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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再遇顾悦 原沅蹦出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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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沅蹦出学堂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这医堂是要去,不过可以稍微缓缓,现下最重要的还是探一探渡魇宗的布防情况,来的时候是渡魇宗的人带着他们由符文传送到宗内,只是那时没机会靠近符文,否则就能一窥符文究竟,也不用现在冒着风险去探查渡魇宗了。
原沅叹了一口气,此刻他心中十分的不安,也许从决定进入辋川别院探查开始,这一切都走错了,他自己还好,孤家寡人也不惧什么危险,就是对傅之朗有一些愧疚,一是把他扯入这些糟心事里,二是此行怕是会牵连他的性命。若是真到了力有不逮之时,他会尽力保住他……
他默默地走在渡魇宗的宗门内,像个无头苍蝇似到处乱转。这渡魇宗也太大了,他从走出学堂已过了半个多时辰,刻意避开从屋舍到学堂的那条路,此后便半个人烟都见不到,连栋建筑物都没有,到处都是竹海,一望无际,他再好的心态也被这连绵不尽的竹子整的破防了。
忽然,一抹红色一蹦一跳地在竹林里穿梭,这是原沅半个多时辰以来第一次看见活物,除了这些该死的竹子外,他顾不得假扮腿伤,立马朝那里冲了过去。
原沅停在那个活物几丈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试图看清楚一点,兔……兔子?还是红色的?这是渡魇宗特有的产物吗,还是我自己少见多怪了?他拿起地上的竹枝小心翼翼地戳戳面前的兔子,似乎没有异样,只是普通的兔子。
原沅上前,抱起兔子,和它面对面,兔子和他大眼瞪小眼,原沅试图从眼前的黑豆眼中读出什么信息,可惜两个语言不通的物种也没有心灵上的感应。红兔子仿佛已经判定了眼前的人对它没有恶意,在原沅手里拼命挣扎。
“行了,行了,这就放你下来,还以为是什么新奇东西。”原沅嫌弃地放下手中的红兔,才发现身上被蹭了一身兔毛,“你居然还掉毛,我这身弟子服怎么办,回去怎么和先生交代啊!”
原沅整理好身上的兔毛,转头一看,兔子早已消失不见,他只能继续沿着小路向前走。
傅之朗出了学堂后就朝医馆走,可是一路都没有发现原沅的身影,他心里明白原沅可能去探查渡魇宗的防卫了,也不在意他的去向,他现在只想找一个人,这个人极可能在这里。
他停在百草堂的门前,抬头看着和辋川别院一样的牌匾,缓步走入屋内。屋内十分安静,视野内只有一位埋头切药的师兄,傅之朗直接上前询问,“这位师兄,我近来有些身体不适,不知可否为我诊治诊治。”
那位师兄打量了一会面前的人,规矩地穿着一身低阶弟子服,容貌俊朗,面生,不知道百草堂的规矩,他心里大概对面前的人有了了解,他笑着说:“这位师弟怕是刚刚入门,如今这个时辰医师不在堂内坐诊。”然后连连摆手,“我,我还未出师呢,不敢诊治,怕耽误你的病情。”
“那请师兄指教,我该去哪找医师?”傅之朗恭恭敬敬地向面前的人行礼,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近来,宗内来了位季先生,医术高超,我师傅颇为推崇,可惜你也接触不到那位先生,不过正好今日他的弟子来了百草堂,现下正在药炉,你去找他,他性格和善,应该不会拒绝你的。”哪位师兄指了指药炉方向,示意他往那里去。
“多谢师兄。”傅之朗轻声道谢,然后越过他,往那个幽深的屋内走去,就像一抹飘忽不定的孤魂。
过了一会,另一位弟子走进百草堂,看见那位切药的弟子,便上前说:“李医师,你快看看我这伤……”
傅之朗停在药炉的门前,看见里面那人身着青衣,那滑腻腻的绸缎在这清苦简陋的药炉显得格格不入。
他正在切药,手上一刻不停地忙碌着,
傅之朗盯着他的切药的动作,四指昭示着这人的身份。傅之朗走入室内,刻意放缓了脚步声,悄悄地走到青衣男子的身旁,拿起一根摆放在桌子上的药草,在顾悦低着头的切药的眼睛前,故意晃了晃,然后笑着对他说:“这是天须根吧,顾公子这回又准备迷晕谁呢?”
顾悦被突然出现的药草和声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药草一松,切歪了,他抬起头,想看看这个声音的来源。
窗外的阳光从唯一的小窗照进昏暗的药炉,顾悦抬起头看向那道声音,正好也是小窗的方向。他被窗光晃了眼,用手稍微遮了下,适应了好一会才看清面前人的长相。
“傅之朗!怎么是你?”顾悦看清面前的人的长相后,有些慌了神,傅之朗怎么会在渡魇宗,他这时不是应该逃出辋川别院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天须根吧,顾公子这回又想把我们迷晕吗?这回是又要送去哪里呢?”傅之朗用鹰一样锐利的眼神盯着顾悦,逼迫的语气仿佛在审问一位证据确凿的犯人。
“不是,我没有……”顾悦急里忙慌地解释。
“投靠尊主也没有必要恩将仇报吧,原沅可是受你亲人之托冒死来救你的。”傅之朗没等顾悦慌乱的解释完,立马斩钉截铁地逼退他的解释,仿佛一个不近人情的审判官,无情地宣判面前的人,忘恩负义。
“这和尊主有什么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想不明白。”顾悦扶着额头,似乎放弃了立马理清这件事,转而思索起来,“你们不能留在渡魇宗,至少不能以现在这种身份,不久后试炼就要开始了,我保不住你们……”
傅之朗听到他提到尊主和试炼时,眼睛闪过一道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