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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五年前 “我保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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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时,她碰巧瞟了一眼,看见了坐在位置上切茶的白亦礼。
一身黑白装,却是人群里最显眼的长发公子。
但是他生硬的动作,让人难免不令人怀疑。
晚微细轻虐一笑,好看的桃花眼不禁让人犯迷糊。
晚微细转过身去,下台去了。
周围吵闹一片,人走了后还是一阵轰鸣声。
晚微细去了更衣室,换了一件青色的衣服,将头发披了下来。
“宿主,你现在只完成了百分之一。”
“没事,现在我要去好好会会这个渣男了。”晚微细说到,嘴角忍不住上扬。
“也对,你的任务就是虐死男主。”
晚微细轻哼一声。
“男主认识你。”
“嗯,知道,不然我快穿干什么。”晚微细说。
“宿主,明智。”
“那当然。”晚微细说。
这时的晚微细就一副嘚瑟之样。
“我要去了。”晚微细说 。
晚微细这是想会会那个渣男,把女配弄成这样,谁快穿会成这样?
她心想:女配这么漂亮,把我怎么这么丑啊,还有男主,这么好看的美女都看不上,真不知那绿茶是什么样。
晚微细给自己打了一个鼓励的动作,然后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她推开幕布,整理了一下自己。
清了清嗓子。
她踏过楼梯坎,直到男主面前。
白亦礼在喝茶,周围散发着一股清香。
“亦礼。”晚微细喊了一声。
白亦礼缓缓抬起头,没有回她,只是瞟了她一眼,然后示意她坐下。
晚微细亦是对这个男的无语。
她坐下后,长长的头发略过耳畔。
“你眼神可谓生疏,让我点看不惯。”晚微细说到。
“你近日变好看了些许。”白亦礼说。
他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晚微细。
“那倒没有。”晚微细说。
晚微细微微一笑,眼神轻描。
夜晚的风吹的饶人,让人忍不住犯迷糊,闭了眼仿佛能直接睡去。
“天冷了,亦是要添衣了。”晚微细关心的说。
白亦礼嘴角上扬,紧接着回答道:“亦是,你今日找我何事?”
“无事,倒是你说的,我何不能找你?”晚微细说,但是她又面色微微一沉,即使摆上无奈但依旧扬起那丑陋的笑容。“公子见笑了。”说完,她把手里的茶倒掉,茶几上聚满水雾,弥漫在空中。
晚微细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下次别这么干了。”
白亦礼眼神微微一愣,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
他感到讥讽。
他全身散发着渗人的气息。
没过一会儿,亦是晚微细不想和他说话了,便拂袖而去了。
晚微细只觉欺人太甚,若是原主,后果就如老鼠被人踩死,如同蝼蚁般,苟且存在。
“宿主,你……”系统结巴的说到。
“怎么了。”
晚微细红润的脸上只是面色平静,脸上闪不出一丝慌张的波澜。
“你刚刚有点酷。”系统说。
“哈哈,我也觉得。”晚微细笑笑说到。
来到邸宅,月色朦胧。
周围沉静,听不到一丝声音。
“宿主,我觉得可以好好帮你回想了。”系统说。
“什么。”晚微细说。
“五年前----”
大余山中,四周杉树。
树木满山,花香遍地。
“微细!”白亦礼大声的喊到。
“在的。”晚微细回答到。
周围是吵闹声,让整个大余山中,寂静挤出一丝纷扰。
“你看,杉果能吃吗?”白亦礼问到,扬起甜丝丝的笑容。
这不禁让晚微细心头一颤,仿佛自己坠身于环境。
撩拨起晚微细的头发,她扭过头,是风。
春天的风是迷人的,吹起了心。
白亦礼摘下杉果,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味道是甜丝丝的,跟他的笑容一样甜蜜。
他摘下来几颗给了晚微细。
晚微细接过,塞进嘴里。
那种甜味化在嘴里,也是心里。
“我们回去吧。”白亦礼说。
他扭过头,伸出手。
杉叶吹起了整片森林,飘满着。
无论是金碧辉煌的殿堂中,荷叶飘满池塘。
是那冷清的殿堂楼阁。
是那剧烈的心跳。
是那眼神透露出来的欢喜。
晚微细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去了。
清楚殿内
他们到了家。
阳光惬意,透窗射过。
门外有一颗桃树,还开着一颗花苞,它照映在窗前,它的影子倒映在桌上。
