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成功潜入与女装 ...
-
甚无蹲在树上偷偷摸摸地扒开树叶，探出头看着前方不远处五条家的大门：“甚尔，你看明白我们该怎么走了吗？”
禅院甚尔靠在树下，心情复杂地看着蹲在树上顶着一张美人脸鬼鬼祟祟的弟弟，叹了口气：“还没有，这张图画的太抽象了，早知道就把那个诅咒师一起拎过来了。”
甚无在叶子哗啦哗啦的伴奏声中跳了下来，随意地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叶子，探头看向哥哥手里的五条家地图惊叹：“真是厉害的画工啊，那个诅咒师以前是间谍吧。”
禅院甚尔诡异地理解了弟弟的意思，啧了一声，又凑近看了看地图：“这里应该是五条家的咒术结界所在的位置，对于这个我的问题倒不是很大，毕竟我没有咒力，那你怎么办？”
甚无抬手挠了挠下巴：“啊，我还真没想过啊，用空庭把我包起来怎么样？这种结界只会在陌生术师进入的时候发出警报吧。”
“......你的术式还能隔绝咒力波动？”
“应该可以，毕竟空庭的原理就是在本空间内再构建一个独立空间，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咒力波动，但是可以把强度降到普通人的范畴里，五条家总不可能还提防着普通人吧。”
甚无拍了拍哥哥，自信地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相信我吧甚尔，如果触发了警报的话就由我来把五条家的守卫们引开，由你替我去看六眼。”
“你被抓到了怎么办？”
“啊，就说我是仰慕六眼神子的爱慕者，想要成为五条大人的侍女。”
“......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弱智到相信你，首先你能说出这种话真的了不起啊。”
“算夸奖吗？”
“不，真是了不起的厚脸皮啊。”
两兄弟边拌嘴边潜行到了五条宅的大门处，甚无拦住了要继续前进的哥哥：“到了，我感觉到前面就是五条家的结界了，那个诅咒师没标注是什么类型的结界吗？”
“没有，但大概率是识别陌生咒力的结界，毕竟只是最外围而已。”
甚无点了点头，发动术式将自己包裹起来，试探性地踏进了结界范围内。他等了几秒，看着毫无反应的五条宅，松了口气——成功了。
他向站在原地的哥哥挥了挥手，率先翻进了五条宅的围墙内。禅院甚尔紧随其后，轻轻一跃就和弟弟一起落在了五条宅内。
凭借着从诅咒师那买来的抽象地图和甚尔敏锐的感知能力，两兄弟一路有惊无险的避开了五条家的巡逻术师队伍，凑近了地图上标记的五条悟所在地。
“甚尔，地图上说五条悟就住在这里吗？”甚无看着面前光是看着就十分高档的宅院呼出了一口气，兴奋地问。
禅院甚尔把地图收起来，点了点头，懒散地说：“啊，就在这里，有感应到结界吗？”
甚无摇了摇头，感觉很奇怪，外界不是都说五条家很紧张他们的神子吗？怎么会不布置结界和派术师保护六眼？他看了眼哥哥，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甚尔，你买的地图是只有一份吗？”
禅院甚尔奇怪地看了弟弟一眼：“不，那个诅咒师在我观察的时候已经卖出去好几份了。”
“.....完蛋了.....”甚无神色僵硬地看着哥哥“你是笨蛋吗甚尔，五条家怎么可能允许印有六眼住址的地图到处流传，只有一种可能。”
“是陷阱！”两兄弟的声音同时响起。
就在这时，五条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随之而来的是附近几股忽然接近的强大咒力，以及隐约可以看见的飞奔过来的大群人影。
禅院甚尔刚想带着弟弟逃跑，就被刚升起来的结界挡住了。他又试了其他几个方向，不出所料的发现这是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困敌结界。他啧了一声，拔出随身携带的太刀，准备迎战。
甚无叹了口气，面上却兴奋了起来，他挡在哥哥面前，向已经冲到结界外的五条术师们笑了一下，拽住了哥哥的手：“走了甚尔，这种东西可拦不住我们啊。”
