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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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邵元朴满脸的震惊，“是不是季淮江出轨了，我就知道长得好看的人就是靠不住。你当初还真是看走了眼，果然姓季的都没有好货。”
赫清勉看着胡思乱想的邵元朴连忙打断他“不是，没出轨。”
“那是为什么？”
“累了。”邵元朴的眼里，赫清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释然的，但眼中的忧伤和疲惫是藏不住的，也可能是太累了根本不想藏。”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就是在内耗对方，与其浑浑噩噩的度过剩下的时光变得委曲求全还不如分开。“
”我只是但没想到是你先决定的。“
”很意外吧，当初愿意为了季淮江放弃事业放弃交际，爱他爱到死去活来的赫清勉竟然是先决定分开的人。很可笑是不是，“
”没有。“
”邵，别忘了我也是曾经搞金融的，我不会在已经变成折磨的感情中继续投入精力，过去的那些年我可能还抱有幻想，人嘛，在蜜罐子里呆久了就会变得痴傻，可与其等待别人的施舍还不如从此戒掉。及时止损是我在上学时学到的第一课，也是我行业的准则。“赫清勉语气是冷峻的不再是过去的软糯更像是曾经的金融传奇。
”好的，我懂了，我明天就帮你约律师。”
“好，明天下午一点。希望他准时，毕竟我很讨厌迟到。”邵元朴看着眼前吐露成章的人，他知道那个为自己而活的洒脱的赫清勉回来了。不过赫清勉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攻击性让人不敢拒绝。
“那我叫服务员给你开间房，明天我就叫律师来着找你。”
“嗯。”赫清勉喝着黑咖啡还是熟悉的味道，“黑咖啡不错不过磨制的粉末还是有些粗糙了。没事别出去鬼混了，给你爸换个咖啡机也行，年纪都那么大了可跟不了你再浪几年了，可别等失去了再后悔。”
“嗯。”邵元朴拿出口袋里的香烟顺势就要抽一根。
“给我来一根。”赫清勉朝邵元朴伸出手作势就要上前。
“你不是戒烟了吗？"
"戒不掉了。”赫清勉上前夺过邵元朴手里的烟和打火机，“走吧，别再酒店里抽了，出去抽吧，刚好我想再看看这久违的风景。”赫清勉拍了拍邵元朴的肩膀就朝门外走去，没有回头。
车水马龙的街道，灯红酒绿的繁华，历尽沧桑的人，白色的烟气从他的嘴里吞吐，像是诉说着如流水一样的故事，给这些初来驾到的陌生青年。凌乱的发丝总是随风舞动迷乱人的双眸，冷厉的汗珠浸润眼睛成了下滑的泪珠，人生好像不管活了多久谋划了多少奋斗了到头来好像还是在起点停滞不前，可能唯一变化的就是哪些死去的人和丢失的心不可逆回。
邵元朴看着眼前的人，他真的变回去了，那个敏感从不诉心事的赫清勉。那个活在规划里的赫清勉。他还记得上一次看见赫清勉这样还是他父母去世的时候，那时的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塞到心里外面又装成一副无事的样子，直到季淮江的出现才又打开了心门，可现在心里的门再一次锁上了下一次又是何时。
"离完婚后打算干什么，回华尔街吗？“邵元朴掐灭手里的烟侧着头看着赫清勉。
”不会。”
“为什么，以你的实力和学历尽管中间有很长的空白期也会有公司抢你的，毕竟华尔街的神这么响亮的称号可不是谁努努力都能有的。”
“正是因为这个，华尔街不是从前的华尔街了，我也不是从前的我了，在这个经济竞争的聚集地每天都会有新的活力注入，曾经的顶级看似功成身退实则是被时代遗弃，靠着这种堂而皇之地理由给自己地职业生涯标上一个虚设的看似完美的句号。而我一个多年社交为零人际交往基本不存在身体和脑子都已经迟暮的人又有什么资本去和那些已经在华尔街站稳脚跟的年轻人争呢？难道要我倚老卖老舔着个脸去当某个公司的吉祥物找人笑话。”赫清勉猛吸了一口烟激动的情绪转眼消散，“你不用为我难过，人都会老，都会被时代遗弃，但体面的收场总比万人嘲弄好的多。而且我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更可以说是贪恋，吃过糖的孩子又怎么会去吃别的。”
“好吧。我支持你，但如果你想明白了就来找我。”
“嗯。”
之后两人就倚靠在酒店外的墙上，彼此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这个传奇诞生的地方。
“邵。”
“嗯。”
“走出来了？”赫清勉1清俊的嗓音缓缓地说出。
“说什么呢？怎么又说我了。”邵元朴明显有些慌张手指不自控地握紧了几分。
“好奇，所以有没有。”
“早忘了。”
“真的？都忘了。”赫清勉转过头看着邵元朴。
邵元朴停顿半天才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嗯。那你呢？"
"月季很美，但季节不长。”
两人相视一笑答案都已明晓。
“那就不要前程似锦，要岁月静好。”
“好，岁月静好。”邵元朴拉着赫清勉上了车，”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这是去哪啊？“赫清勉语气中全是疑惑，”别告诉我是酒吧。“
