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了，算了》木瑾花开

2、被总经理盯上了 事实证明B

　　第二天早上，嘉禾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踏上了通向19楼的电梯。
　　没事的没事的……
　　总经理的办公室……
　　会不会是一个人呢？
　　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淡？
　　使劲晃晃脑袋，嘉禾狠狠提醒自己：总经理不是他；总经理姓靳不姓苏；总经理常年在法国念书，很少回国，因为前年父亲发生意外才回国接任总经理一职；总经理待人冷淡，不像他那样热情；总经理身边有很多名媛淑女，但总经理向来都是近而远之，不像他那样吊儿郎当；总经理……
　　就这样在不断安慰着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19楼到了，嘉禾走进了那个和下面职员办公室完全不同的世界。
　　干净、宽敞、清爽。
　　一看就是上流人士追求的感觉。
　　前台的秘书面带微笑问道：“请问是程嘉禾小姐吗？”
　　嘉禾看到对方极其优雅地向自己点了个头之后，顿时惊恐万分。
　　开什么玩笑？这个秘书据说是董事长钦点从法国带来的，这地位估计两个自己也换不过来。
　　手忙脚乱地回了礼，嘉禾像个影子一样尾随着秘书向前走。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成了同手同脚，这让她感到事态十分严重，深呼吸两口，调整好步子。
　　总经理而已！总经理有什么了不起？自己又没做错什么干嘛怕见他！绝不能这么丢脸地出现在他面前！
　　毫无疑问，嘉禾的小火山爆发了。
　　可惜这股火没烧多久，就被灭了下去。
　　在一间红木制成的门前，秘书转过身，继续用温柔的腔调说：“就是这间，总经理等您很久了。”唇角的弧度始终未变过，嘉禾佩服得五体投地。但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句提醒。
　　总经理等您很久了……
　　大BOSS不会生气了吧？
　　是哪个部门经理说过：大BOSS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嘉禾礼貌地谢过秘书，深呼吸一口，佯装镇定地敲了敲门，可是没等里面人有何作答，手就紧张的一哆嗦，推开了那扇用钱堆起来的门。
　　第一眼看到的是巨大的落地窗。
　　然后是工艺考究的木桌，绝对最新出厂的电脑，真皮的黑色沙发，让她不敢猜价钱的地毯，还有……
　　最后，嘉禾呆住了。
　　总经理手里抓着一件衣服，半裸地站在房间里另一扇黑色的门前，下半身是一条灰色休闲长裤，此刻他正脸色阴霾地看着自己。
　　“我有说你可以进来吗。”明明该是疑问句却硬生生变成了陈述句，嘉禾陡然惊醒。
　　“对……对不起！！！”她迅猛的转身，“碰”一声关上门。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总经理会以那种形象出现在办公室里？难不成，难不成他平时都是这样上班的？！
　　虽然这个想法荒唐得有些离谱，但这种情况下，容不得她不瞎想。
　　话说回来，总经理的身材还真好啊。但是，总觉得并不陌生，好像很早以前就在哪里见过。
　　脑中划过一道惊雷，炸得她清醒不少。
　　没错，她是见过的，七年前就见过一次。

　　那时，她刚刚知道他就是这个精神世界无比荒凉的学校里那道最亮丽的风景线，对于他之前不坦诚相告导致现在自己麻烦不断的行为，她感到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的不满。
　　可是，说到底也只是不满而已。
　　可能那时的她并不知道，爱情的草已经破开她心中那块厚厚的石板，顽强的长了起来。
　　嘉禾带着一脸煞气找遍了所有他曾经去过的地方，都不见他的身影，心中更加愤怒。素来对什么都概念模糊、漠不关心的她，第一次有了这样强烈的揍人的欲望。
　　等我找到他，先赏他两拳，一记左勾拳把他打上天，一记右钩拳把他打回来；再一通海扁；最后切成块儿，风干了冬天当腊肉吃。
　　让我们将时间倒回到两小时前。
　　中午12：00
　　食堂
　　本来是想省一顿午饭钱在宿舍多睡一会儿，结果却活生生被舍友从床上拎了出来。
　　“嘉禾，虽然你不胖，但你的人生需要有点其他事可干，再睡下去你会浮肿的。”
　　半昏迷状态坐在板凳上，周围各种对菜味道好坏的评价都勾不起她的任何兴趣。
