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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燕山辞又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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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辞又回到最初醒来的地方,想就地取材从床头拆点东西下来固定腿部,奈何手腕刺痛传来,两只手完全使不上劲,他只得放弃拆东西的动作。
“哎...”燕山辞无奈叹气,这也太废了!这腿得养,手也得养。无法,他只得拖着那条腿,去厨房抓来一把筷子做固定,有总比没有强点,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才能带他去医院。
估计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经常受伤,家里的医药箱东西倒是挺齐全,燕山辞把手上的绷带全部换成干净的,然后扶着墙,一蹦一蹦的回房间了。
他强迫自己闭眼,尽量多休息一会儿,好让身体恢复些体力。
晚上,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燕山辞便醒了,他没睁眼,只警惕的感受着周围的动静,好在那人只是进来看了他一眼就出去了,这一夜再无人打扰,他总算是安稳的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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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过早饭后,那人带着他去了骨科,燕山辞总算不用担心瘸腿的问题了。
他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人,也不知道“老婆”是口头上的称呼,还是两人是具有事实婚姻的夫夫,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只听到司机称呼他为“华总”。
燕山辞简直是两眼一抹黑,通过他那爱看小说的秘书熏陶,他也大概知道,人家穿越穿书,多少都带点提示,要么带个系统,要么继承原身记忆,再不济也知道世界的发展线。他倒好,除了知道这个身体主人叫江雨隋(?),知道那个姓华的男人喊原身“老婆”,其它一概不知。
从医院出来,那个男人带他去吃了顿饭,然后两个人便回去了。
“小随,我要出国一趟,下午的飞机,一会儿让小张先送你回去。”那人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又道:“记得,晚上我发视频要接,不然…”
“哦。”
“手机一会儿秦嘉会给你送过去,里面没有电话卡,不要妄图打电话。”
“哦。”
“回去想一想,到底错哪了。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也该知足了!”
“哦。”
燕山辞淡漠的语气又激怒了那人,但碍于在外面,他没有动手,只狠狠瞪了燕山辞两眼。
那人继续交代着:“秦嘉送完手机后,家里门会锁起来,只能从外面打开,姜与随,不要试图逃跑。”
“好的。”
那人桀然一笑:“姜与随,不要以为摆出这幅顺从的样子,我就会放了你,别妄想了,你逃不掉的!”
他抓着这具身体的手腕,一点不顾及他的伤口,继续道:“我能抓到你两次,就能抓到你第三次,下一次,就不是打断一条腿了!”
燕山辞身子剧烈抖了抖,脸色变得煞白,除了疼痛,恐惧也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听着他放狠话,燕山辞本人其实没什么实感,这就是没有剧本的坏处了,他说他的,我听我的,但实在有些带入不进去。
看着他瞬间变化的神色,男人满足了!甚至略显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果然还是受了惊吓的小猫咪更可爱一些啊!
燕山辞:“......”总觉得这人有些变态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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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要走一周,这对燕山辞来说是好事,总比日日还得应付一个男人来的自在。
以燕山辞本人的个性来说,其实也不是不能打,但目前局势尚不明朗,这具身体的主人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还有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目前也不知道。能不动手还是先不动手的好,就这小身板,估计也经不住他折腾。
燕山辞快快乐乐的过了一周,既然出不了门,他索性在这栋房子里到处转悠,倒也有了不少线索。
首先,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姜与随,刚年满19周岁,与那位叫华宥阳的变态目前还是夫妻关系续存期间。
其次,他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绝对不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燕山辞翻出了两人的结婚证,登记的时间是2135年8月,也就是一个月前,盖章是章鸣市民政局。
十九岁,已婚,且同性婚姻,章鸣市,就这几点,足以断定不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
还是得想办法知道这是哪里,怎么回去。他一个直男,出任务的时候也不是没配合战友演过同性情侣,但演归演,真让他就在这个世界这么待着,给一个男人当老婆,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想想就觉得挺恶心的,况且那人似乎还有些变态属性在身上。
一周过的太快,好在两个手腕的伤口愈合的不错,右手割的比较早,纱布拆了之后就剩一圈难看的疤痕,倒是不会再动不动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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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有人进了他的房间!燕山辞立刻醒来,那人应是喝了酒,满身的酒气喷洒在他的鼻尖,惹的人想吐。燕山辞忍着没动,那人脱了鞋上来,一颗一颗地解他的扣子,又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带子,想将他的手腕绑起来,丝毫不顾及他那里的伤痕。
燕山辞扬起那只完好的腿,毫不留情,一脚踹出去,忍无可忍,那就不忍!妈的,死变态!
那人被他这一脚踹的有些懵,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来拖他,燕山辞这身子虽然战斗力不行,两手两脚废了仨,但凭借着十年军旅的格斗经验,制服这个空有其表的人不费什么事!
