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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希望 “希望我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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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天色还未亮,白亦礼便与晚微细一起走了。
外面冷清,正是早晨,分难免吹起不迷糊。
晚微细只是呆呆的坐在马车上,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眼神呆滞。
白亦礼看她不在意识,便轻轻的问道:“天早,很冷吗?天亦不算寒。”
“没,只是平日呆滞了会。”晚微细说。
晚微细手撑着脸,静静的看向窗外。窗外则是一片寂静,只有白鹭翅膀轻轻划水的响声。
“倘若不适,和我说便是了。”白亦礼说。
“亦礼,我真没事。”晚微细说,推推白亦礼,把他挤到一边。
“好。”白亦礼说。
他脸上不禁多一丝悲伤,不可能没事,他觉得只是晚微细不想理他了而已。
晚微细在想,她总是想一些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脑子总是会不自觉的疼痛。这种感觉使她感觉到厌烦,一直围绕她杂乱的思绪着。
那种记忆零零碎碎--
“白亦礼!”晚微细喊到。
“滚…”白亦礼说。
晚微细拉住白亦礼的手,紧紧搂在怀里。
“白亦礼,我们回家吧。”晚微细扬起笑容,微红的脸颊上上,柔软的笑犹如春风般。
“好…”白亦礼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着。
他不是瘸了,只是坐久了,腿的酸痛感布满着整个小腿。
“下次对自己好点。”晚微细说。
“好。”白亦礼说。
“晚微细,微细,微细?”白亦礼喊到。
那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像睡着了一样,但那一切似乎不像梦。
它像一直腐蚀着她的心志,围绕她的思绪,让她头痛欲裂。
他用力摇晃着晚微细的肩膀。
过了半晌才把晚微细摇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眼前一亮。
“到了。”白亦礼说。
他面部的紧张舒展开来,变为了笑容肆意。
“我方才是做甚了。”晚微细问到。
“你方才睡着了,现在才醒来。”白亦礼说。
“嗯…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是噩梦亦是不用说了。”晚微细说。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方才发生的是宛如真个般,那种感觉,仿佛自己从高楼一跃而下的恐惧感充斥心头,仿佛一条锁链,牢牢抓住了晚微细的心。
“嗯…到了。”白亦礼又说了一遍。
“好。”晚微细缓缓下了马车。
天色渐晚,天空被红色沾染,一点点的挂满整片天空。
原来晚微细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了,可她只感觉------那是一刹那间,那种感觉,犹如潜入海底般的难受,那双无形的手似乎要把她脖子硬生生给勒断。
踏过高大的门槛后,放眼望去,那边是教坊司了。
一阵清风徐来,在里面,一种强势的镇压感弥漫空中。
白亦礼先是双腿跪在地上,手高高举过头顶,朝里面的那两人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里面其中一人说。
白亦礼缓缓起身,看着那人。
“初次见面,吾姓林名梓,可叫我林长辈。”他沉思了一会儿,接着开口:“你们明日即可前来修炼。”
“是。”白亦礼说。
他们在林梓的注视离开了。
来到住宿,里面是朴素的两张床。
晚微细微微一笑,开门时,还有点开心。
她跑过去,头紧紧埋在枕头里。
对于这一切,她感觉新奇,对于这么美好的以为,她也感到欣慰。
“啊!我甚是喜欢这里。”晚微细脸埋在枕头里说,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
白亦礼听后,嫣然一笑。
他闭上眼睛,呼吸着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房间,墙上摆着几幅水墨画,上面有裳裳的灵气传来,给予一种神秘的感觉。
天花板上的花灯,是暖色,照的人迷糊糊。
“我…要…睡觉。”晚微细一字一顿的说。
没过多久,她睡了过去。
白亦礼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晚微细,看她睡着了,亦是没有盖被,着实会着凉。
他慢慢走过去,给晚微细盖上了被子,整理了一下她的衣着打扮便又坐回到了床上。
晚微细睡着后,在睡梦的作用下,她做了一个梦----
“晚微细,你是否愿意知道未来的情形。”一个酷似神仙的人说到。
“我愿意。”晚微细毫无犹豫的说,眼神似乎下定了坚毅。
那里是一片无际的黑暗,它笼罩着整个梦境,但似乎那又不是梦境吗。
那人轻哼一声,手附在晚微细的胳膊上。
他念叨着:“亦许你未来可会受许多苦,但看你愿意,那些苦亦许是你心头一颤了。”
晚微细不是很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但她只知道,自己的未来,确实不会太简单。
“我不是很明白。”晚微细说。
“嗯…你不明白亦罢,以后你便知道了。” 那人说。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沙沙的。
“知道了。”晚微细说。
毕竟睡会一下子知道自己的未来呢?