　　好困！为什么这么困？！
　　都怪昨天晚上那个大半夜打来的电话，就是那个老不说名字的家伙。莫名其妙地祝自己生日快乐。
　　生日有什么了不起？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过一次生日就老一岁，生日就是催命钟！
　　害得她一个晚上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但是……
　　并不是很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很开心。
　　父母常年在外地工作，初中三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性格孤僻不和群，不爱说话，没有朋友。这些生活和交往中的细枝末节让她渐渐忘记了生日这个重要的日子，也没有人记得。
　　这是四年来第一个祝福，也是第一份生日礼物。伴着深夜0点被渲染得欣喜的空气，不知不觉中发了酵……

　　“嘉禾你吃什么？”
　　“随便吧。”她现在连眼皮都懒得抬。
　　“那就再来一份一样的。”舍友们端着五份一样的饭走过来，还没坐下就突然爆发出尖叫。
　　“看！看！是小帅王子对不对？！是本人对不对！！！”
　　“哦卖糕的！！幸好我们来了食堂！！”
　　……
　　又什么事这么吵？
　　食堂突然的躁动让嘉禾不耐烦地睁开眼。
　　一定又是那个校园偶像，真是个麻烦的人！
　　扫了一眼其他雌性动物的表情，嘉禾更加不屑一顾，打算赶紧吃完饭回宿舍睡觉。刚抓起筷子吃了几口西红柿炒鸡蛋就听见身后一个声音说：“味道怎么样？”
　　她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来人，长吁一口气道：“难吃！西红柿变异成甜的了！”
　　来人笑了两声，拍拍她的肩膀说：“不要说的那么露骨，食堂师傅会伤心的。”
　　“事实胜于雄辩。”说完又胡乱扒拉了两筷子。
　　来人坐到嘉禾对面的位置，尝了一口嘉禾碗里的西红柿炒鸡蛋，咂咂嘴说：“确实挺难吃的，不用给他面子了！”
　　“喂！不要随便吃我的菜，你自己不是有吗？有没有点卫生意识啊！”
　　“有什么关系，吃你的菜之前我又没碰过筷子！”
　　“谁知道你碰没碰啊？你不嫌脏我还嫌脏呢！”
　　“我说了我没碰！”
　　“没碰也不应该吃别人的菜！”
　　“我吃的是你的又不是别人的！”
　　“男女有别懂不懂啊！生物课没学过吗！”
　　“你也算女的啊？”
　　嘉禾瞪着对面的人，终于偃息旗鼓继续吃饭。
　　“你这两天都没去温室，为什么？”
　　“哦，要打篮球比赛啊！”
　　“切，别人又不会看你，这个学校的女人都疯了，成天只想着那什么校园偶像，花痴！”
　　……
　　对面的人似乎憋着笑，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东西。
　　“对了，说起来，从刚才开始这个食堂就安静好多哦。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嘉禾一边审查菜里有没有虫子一边问道。
　　“不知道。”回答得干脆利落。
　　嘉禾想了想说：“也对，可能是追那个校园偶像去了吧。”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那个偶像？”
　　“我才没那份闲心，再说了我去又能怎么样？追他的人多的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更何况有那时间我还不如留着睡觉。”
　　对面那人放下筷子，嘉禾抬头看着他。
　　“你说的不对。”那人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还就少你一个！”
　　身体抽搐了一下，嘉禾十分惊悚的看向对方。
　　他说啥？就少我一个？！这什么意思啊？
　　对面的人看见嘉禾的表情，顿时乐了：“哈哈哈！你那是张什么怪脸啊？我开玩笑的啦！”
　　呼——松了口气。嘉禾不得不承认，刚刚那一瞬间，她有窒息的感觉。
　　“你要说梦话别在醒着的时候说。”翻翻白眼，她看了看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绝对不能睡觉，赶紧吃完回宿舍补眠。
　　吃着吃着忽然觉得不对劲，从刚才起就不见了那几个把她拖出来的舍友，四下一张望，发现她们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神色怪异。
