈合,伤痕很快消失。
“这次可玩大了,早知道不让那鬼东西闻了。”
床上醉酒的苏观棋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第二天醒来时,看见枕边秦幼沅熟睡的侧颜,苏观棋的心跳慢了半拍。她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掀开被子看了看裤子还在不在,这一看不要紧,怎么穿上睡衣了?我槽,谁给我换的?
秦幼沅被她这阵动静吵醒,颤动的睫毛吓得苏观棋赶忙闭上眼装睡。秦幼沅睁开眼,苏观棋又长又翘的睫毛也在颤动,她心想,装睡的人你叫不醒。所以她选择装傻,在苏观棋脸上印上一个亲吻,秦幼沅赤脚下床去了卫生间。
苏观棋:???这不是占我便宜嘛?
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趁秦幼沅去了卫生间洗漱,她赶忙捡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开始换,好巧不巧,牛仔裤刚提上来准备拉拉链,秦幼沅咬着牙刷走了出来,二人四目相对。
“你提上裤子不认人了?”秦幼沅泫然泪下,红着眼睛楚楚可怜。
苏观棋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渣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反应过来,女孩子能做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女孩子之间能做什么。从斜挎包里翻出二百块钱,周围的环境让她有些犹豫,思索再三放了一千五百块钱在床头柜上,“房钱”两个字还没出口,秦幼沅放下牙刷直勾勾看着自己。
秦幼沅双手交叉,满脸被负心汉抛弃之后的失望和难过,偏偏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拿钱是什么意思?”冷漠的声音让苏观棋有些不习惯,她笑不出来,轻声说:“房……”钱字被秦幼沅下一句话堵了回去:“拿钱就算了,我就值一千五?”掀开被子,被单上赫然出现一道血迹。苏观棋瞳孔紧缩:“卧槽,摊上大事儿了。”
秦幼沅忍着笑,那血迹是昨晚自己身上不小心沾上去的,谁让自己一有力气马上去看心上人呢?
苏观棋手足无措的样子取悦到自己,心里乐开花,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我是第一次。”
“我……”
“就一千五百块钱吗?”
苏观棋紧张的有些口吃:“我,我那个,那是房钱,不是你,不是拿钱买。”
苏观棋是真急了,没人跟她说过女生和女生啊,那床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被秦幼沅的目光注视,苏观棋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就是一个渣女。
最后顶不住她的目光,苏观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瘫坐在床上,捂着脑袋带着哭腔。
“我真没干过这种事……”秦幼沅急了,这怎么还哭了呢?可是心上人这副样子真的很可爱,戳到她的心巴上了。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秦幼沅掏出苏观棋包里的烟想要点上,苏观棋红着眼眶抢了下来。
秦幼沅的心上人委屈巴巴地说:“抽烟对身体不好。”秦幼沅笑了,一把抱住苏观棋,安慰道:“乖啦,安啦,没事啦,负责就好啦!”正点头的苏观棋动作一顿,负责?什么玩意这怎么负责?
为了不吓到苏观棋,秦幼沅说自己要冷静几天,让苏观棋先回去。苏观棋走前说:“你要好好考虑,毕竟是第一次,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心上人信誓旦旦傻兮兮的样子让秦幼沅的心都化了,苏观棋前脚一走,她就又昏睡过去,昨夜受的伤怎么可能恢复那么快。
手机上是八卦三人组的好友申请,随手点了通过,点开未接电话,全是许辰的。苏观棋脑子还是懵的,她张开手,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沉思。
月底很快到了,她还是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最后只能联系房东要去看看上华区东楼街那个房子。
坐着房东阿姨的大奔,车子停在一栋老居民楼前面。
“小苏啊,你要是觉得吓人就不去看了,实在找不到房子我可以再给你宽限一段时间的啦,不用着急。”房东的鞋踩在阶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让苏观棋想起梦里的声音。
“没事的阿姨,我不怕。”她可以不怕鬼,但是她不能不怕穷。
到了四楼,这一层楼有三户,可实际上只有403对面那户401有人住,那是一对风烛残年的老人。老爷爷坐在轮椅上,脾气不太好,呵斥老太太过去把门关上。在老太太歉意的笑容中,铁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402没人住,门把手上全是灰尘。
苏观棋要看的是403的房子,房东从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看得她是眼花缭乱,这就是包租婆的魅力啊!打开门,一股子霉味钻入鼻腔,苏观棋皱着眉捂着鼻子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