那人伸出手,有一丝灵气环绕在手心里,然后传进了晚微细的额间。
晚微细感觉头一昏,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她在早上醒来了。
望望时间,现才早晨六点。
太阳露出点,微微的光打在晚微细的脸上,温暖而柔和。
她闲来无事便出去了。
她四处逛逛,天色很暗,弥散着。
来到桥上,栏杆有点老旧,却使整片池塘蹭加了一片诗情画意。
一朵纯洁无瑕的莲花在池中央绚丽的开着。
她竟脚一滑,失足摔了下去。
那刺骨的河水浸满全身。一瞬间,寒冷和刺骨感传满她的全身,因是早晨,河水会有点冷意。
她在水里折腾了一会儿,但是寒冷感让她的体力耗失严重。
她知道还不上去,自己会生病,那事情就麻烦了。
她不顾疲惫和寒冷,耗费灵力,两脚一登,上去了。
她双腿跪着,刚刚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完,她在无精力慢慢的走回家了。
她双手环着胳膊,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她缓缓起身,准备回去了。
湿透了的衣服灌满她全是,身后是衣角拖在地上的水丝。
她的前面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狭长而高挑。
她望去,是白简言,白亦礼的死多头兄长。
晚微细看着他秀气的面容,心里不为所动,只是想快点逃离这里。
她正想从他身边穿过,她并不想看见他。
但他粗壮有力的手臂握住了晚微细的手臂。
晚微细被他捏的生疼。
“放开!”晚微细不客气的说。
“不可能!”白简言强硬的说。
晚微细心里发酸,她身上冷的厉害,边下头,头发顺势落下。
“海棠醉日,不曾失你。”白简言惋惜的说。
“你若是觉得好玩,请你松开。”晚微细低下头说,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白简言缓缓的放开捏住晚微细的手,那手腕处已经被捏的通红,形成了一条显眼的印记。
白简言喜欢晚微细,他想挽留她。
可是他的喜欢在晚微细就如笑话一般,一点一点消失殆尽。
晚微细的手狠狠垂向白夕成的胸膛,可是却被他给挡住了。
她一拳用尽了她的力气,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晚微细其实对他以前有些许好感,只不过现在没有了,她对于白简言完全失望了,不只他是白亦礼的死多头,而是他的所作所为,彻底让她死心了。
晚微细感觉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的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记忆,零零碎碎。
一片树叶划过白简言的脸庞,露出一丝血丝。
白夕成不悦的看向别处。
“是你,白亦礼?”白简言挑衅的说到。
晚微细听见声音,缓缓的抬起头,脸上终是扬起一丝希望。
“真希望你别来。”白夕成说。
“希望我别来并不是一种希望。”我白亦礼说。
“m的,你管的着吗?”白夕成愤怒的说到。
“白亦礼!”晚微细激动的喊到,脸上扬起笑容。
白夕成扭过头,看向晚微细,他从未看见晚微细这么开心的笑过。
晚微细看着紧紧被攥住的手,手施展法力,迅速挣脱了。
“白亦礼。”晚微细轻轻喊一声。
白亦礼拉住晚微细的手,一把拉到身前。
那一瞬间,就像开了慢倍速,是多么的美好,两人脸颊微红,看起来纯真无邪。
“来了。”白亦礼关心的说,轻轻把晚微细搂在怀里,慢慢的安慰,眼神也变得温柔。
他把外套盖在晚微细的身上,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晚微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弥漫在周边,让她感到温暖。
那一瞬间,紧绷、担心和无助在一瞬间,消失了,消散了。
“白亦礼!”白简言愤怒的喊到。手持利刃朝白亦礼飞奔而去。
白亦礼拔出腰间的剑,蓄势待发。
白亦礼向白夕成刺去。
白亦礼用剑挡住白夕成的攻击,四目相对,眼神满是锋利,互不相让。
白简言用仅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为何什么也要抢我的?”