　　“你们在干嘛？坐到那边去干吗？”
　　舍友们一个劲儿摇头说坐那儿挺好。
　　什么毛病？嘉禾觉得她们很不可理喻，索性扭头不再理睬她们。
　　此时对面那人已经吃完了。
　　“我下午还要和外校打篮球比赛，第二节课下课开始，你来不来看？”
　　篮球啊？！自己好像对这个没什么兴趣哎，不过既然别人邀请了，去看看也没什么不可以，再说第二节课是体育，第三节是信息，上不上都无所谓。
　　“我知道了。”
　　那人端着盘子起身，还不忘凑到嘉禾耳边小声叮嘱一句：“那我等你哦！”
　　嘉禾鸡皮疙瘩掉了一层，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讲的那么暧昧。
　　当对方终于消失在食堂里的时候，整个食堂瞬间就沸腾了。嘉禾被接二连三的问题追得落荒而逃，回到宿舍后觉也没睡成，差点被舍友的逼问压死，两小时内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层人士的警告和威胁。本来她只是不被大家重视而已，现在却成了几乎所有女生的公敌，走到哪都是议论的焦点，舍友甚至放下话来：“程嘉禾！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你就别想睡觉！！”
　　于是，第二节体育课，她就开始疯了似的找那个她所谓的“混蛋”。
　　温室，没有；操场，没有；教学楼，没有。
　　最后，她灵光一闪，想起中午他说的话，向室内篮球场奔去。
　　由于是上课时间，篮球场很空，没有人，只有几个悠闲地练投篮的男生，蓝球落地的声音在偌大的球场里激起震动人心的节奏。
　　应该是校队的吧。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咬牙走上前去，从高高的看台向下喊道：“请问，苏锦川在吗？”
　　“在右边的休息室！怎么，又递情书啊？要是递情书就我们帮你转交好了，反正那家伙也不会看的！”
　　递情书？！让他写遗书还差不多！
　　毫不理会那些人的话，嘉禾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到休息室门口，一脚踹开半掩的门。
　　瘦长的身躯，没有一点赘肉，有胸肌有腹肌有肱二头肌，可是看上去却那么赏心悦目，颇有秀色可餐的感觉，完全没有肌肉男恐怖的视觉效果。宽肩窄腰，腿长身短，完美的比例。
　　好在嘉禾不属于花痴这一行列，否则一定当场喷出鼻血来。
　　“怎么？看呆啦？”调笑的声音传进耳朵，嘉禾回过神来骂道：“你换衣服都不关门的啊，要不要脸啊你？”
　　对方摆出一副失望的表情，说：“我以为你会感叹一下我完美的身材，结果你居然是这种反应，唉，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个口气分明就是在嘲笑嘉禾没有审美观，不懂得欣赏难得一见的景象。
　　“谁要看你身材什么样啊？你这个骗子！”
　　“谁是骗子啊！！”
　　“就是你！”
　　“我怎么骗你了？”
　　“你干吗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要早告诉我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
　　“你又没问我我干吗要说？”
　　嘉禾噎住，当初因为自己那死要面子的个性，心里再好奇也不愿意问他的名字，反倒是他先通过胸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现在看来好象错不在他。
　　但嘉禾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那，那我提过那么多次校园偶像，为什么你都没反应？”
　　“偶像总是要保持点神秘感的嘛！”
　　亏他还能说出这么厚脸皮的话，嘉禾哭笑不得，恼羞成怒随手超过旁边的扫把扔过去：“你去死吧！死混蛋！大骗子！自恋狂！”
　　苏瑾川一边躲着飞来的扫把一边向嘉禾靠近，等最后一个扫把丢完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嘉禾面前。
　　美色当前，怎能熟视无睹？
　　“我说你就不能把衣服穿起来吗？”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女的。再说这里又没外人。”
　　“废话！我不是外人难道还是内人？！”
　　……
　　话一出口嘉禾就后悔了，在看见苏瑾川一脸奸笑的样子之后，更加羞愧的想死。
