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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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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青兼职唱歌后,酒吧账号的粉丝真的涨了不少。陈律趁机把小舞台简单装修了一下,换上更贵的灯光和麦克风,添了一把吉他,还放上一个摄像机,客人喜欢的话,可以录自己唱歌的视频。
这招很吸引人,不唱歌,抱个吉他装个文艺青年拍照也不错。
酒吧的生意更好,调酒的活念青一个人忙不过来,陈律雇了新人,虽然是个大叔,但是调酒很专业,要的工资也合理。陈律得意扬扬地告诉念青,是从“午夜蓝金”挖过来的,人说那边下班太晚,还是我们这边好一点。
已经是10月,天气凉爽。有人换班,念青休息的时间多了不少,只是他对玩乐依旧缺乏想象力,挺宅的。
周末上午,念青被冻醒了。窗户没关,风夹着雨水扫进房间,念青冻得一激灵,睡意全无,看看时间,都11点了。他起床洗漱,热了杯牛奶捧在手里,去阳台上看花。
这套房子最漂亮的就是阳台,全包式玻璃窗,做旧的红地砖,够大够宽敞,还有一个很舒服的躺椅。舒颜买鲜花不过瘾,开始买盆栽,三层的花架都不够摆,大点的花盆都放在地上。
念青关上窗,窝在躺椅上喝完牛奶。舒颜上次被花市老板忽悠,买了盆很贵的桂花。念青一直小心翼翼地养着,现在正好开出了花。秋天的雨不吵人,花也很香,念青找了本书,舒服地躺下。
没一会,他听见转钥匙的声音,兴冲冲跑去客厅:“阿颜,你来啦。”
“不是说跟亲戚吃饭吗?”
舒颜抱着个箱子,把肩上的书包放在桌上:“刚吃完,都走了。”
他盯着念青:“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
念青赔笑着不说话。
舒颜打开书包,拿出零食水果,一个打包盒,转身带去厨房,念青坐在桌前等吃。
舒颜端着炒饭和一盘葡萄过来:“海鲜炒饭,趁热吃。”
念青吃饭的空档,舒颜拎着箱子去卧室鼓捣,念青瞟了一眼纸箱,那是个投影仪。
念青吃完饭走进房里,舒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窗帘拉好,床边摆满零食,一盘切好的水果。正对着床的墙面上,挂着一块巨大的幕布。房间昏暗,屏幕清晰。
“氛围感拉满?”念青问道。
“对,拉满。”
舒颜把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垫在床头,念青靠坐在他怀里。
“知道下雨的周末最适合做什么吗?”舒颜扭过头问他,又自己回答。“适合什么都不干,窝在家里看电影。”
“抱着喜欢的人。”舒颜补充道。
电影还没看呢,念青就想吻他,一亲上,又是好久。
“念青你好甜啊。”舒颜松开他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又凑过来。
念青塞给他一个葡萄:“那是因为葡萄甜。”
舒颜按下手机里的播放键,床前的屏幕上画面跳动,片名在90年代复古的音乐声浮现,《爱情与灵药》。
念青还是喜欢看电影,他又抱着膝盖撑着脑袋,看得十分投入。舒颜剥开葡萄,一颗颗送到念青嘴边。
电影放到大半,女主因为无法忍受疾病的折磨,向男主提出分手。舒颜扭头一看,念青果然委屈巴巴抿起嘴。他忍不住抱着念青的肩膀安慰道:“后面在一起的,就是分开一下搞搞剧情。”
念青脸一横,质问道:“你提前看过?”
舒颜笑笑:“怕选错电影太虐影响你心情,快进看了一点。”
他想和念青看电影想了好久,做了充足的准备。
念青捧着他的脸吻了过来,和刚刚的吻不一样,他带着欲望吻得深沉。
舒颜只是嘲笑过一次念青的吻技,而后的每一次,他都能吻得让舒颜情动,熟稔又单纯。念青总是顾及舒颜尚在恢复的身体,从不敢往前一步。
这次有点不一样,念青跪坐在舒颜腿上,埋头用鼻尖磨蹭舒颜的耳朵,呢喃着:“阿颜……,阿颜……”
那声音拐着弯打着卷,绵软有力地往舒颜耳朵钻,他努力平顺呼吸,跳跃的光线下,念青双眼迷离。
“念青,现在不行,没东西呢。”
“我可以的。”念青一脸认真。
舒颜亲亲他的嘴唇:“我怕弄疼你。”
舒颜的工作忙了起来,来酒吧的时间越来越晚,这几天加班太多,念青不让他过来,督促着叫他早些回去睡。
念青下班,打了个车回家。天又凉了一些,深夜的街道安静清冷。
楼梯一拐,念青就看见蹲坐在家门口的舒颜,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公文包随意地放在地上。
“我忘带钥匙了。”他笑的有些傻。
念青走上去,吸吸鼻子:“喝酒啦?”
“就一点。”舒颜的脸上泛着红晕。
念青扶他起来,掏出钥匙开门。一进去,舒颜就按住念青抵在门上,紧搂着念青的腰。
“我拿到新offer了,一家外企,薪资谈的很高。”他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念青脸上,有点冲。
“阿颜你好棒。”念青捧着他的脸崇拜地笑着。
“还有呢?”
“你做什么都认真,一直很厉害。”
“再夸我。”
“阿颜穿西装好帅!”念青亲了过去,声音在热吻间变得含糊,“我好喜欢你。”
念青被舒颜一把托起,高高的,稳稳的,亲吻着往卧室走。
他挂在舒颜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这样的抱法让念青满足又难耐。舒颜刚在床边坐下,念青就变本加厉地吻上去,不管不顾。
“可以吗?”舒颜轻声问道。
念青浑身的血,煮开了一样滚烫,他没有说话,但热切的眼中是肯定的回答。
舒颜起身要去拿公文包,念青发出一声变调的哼唧,拉开床头柜抽屉:“上次你说过,我就买了。”
舒颜看看抽屉里的东西,又看看念青,他的眼睛明亮毫无杂念,像个耍小聪明得逞的孩子。
舒颜彻底脱了缰。
“念青、念青,你怎么这样的?”不知道是抱怨还是夸赞,舒颜把念青推倒在床上,扯开领带。
舒颜身上的酒气未消,蓬勃的血气和湿黏的汗水混在一起,牢笼一样把念青禁锢其中。他迷恋这样完完整整的交付和占有,不知疼痛,直到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