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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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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顾寻绡还是去见了Mafia的首领，森鸥外。
那是个儒雅纤细的美大叔，看起来就很睿智深不可测的样子。于是顾寻绡收敛了下懒惰飘忽的样子又恢复如常。
他警惕什么？他又没有什么把柄。
如果Mafia真的想算计他，他有的是办法见招拆招。
“闻名不如见面，寻绡先生果然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那首领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顾寻绡就笑：“有为什么？我只是开了一间小小的服装店而已。”
“非也，短短时间，您就能把一片紧锁荒废的无主小楼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抵抗我两个手下的异能力，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才能。”
顾寻绡百无聊赖的道，“啊……太宰君的异能力还真是区分异能力者和普通人的好手段。但在我的小店里，一切异能力都无效。当然也包括太宰君的。”
森鸥外也不故作玄虚了：“果然。阁下的异能力就是那个店。”
顾寻绡点点头赞扬：“首领英明。”语气真诚但就是莫名的阴阳怪气。
“不是那个店，而是类似武器库一样的女装小铺。主要我活着，就能召唤出一批女装，那些女装或者珠宝饰品可以对穿着佩戴者产生一个随机的效果或者自身能力加成。具有不确定性。”
森鸥外认真的顿了一下：“女装？”
“嗯，女装。”
“只有女装？”
“嗯，只有女装。”
“……”不知道为什么，顾寻绡觉得这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男人在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后内心里很是翻江倒海了一把。
等他不久后得知了对方的异能力【Vita Se/xualis】以及声称‘12岁以下’的幼/女/癖，他整个人就怒火冲天了。
‘人面兽心的猥琐大叔肯定把我当成和他一样有怪癖的内心变态了啊啊啊！’
但现在他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个异能力叫【有美一人】。”
“指的是阁下吗？”太宰治处理完事情正好进来听神秘店主的自我大披露，闻言就调侃。
谁知此时穿着一身艳蓝色华美道服长袍的男人耸耸肩，仪态倜傥：“有何不可呢？”
顾寻绡就微微挑眉，挑起了丝丝缕缕的恶趣味。“所以我决定和电次一样开始做赏金猎人，接受委托。另外，你们可以付租金来随机抽选衣服。价格公道，多抽有优惠哦。”
森鸥外：“……”
太宰治：“？”租女装？他们？店主阁下的经营果然不可能太普罗大众。
Mafia们听不到的是，顾寻绡在说出‘优惠’的话之后脑海里就传来了精灵小狗兴奋的通报——
【恭喜玩家‘XIAO’完成了新手主线任务——向主线人物宣传系统套装1次。获得奖励——金币*1000，钻石*200】
小狗正经不过三秒就假哭了起来：“呜呜呜绡绡你终于主动做任务了。”
顾寻绡无奈，这不就是捎带脚的事吗？这个奖励是真的少呢。钻石1200才能抽一次十连。所以若要让他绞尽脑汁去特意做什么任务，他铁定不乐意、觉得没必要。但既然任务和他的行动重合了。那就做呗。
森鸥外思索了一下，果断道：“我们很乐意去阁下的小店做尝试，也很欢迎您和您的……店员为我们港口Mafia提供帮助。”
顾寻绡无所谓的笑：“那好。那随时保持联系吧。电次没来，但有关‘恶魔’和‘恶魔猎人’的事，我都向他了解清楚了。那就是……他也不清楚。毕竟是个一直在还债、卖器官、被债主压着做白工的文盲。”
“只有一点。官方的‘恶魔猎人’管理机构在东京市区，这也是港口Mafia一直没有和他们产生龃龉的原因吧。”
小狗默默道：‘不，是世界各支线刚因你进入剧情而开始融合成主线，方便处理。’
森鸥外双手指尖合着放在下巴处，支肘撑在红木办公桌上：“东京市区和横滨的距离也太近了。不会一点风声都传不过来，此事仍存疑。”
他抬头征询顾寻绡意见：“我会先派人去神奈川县公家做一下试探，如果在那里仍不能得到稳妥的对接。不能明确异能力者在横滨遇到恶魔之后该怎么处理，就劳烦寻绡先生和我们的办事员一起去一下东京了。”
“当然可以。接受委托。”
顾寻绡轻巧的说。
“我还没去过市内呢。”这个时代的东京。
森鸥外和太宰治都愣了愣，前者道：“一直想问了，先生不是霓虹人吧？”
“当然。”顾寻绡干脆的说：“我是旅居于此的种花人。否则不会落地中华街。”
两个Mafia都点点头，若有所思。
之后顾寻绡又和这两个乌鸦一样的心思深沉之人扯了些有的没的，就走了。