　　内人=老婆
　　好在这儿没有其他人，否则让学校里的女生知道了，非得把自己赶出校门不可。看到嘉禾一副“我错了，我不该口不择言”的表情之后，苏锦川心情异常的舒畅。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刚开始嘉禾冲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想到，但是后来他故意放弃了很多次穿衣服的机会，就是想看到她困窘的样子。
　　对他来说，嘉禾是一个特别的生命体。
　　见他盯着自己，嘉禾的警戒指数“嗖嗖”的往上蹿：“干嘛？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我们俩有得算账！”
　　苏瑾川笑了一下，利落地套好球衣，抓起篮球在指间转起来，熟练到极点的动作让嘉禾觉得，那篮球是长在他手指上的。
　　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了为什么这家伙这么有女人缘。
　　“喂！你说要看我打比赛的，先出去坐会儿吧。”
　　什么？！他居然还想让她看比赛？现在她恨不得像鼹鼠一样生活在地下，省得遭他的亲卫队追杀。
　　“你开什么玩笑？你想让我死在篮球场吗！”
　　苏瑾川眨巴两下眼睛，从储物柜里掏出自己先前的衣服，盖到嘉禾头上：“这样就行了，没人会看出来了。”
　　白痴！活生生的白痴！有谁会在学校里这副打扮的？这种装扮只会更招人眼！
　　“少弱智了！这样更引人注目你不知道吗！”
　　“我不管，你答应过要看我比赛的。”
　　他居然耍无赖？这什么校园偶像啊？嘉禾再一次被深深的雷到。
　　最后，可怜的嘉禾不仅没抱成仇，反而在全副武装之后被推上了看台视线最好的位置，导致比赛途中大状况没有，小状况不断，结束时还差点被捉去审问。
　　总之，就是惨不忍睹。

　　“你这王八蛋！就是你，害我变成现在这样，你说，你怎么补偿？”好不容易逃出魔掌的嘉禾，躲在休息室里一边向外张望一边回头质问始作俑者。这时候其他的球员已经走光了，而外面却仍有吵吵嚷嚷的声音。
　　嘉禾心里没底，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校队的那帮人有没有退敌成功，如果他们说苏瑾川已经走了，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吧！”
　　后头半晌没有动静，嘉禾回头，看见苏瑾川正脱下球衣。
　　我们的嘉禾在短短一个半小时之内，两次近距离观察到了男人的上半身，且是极品！
　　“暴露狂！！！”
　　苏瑾川瞥了她一眼，突然走近弯腰盯着嘉禾说：“你要补偿吗？”
　　“以身相许怎么样……”
　　就这样，嘉禾的第一次被告白，就以苏瑾川极好的身板为背景，完美落幕。

　　咔嗒！门开了，靳少聪走出来，看见嘉禾灵魂出窍的样子，原本的怒气转变成了疑惑。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不应该带有这样悲伤的神态。
　　“总……总经理，对不起！那个，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扭头看见靳少聪站在身旁的嘉禾慌忙鞠了一躬道。
　　靳少聪冷着脸说：“没有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得到允许吗？”
　　“我……”因为太紧张，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所以忘了最基本的礼貌。
　　靳少聪继续讥讽：“我是不是该庆幸，那杯咖啡没有泼在我的裤子上。”
　　嘉禾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倒也为自己擦了把汗。幸好没泼到裤子上，否则自己还能不能完好无缺的下19楼就是个问题了。
　　“程嘉禾小姐，老实说，你的人给我的印象和你的策划是完全相反的。”嘉禾困惑的抬头，靳少聪的表情里没有一分一毫过去的影子。
　　“先进来吧。”
　　小心翼翼的踩上那块地毯，每走一步都要轻提轻落，生怕踩坏了似的。
