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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闪蝶 ...
黑发黑衣的青年高悬于赛场中心,衣决在蝶翼掀起的狂风中飒飒作响,如同一把出鞘的薄刃,直直扎进所有人眼底。
零零散散分布在观众席内的蝶族在楼璆出现时终于收起了散漫的姿态,覆盖在面具下的脸看不清神情,明明是虚拟实体,周身气场却陡然变得冷冽。
“哦,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最靠近竞技台的位置,一名银发虫族双腿交叠,带着白手套的手抚过袖扣上的荆棘雪山图腾,语调微凉,“欺负我们家孩子了?!”
轰——!
无形的精神力威压.在银发虫族话音落下时以他为中心爆发,最强盛的一股横扫过赛场,直指主.席台!
“安东尼斯!!!”主.席台骤然响起一声暴喝,金色蜉蝣的巨大虚影闪现,和来势汹汹的攻击对上,两股截然不同精神力在遇上的瞬间剧烈排斥,一阵刺目强光伴随着爆炸的巨响,惊醒了还在状况外的人的神智。
而被点名道姓的银发虫族双手交叉置于膝上,丝毫不惧。
“妈诶?!”正巧坐在主.席台下方,兽族文明的一众预备生不幸被余威波及,被撅了个人仰马翻,咕噜噜全滚到地上,兽耳和尾巴不受控制冒出,几只敏.感的猫科动物更是直接变回了原型,团成一团躲在指挥的蛇尾下避难,一排可爱的飞机耳看得瑟尔佩特尾巴尖尖发痒,忍不住挨个儿撸了一遍猫猫头,末了随意戳了戳乱入其中的坚硬龙角,以示公平公正。
这项举动即将成为瑟尔佩特近期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难得融入这类集体活动,邪恶红龙内心顿时膨胀,试图撩起一些促进友谊的话题:“友友们,虫族咋起内讧了捏? 那个什么安东尼斯又是谁啊? ”
“是谁啊——谁啊——啊——”
尾音在死寂一片的赛场回荡,荡得瑟尔佩特当场石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质问:“伊格里尔,你怎么就不是个哑巴呢?! ”
指挥眼神像是要屠龙,红发青年后知后觉自己的失言,脑袋乌龟似的一缩,讪讪一笑,但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写满求知欲,显得清澈又愚蠢。
他真的很好奇嘛。
瑟尔佩特深感无力,盘踞在座位下的蛇尾暗中扬起,“啪”地抽在伊格里尔后背,将他死死按下去。
“安东尼斯”这个名字很常见,但加上闪蝶族的姓氏,便只有那一位——
安东尼斯·温特,夜明珠闪蝶分支的家主,现任帝国守卫军第一军团总指挥。
虫族的蝶族分支众多,闪蝶一支的虫数最为稀少,然而实力与美貌却冠绝星际,能存活到成年的每一位在虫族都是令虫同时觊觎与忌惮的恐怖存在。
起因便是闪蝶一族摄人心魂的美丽。
直至今时,在这种美丽的诱惑下,依旧有无数暗中的存在铤而走险,在一些隐秘的交易场所,将闪蝶的幼崽、成虫、每一片蝶翼明码标价,只等某只闪蝶落入泥沼,下方蠢蠢欲动的鬣狗就可以立即将他分食殆尽。
贪.婪与恶意是每一只闪蝶生来就必须面对的一课,无法在恶欲中破茧,就只能进入地狱。
温特,星际语中“凛冬”之意。
闪蝶以凛冬为姓氏,以荆棘雪山为图腾,对应他们的过往,并最终成为虫族不可逾越的高山。
所以这一族特别团结特别护短得罪一个得罪全员啊啊啊啊啊!
瑟尔佩特内心咆哮,只希望这位大佬现在没空计较这条蠢龙的失礼,否则以高等虫族那可以轻易切开高密度合金材质战舰保护层的虫翼和沾上一点儿能毒倒猛犸的剧毒,伊格里尔的龙皮再厚,今天也得爬着出去。
安东尼斯自然不会和脑仁还没眼睛大的小龙崽子计较,他向来只关心自己家的小虫。
抬头看了一眼身量不明显缩水了一点儿的楼璆,安东尼斯心中火气更盛。高等雄虫轮流去虫巢为虫蛋构建识海是虫族公开的秘密,趁人之危可耻,这种程度的更是无.耻之尤!
