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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黑子入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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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珍满楼前,只见圣德宗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约有十余个,缓缓向珍满楼走来。
圣德宗的第一护法摩罗对马车里的现任圣德宗宗主祁鹫说:“宗主,这儿便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祁鹫假寐的眼睛慢慢睁开,坐在他一旁的年轻男子不满地问道:“酒楼?不是先去客栈吗?”
“少宗主有所不知,这珍满楼不仅仅是一个酒楼,也被称为京城第一楼,这里不仅有京城里最难得的珍馐美味,还有全京城最好的客栈,就连平时表演的歌舞乐曲也是一绝,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那年轻男子闻言,道:“嗯!听起来还不错,那你去安排吧!”
“遵命,少宗主!”
这个年轻的男子便是圣德宗的少宗主,也是前任老宗主之子,欧阳皓明。
欧阳皓明坐在马车里,收回从车窗处探去的头,对旁边的祁鹫说道:“师兄,我们只一年没来这京城,没想到就多了个什么珍满楼,还说是什么京城第一楼,我看也不过如此!”
这时,坐在旁边的祁鹫终于开口道:“风云变幻,总在一夕之间,皓明,此次来京城,你切莫太过贪玩,等参加完聚英大会,你可要好好准备聚英学院的入学考试。”
欧阳皓明听完祁鹫的话,一脸不乐意地说:“师兄,我作为圣德宗的少宗主,为什么还要参加入学考试,你直接给我弄一个名额不就好了吗?”
祁鹫听完,有些无可奈何,道:“罢了,你且先准备着,若是你考不过,师兄自然会想办法让你进入聚英学院学习。”
欧阳皓明闻言,顿时开心了起来,道:“还是师兄对我最好!”
另一边,摩罗带着几人走向珍满楼,只见珍满楼里人来人往,大厅的中央表演着歌舞,四周有诸多个小隔间,基本每个隔间里都坐满了客人,吃饭饮酒,喝茶畅谈,赏看歌舞,好不热闹!
摩罗进门后,穿过诸多的客人,径直走向柜台,问:“小二,你们酒楼还有几间客房?”
“回禀客官,小店还有二十余间客房。”
摩罗闻言,大手一挥,道:“剩下的客房我全都包了,你先去准备两间上好的房间,等我们宗主入住。”
那小二见转,微笑着拒绝道:“客官,这恐怕不行,小店有规定,不接受包店!且每一行人,至多出售三间客房!”
摩罗闻言,眸色暗了暗,脸色瞬间变了,他口气不善地说道:“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圣德宗的人,今日要入住你们店的,是我们圣德宗的宗主和少宗主,你有几个胆子,敢拒绝我们!”
那小二却不理会他,只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小的自然是不敢拒绝,但是本店有本店的规定,小的亦不敢违背,还请客官见谅!”
摩罗见这小二不为所动,便不与他多说,只道:“叫你们掌柜的出来,我要与他说!”
小二道:“这位客官,即便是我们老板出来,也是这个说法,您看您人多的话我建议您可以去我们珍满楼对街的悦来客栈去看看,那儿也是我们珍满楼的产业,环境不比我们珍满楼差多少,且那儿的客房甚多,也可以包店!”
听完这话,摩罗瞬间就不乐意了,凶狠地说:“我们圣德宗的人要住就住最好的,还轮不到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来给我们安排,我警告你,你给我赶紧滚进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这时,只见一个拿着折扇的翩翩公子走来,慢悠悠地说:“不知是圣德宗的贵客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我是小店的少东家,不知贵客有何需求,只管和我说,我定当尽力满足!”
摩罗见管事的终于出来了,便不与那小二继续废话,语气傲慢问道:“你就是珍满楼的老板?”
顾凌然坦然一笑,道:“正是在下,请问贵客有何需求?”
摩罗依旧傲慢地说:“我圣德宗要包下你这珍满楼剩余的客房,你赶紧去安排一下,别让我们宗主久等了!”
顾凌然笑了笑,回答道:“真是对不住了,本店有规定,一行人最多出售三间客房,我看贵客随行的人甚多,不如这样,烦请贵宗宗主及其他两名贵客在小店住下,其余人可暂居在本店旗下的悦来客栈,你看如何?”
摩罗眼色暗了暗,更为不满地说:“你是看不起我们圣德宗的人?”
顾凌然见状,便不再与摩罗虚与委蛇,敛了敛脸上的笑容,道:“怎敢,只是小店开门做生意,迎的是八方来客,京城中不少达官贵人,都是小店的常客,小人若是将楼中余下的客房都出售给您,那等其他贵客来,小店还怎么开门做生意,您说是不是?”