”怎么会。“
不一会邵元朴就带赫清勉来到了城市的另一个地方。
赫清勉下了车扫视了周围的景象，”游乐园，邵元朴你几岁。“
”谁说老叔叔不能来了，快，我们今天要大干一场。“话落邵元朴就拉着赫清勉往里面跑。
”我们不用买票吗？“
”我开的。“
”像你能干出来的。“
赫清勉就这样被邵元朴拉着玩完了游乐园的全部项目，他只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邵，我们休息一会儿。“
”好，前面就是长椅。“
两人就坐在长椅上，静静的坐着看着夕阳西下，看着暮夜月明。”邵“
”嗯？“
”谢谢你。我很好了。“
”诶呀，说什么呢，别搞肉麻那一套。“邵元朴从长椅上离开，走了两步。“清勉，其实你离婚我挺为你开心的，可能你又会把自己关住但起码我觉得你不会为了别人而活了。”
“不会的。”
“你确定。”
“嗯。”
两人都笑了起来，好像饮酒对乐一般，只是酒变成了多年未见的欣喜。
邵元朴看了看手表，“三，二，一。”
游乐场的灯光一瞬间全部熄灭，下一秒在天空中投射出绚烂的烟花，“清勉，祝我们都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不要前程似锦，就要岁月静好。”
“好，我们一切如愿。”赫清勉大声地呼喊回答。
那天晚上赫清勉不知道玩了多久就只记得很开心，像那天在公园里一样，但与其不同的是心不仅是轻快的而且是暖的。而正是因为这场暖赫清勉那天做了很长的梦，他梦见和季淮江刚开始的一段时间，当时双方父母因为偏见，对他们使出了各种手段去迫使他们分手，断经济来源，将赫清勉囚禁在家，将季淮江送出国外，赫清勉永远都记得，季淮江走的第一年，他们断了所有的音信，后面的第二年第三年只收到一封简短的信，‘想你。’但赫清勉知道这封信的来之不易，到了第四年，一场车祸，赫清勉的父母死了，季淮江的音信自从上次就再也没有过，他真正地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往后的时光他打零工给自己赚学费，勤工勉学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而他所有的动力都只是那简短的信。终于第七年季淮江回来了，没有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愿意讲，只知道他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但他依旧爱赫清勉。所以不出一年两人就领证结婚。
随着梦的推演渐渐到了最近的几年，赫清勉刚刚还平和的表情，眉头蹙起，额角发汗，喘气声也愈发急促。，就在眼泪即将出来的时候，赫清勉定的第三个闹钟响了。赫清勉猛地挣开眼，就呆愣着很久都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任一旁的手机在响闹。
“还是放不下吗？真该死啊，赫清勉。“
赫清勉下床收拾了一番换上了一身褐色的定制西装便下了楼。在昨天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等着律师的到来。他翻阅昨天加邵元朴微信后他发来的关于律师的信息。
不一会儿，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身穿咖色风衣的清俊男生走了过来。”你好。“
”余韵是吧，坐吧。“
”好，看来邵先生已经将我的信息告诉你了。“余韵坐下打开公文包将里面草拟的合同递给了赫清勉，”这是按照邵元朴先生的意愿，说您要分百分之八十的财产而剩下的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的离婚协议。“
”这么离谱吗？你们律师是不是给钱就干。“
”不是，钱会占一定的原因但正义一定在首要。我听说你的事情了，这种男的就不应该给一分钱，让他去桥洞底下乞讨都会侮辱乞丐这个名词，所以处于正义，我连夜拟出了这份离婚协议。尽管有些夸张到我觉得不过分。“余韵推了推眼镜收起了刚刚的激动。
”不是，邵元朴都和你说什么了。“
”你不用担心，你的事情我不会外传，保护当事人的隐私也是我的职责。被渣男绿哄骗结婚还被冷暴力还pua您，这种男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余韵说出这些话时赫清勉脸上全是黑线。他现在就像揍一顿邵元朴。”被听他瞎说，我们只是没感情了。“
"好的，我理解。”
赫清勉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邵元朴哪找的小朋友理解能力和想象能力超群啊。“好了，还是谈正事吧。”
余韵打开笔记本表情也变的严肃起来好像刚刚那个要伸张正义的冲动少年不是他一样，“好，您说。”
“我的预期是三六分。”
“好，给您争取你们共有财产的百分之六十是吗？”
“不是，我是百分之三。”
赫清勉的话让正在打字的余韵惊讶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