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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每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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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的明礼堂清晨依旧是散落满园的阳光,大殿院内榕树依旧枝繁叶茂,楚浥宸站在大殿外看着树叶描绘出光的形状,不出所料楚浥宸听到身后传来铃铛的声音,楚浥宸转过头来看到赵国的太子殿下依旧是每日红衣,言笑晏晏在问道“三殿下贵安,昨日休息的可好?”
楚浥宸也扬起嘴角“多谢殿下关心,浥宸昨日睡得很好”
赵弘煊依旧神色不变的继续问道“最近怎么没有见到川月公公”
楚浥宸听到微微一愣,也含笑道“公公近日来到楚国之后,也许是年岁大了,身子依旧不见好,我便命他在家休息了”
赵弘煊继续道“这样啊,最近赵国可不算太平,昨日夜里户部尚书在家里竟然遇刺了,殿下的宫殿在北边,距离户部尚书家中可是十分近啊,我看不如给殿下宫殿里再多添几队侍卫,这样也能保障殿下的安全”
楚浥宸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太子殿下了”
“三殿下严重了,你不远万里来到赵国,赵国自然是要保证三殿下的安全,三殿下请”
“太子殿下请。”
夜色降临,黑夜笼罩了整个赵国宫殿。赵国大殿北侧的宣明殿内
楚浥宸随手解下外袍,交给身边随侍的小顺子“川月公公呢?”
小顺子回答道“川月公公,自从来了身体不好,今日一直在侧房没有出门”
楚浥宸修长的手指从袖子里拿出荷包看向小顺子含笑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记得你母亲身体不好你拿去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小顺子一时间被楚浥宸眼角的红痣慌了眼睛,小顺子从来不知道一个男子竟然可以笑起来这么好看,一时间红了脸颊,接过荷包低头道“谢谢殿下”
楚浥宸随手揉了揉小顺子的头“下去吧”
小顺子感到温暖的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却仿佛在自己心口上轻轻的抓了几下一时间脸更红了,连忙弯腰行礼退下,小顺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是滚烫“小顺子小顺子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人家就摸了摸你的头,你就脸红成这个样子,福禄公公难道就没有摸过”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又说“可是可是三殿下温柔极了他他还记得我阿母”两个声音在心里挣扎不休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三殿下是全天下除了福禄公公顶顶好的人,我要好好的伺候三殿下。”
楚浥宸收敛了笑容,出门向侧房走去,楚浥宸随手叩门见没有回应,直接推门进去,偏房空无一人只有熏香在静静的燃烧。楚浥宸也并不着急随手将桌面的茶壶拿起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
川月公公推门进来,转身把门关上,血腥味一瞬间在屋子里弥漫
楚浥宸温温柔柔道“川月公公,夜半才归,到真是辛苦了”
川月听见也不慌不满缓缓的将门关上转过身来“多谢三殿下,忠君之事,谈不上辛苦。”
“川月公公一身的血腥味,压都压不住啊”
“惊扰了殿下是奴才的罪过”
“川月公公,跟我远赴千里来到赵国,说到底终究是我对不住公公,不如公公把忧愁说出来,浥宸也好为公公分忧”
“区区小事,哪里能劳烦殿下呢?殿下只要每日按令低调行事就是对老奴最大的帮助了”
楚浥宸笑道“公公哪里的话,我自然也是想每日安稳度日的,公公私下的动作我也是可以当做看不见,但是我既已经被拉下我与公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公公却藏于水下,把我一人抛在外面给公公遮风挡雨,这是把我往火坑力推,怕是来日公公你坐高台,浥宸身首异处,到时候到了阎王殿,我都不知道因何而死,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当做看不了”
川月公公依旧不慌不忙“殿下,说的哪里话,楚王一向是疼殿下的,自然不会让殿下身首异处,殿下多虑了”
楚浥宸不置可否依旧含着笑说“公公,如此说浥宸便放心了,今日天色已晚,公公早日休息,明日学堂休息,我与北狄的小王爷一起约了去猎场,公公就与我一同前去。”
川月公公回答道“是”
北山,位于赵王城郊,是王孙贵族打猎的好去处。
一群身着华府少年人在马上狂奔“快点,我刚才看见一头浑身雪白的鹿,我要猎回去,扒了畜生的皮,给我父亲做一身上好的雕裘。”
楚浥宸在远方看着在马匹狂奔的人,小顺子旁边的解释道“这个是沈元福,是兵部尚书家的独子,尚书千娇百宠的长大,在府里让所有的奴婢,仆人穿上盔甲,相互残杀,直到最后只有一个人才可以站起来。被陛下知道后尚书被罚俸班半年,最近刚解了禁足出来”
“小顺子,我有些口渴,你去给我找点水来,让川月到跟前伺候吧”
林深一只白鹿正在水边喝水,少年人正在准备拉钩,这时候一位小厮的马匹没有拉住,鹿受惊跑走,小厮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沈元福一剑封喉,小厮眼神中还保留生前着充满惊恐的眼神,沈元福一眼都没有看策马去追鹿。一支箭子高处射出,直射白鹿的喉咙,白鹿倒地。
沈元福暴怒顺着来箭方向一看,白衣少年将弓箭收起来,陈元福拉开弓箭正要向那白衣少年射去身边的同伴连忙提醒道“这是楚国的三皇子”
“那又如何敌国来的质子罢了,他抢了我的鹿,我今日要了他的命,又有谁能知道”
身边的人连忙劝说道“今日太子殿下也要来”
“晦气”说完正想吧弓箭收拢,有转念一想,调转剪尖,弓箭顺着楚浥宸的脸颊飞过,射中一直站在楚浥宸身侧的川月公公的。
沈元福说道“这一剪本应射在那鹿身上,但你抢了我的鹿,便只能由你身边的人代为受过。”
“我到不知道人还可以代替猎物”赵弘煊从远方骑马走来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奴才便是奴才,难道还能跟主子一样,我们太子殿下每日只读圣贤书自然是不懂这些规矩,今日我便替楚国的这位三殿下管管下人,我以为三殿下应当万般感谢才对”
“元吉兄在祠堂跪坐半个月研究这些规矩,我自然是没有元吉兄懂,来人把川月公公扶下去请太医”
“赵弘煊,我劝你不要欺人太甚”
阿拉塔听到这句话一马辫便抽了去李元吉从马背上翻滚下来沾满浑身尘土
阿拉塔坐在马背上说道“太子的名讳岂是你个臣子能直呼的”
“今日元吉兄不慎从马背上跌落也是受惊,来人把沈元吉送回府中,好生照料着半个月就不必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