安东尼斯盛怒下反而越发冷静,灰蓝的眼瞳如同海面的雾霭,又冷又沉:“小弗洛伦,还愣着做什么,回到我们身边来,一起听听伊弗罗阁下对此的解释。”
楼璆很想纠正安东尼斯的称呼,但奈何他现在确实是未成年的状态,也只能捏下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认领,并被不知何时聚集并一拥而上的大蝴蝶团团围住。
蠢龙的危机接触,瑟尔佩特长吁一口气。
但……
虚拟训练池登录口被恶意关闭,直指因不明原因离场的虫族指挥。若弗洛伦淘汰,他们作为竞争对手,自然乐见其成。
只是包括一众指挥在不露声色的眼神交流后,却都隐晦地摇头,全部闭口不言。
若是其他原因,他们或许还会彼此怀疑,顺带感谢不知名好心人替大家解决了这么一个威胁,但偏偏,是登陆口。
埃托伊尔帝国早在初次遭受机械文明侵略后,就已经搭建起独立于星际网络的网络系统,不受干扰,不受限制。
也意味着,能在这一环节动手脚的,只有虫族内部,再看蝶族当众发难的对象……
啧啧,看来虫族十二氏族之间水很深呢,联赛还没开始就上演这么一场大戏,以后可有的看了。
电光火石间想通蝶族举动的外文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四面八方的目光转向安东尼斯和与他对峙的对象。
联赛委员会由前十序列各派一名代表组成,因第九序列弃权,总计九名成员。埃托伊尔帝国的代表,正是虫族十二氏族之末,蜉蝣氏族族长。
维尔德·伊弗罗。
本次联赛,虫族方第一负责虫。
虫族休息区,洛维恩瞳孔一缩,“噌”的一下站起身,被科瑞科特和斯诺一左一右合力按下。
角落的阴影中,灰发灰眸黑色礼服,仿佛要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阴郁雄虫抬起头,水波纹与金色蜉蝣构成的家族徽章在暗淡的光线下依旧熠熠生辉。
冷淡,倨傲,眉眼含怒,仿佛受到羞辱。
他也确实这么说出口了:“没有解释,与我无关。”
好嚣张。
众人嘶气。
回应他的是安东尼斯的冷笑:“你身负联赛监察之职,出现这种情况……呵,谁知道你是不是有意纵容?! ”
维尔德从席位中站起身,苍白的面容在虚拟世界光源的照射下有种近乎透明的游离感。
“我从不做有碍雄虫利益的事。”维尔德走到大众视线中,灰色的眼里仿佛有化不开的雾气,堂而皇之将带有性别偏向的话说出口,“至于调查,这是赛委会分内工作,就不劳日理万机的夜明珠家主费心费力了。”
在场和场外的雌虫:“……”
雄虫至上主义看不起雌虫,阴阳怪气又无差别攻击所有雄虫,以维尔德·伊弗罗阁下的等级与地位却在雌多雄少的帝国虫气低迷是有原因的。
安东尼斯虽然还有不满,但维尔德给出了他的态度,他也不能一点脸面都不给,于是食指轻触面具的额心位置,坐在原位微微欠身,对先前的攻击表示歉意,同时话音清晰地传递到虚拟赛场每个角落:“好,我相信阁下的信用,也希望赛方能早日排除干扰联赛的因素。闪蝶一族在此,静候佳音。”
话说的很直白,就差将不给交代就上门“友好交流”几个字贴脸上了。
维尔德微微颔首,灰色眼眸中的雾气似乎更加浓郁了,让人摸不清他的情绪。
一场风波被看似轻飘飘地揭过,第一轮预选赛就此落下帷幕,离场时众人都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次联赛,似乎不会平静了。
——
官方声明发布这天早晨,楼璆收到了长老院历时一月终于商讨出的婚礼流程的建议书。
彼时他在圣树上,陪伴着岁徊进行身法训练。
圣树的外观和母星的银杏树很接近,自星核诞生的古老生命褪.去夏日苍翠,如同传说中的黄金树,沉静与热烈同时出现在祂身上,明黄得近乎敞亮。
就是最近因为掉叶子脾气不太好,挂在树枝上的星骸没少被祂丢出来砸虫,对面长老院最近的例会都因此缩了短频率,由三日一次改成一周一次。毕竟其他时候也就罢了,临近新年,需要长老们出席的场合逐日增长,顶着满头包……实在有损帝国形象。
楼璆背靠树干,单腿盘膝而坐,头发也没扎,随性地散在身后随风而动,搓着精神力团子投喂小床上的星骸。
是的,超级迷你版的小床,秋千,还有手工织花的毯子、围巾,拇指大小的碗,盘子等等一应俱全,乍一看如同误入小omega的家家酒现场。
