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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巫妖劫乱 巫妖大劫 ...

  •   都乃辟洞于山巅,日坐其中参禅,假族丁有难,则下而佑之,平素居于洞,每有祭礼,则与之,毕而归,全不似洪荒余之准圣所为也,而都隅居空山,不知世之大变也,亦不知族危之将至矣。
      昔三族争,天道惩之,世遂无威族霸,而三清、祖巫、金乌之辈名声鹤然,金乌居太阳,祖巫居不周之南,素无怨也,后帝俊建天庭,自命妖皇,封弟太一东皇,天下诸妖请服,俊遂自以天地之主,天下氏族,顺附者昌,逆离者亡,以致洪荒怨诽不敢言。
      祖巫居于不周之阳,偶得衍巫之法,十二祖巫乃取己之精血,使染浊气,遂得后也,大巫复为之,则巫生,使族众交合而可矣,祖巫乃令族众拓其疆,渐占东土之半,侵妖土也,俊使使召之,而祖巫自以父神之裔,命甚贵,岂可居于乌鸟之下也,斩使而辱之,二族遂积怨矣。
      其互有胜负,皆欲克之,时人族亦衍之甚繁,速殊几倍于洪荒生灵,故诸部各异迁,遇原而居,不过千载而遍东陆也,有巫掳人为食,余者供乐,大巫见人之女者娠之甚速,所产之子资质亦佳,其思本族衍殖之难,欲以人易之,故觅之为种;帝俊以河图洛书推衍克敌之道,显铸屠巫剑之法,取不周玉髓、昆仑地藏与人魄合炼九九日,祭万妖而世出,俊知人之繁,故令妖将掳人而取其魄,费万人乃成。
      女娲,玄都皆知之,然天道以大劫至,禁其之护,徒叹而不能为,人族经此劫,生者不盈其半。
      女娲者,天庭之上尊,后土之闺友,其于二族之间周旋游说,皆未果,俊语之曰:“尊者诚不知我族之难也,既吾建妖庭而治天下,反者甚众,而巫族拒吾之理,苟不镇之,则妖庭何以立足于洪荒邪?巫妖必战矣,至于人族、迨吾胜自当偿之。”
      后土亦言曰:“吾十二者,父神之后也,固可主天下也,然吾族好勇轻文,尤厌为务,故吾安居于地,无欲争天下,然妖欺我也,岂可忍哉?向之种人,皆优畜之,及战毕,吾等辄遣归也,毋复忧之。”然女娲欲令二族盟和,背天道而以圣人威迫之,二族遂立约暂和,互予喘息之机。
      而西方教二圣固欲劫乱,以收召门徒,见二族相合,反害己利,准提曰:“我西土衰自道魔二祖战焉,灵脉断绝,精气逸散,鸟兽四窜,贫瘠荒芜之地也,几无来者。今巫妖劫起,吾等之机也,岂可失之?”
      接引因笑对曰:“既二族和,使复战易也,妖皇有十子,皆居于扶桑,其父母禁其出也,必已乏焉,汝且诱出,使翱于天,吾掩天机,帝俊遂弗可知之,金乌始生不能自制,难敛曜芒,十日齐出,地族岂可承之?若有巫灭日,二族必复战矣。”曰:“善,道兄所念即吾思矣。”
      准提乃化作赤鸟,隐身暗潜之扶桑,显于金乌前,十太子奇之,围而问曰:“汝何之来耶?”答曰:仆赤鸟也,陛下之侍从,陛下念子久卧无趣,令仆率诸殿下外游而乐也。”
      诸雏乌少不知事,未有他虑,独幼子陆压问曰:“汝有父皇信物不?非则不从也。”准提遂变妖皇令牌使阅,其惑疑乃没。十乌随准提出,至于洪荒之空,而准提乃暗去,诸乌不知其踪,辄自当空翔,未几各见景光,雏乌之芒虽不及其父伯,然十者之总数倍之也。
      其不自知,畅游于天,而地龟而水涸,草花蔫枯,高木垂踡,地热有类火炉炙足,气燥好若蒸笼汽熥,鱼显白腹,江河为之断流;兽露红舌,山石因之崩碎。地上生灵不堪其害,毙者甚重,而帝俊以天机蒙晦,遂未能知,金乌飞而乐也,不闻地族之悲鸣。