“这不算抢,这叫明媒正娶。”白亦礼平淡的说。
白简言愤怒,但是他还是压抑住愤怒,尽量压低声音说:“好一个明媒正娶。”
白简言本想拿剑刺入白亦礼的胸膛,却被抵了回去。
“休想,她是我的人。”白亦礼霸气的说。
白亦礼向天空飞去,然后手握剑向白简言飞去。
那把剑只距他的喉咙一厘米。
“你输了。”白亦礼轻声说。
白亦礼回到晚微细身边,露出前所未有的笑容,甜丝丝的。
“你先回去。”白亦礼关心的说。
“好。”晚微细说。
放眼望去,白简言双腿跪在地上,头向地面看着。
他看起来失望极了。
晚微细走在路上,感觉步子轻飘飘的,身子亦是冻的瑟瑟发抖。
路上冷风不断,吹的人难受。
但是厚厚的大衣披在晚微细的身上,让她心里感受到温暖。
“谢你。”晚微细感激的说。
“嗯…没事。”白亦礼说。
晚微细眼角不经燃起一丝泪。
她感激,因为她感受到世界美好,有关心自己的人,让她在濒临崩溃,尝到了一丝甜头。
她的视角开始模糊,眼眶逐渐被泪水打湿。
她眼角扬起的是激动的泪水。
白亦礼扭头看着她哭了,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
“怎么哭了?”白亦礼慌张的说着,边拿起手帕急急的帮晚微细擦起眼泪,他看着甚是心疼。“是白简言欺负你了吗?”
“没。”晚微细抽咽的说到。
白亦礼深吸一口气,怕怕她的肩膀。
“没事没事,很冷吗?”白亦礼问到。
晚微细点点头。
此时,晚微细的脸颊泛红,鼓鼓的。
“马上到了。”白亦礼说。
他们走到住宿后,晚微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只是感觉身上的寒气依旧存在。
白亦礼亦是看出了晚微细的心思,他一笑。
白亦礼念出几句咒语后,点上了晚微细的后背。
晚微细感觉身处严寒,在一瞬间变得温暖了。
晚微细转头看向白亦礼,展颜一笑。
白亦礼摸摸晚微细的头,站起身说:“走吧,要上课了。”
“好。”晚微细说,她站起身,拉住白亦礼的手,牵了上去。
手心的温热感袭来。
他们一同走在上次的教坊司。
听一位长辈缓缓开口:“你们要去的清风府。今日便是入学之日。”
“是,林长辈。”白亦礼低下头说。
白亦礼拉着晚微细的手离开了。
他们缓缓走到清风府的门前,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清风一阵拂过,吹的温柔。
晚微细和白亦礼行了个礼。
“禀,我是晚微细,和白亦礼前来修学。”晚微细说。
白亦礼扭过头看她,欣慰一笑。
“进来吧。”一位年长的老人说。
清风府里摆放着几张桌子,都是单人单桌。
晚微细则随机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了,而白亦礼便坐在她旁边。
“在此介绍,吾辈姓王名亿联,叫我王长辈。”王长辈说到。
在课上讲着一些无聊的东西,这些都是晚微细在平日自己学过了的,她甚是无聊。
上课除了王长辈提的一些问题,她百无聊赖的举举手回答,其他的他除了上课发呆,也是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