祁鹫在马车里看着圣德宗弟子刚从京城暗桩里打探来的消息,上面写着:珍满楼与沧海阁关系匪浅。
祁鹫闭目深思,欧阳皓明听了好一会儿珍满楼里的争论,越听越气,小小的一个破酒楼,竟然敢如此怠慢他们圣德宗的人,嘴里啐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我怎么教训你!便要准备下车去教训一下珍满楼的人。
就在此时,祁鹫说了一句,“皓明,回来!”,说罢,便叫手下的人进客栈制止摩罗再与珍满楼的人起争执。
欧阳皓明肚子里窝着火,他不明白祁鹫为什么要制止他,还制止了摩罗,便气愤地问:“师兄,我们圣德宗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我去教训他们。”
祁鹫敛了敛神色,只说:“此次进京我们有更重要的事,不宜生惹是非,皓明,你亦不可随意招惹珍满楼的人。”
欧阳皓明知道祁鹫自有他的打算,他到底还是尊重他的这个师兄的,便忍下来,只应一声好!
这边,只见那圣德宗弟子进客栈后在摩罗耳边低语了几句,摩罗的神色瞬间就变了,然后他收敛起自己的脾气,抬起手向顾凌然行了个极为敷衍的礼,说:“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老板见谅,既如此,烦请贵店为我家宗主和少宗主安排好住处,我带领余下弟子前往满来客栈安置便是!”
顾凌然笑了笑,道:“多谢贵客体谅!”
转头对王掌柜和小二说,“王掌柜,你马上去安排两间上好的客房,我亲自去接马车上的贵客,小二,你带这位公子和他的人去悦来客栈安置。”
“是,少东家!”王掌柜和小二异口同声道。
顾凌然和摩罗一同来到客栈门口,摩罗一改刚才傲慢的态度,恭恭敬敬地对马车上的人说,“宗主,少宗主,一切都安排好了,请您们进珍满楼休息吧!”
顾凌然等祁鹫和欧阳皓明下了马车,向他们作了个揖以示礼节,继而道:“贵客远道而来,小店如有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各位贵客多多担待。”
祁鹫回了一礼,道:“不敢当,刚才是我手下有言语不敬之处,还望老板多多包涵!”
顾凌然回道:“不敢不敢,有客自远方来,不亦说乎,祁宗主,里面请!”
欧阳皓明一脸懵地看着自家师兄对面前这个小白脸恭恭敬敬的,只觉气闷,却又不得不克制着自己的脾气,跟着进了酒楼。
进了酒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大的大厅,四周被隔成了许多个单间,设有桌椅,客人可在隔间内用饭喝茶,中央有一大片空地,上面铺着大块丝绸织成的地毯,有乐师奏乐,还有几个姿色绝佳的女子在跳舞,入眼看去,果真是个销金窟啊!
此外,屋内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古玩和奇花异草,却还有几分风雅趣味。再往里面走,一个极大的花园显露出来,繁花似锦,假山,池塘,应有尽有。只见花园里设有好几处雅致的亭子,亭台楼阁之中,到处都有客人,从他们的衣着看来,都是些非富即贵之人。
从花园的北面上了楼,楼上都是一间间单独的包间,还设有看台,供客人观看一楼的歌舞。
不一会儿,到了一处看起来很是华丽的房间外,顾凌然对祁鹫他们说:“客人,您们的客房到了,您们可以先休整一下,有什么需求只管吩咐小二就好!”
祁鹫他们客套的回了声多谢后,顾凌然便离开了!
客房内,看着房间里豪华却不失雅致的布置,欧阳皓明刚才的气愤少了许多,反倒跟祁鹫说,没想到这珍满楼果真不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顾凌然回到后院,对手下的人说:“那几位贵客,可要好好招待。”
手下的人心领神会。祁鹫他们不知道,顾凌然正在后院的雅间里琢磨怎么好好宰他们一顿。
另一边,忘郁回到了沧海阁,只见一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向忘郁跑来,她先是向忘郁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后,转而开心的扑到忘郁的身上,抱着忘郁说:“姐姐,你可回来了,阿念好想你!”
忘郁笑着摸了摸阿念的头,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一切可好!”
阿念抱着忘郁的手,撒娇地说:“阿念很好,就是很想姐姐!”
“你琳琅师父回来了吗?”忘郁问道。
阿念:“估计还有两个月呢!”
忘郁:“好吧!”“我给你带了梅子糖和红豆酥,还有你逍遥爷爷给你做的千机弓和袖箭,你赶紧去试试吧!”
小姑娘闻言高兴的不得了,恋恋不舍地从忘郁身上下来,说:“阁主,那我去试试就回来,你等着我!”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