      巫亦不能受十日当空而照,有大巫名羿而善射者,挽弓而射之,金乌察而不可避,相继陨坠,方雏儿死,天机始明,俊立知之,悲愤不已,转瞬而至儿之所在,时九乌皆死,独余幼子,俊殓其尸,以幼子垂危,乃召将护之而归,已而化形长唳而起,至于天山,令羿系颈押出以使谢罪,巫族固不从之,俊遂强入,寻羿以惩之,及得,剔其琵琶骨,口吐九曜精火,羿沾而身燃,顷刻化作飞灰矣。
      比去,俊宣曰:“巫族弑我子,是乃宣战于妖庭,夺子之仇,岂可偃哉?”而巫族嚣然应之。
      西方二僧目之于万里外,相视而大笑乐,准提曰:“善哉!道兄大智,今二族复战,利我也,然则吾等可俟劫天矣。”共乘金莲返西土,但余身后之狼籍,二族仇弗可弥也。
      巫有十二祖巫,而妖具二皇兼十妖帅,相抵也,麾下族众量力亦未有差,故旷战而胜负不分,魔祖私偏妖也,阴助而间巫,其颓势日见,二族将决战,巫甚萎逊。
      及战,东皇鼓其混沌钟,山峦摧崩,尘灰四扬,众巫耳鼻血如泉涌,旋归族列阵,以钟为底,河图作基,诸妖各操一星,计三百六十五星并太阳太阴,曰漫天星辰大阵,出则百星之力集于此,其威尤盛,祖巫亦有对,十二祖巫各化阵眼,发血脉之力,而盘古之虚影疑也,可驱使战,谓曰十二酆都大阵也。
      见妖为天星,祖巫遂合而结阵,召景也,帝江曰:“尔妖无道,天不罚尔,我且惩之,巫承盘古父神精血,虽未尝亲善诸族,而亦不兴屠作戮。金鸟者,生于父神目上,不尊我族,吾尚谅之,衅战非吾愿,妖之迫所至,又有十乌当日,万族不能生,吾巫除害也,汝不思己过,而咎于巫者,不仁矣,剿吾策世者,不义也,尔妖不仁不义之徒,万族因以皆得诛之!”乃鼓钟瑟奏壮曲,巫气复盛。
      俊闻之,不为动,正其色而曰:“吾者,妖主也,妖,洪荒显族也。吾建天庭,道祖许之,天道垂赐吾功德,是皆我何之所以主天下也。吾子幼,嗜乐性劣,然吾禁其出也,恐其损吾民,而其逸游,我固欲惩之,汝族不问是非,径射杀九子,亦未悔及,欺人尤甚,我伐巫其有名也。”
      时道门皆观其战,惑之,演推彼事,方知接引晦蒙天机,使之不察准提之赚诱十子也,女娲嗤骂曰:“吾固知是二徒无赖,而不明其之甚也,吾耗心神游说于二族间,委圣人之身请盟,天道禁而为之,吾无欲也,但求吾民乐居,彼二圣饱己利。恐东土安而西陆不兴,奈何?实愧为混元哉!”
      玉清睨西土而曰:“自古成王败寇也,巫胜固穷妖,或隐于山林不出,或寻师气庇,或入教避难也,则西方教可得之矣,苟妖胜,必驱巫也,二僧讲学于西土,名传于东土,巫且择其法。孰胜未明,而皆利于西方,独不战不利也,以圣人之身,下而入劫私已,乃入因果,今益而后害,不知其明矣,噫乎,目光浅鄙,为人笑也。”
      上清哂之,曰:“彼二僧以西土火鲜有人至而不能忍,欲门徒千万,曾不思巫妖固居于东陆,而我玄门不应劫,何也?恐染因果也,混元超脱万物不治世也,无公私之差,是为道心,境得而心亡,己尚不足,欲教之盛以哺身者,未之尝闻也。”诸圣皆和之,都噤声不语。
      巫阵起,祖巫身化阵眼,集天地灵气,盘古之影聚凝,一灰珠居其眉心,虽圣人不能察,突而雷霆乍响,其目张而有神,万灵俱惊,盘古还顾四方,喟然仰天长叹曰:“洪荒甚美也,百倍于混沌,吾得见此间之景,死不恨矣!”万族面作戚容,涕泪俱下,膜拜称颂父神,不答,徐闭其目,再而神没,亦亡矣,余一言”汝等如是,非吾所愿也”者,闻者皆愧,然则境已至此,二族怨不能除,皆背族人之望,纵父神与言弗网之可止也。
      帝江驭神影,威武赫赫,气动江河,势振山峦,执斧斤横扫诸妖,群小死散,罗喉袒卧于紫霄,诮曰:“伪者终不及真也,假盘古为之,纵混元而魂灭也,妖恐亦如此,嗟夫!劫起劫灭,灵法愈衰,今巫妖大劫着,不抵龙凤百分之一,汝道之衰见矣,独我魔不灭也。”鸿钧目之不答,言曰:“汝适言欲与我合欢,而听其声,是不一也。”罗睺讨饶,媚娆娈姝,不复闻也。