结界外的五条术师们刚准备瓮中捉鳖，就看见结界内被困住的“少女”和另一个家伙周身空间一阵扭曲，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领头的五条苍介脸色难看地喃喃：“偏偏是这个时候”他向身后的副手打了个招呼：“源次，我带四个人继续去追侵入者，剩下的人就由你带去悟大人那里保护他了！”
五条源次面色沉沉地点头，点了四个术师跟随五条苍介，脚步一转，带着剩下的咒术师和防卫部队向五条悟所在别院进发。
“这是哪里？”甚无拽着哥哥连续进行了好几次没有目的地的随机移动，最后落在了一所庭院内的石板路上。
禅院甚尔把太刀收进刀鞘，神色淡淡地说：“是五条家哪座庭院吧。”
“我当然知道是五条家的庭院”甚无蹲下身，打量着路边栽种的花朵，惊奇地说：“应该是哪个大人物住的地方，你看这栽种的是东鹃吧。”
禅院甚尔垂眼看了下弟弟指的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敷衍地说：“啊，应该是吧，不认识。”
甚无撇撇嘴站了起来，靠在了哥哥身上，毫无危机感地说：“看来今天是见不到六眼了，我们不如把活动改成参观五条家的庭院布置，我刚才扫了一下，这群家伙还是挺有品味的，不愧是【日本三大怨灵】之一的菅原道真的后代啊。”
禅院甚尔挠了挠头，懒懒地“嗯”了一声。说实话，他对什么六眼，什么五条家的庭院布置都不感兴趣，来这只是为了让弟弟开心而已，只要甚无愿意，那么这两个选择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
两兄弟顺着石板路悠闲地看着沿途的风景，不时还可以听见甚无惊叹的声音，还有甚尔敷衍的附和声，丝毫没有自己正在被五条家武斗部队搜查的自觉。
“甚尔”甚无忽然发现了这座庭院的异常之处“你有没有觉得，这座庭院里的仆人太少了？”
禅院甚尔一边警戒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懒散地应和弟弟：“啊，是。”
甚无摸了摸下巴，并不在意哥哥敷衍的态度。他继续推理说：“按照庭院布置的规格和用心程度，这里住的应该是个大人物。但异常的是，我们这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仆人。”
“倒不如说是很幸运。”禅院甚尔嗅了嗅空气中隐隐的药味，勾起了嘴角：“生病了啊。”
歪头看了看哥哥，甚无疑惑地问：“什么？”
“空气里有药味，庭院里稀少的仆人。”禅院甚尔拍了拍弟弟的头：“再结合五条家那个六眼小子的相关情报”他嘴角咧开了一个兴奋的弧度：“院子里住的是六眼啊。”
“....你笑的好像比克大魔王啊，甚尔，”
“啰嗦，要不要去看”
“当然看，但你怎么知道是六眼的？”
“六眼会一直不停地收集周围的信息，庞大的信息量涌入大脑就会烧坏脑子，为了减轻那小鬼的负担，五条家肯定不会在他的附近安排太多仆人，再加上那小鬼因为年龄小，大脑还没完全发育好，所以肯定经常发烧，他的庭院里有药味很正常。”禅院甚尔边闻着药味边带着弟弟向味道最浓的地方行进。
甚无抿了抿唇，跟在哥哥身后没再出声。他莫名觉得这个五条家的神子有点可怜，虽然什么都没做，但因为天生的六眼，从出生的那一刻就不停地有人想要杀掉他，还要一刻不停地处理不断涌入大脑里的情报，听起来就很难受。
有些分神的甚无没注意前面已经停下了脚步的哥哥，一下撞到了甚尔的身上。甚无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出血。
“果然，是六眼。”禅院甚尔拽着弟弟蹲在了草丛里，兴奋地舔了舔唇。
甚无好奇地顺着哥哥的视线看去，发现是两个端着药碗，毛巾，水盆之类的侍女。听着侍女的对话，他勾起了嘴角：
“琴，悟大人不肯喝药，也不愿意让我给他擦拭身体。”
“纱织大人说医师已经快到了，我们再等等吧。”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你听到刚才的警报了吗？”
“啊，听到了，又是那些想要来刺杀悟大人的邪恶诅咒师吧，”
已经被打为了邪恶诅咒师的甚无小小地嘁了一声，心里有了个坏主意。他从空庭中抽出了一顶带黑色纱帘的斗笠，递给了甚尔。
迎着哥哥疑惑的眼神，他凑近甚尔悄悄说：“戴上，跟我走，别说话。”
禅院甚尔看了眼弟弟，很配合地戴上了那足以把他整个上半身都遮住的斗笠。
甚无回忆了一下平时清水的神态，身形和说话的语气，给哥哥隐蔽地打了个手势，站起了身。
——哗啦哗啦