楼璆没将这当做一场游戏,他至今忘不了岁徊第一次看到圣树上难以计数的星球残骸时的眼神,倒映着虚假的星空,那双雪山玫瑰一样的眼睛像是要被揉碎了,化开了,将深藏的情绪全部倒出来,痛痛快快地流泪,却不知道是为了喜悦还是悲伤。
第二次,以至后来的每一次,岁徊都像小仓鼠搬家一样,一次带点儿小玩意儿,尽管相比起偌大的圣树而言算不得什么改变,但这片被谈及时总因星辰寂灭而让人惋惜的星海墓场,突然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像有人在注定永恒荒芜的土地抱着花束奔跑。
吃饱喝足玩累的星骸们十分冷酷无情地抖抖外壳上不存在的灰尘走人(球),圆滚滚的身体行动灵活地消失在茂密的枝叶中,像一群打家劫舍、满载而归的彩色泡泡,留下一个楼璆手肘撑在膝盖上,百无聊赖地等岁徊回来。
自从上次被他的拟态惊到而情急之下学会用精神体附体并飞行,岁徊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三更半夜在窗边看星星看月亮的时候也能突然翻身而下,跌入无边夜色中,玩到尽兴才回。
也由此衍生出许多偶发事件,比如在乌漆嘛黑的山里迷了路,冻得鼻尖通红被楼璆领回家。也比如被风吹到树上挂着,还强撑着狡辩是在看风景。楼璆也不揭穿,搬张凳子坐在树下一起看天看地,直到岁徊一拍脑袋终于想起自己的天赋,灰溜溜地控风飘下来,再张牙舞爪和楼璆对打。
飞行是盛大的自由。
过往的尘埃从灵魂中剥离,随风散去,又被新生的自由填满。
每一天都是新的岁小徊。
在伸手接过金色枝条卷到他面前的卷轴时,楼璆听到头顶树叶的沙沙声由缓变急,浅淡的花木香气从身后袭来,接着视线蓦地黑暗。
和他玩这种幼稚把戏的人自然是岁徊。楼璆捉住对方的手腕,侧过头,对上一双明亮狡黠的眼睛,背后银粉渐变的漂亮蝶翼在阳光下镀上一层暖金,多了几分毛绒绒的质感,摸起来手感应该会很好。
楼璆笑着将手臂环绕到身后揽住岁徊的腰,一个用力将人反抱到身前,顺势半环着他的肩膀,手刚好落在脖颈处。
岁徊冷不丁被扣住后颈,这个位置对于omega而言太过敏感,即使是很轻的力道也让他脊背窜过一道电流似的,惹来又轻又软的一声哼。
好可爱。楼璆心里被不轻不重挠了一下,动作一顿,继而得寸进尺,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岁徊裸.露的脖颈,像在揉一只猫崽柔软的后颈皮。而被欺负的对象似乎没有被扼住要害的自觉,圆圆的脑袋一歪,在楼璆手腕黏糊糊地蹭蹭,樱粉的唇擦过手腕内.侧的青色筋脉,怔了怔,看向垂下眼睫的楼璆。
楼璆扶着他后颈的手简直要烫人,岁徊想向前躲,但前方是更炽热滚烫的吻 。岁徊进退两难,侧着膝盖半跪半坐在楼璆身前,被笼盖着全部身形。
亲吻是恋人间的酒,对于初尝者而言是新奇而令人上瘾的挑战,楼璆是个很会克制忍耐的虫,但每到这种时候,自制力比巧克力更容易化掉,虫族骨子里的劣性总会彰显无疑——
主导,撕咬,掠夺。楼璆没有满足,但不得不将捏着岁徊下巴的手放松一点力度,让脸颊染上微醺颜色的小omega有喘息的空隙,不至于缺氧。等待的间隙又轻轻啄吻,抿去对方眼角滑落的生理性眼泪。
不等多久,黑色长发又倾泻在岁徊肩上,丝丝缕缕覆盖着他,等黑色溪流退潮时,腺体的位置被留下了一个标记似的咬痕。
“砰——”
楼璆手边的卷轴被他们不小心碰到,丝带滑落,金线滚边的红绸一触即散,从手边一直垂落到地,和满地金黄融为一体。
像一卷古老的婚书。
甲流使我失去食欲[托腮]
和体重[墨镜]
七天掉了六斤,amazing!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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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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