可坏就坏在,华宥阳个人战力不行,但人家有帮手,于是,在穿来这里的第八天,燕山辞第一次进了那个“反省室”。
他不怕黑,他几乎没有怕的东西。但这具身体怕,从进了那个房间开始,这具身子就开始抑制不住的发抖。
男人跟在下人身后,一起走进反省室,他贴着燕山辞道:“小随,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似乎格外开心,可看着你开心,我就难受,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燕山辞:“......”切,神经病!
男人的手穿过一根根铁链和皮鞭,发出叮铃铃的碰撞声,他的声音带着一些隐忍的狂热,“小随,我控制不住了,让我打你吧?”
燕山辞:“......”不是!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在这黑暗里,门又被打开了一瞬间,似乎又进来了两个人,他们忙活了一会儿,然后,燕山辞就被吊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手上的铁环正好卡在曾经割腕的地方,他不禁被疼出一身冷汗。那人估计是戴了夜视镜,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愉悦的笑了。
妈的,变态。
“小随,你在骂我!”华宥阳果然能看到他,细微的唇部抖动也被他识别了出来。
“没事,骂吧,我喜欢听你骂!”他轻笑出声:“不过小随,我允许你取悦我!”
取悦?这变态又想干什么!
“啪!”一个鞭痕落在他身上,燕山辞能抗住,也不怕疼,可这身体不行,一鞭子下去他就觉得浑身冒汗,伤口被汗水蛰过,更是折磨人。
“小随,既然我这么爱你,那就取个好听的数字,二十一...你觉得怎么样?那就二十一吧,你只要受二十一鞭就好,记的自己数着哦。”
妈的!死变态,不但人变态,数学还不好,第二十三鞭的时候这场鞭刑才算停下来。
“小随真棒,比上一次还厉害!下次我们换条鞭子。”男人将他就地放下来,一条丝带被覆上眼睛,其实有没有丝带都很无所谓,反正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
察觉到这人要走,燕山辞条件反射,直接将人擒拿压制,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完好的那只脚更是出了大力气,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最后微微一使劲,只听“嘎嘣”一声,变态的胳膊脱臼了。
燕山虽然辞过了瘾,但结果是又换来十鞭“恩赐”,可这一次没那么疼,因为华宥阳的两只手都被他搞脱臼了,他只能唤了手下人来,但毕竟还是下人嘛,对他这个“夫人”,到底没敢下狠手。
这一夜,燕山辞就是在这个“反省室”里度过的,他靠着身后不知道什么东西,哼着《军港之夜》,《打靶归来》,《小白杨》,硬生生把自己哄睡了。
将睡不睡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很轻很轻,但他想着,应该是听错了,毕竟都快疼出幻觉了。
这里一片黑暗,没有时间观念,燕山辞过往的生物钟在这里用不上,因为身体弱,挨了顿鞭子发烧了,迷迷糊糊,他也不知道今夕何夕。
等到再次有意识时,是左手的手腕传来剧痛。妈的!是那个变态捏着他还在渗血的地方。捏就捏吧,也不是不能忍,你他妈又来捆绑这一套!
哎......一睁眼,还是这个破地方,继续忍着吧!
“你干什么?”他声音嘶哑的要命,没喝水,也没进食:“给我端杯水来。”
男人嗤笑出声:“姜与随,你是在指挥我?”
燕山辞能屈能伸:“求你,帮我端杯水,谢谢!”
“乖!”他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一杯水被端过来,哦忘了,这人现在两只手也是废的,不过养个两三天也就没事了。
燕山辞就着秦嘉端着的杯子,将水喝尽,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俩,那人手上使不出力气,嘴却不闲着,在他的脖颈处撕咬,有了第一次的战斗经验,即便手被绑着,燕山辞用腿将人锁住,一口反咬上华宥阳的脖子,嘴里铁锈味黏腻难闻,变态嘴里却发出“吃吃”的低笑。
妈的,这人不止喜欢虐人,还喜欢被虐是吧?
啃咬的后果,就是“反省室”一夜游。一次两次的,燕山辞都快习惯了,好在这次没有鞭子伺候,就当外出侦查做任务了,也不是不能睡!
于是,两人就在这你抽我一顿,我必揍你一顿的常态中,过了半个月,期间燕山辞身上旧伤没好,新伤添了不少,好在右手逐渐能使上力气,打起架来更是轻松。
华宥阳自然也没落着好,双手脱臼是常事,身上的咬痕,鞭痕比比皆是。
鞭痕哪来的?自然是又一次“反省”结束后,华宥阳以为挨了四十鞭的姜与随定然没有反抗之力,姜与随是没有,但燕山辞有,趁他一个不留意,四十鞭反手又还回了他的身上。
于是两个人一起养伤,总算是又清静了一周。
“哎......还在这鬼地方!”成了燕山辞每天早上的开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