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之牢笼》显令

129、摔倒 两

　　两人回到家不久，杜青青也到了。

　　武红梅做了十来个碗碟的家乡菜，招呼杜青青：“快来尝尝，看好不好吃？”

　　“来了。”

　　……

　　对宏汇小区周围的环境熟悉了以后，武红梅每天闲不住，不仅仅是房间更干净了，桌椅和家电等生活用品的摆放，也按照她的习惯，变得更加整齐。

　　三天之后，武雨的房子大变了模样。

　　她还不断往家里添置东西，衣柜买了两个，其他的茶具、拂尘、衣架，只要是她认为是武雨生活中用得到的，都会买回来。

　　“你这日子怎么过的，要什么什么没有。花钱还大手大脚，也没见你往家里买什么。

　　这些天我也看了，你就顾着一张嘴了，买了饭菜回来，吃完就完了。还点外卖，你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我给你说……

　　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养只猫。看看，沙发上的抱枕又被它弄乱了，猫食盆天天是满的，不去捉老鼠，你还一天三顿地给它喂它饭，钱没地方花了是不是！”

　　武雨想说：我不是这段时间手不方便嘛，以前又忙，才没整理房间吃外卖不是图方便嘛。她想了想，说了这些话以后，妈妈不知道又有多少话，起码她知道，自己小时候，妈妈没给他们姐弟三个吃外卖，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只是武红梅看不顺眼的地方多了，包括武雨起床后，被子不叠起来，都要被唠叨几句。

　　虽然生活上方便很多，但好像又不方便了很多。她越发觉得在家里待不住了。

　　这天下午，武雨对妈妈说：“医嘱里说我这段时间适合多运动，狸主子也要出去放风。一会吃完饭我出去逛逛。”

　　“这时候你倒想出去了，昨天小何叫你去喝茶，你怎么说的？忙，现在不忙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武红梅又说，“小何那里比你这齐整多了，家里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你一个女的，做家务还比不上人家一个男的……

　　你不知道，小何泡茶的功夫有多好，他家里的教养肯定差不了。”

　　武红梅年轻的时候，也有人每天给她泡茶，可惜，可惜……后来那个人不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年前武雨提起了王风，武红梅最近经常想起他。

　　武雨都想叹气了，她又没有洁癖，家里虽然算不上一尘不染，也不算脏吧。可惜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自从妈妈从何医生家回来，对武雨更是看不上眼。

　　不过，泡茶和教养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不会泡茶，就没教养了呗？”对茶道一知半解的武雨，不明白泡茶和教养怎么联系起来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说的是泡茶吗？我的意思是，你跟人家好好学学。”

　　“杜青青也会泡茶，你知道她家的，何医生比得过吗？”

　　“青青啊，她也会泡茶吗？我没见过，也不好比较。既然你们住得这么近，学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当然少见她泡茶了，武雨和杜青青住在一起几个月，也没见她泡过茶，只是听她说过，小时候跟一位茶艺大师学过。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做了，武雨没问过。

　　武红梅见她不说话，接着从何医生房间的布置，到家具的摆放，审美的品味，连人家的地毯都夸出了花来。

　　何医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武红梅致力于让武雨见贤思齐。

　　除了书房，家里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偏偏武雨关于仪器的参数统计好了，现在正卡在了精神丝的非客观上。

　　精神丝受武雨的控制，她叫精神丝往东，精神丝不会往西。因此由精神丝构成的仪器实验出的结果，很难不受她的影响。

　　武雨想得头疼，正好何医生上门请客，武雨直接推说工作没忙完。却不知道何医生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妈妈去喝了次茶，回来的唠叨开始变本加厉。

　　趁武红梅上厕所的时间，武雨留下一张纸条，拎起垃圾袋，“狸主子，走，放风去。”

　　穿过草坪，踩着石子路，她来到一片竹林，竹叶绿的真好看，虽然不如夏天茂盛，却让武雨有一种放风的感觉。

　　狸主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她前面，环视左右，像是这片领地的王。

　　偶尔有猫跑过来和他玩，狸主子轻轻一扫，那只猫立即离开了。即使遇到大型犬，狸主子也敢弓起身子吼人家。

　　好在这家养的狗很温顺，没有和狸主子打起来。武雨赶紧带着狸主子走开了。

　　回去的路上，武雨一直想着精神丝的客观性问题，没有留意路面，被石子拌了一跤，“咚”地一下趴在了地上。

　　左手手肘和膝盖猛地磕在了地上，这一瞬间，她的手脚几乎没有了知觉，怎么都爬不起来。

　　“嘶……”

　　狸主子正在一块大石头上蹭来蹭去，听到巨响，急忙跑到铲屎的身边看她在干什么，难道发现了好玩的？

　　不一会，武雨身边聚集了一群路过的人，他们对着路上爬着的武雨指指点点。

　　“她是我们小区里的人吗，哪一栋的？”

　　“脸朝下，看不清是谁。外面进来玩的吧，不然家里的人不见了，早在飞群里发消息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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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姐姐在和猫咪做游戏吗？好好玩，我也要和猫猫玩。”

　　“别乱说，走走走，小孩子不要看不该看的。”孩子的妈妈以为地上的人出了意外。

　　……

　　“这是干嘛呢，怎么还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她是不是摔得爬不起来了，我去扶一下。”一个老大爷要上前去扶武雨。

　　老大爷的儿子拽住了他，“别去，昏倒的人不能随便移动。我打个120，等医生来了，看他们怎么说。”

　　……

　　“叫物业来吧，小区里出了事，他们怎么能不管。”

　　“物业？就是一帮吃闲饭的。你指望他们，哼！”

　　“我每个月的物业费白交了？不行，我得给他们打电话……”

　　人群吵吵嚷嚷的几分钟里，狸主子看铲屎的一直没动，轻轻一跳，踩到了她背上。

　　武雨被狸主子一压，也回过神来。一开始她是疼的说不出话来，后来却有一道灵光闪过脑海，她只顾着想事情去了，早忘了自己正趴在地上。

　　疼的时候，她只想着疼的地方，连手和脚都忘记了，“如果我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个点上，忘记组成仪器的精神丝呢，客观性就出来了？”

　　如果53知道武雨用这种方法搭建仪器，肯定认为这是个疯子，一个弄不好，他也要跟着武雨一起完蛋，连渣都不剩都那种完蛋。好在他探查不了武雨的脑域，什么都不知道，也省了担心。

　　“她动了，动了，没死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人惊讶道。

　　“人没事了，没事了。大家别围着了啊。”

　　武雨爬起来，疼地直吸气，见身边围着一群人，说了句，“我没事，请让让。”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小区里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渐渐散开了。

　　狸主子甩着尾巴，亦步亦趋地跟着武雨，抬起前肢，后肢一颤一颤地往前走，学着武雨一瘸一拐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