“微细,我们明日要去一地方。”白亦礼说,他坐下,白皙的手指握着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着:仙路漫长岁月静好。
黑褐色的墨水在白纸上绽开。
“什么地方?”晚微细问到。
“连绵山。”
晚微细听了后,若有所思。
白亦礼俯着头。
“是去修行?”晚微细问到。
“是。”白亦礼说。
“知道了。”
白亦礼扬起笑脸,脸上尽是温柔。
他的笑宛如阳光,照映在晚微细的脸上。
他的笑容,原本不想要去的晚微细一瞬间内,又改变了注意。因为她觉得,有他在的地方就会有安全感,这种感觉只有在白亦礼的身边才能感受到,亦是这种感觉,她前所未有的。
“今日亦是甚早,无你何欢?”白亦礼说。他牵住晚微细的手,朝桥那边走。
晚微细脸颊微红,跟着他走。
晚微细握着他的手,手心温热,可这种温暖了她一整片心。
来到桥边,一片春风笼罩在。
水池内是一片青绿色,上面漂浮着绿叶。
春风肆意,吹散了。
“晚晚,你想看荷花吗?”白亦礼问到。他扭过头,看着晚微细。
“想。”晚微细说。
“那好,你闭上眼。”白亦礼说。
“好。”晚微细期待的说。
白亦礼微微一笑,施展法术,将整个湖面上变满荷花荷叶。
过了许久,晚微细睁开眼。
她先是不可置信,捂着嘴。
她不敢相信,脸上挂着的满是震惊。
她只敢想,不敢做。
她撩过头发,绕在耳后。
她望望那荷花荷叶,也望望白亦礼。
她脸上有泪。
这么大的一片荷塘,变满荷花荷叶那可不容易,需要内力强大的人,一点点内耗内力。
如果现实中,有一个对她怎么好的人,那真是,她愿意一辈子跟着他,无论自己有多累。
晚微细的眼泪忍不住的从脸颊旁划过。
“怎么哭了。”白亦礼说。他拿出手帕,轻轻擦拭晚微细的眼角。
“没……”晚微细哽咽的说。
“那怎么哭了。”白亦礼一边说一边擦。
晚微细肉乎乎的脸上晕染着红韵。
“我家君都没你…这么好。”晚微细说,一抽一噎的。
“哈…好。”白亦礼说。
晚微细扭过头看着他。
“我以后放给你看。”白亦礼说。
他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手帕,脸颊两侧微红。
无论是金碧辉煌的皇宫,是鸟语花香的凌华寺,是遍地开花的草地上……
都不及现在的满片荷花池了。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白亦礼,我被欺负了怎么办?”晚微细低下头问到,眼神漫不经意。
“保护你。”白亦礼说。
晚微细只是苦笑一声。
“嗯,知道了。”晚微细说。
她仰起头,头发随风飘散着。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白亦礼念叨着。
晚微细微微一惊,愣神了一会儿,但没过多久,又悉心一笑。
“谢你。”晚微细说。
“不…谢。”白亦礼说。
她的父母----
“母亲……母亲。”晚微细喊到。
“在的在的。”母亲说。
晚微细跪在地上,握着母亲的手,担心的深情充斥眼睛。
“你会挺过来的吧。”晚微细说。
“好,我答应你。”
回到现实,只不过一切正常,她的母亲回来了。
“晚晚,你刚刚是不舒服吗。”白亦礼关心的问到。
“没。”晚微细说。
她神情落寞坐着。比起这个,她只想要要自己一个人知道。
她不想要他担心,这种情感似乎能够把她掐死,喘不过气,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
过了许久,这种安静寂静的环境持续了很久。
白亦礼在发呆,把玩着手里的铃铛。
“等会儿,有人。”白亦礼说。他把晚微细护在身后,高大的声旁遮住了半片天。
晚微细躲在身后,不安的感觉散发她的全身。
“你是谁?”白亦礼问到。
他召唤出腰间的铃铛,化作细针向那人刺去。
好巧不巧,那人躲过了,插在了树上。
白亦礼咬牙切齿,不知自家的院子还会有其他人出没。
“我……怕。”晚微细说。她紧紧扯住白亦礼的衣角,动也不敢动。
“没事,站在我身后。”白亦礼说。
“好……”晚微细说。
他拔起腰间的剑,名“玉华”。
他手持利刃,一踏步向向那人奔去。快到飞出来虚影。
他向前使去,用刀锋抵住那人脖梗处。
脖梗处被划出了一丝鲜血。
“你是谁?”白亦礼问到。
但那人并没有回他,只是一脸不屑。
“一切结束了。”那人说。
白亦礼大惊失色,刚想掐住那人的脖子,可那人却跑了,一溜烟的跑了。
“瞬移术?”白亦礼吃惊的说。
瞬移术,是只有神族才拥有的实力。说明的人的确不简单。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让白亦礼一惊,引得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