院子里的两个侍女——五条柰子和五条琴警觉了起来，调动全身咒力，做好了战斗准备。作为五条家所属的二级术师，从五条悟诞生的那天起，她们两个就抱着随时为五条悟献出生命的决心，并一直侍奉和保护着五条悟。
“哦呀哦呀，真是糟糕的路线。”从草丛中走出了一名少女，左眼被头发遮住，只露出了微弯的右眼，她看见两名侍女表现的有些惊讶，随即便放松了下来，笑眯眯地打招呼道：“日安，两位。”
五条柰子看清少女的脸之后恍了一下神，脸微微红了，但还是很敬业地从袖子中拔出短刀对着少女：“你是谁？不要再靠过来！”
本来笑眯眯的少女神色肉眼可见的沮丧了起来，她指了指自己，介绍说：“我是咒术世家秋道家的姬君，是受纱织的拜托，过来治疗六眼神子的。”少女又指了指旁边被半边斗笠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这是我的随从和助手，鸟山君，是一位普通人，早些年为了保护我，脸被毁了，所以只能用斗笠遮住，怕吓到六眼神子。”
五条琴看了眼已经开始半信半疑的五条柰子，恨铁不成钢地把她推到了一边去，自己直面少女，接着就被那绮丽的容貌冲击到了。说实话，她见过不少美人，但这么有冲击力的美貌，真是世上罕有。
她晃了晃头，勉强坚定立场，面色微红地庆幸，还好自己是个女人，要是换成男侍，说不定这个可疑的少女就被放进去了。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不是诅咒师？”五条琴不动声色地扫视少女的全身，暂时没有发现任何能藏匿武器的地方，稍稍松了口气。
少女为难的皱起细眉，带着身边的侍从稍微走进了几步，在五条琴和五条柰子忍不住要出手的时候，主动站住了脚步，笑眯眯地说：“你们可以模糊感应到我的咒力强度吧，我只比普通人要强一点，如果要对神子做什么，你们马上就可以解决了我，至于鸟山君，他的咒力更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所以你们在担心什么呢？”
两名侍女面面相觑，有些动摇，她们的确可以感觉到面前的两个人弱到不行，完全就是普通人。
就在这时，少女的神色冷了下来：“本来应该由你们五条家的术师带我来的，但半路警报声响了，他只给我送到了庭院里就离开了，害得我只能自己摸索着走过来，这就是你们五条家拜托人的态度吗？”
想到庭院外层层叠叠的结界，五条琴松了口气。是她太紧张了，先不说悟大人的庭院位置是绝对保密的，就说入侵者就算真的找到了庭院位置，他也不能做到从外面闯入庭院内而不触动结界。根本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空间操术这种术式的她向五条柰子示意放下武器，面带歉意地鞠躬：“十分抱歉，秋道家的姬君，实在是时间特殊，对您有失礼——”
少女，也就是甚无计算着五条家武斗部队赶来的时间，打断了侍女的话：“我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神子。”
五条琴咳了一下，红着脸偷偷看了眼秋道家的姬君，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悟大人房间外还有层结界，需要我带您进去。”
甚无点了点头，向哥哥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紧。
禅院甚尔藏在斗笠下的脸上一片麻木，目睹了弟弟全程表演的他已经麻了。他在甚无开口发出柔嫩清脆的少女声音之后就已经震惊到麻木了，更别说之后甚无和两个侍女之间的对话了，槽点太多，他已经无力吐槽了，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走吐槽役路线的家伙。
站在五条悟房间门外，甚无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兴奋的笑。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那个六眼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成功潜入与女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