回到店里之后，电次那家伙正跟动物一样和他那个橘色玩具小恶魔相拥着躺在他常趟的那个摇椅上。
“……”这时候顾寻绡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嫉妒’了。不行，不送少年出去打工的话，就送他去上学，不能让他这么逍遥快活的做家里蹲。
因为他自己快做不成了！
波奇塔机敏的听到声音，‘biu’的一声从幸福的侧躺迅速四脚踩在同伴身上站了起来。
“呃！”电次被四点均匀而极重的力道给踩得叫唤了一声，“怎么了波奇塔！”不满。
‘你的金主回来了！’即便少年听不到声音，波奇塔仍用很卡通的童声道。
“啊？”电次凭异常的默契秒懂，马上慌不择路的弹跳起来，手拎着自己的搭档差点把他扔出去。
“寻绡先生……”他现在正处于装乖的阶段。
任谁猛然享受到了梦想的吃饱喝足还有冷热适宜的房子住，有大人管这种生活，都会想尽力留住这难能可贵的惊喜。
谁知顾寻绡并没有多在意他的随意。而是探究的看向了波奇塔。
“……你会说话？”
“！”橘色小电锯狗猛然抬头看向青年，和他对视。
恶魔确定自己是否遇到了命定契约者的方法就是与之对视。
不过他已经和电次共同度过了好多年了。如果……真的……那他该怎么……
“呼……幸亏不是……”
顾寻绡无语的呼出了一腔浊气：“你们这么久了都还没契约？”还需要确定？
电次呼噜呼噜自己的头发：“波奇塔很友善的，不会失控或有什么坏心思。我之前过的也很……营养不良、拮据。不管是用自己的血肉供养恶魔，还是被强制喂他定量东西都办不到……所以……”
顾寻绡无语的咳出了一个短促音节，“所以你在让一个小恶魔做白工？”
少年和电锯恶魔都羞赧了。
“行吧。那你先好好补补身体。”
他脑袋转了个弯问波奇塔：“你和电次契约能让双方力量增强吗？他丢失的身体部件重新长出来吗？”
波奇塔眼睛亮亮的。信誓旦旦又萌萌的答：“可以哒！”
“good。”
恶魔契约这种事情，顾寻绡闲来听他妹唠叨过两句，知道些皮毛。虽设定有出入，但大同小异。
电次真的是……有种天然的善良吗？不愿缔结什么主仆关系？还是仅仅是傻？
“寻绡先生，我们吃什么？我去买回来！”
顾寻绡代替起身的少年和橘色小电锯狗仰倒在他的舒适檀木躺椅上。听到喊就扭过头来：“挑你喜欢的吧……”
“耶！好的稍等！”
电次即便年轻，生平所尝过的食物也匮乏得可怕，现在有了顾寻绡给他的四十万酬劳，又不用付水电房租什么的。就整个处在一个探索食物的阶段。
可惜，本来青春期的小伙子胃应该跟无底洞似的，电次却是只能吃一点。
——长期饥饿让他胃极小，极易有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的饱腹感。
为此顾寻绡还骂过强撑着‘猛吃’的电次。“慢慢来！”
胃口只能一点一点打开。
电次眼大肚子小买的饭就便宜电锯恶魔了。
……
不过电次看着锯片底下就是弯弯嘴的伙伴在那大快朵颐也是表面嫉妒，实则高兴。
他终于能真正的养波奇塔了！
这天金发鲨鱼牙少年也是‘嗷呜嗷呜’几口后就想起了问：“寻绡先生，去港口Mafia那边之后太宰君的首领怎么说呀？”
顾寻绡仪态颇为悠闲文雅的停了停筷子：“没什么，过段时间可能有个任务要去东京。我、你还有Mafia的人一起去。”
“好。”电次一副任由安排的没烦恼样子。
顾寻绡顿了顿：“你准确年龄是17？”
“没错。”
“正是上学的年纪呢。要去上学吗？你文化课不用提了，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特长学校。体育、武术什么的？”
电次僵住，慢慢放下因为吃肉夹馍、吉士汉堡而油汪汪的手。如坠梦里的说：“先生嫌我烦了吗？”
顾寻绡哭笑不得：“不是。你早晚要接触同龄人、老师、前辈，要去见识更多的东西。否则继续过之前一样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什么用？不过多了我和小狗罢了。毫无益处。”
他想了下，“这样吧，现在正是秋天。好像是霓虹的第二个学期，等我们跟Mafia去东京处理好和恶魔猎人官方的对接。你就先当是过个长假。”
“等掌握一下生活常识、养养身体，和波奇塔签约恢复了你的外貌，再从第三个学期去插班吧。”
适应适应总行了吧？
正好电次能四处走走，挑一个中意的学校。
“……好。”电次绽开了一个没心没肺、表面痞气但乖巧的笑。
但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伤感兮兮的。
这孩子虽然大字不识一个，想法简单。但底层性格可不大大咧咧。还挺敏感的。只不过之前为了生存不断把敏感踹到角落里。才能不至于自怜自艾。
顾寻绡又劝了劝自己，自己决定要养的败犬就好好养，不要后悔。
以此来提高他的耐心。
之后他就尽力让自己进入监护人的角色了。他可是为了孩子也去当了赏金猎人呢。还打算为了避免港口Mafia真的光临他的小店，打算去给孩子奔波找学校和学区房……可千慈万悲了……
从没当过监护人的年轻店主给自己心理暗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