      俊使诸妖各为一星,拓其界,令笼巫众,辰光四散,诸敌目灼,至于眇也,已而色变,杀气肃然,微芒化刃,过则身溶作血水,顷刻二族亡者,不可胜数。
      善战者皆入阵,祖巫十二对妖二皇兼十帅,各施其术,共工吐水,而阳火胜之;祝融作火,白泽引归墟水淹之;强良嗜鸟,鬼车遂殁;烛龙回流,英招失却;奢比操蛇,落地化蟒,蜿蜒千里,行至无生,陆吾启口,立而咬食;帝江广六翼,身化千丈;帝俊挽剑,二羽遂折;幽冥散阴瘴,鲲鹏展翅,神风龙卷。是战旷日久矣,二族臂膀皆失,妖失六帅,巫亡五祖,咸痛惜己族而怨敌也。
      是时,强良因烛九阴之力,阴匿其身,潜至太一侧,其适战于共工,无暇防之,二巫遂夹攻,共工佯攻之,太一避其右,而强良隐焉,虎爪狠刺,金血喷流,半臂亡也,乌鸟悲泣,祭混沌钟以护身,余击皆隔之,强良乘势而进,共工灌东溟水,诸巫见太一之困,合力欲径灭之,虽至宝不可拒六巫之击,少时,奢比之蛇缚其身,僵不能挣逃,而四巫之击已至,太一弗能止,几死,怆然号叹:“天欲亡我!”突而燃灵自爆,诸巫不能避,帝江、强良遂化灰。
      祝融未与之,战于俊,见兄死,疾痛悲极,祭身化璃火,笼敌而燃,金乌亦作曜火,二火相斗,阳鸟反败,火神怒吼:“宵小灭吾,必族之!”阴焰吞阳火,是以妖二皇失,巫长兄死也。
      共工哀怫,恨时之不利,始惊觉巫妖皆天道劫下之刍狗也,其目决眦而靛面作怒色,江河泽海汹汹浩浩,怒涛卷浪,仰天长啸道:“我族盘古之裔也,天道不仁,使巫族应劫而灭也,然则洪荒无巫乃不必存矣。”不周者,天柱也,乃触不周,则神脊矗数劫而折,而天遂西倾也,天河倒灌,地火喷涌,天地万物几不得生,天道震怒,乃降无穷业力,巫乃承百世因果。
      后土化轮回,保巫种,令居幽府不出,女娲祭幡散堵妖,则巫妖之乱终了,而天地崩毁也。
      女娲乃炼五采石,以浆补缺罅,使水绝流,斩巨鳖,四足为柱支于四方,天地始定,然洪荒支离零落也,道祖乃显其身,曰:“巫妖应劫,天数也,而接引准提者间之,以至业力降世,宜废其位,然末法不至,其不能失,迨因果至遂还其报也,今洪荒崩毁,明在共工,暗归西土,其盛也日短,而衰也忽焉。人族将主天下也,汝等且另辟一世,此间法未灭,不宜居。”皆唱诺。
      玄都问曰:“师祖胡为择人为主邪?”答曰:天命也,或有破之者,今未之尝见也,假人族幸得大气运者,逆天改命亦其可也。”都拜谢。
      利者,万物得之而兴,非之则衰,逐利之心,人之性也,然曲绳污黑以求利,不思众人,唯逐欲壮己者,不义也。夫礼义之匡扶,弥人情之弊,使不僭位,善矣,然则背俗而中法之举,亦甚众也。利义相触,或舍身而获义,或舍人以驱利也,孰彰明人性邪?无言而自见,因人敝而害之,非人也。
      斯二僧者,西土之人也,昔鸿、罗相战焉,灵脉断绝,山川四裂,至贫瘠之地,故因果系于道魔也,魔不承业力也,而道祖收二人为徒以偿之,至于叛玄而自立西方教,不明其故也,则因果尽矣。彼二僧不念东土之人,但欲兴教也,诱欺十金乌,至生灵死者大半,巫妖相若仇雠,不周倾覆,何也?利也,无利则无动,利而行也,舍人而取之,愧为圣人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巫妖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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