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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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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节已到!吾帝迎帝神、奠玉帛、进俎、初献、亚献、终献、饮福受胙、彻撰送神。
冬至到了,沈俊作为皇帝需要亲自到场去祭祀。其他的皇室成员也要到场,沈年也在名单当中。
三月时间一晃而过,有着凌莯的帮助和杜渝的枕边风。沈俊借冬至之口提前解除沈年的禁足。
不过这三月中沈轶也没闲着,她拔除异己的同时也拉笼了一些官员,其中就有大理寺少卿徐乔。
因为皇帝的施压,万乔的死让他心中不安。觉得违背了心中的理念。
加上皇帝已经在培养新的人准备接替他的大理寺少卿位置。他怕家中的母亲殃及池鱼,毕竟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这个秘密还是皇家的丑闻。
沈轶找他的时候他答应入幕,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母亲安然无恙。
祭祀开始。皇帝率领百官来到郊外,身穿大裘。内着衮服,头戴前后垂有十二旒的冕。腰间插大圭,手持镇圭。
入席!皇帝面南而坐,皇后面北而坐。大长公主凌莯坐在皇帝的右侧,依次就是沈轶、沈年、沈昕和年幼的皇子沈玉。杜渝在沈俊的左侧。
凌莯和杜渝对视着,凌莯看见了杜渝向她轻眨眼。心中有些波动,拿起玉杯轻抿唇一口清酒,方才压下心中的想法。
沈年虽被解除了禁足,只是他的品阶和封号未被复原。席位还在沈昕之下,沈轶朝他轻笑。
沈年知道沈轶是在挑衅他,只是母妃已经说过。一定要安分一些,不能再惹父皇生气。他也给沈轶回了一个笑容。
皇帝见今日二人都很和睦,他很满意。席会继续举行,杜渝有些不胜酒力。凌莯向沈俊请示自己扶她回去,沈俊允了。
“阿莯,我有些晕,你有没有觉得今日有些热啊?”玉宫里杜渝有些醉醺醺的问凌莯。
脸庞因酒力的刺激而微微泛红,那红润的颜色如朝霞。为她的面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风采。红唇泛着诱人的光彩,一启一闭。
见凌莯没有回应她,有些不满。好热啊,她扯开领口。露出被掩盖的内里,呼之欲出。
凌莯看着这一幕她心里的弦断开了,是你先勾引本宫的。
心腹守在周围,不得任何人进入。
凌莯将她轻推倒在床上,杜渝靠在柔软的帛枕上轻呼。俨然不知后面要发生什么,凌莯把碍事的衣物褪去。
杜渝觉得有些凉的时候又有一双大手覆在身前。
“冷,阿莯。”
还觉得凌莯褪去衣物是为让她好入眠
看着这日思夜想的胴体,稳重的手有些轻轻颤抖。
光滑感觉让凌莯感到一种细腻的质感,仿佛是一种娇嫩的花瓣或丝滑的绸缎一样柔滑。
这种触感令她愉快,杜渝没有醉得马上睡去。她也有些发觉不对,尤其是凌莯低头在身前时。
“阿莯,你,你,你放肆!”声音软弱无力,没有威慑力。
“阿渝清醒一些了吗?本宫就算是放肆了,阿渝能拿本宫怎么样?皇帝知道会怎么对本宫呢?”
话落,加重了力度,杜渝轻呼。她当然不会告诉皇帝,她现在觉得脑子好混乱。
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如今对她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就算了,她还有感觉了。
“嗯?”
凌莯亲吻渴望了数十年的红唇,最后一层障碍物被扯下。
松开红唇看着那。杜渝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刚想有动作就被凌莯抵住了。
“阿莯,停下。我们这是有违宫规!本宫令你停下,本宫是皇上的皇贵妃。”这是杜渝在她面前少有的以皇贵妃自称。
凌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她。
“阿渝这是在威慑本宫吗?本宫若是不听会怎么样,如果喊人的话。皇帝会把本宫打入宗人府吧。”
杜渝被她的话无语到了,她还知道被皇帝知道会怎么样啊!你都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让我怎么说啊!她怎么可能去呼喊。
凌莯见目的已达到,轻勾唇。阿渝只看得见朝堂上表面的势力分布,却看不见暗地里朝中的分布。
凌莯去旅游了,她来到森林中,原始的森林里有一条小溪流过。小溪清澈见底,她品尝着林间的小溪。溪水甚是清甜。
杜渝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想反抗,只是二人之间力量悬殊,更别说凌莯常年练武。
过了许久,守卫听着主子唤热水。进去时将头埋下不敢看别处,凌莯抱起杜渝一齐入木桶中洗浴。
杜渝已然昏睡,她太累了。任由凌莯为她洗浴擦身,凌莯清楚等到她醒了以后会是怎样的场景。
散席后沈轶与沈昕回到自己的住处了,邢曦凡不想看见皇帝她只说身体不适。皇帝只得来找杜渝。
皇帝来到玉宫外,守卫行礼后说凌莯在里面。沈俊想着皇姐和杜渝关系好到一起歇息了吗,不知自己的头上己是青青草原。
啪!清晨的玉泉宫里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凌莯被打了她也只是看着杜渝,杜渝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有朝一日会打凌莯的脸。
“你,你可知你干了什么,本宫是你的弟媳!你怎可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杜渝因为愤怒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杜渝生气凌莯趁人之危,自己昨天就不应该喝酒。还让凌莯扶自己回去。
今日起来第一想到的是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而不是讨厌凌莯的所作所为,真是奇怪。
“弟媳?你可知道本宫有多恨这个身份,阿渝。本宫自小倾慕你,可他沈俊凭什么可以娶你。若不是你,本宫怎么会助他当皇上,本宫又怎么会去帮沈年一次又一次!本宫恨不得杀了沈俊!”
