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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买酒 出了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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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柳宅,林杏到了谢之渊说书的茶楼,发现里面的宾客寥寥无几,冷清的很。
谢之渊坐在台上讲着话本故事。
林杏是知道谢之渊一直有在坚持用左手练习写字,也一直有在自己创作话本故事。
谢之渊的声线很好听,故事也写的引人入胜,可是架不住人少冷场的很。
等最后一位客人走了,掌柜也提前放谢之渊回去了。
林杏难得挣了钱,也不想回去喝那能照镜子的稀粥,当即说要请谢之渊在镇上吃饭。
谢之渊打趣道:“哦?不知小夫郎哪里来的银钱呢?”
林杏一副被小瞧了的样子,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说:“这世道谁还没点银钱伴生?”
谢之渊温柔的笑着点点头,赞同道:“夫郎说的在理。”
给林杏闹了个大红脸。
林杏带着谢之渊进了一家面馆,点了两碗牛肉面,奢侈的外加了两个鸡腿。
吃面的时候林杏发现谢之渊即使是吃这种挂面,吃相也是及其的文雅。不愧是古代能考上秀才的书生郎,这温文尔雅的气质和周围的平头老百姓完全不一样。
结账的时候谢之渊说他来,林杏不肯,从袖子里面摸出一把铜钱抢着要付,谢之渊看林杏当真有钱,就没抢着硬要给钱了。
吃完饭林杏说想在镇上逛逛,谢之渊看天色还早,答应了。
林杏看到有酒肆,两人进店一问,一坛酒既然要二百文。林杏咋舌,最后还是买了一坛。
谢之渊张张嘴,想让林杏节俭一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上一世林杏家就是开酒厂的,他们家的酒厂虽然做的不是很大,但是在当地还是小有名气。
如今看到镇上有卖酒的铺子,肯定是要买一壶尝尝,看看如今的酿酒工艺发展到哪一步了,看看有无商机。
两人买完酒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林杏买了一斤猪肉,这回谢之渊抢着要付钱,林杏想着谢之渊也是男人,总是自己出钱也不好,就由着谢之渊付了钱。
坐上牛车回去的路上,有人打趣谢之渊娶了哥儿就是不一样,这又是买酒又是买肉的。
林杏礼貌的笑笑,没接话。
谢之渊却心情很好的答道:“ 娶了夫郎成了家自当不一样。”
车上的人又打趣了几句,话题接着就转移到村里别的事情上了。
到家后胡春花看着又是酒又是肉的,当即就大骂谢之渊不会过日子,随后把酒和肉都拿了过去,吃晚饭的时候也就切了些肉丝炒大白菜。
林杏看了半天也没看到酒上桌,就问:“酒呢?”
胡春花骂道:“你一个哥儿喝什么酒?!这酒留着过年喝!”
林杏气的差点骂脏话,自己买点酒回来,就是想尝尝看这个时代的酒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结果想喝一点胡春花也不让。
谢之渊帮着说那酒是林杏花钱买的。
胡春花一听林杏买的更来气:“一个哥儿有点小钱就乱花。”说着就冲过来扒拉林杏的衣服:“ 你个败家哥儿,管不住钱,就让娘帮你管着,免得你再乱花钱!”
林杏看着一脸不依不饶的胡春花,知道自己今天不把钱拿出来她肯定没完没了,当即从袖子里面摸出剩下的十几文钱都给了胡春花。
胡春花见钱眼开的拿过铜板一枚一枚的数着。
吃饭的时候胡春花一个劲的给谢之安和谢成才夹肉。
林杏看了也给自己和谢之渊赶紧多夹几筷子肉。
胡春花一看林杏夹那么多肉,就跟割她的肉一样:“老大家的,你吃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你自己吗?!”说完胡春花接着道:“你现在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明天就是月初,你记得跟老大一起把下个月的伙食费和赁居钱一起交了。”
林杏一听还有伙食费和住房费觉得很诧异,看了眼谢之渊,谢之渊脸色很不好。
林杏冷着脸问:“多少钱?
胡春花眼睛一转说:“你们两人一共四百文。”
林杏说:“四百文每天就喝稀粥?”
“老大家的,我看你是皮痒了,你知道现在外面米面有多金贵吗?你们又是吃又是住的,还是两个人,四百文已经够便宜了!”
林杏也不客气:“再贵那也不至于天天喝稀粥,还是稀的能照镜子的粥,你看看这碗里有几粒粗米?!”
胡春花一听,气的扬手就要打林杏,被谢之渊一把给抓住了:“过几天我会把我们两人的伙食费和赁居费都交齐!”
胡春花这才愤愤的收回手。
晚上林杏故意等到大家都洗完澡,等胡春花和谢成才已经睡下,他才佯装去沐浴,偷偷溜进厨房,想找出那坛酒,结果发现橱柜早就被胡春花给上了锁。
林杏看着被上锁的橱柜暗暗咬牙,最后没法子的林杏只能洗完澡愤愤的回了房。
谢之渊已经上床坐在床头看书,白日里束着的长发已经披散下来,被子随意的搭在腿上。
听见林杏开门声,谢之渊放下书籍看过来。
陈旧的床幔,昏暗烛光下,一身形修长,眉目俊雅的青年,他仿佛是山川灵气所钟,给人一种高贵而神秘的美感。烛光中他的眸子明亮如星辰,他的长发如丝如瀑,轻轻飘动在寒风中,宛如夜间一道绚丽的风景线,美的动人心魄。
青年对林杏微微一笑:“天气寒冷,夫郎快上床。”
林杏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好一幅美人握卷静坐图。
林杏有点拘束的走近,谢之渊从床内侧移出来:“帮夫郎暖好了被窝,夫郎快上床吧。”
林杏正要上床的腿一滑。
谢之渊赶忙伸手扶住。
林杏艰难的爬上床,躺在暖和的被窝里面,把被子拉得高高的,遮住微微发红的脸颊。
谢之渊看着自家夫郎如此样子,也不再打趣,只俯身吹灭蜡烛。
烛火熄灭后,只闻屋外的风雪声。
林杏脸还是火烧一样,尴尬的没话找话说:“那个...难道你以前每个月都要交所谓的伙食费和赁金吗?”
谢之渊躺下后,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手脚不好后才开始要交的...”
林杏一听怒了:“这不是欺负人吗?要不我们分出去住吧!”
谢之渊无奈叹了口气:“我的小夫郎,分出去谈何容易,我怕是连我自己都养不活,更何况养夫郎你。”
林杏赶忙说:“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能养活自己,而且我也有法子能养活我们两。”
谢之渊有点诧异,但还是不大相信的样子。
见谢之渊不信,林杏咬咬牙说:“我会酿酒!”
谢之渊笑了下,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自家小夫郎在开玩笑,于是道:“先忍忍吧,过段时间我手头宽裕了,我们再搬出去。”说完谢之渊安抚的道:“早点休息吧。”
林杏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见谢之渊已经累的闭上眼睛。
林杏想了想,最后什么也没说,还是慢慢来吧,原身本就是从小在林家村长大的,林家村也无人会酿酒,现在自己陡然一下就会酿酒,也着实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