　　这一幕落在靳少聪眼里就不那么普通了。舞会上嘉禾的举动至今仍让他心里不舒服；而昨晚的谈话似乎又暗示着这个女人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轻浮；还有她看向自己时那种悲伤的眼神；竟然会让自己有莫名的心疼；刚才不小心把咖啡弄洒，沾到了袖子上，却被不敲门就进来的她看见脱下衣服的自己；之后在门口，她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那种不安和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而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就像个小孩子，到底她是怎样的人？真正的她是什么样？
　　靳少聪的视线锁着嘉禾，而后者却没有那样的勇气直视他。
　　嘉禾此刻可以确定，他不是他。虽然长着同样的脸，甚至那副极好的身板都是一模一样，但他们的眼神却差的太多。生意场上的竞争使靳少聪的眼神变得凌厉，带着一股霸气，让人不敢直视；而苏瑾川的，却是温柔的，看多了会有头晕的感觉。
　　原本就没抱多大希望的，可当确认这一点的时候，却是这么的难过。积累在体内长年的思念委屈被狠狠地压抑，胸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透不过气。
　　算了，已经等了他七年，再等几年也无所谓了吧。
　　“你这几个策划我看过了。”靳少聪盯着嘉禾，嘉禾也看着靳少聪。良久的沉默过后，靳少聪开口：“我决定把他们都做出来，你没意见吧。”
　　啥？嘉禾以为自己耳朵坏掉了，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恶语相向，拼命挑毛病，借机挖苦自己扮演好恶毒上司的角色以报刚才被偷窥之仇吗？怎么反倒问起自己的意见来了？
　　靳少聪皱眉，她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看起来那么像没人性的资本家吗？压榨员工脑力体力的同时还要对员工进行精神上的迫害。
　　“公归公，私归私，刚才的事我会视你平时工作状况酌情处理，你这几个策划确实不错，我还不至于到为了私下的矛盾而放弃赚钱的地步。”
　　嘉禾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被总经理盯上了。若是别人倒也罢了，偏偏这个大BOSS长了那么张脸，时间一长，总有一天自己会崩溃的掉。
　　可靳少聪不管这么多，他现在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兴趣，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新鲜，对于他这样一个喜欢刺激的人来说，嘉禾会是个很好的猎物。
　　“我今天把你叫到这来还有一件事。”靳少聪拿过昨天带走的文件夹，抽出一份放到嘉禾面前，是“Jounery”活动的相关内容。
　　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已经改过了呀！
　　“这个活动的构思很好，做的也很好，我让你回去改你确实改了，可你没有改对地方，现在降级到只能算凑合了，我猜，应该是舞会那天我对你说的话你根本就没听到吧。”
　　嘉禾僵住，都怪自己那天太激动，这下坏了，给总经理抓住把柄了。
　　“我……我拿回去重新改。”嘉禾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
　　靳少聪抓起那薄薄的几张纸，翻了翻，说：“不用了，你就在这听着，我再说一遍。”
　　没有骂我？嘉禾有点意外，不过马上她就收回了这个想法，因为靳少聪继续说：“就算你回去改也还是一样改不对位置。”果然，BOSS大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展现他毒舌的机会。
　　于是大半个上午，嘉禾就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与总经理大人一起度过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饭的时间，在嘉禾肚子的哀嚎声中，靳少聪终于肯放她走了。就在嘉禾神经放松下来快出门的时候，听见靳少聪频率始终不变的声音：“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过来，提醒你一句，不要忘记敲门。”
　　第一次，希望自己从来没在这家公司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