杜渝赶紧捂住她的嘴,生怕后面的话会被被人听见。
“你疯了?!这些话你也说得出口!”
“阿渝还是关心我的,趁人之危本宫承认。阿渝莫不是忘了先前在玉清宫说的话,本宫若是帮了沈年,我要的就是你。”
杜渝松开了手,心情复杂的看着凌莯。她只当那日的话是玩笑。
“以后本宫会一直来,阿渝可别想着当今日的事情未发生过。”说完便换上衣物离开了玉泉宫,留下杜渝在消化凌莯说的话。
“从小倾慕吗?”杜渝回想两人之间的相处,凌莯对她的喜欢有迹可循。只是她当时未曾多想罢了,不然当年一个罪臣之女又怎能享荣华富贵至今……
她消化完了所有的事情时肚子已饥肠辘辘,更衣后唤宫女上膳。
更衣时她看着身上的痕迹有些不悦。而且全身酸痛,已有多年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沈俊被酒色掏空了身后。
按理说自己应该生气的,只是想到那个人是凌莯。她居然生不起这个气,疯了吧自己。
“还爱慕,也不知怜香惜玉一些。”杜渝吐槽着。
凌莯回到自己宫中,她着手写了一封信。将御医唤来,御医齐疏是她的人。她让齐疏和皇帝说杜渝患了疹子,不宜靠近。齐疏将话和信一起上奏给了皇帝。
沈俊有些郁闷,怎么皇后和皇贵妃都一起身体不适了。只知道就带上美人一起了。
沈年知道自己的母妃生病了的消息,他马上去玉泉宫看望了。沈年在她面前问候关心的时候杜渝还是有些懵的。
转念一想这应该是她做的,毕竟自己的身上留有痕迹。沈俊要是和她行房会被看见。
“母妃,儿臣已经让人去找良药了。肯定会让母妃早日康复!”
沈年可能不是个好皇子,但是个孝子。他知道杜渝的付出和辛苦,所以一直对杜渝言听计从。事事关心,这也是凌莯愿意去帮他的原因。
“有年儿这份心,本宫的病定会痊愈。”
杜渝摸着沈年的额头,她很欣慰自己的孩子第一时间来看她。反观沈俊却是怕被传染,只让人呈上补品。
“只是母妃,姑姑今日怎么不来看您。平时姑姑要是知道您不舒服了都是第一个来的。”
杜渝听见这话面上只是笑了笑说凌莯可能在忙晚点就会来的,心里咬牙切齿的想着你母妃我就是因为你的好姑姑才这样子的。
邢曦凡知道杜渝生病了沈俊避着她后笑了,什么青梅竹马。先前沈俊就是为了杜渝身后的杜家才刻意在杜渝面前一直晃。
后面杜家倒台了但还有凌莯这个人在,凌莯不管朝堂的纠纷。只是后面因为杜渝的原因帮了沈俊,邢曦凡不得不承认沈俊真的是好命啊。
沈俊当年被废了以后,先帝本来是有想过换他的弟弟来当太子的。只是有凌莯在做局,沈俊才被再次进入沈涑的视线。
后面两家合作把他重新推上太子之位,沈俊当上皇帝站稳了脚根。开始忘恩负义罢了。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压凌彻还是因为有凌莯的尚方宝剑在,加上凌莯还是凌彻的亲生女儿。
她差人将礼品送到玉泉宫,好歹表面关系还是要装一下的。至于收不收就是杜渝的事了。
沈轶去巡视时碰见了回来的沈年,两人对视时火光碰撞。沈年阴侧侧的看着沈轶离开的方向。
“沈轶,等本王恢复了品阶。你那二品品御国尊皇子可要坐稳了,千万别让本王找到机会将你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