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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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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二小姐像是终于有了存在感。
大年初一，各宫走动。
羽宫内，雾姬依着小羽公子，准备了许多漂亮裙子。
小灵商并不喜欢，但为她綰发的是兰夫人。
打扮好的小人儿满屋注目，她有点害羞，脸颊微粉，细腻地绒毛，眼若点星，唇红齿白，幼态未脱却已显精致。
长大了可不得了。
宫门太少见女孩，这般好看的女娃娃竟被商宫藏起来糟蹋了这么些年，真是可惜。
小家伙在夸赞声中红了脸，小羽公子喜滋滋地围着转，有大胆的侍婢蹲下捏可把小脸，她偏不笑。
兰夫人揽过她的肩，也难得展颜，夸了声真漂亮。
“夫人也好看，我娘应该也很好看。”小灵商终于笑了。
不知这话让人联想起什么，兰夫人脸上那点浅浅的笑意更淡，她拂上小灵商的眉梢。
“你不喜欢穿成这样吗？”
小灵商点头，“习武不便。”
她在兰夫人眼里瞧见了欣慰。
“你先前那般并无不妥，不喜欢，就不穿。”
小灵商于是更喜欢她。
雾姬姑姑取了伞，她对小羽公子说，今天跟着灵商姐姐，一定能讨到很多压腰包，于是笑着送走三个小辈。
大羽公子说，讨压祟钱自然先去角宫。
他想一手牵一个，但见那小家伙背着手老成地不像话，可爱极了，就道：“灵商妹妹，小心脚下。”
角宫的泠夫人见着小灵商眼睛都亮了，果然多给了许多压祟钱。
“小灵商生的真漂亮。”
角宫繁华，徵宫独特。
得益与泠夫人的青睐，她多了许多物什，衣裙珠花不要钱似的送，柜子都要装不下。
夫人说，生女儿就是用来打扮的，希望这一胎也能是个姑娘，宫二说也想要妹妹。
“那是怎么生的？生男生女，不能直接选吗？”小灵商问。
夫人被逗笑，狠狠捏了把她的小脸。
小灵商不爱女裙，她很敏锐，每每去角宫都要临时更换，被宫二逮了个正着。
因为不会梳头，耽误了许久，被他找来撞见。
“你不喜欢吗？”宫二问她。
小灵商摇头，也分不出喜欢不喜欢，好看不好看，“是习武时太不方便，扎个马蹲裤子都坏了。”
宫二感同身受，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是我考虑不周。”
没过几天，宫二又送来了许多女孩子穿的练功服。
小灵商甚是满意。
泠夫人送她，她便去陪泠夫人，可宫二送她，自己要拿什么回礼？小灵商想了片刻。
宫二见她笑，目光里漏出几丝得意，说道：“你见我时能不叫就不叫，我送你这么多东西，你可不能再叫角公子，换你一声哥哥不过分吧？”
小灵商刮尽脑汁，似乎，好像，也许确实不过分。
比起喊宫紫商姐姐，喊大羽公子哥哥，叫他一声哥哥，确实并没那么扭捏，也没不舒服。
她嗯一声，“尚角哥哥说的有理。”
宫二心满意足，眼睛闪了闪，牵起她的手，“走，去羽宫转两圈。”
“去羽宫干什么？”
“叫哥哥。”
“我才不叫呢。”
“只叫我哥哥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