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擂钵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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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6次听着小楼后面窗户都阻拦不住的欢声笑语，森鸥外面无表情地剁下某片人体器官，用力抛掷到铁托盘上。
就连异能体爱丽丝路过窗户时，也不屑地啐了一口。
诊所比起几个月前的荒芜凌乱，竟完全变了个样。
白色的石子凌乱地填出一条小路，道旁是两排整齐的羽衣甘蓝。对比强烈的墨色石头高高耸出，上方随手撂了几盆红彤彤的小辣椒。几处顽劣的杂草被拆了个彻底，又种了几排白梗空心菜养成新坪。黄瓜爬满了小小一方凉亭，凉亭门口是几对古拙的西红柿和秋葵。
甚至森鸥外手术室的窗户上，还养着一盆白生生绿油油的植物。
于是面对孤陋寡闻却叹着“这是雪中花么？医生真高雅！”的患者，森鸥外总便会挤出一个古怪而尴尬的笑。
而旁边路过的福泽总是自然而然回答：“那是大蒜。”
患者：“......？”
森鸥外：“......”
森鸥外脚趾扣地，后悔极了。
对准那些血渍呼啦的血管神经肌肉库库一顿操作，把手术收尾，森鸥外才换了衣服洗了手从房子里出去。
诊所几乎被福泽谕吉改成了花园（菜园？），日式的地日式的亭，却在各处插着违和的蔬菜，森鸥外每次看见都觉得辣眼睛。
他也不阴不阳地抱怨过，说福泽谕吉整这东西洋不洋俗不俗，你就干脆种块地呢？或者规划庭园也行啊？怎么就落个这种形态？结果得了个一没给钱二没兴趣的回答，福泽谕吉说他自己喜欢就成你不服憋着，或者V他50万马上开改。
穷鬼森鸥外可耻地闭嘴了。
现下他瞅着院子里优哉游哉的俩人，牙都快咬的嘎吱作响。福泽谕吉带着个黑毛小鬼，一人一个草帽，一起躺在凉亭的阴凉里，而小鬼正闭着眼打着哈欠，还伸出一只手去揪西红柿的果子。
“你工作结束了？”
福泽谕吉问。
“恐怕没有。”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掀开一条缝，把他从上到下懒洋洋地扫了一圈，“别打扰我们的休息了，大叔，你马上就又要有新的麻烦上门啦。”
“礼貌，乱步。”
“好哦。”那叫乱步的孩子说，“那请你速去门口迎客吧。”
森鸥外皮笑肉不笑：“......？”
“是赚钱的机会呢。”
“好的，我马上走。”
看着点头哈腰的森鸥外被一群黑西装壮汉带走，乱步抻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神色困倦，神情却是冷静的。
“他要接触到那一面了。”
“他接触就接触吧，”我摘下草帽坐起来，理顺乱糟糟的头发，“天黑后你要不要和我去擂钵街深处？”
乱步豁然睁大眼睛：“等等，那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邪恶研究所？你没跟我说过！”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啊啊啊这不一样！”
乱步忍不住在院子里逛来逛去，身上终于显出了点青少年的活泛气。像一只跃跃欲试又炸毛的猫，我暗想，只觉得他身上的兴奋一层一层往外窜。
挺好逗的。
我故意问他：“不想去吗？”
“这可是探险啊！”少年大声地说，脸上泛出惊喜的红，“多有意思，像开盲盒一样！”
“那就做好心理建设吧。”我对他笑了一下，用作安抚，“里面的场景应该不会很好看。”
......
乱步正窝在厕所隔间里呕吐。
我有些遗憾，没有根据研究所的下限，对他说更重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擂钵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