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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屋藏“娇” 晨曦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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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洒在白瑜身上,时钟上的时间已然是七点,刚醒来的白瑜有点懵。
一晚上断断续续的记忆拼凑着,陌生的环境中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令人心安。
门被打开,阳光透了
“小鱼先生醒了?”穿着黑色睡袍的沈起推开门,手里还端着早餐。
白瑜的记忆有些混乱,他单手撑着床坐起,床单被压出些褶皱。因为刚刚醒,白瑜眸中还泛着水光。
“这是哪儿?”白瑜接过沈起手上的早餐,小口地喝着牛奶。
沈起斜倚在一旁,淡淡开囗:“我的卧室。”
“咳咳,咳咳咳”被呛了一口奶的白瑜在床上有些茫然,沈起贴心地拿过纸巾,递给白瑜,十分和善。
“哟,三杯倒先生呛到了?”沈起面上含笑,调侃着白·三杯倒·瑜。
呵,和善变“核”善。
“所以,我和陆迹喝醉了?”
“嗯,一个三杯倒,一个耍酒疯,也不知道怎么凑在一起的。”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卧室?”
“如果你想在满地狼藉的木屋或和霍砚陆迹一起睡的话,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
沈起这话说的十分委屈,而在白瑜眼中就好像一只野狼在学着小狗摇尾乞怜。
这是M组织老大?
杀人不眨眼的黑老大长这样?
白瑜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但还是维持住了淡定的模样,坐在床上吃早餐。
“对了,你的训练期还没过,但陆迹不太靠谱,所以——组织决定,你的训练官改为我。”
呵,组织决定,他是M组织老大,他的决定不就是组织的决定吗?
“嗯。”白瑜只是安静吃饭,没有管自作多情的沈某人。
九月的风极清凉,另一间房间中陆迹和霍砚在房内对坐,气氛极为尴尬。
这是十几年前霍砚当训练官的住处,低调清新。至于为什么不去陆迹那儿,原因很简单:陆迹那儿和老家伙们离得太近,因为这种事再惊动几个长老出来,他和陆迹都丢不起这个人。
陆迹站起身来活动筋骨,打破沉默:“我喝醉了?”
“你还有脸问?”霍砚被他折磨了一个晚上,浑身酸痛,此时怨气都要凝作实体了。
陆迹想到往事,有些头痛:“白瑜他——没看到什么吧?”
“哼,要说挑人还是你会挑呢,估计你喝到一半小瑜就倒了。”
闻言,陆迹放下心来:“哦,那还好。”
霍砚微微一笑,十分“善良”地应和着:“对,特别好,老大和我过去找人来着。”
“……老大也来了?”
“嗯~对,你当时耍酒疯耍的正欢呢。”霍砚面上带笑,如沐春风。
但在陆迹眼中,那是呼啸冷冽的冬风,还裹挟着雨雪。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陆迹将外套拢了拢,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走入内卧。
霍砚站起身开门,是郑随。
郑随是当年霍砚手下的训练生之一,他能找到这里,再合理不过。
“嘿,霍爷,好久不见。”郑随人如其名,随心随性,他和霍砚打了招呼便自顾自进了门。
霍砚“啧”了一声:“大清早的不去巡岗,来小爷我这找什么?”
郑随笑地爽朗:“这不是看看我们霍爷有没有金屋藏娇嘛。”
说着,便打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青绿的配色清新脱俗,黄绿的床帘被系在床柱上,陆·金屋阿娇·迹靠在床上,一抬眼,和郑随的目光刚好对上。
“我天,霍爷你还真藏娇了?”郑随看着冷脸陆迹,怎么也和“娇”这个字扯不上关系。
郑随慎重地关上门,面色复杂:“霍爷你——玩得真花。”
房内,陆迹盯着那房门。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霍砚强压下弯起的嘴角,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泛着寒光:“咳,你有正事没有?”
“有有有,那个——告诉你藏的那个,从今天开始,白瑜的训练官改为老大。”
“嗯,你可以走人了。”霍砚无情地推开门。
“好的霍爷,我保证守囗如瓶。”
郑随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霍砚保证,临回头还来了个wink。
有人说M组织中,郑随是为数不多的有一种清澈的傻气的人,霍砚现在深有所感。
打开卧室门,一个枕头飞来,霍砚侧身闪过,枕头就落在了地上。
看着床上陆迹的脸冷若冰霜,霍砚笑了:“怎么了?我们陆娇娇生气了?”
“陆娇娇”没说话,眼神却更冷了几分。
“阿迹,身为M组织的长辈,我们要包容这些新生的孩子们。”霍砚迈腿上床,笑地十分欠扁。
“滚。”陆迹言简意赅。
“啧啧啧,别这么无情嘛,阿迹~”霍砚凭借着不要脸的精神,演技愈发夸张。
陆迹放下手机,深吸一囗气:“你自找的。”
晨曦破碎,宁静消殆,但依旧美好。
或许这就是爱吧。
他打,他笑,他们注定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