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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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可真是……”玉藻前有些苦恼的样子，“明明这里神秘侧的浓度挺高的，没想到竟然连魔术都一无所知吗？”
魔术，不是指现代意义，表演中的魔术，而是指用魔力施展的术法，但是这与幻想作品中的魔法，又有所不同。
用起火来举一个例子吧。若用现代科技中的打火机点火，则魔术也能施展出点火，总言之，能用科技手段产生的，魔术也能产生，而涉及到更高级的时间、空间问题，则属于魔法的范畴了。
“魔术中有这么一个降灵仪式，将过去的知名的英雄们通过降灵仪式召唤于此，其中实行了召唤的人就是Master，御主，而被召唤出来的使魔也是从者，叫做Servant。其中Caster是Servant中的一骑。”玉藻前单手叉腰，尽可能简洁明了地讲解。
夏油杰思考道：“魔术……听起来与咒术完全不同。”
咒术，前文提过，它一般存在于亚洲、中东、南美，不被信奉西洋魔术的魔术师们所接受，虽然也属于神秘侧的范畴，但很明显，在这个异闻带，魔术没有得到远东的人的信奉，相反，咒术在这里得到的发展是泛人类史中史无前例的。
五条悟皱着眉头，他用六眼观察了许久，无论是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还是从者的Caster，以及旁边的紫发少女。
“完、全、看不到魔术的魔力流动啊。”
六眼能看到的，是咒术的术式，也能够探究咒力所在。咒术起源于人的负面情绪，而魔力是人的生命力，这两者从概念上，就有根本的不同。
粉发的Caster幽幽叹了口气，心里感慨：“不管过了多久，这双眼睛还真是令人不适啊。”
存在于平安京的大妖玉藻前，自然也是知道五条家的六眼，只不过泛人类史中，咒术的发展相当艰难，五条家的六眼已经在历史长河里早早退出了舞台，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但那双倒映着湛蓝的天空之眼，绝不会认错。
藤丸立香歪了歪头：“所以，咒灵是什么？”
“啊，这个我知道！”虎杖悠仁举手，像是积极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咒灵是人的负面情绪产生，只有恶的本能的怪物。”
“没错，它们只有残害与杀戮本能。按照实力，可以分为四级、三级、二级、一级，还有特级。”夏油杰顿了顿，接，“而你身上，由Caster用出来的咒力留下来的残秽，属于特级的水平。这也是我们看到你身上有很浓厚的咒灵残秽之后，找你的原因。”
“同样，咒术也起源于人的负面情绪啦。”五条悟把眼罩重新带上了，既然怎么样都无法看清魔术这个体系，干脆直接带上好了，毕竟这也不影响他的视力，摘下也是为了看的更清楚。
一直沉默的伏黑惠开口了：“刚才，Caster小姐说过的，‘这里神秘侧的浓度挺高的’，那么我想请问，这里是什么意思？”
从Caster小姐的口音以及服饰来看，很明显是日本人，但如果是本地人，为什么又出现了这里的词汇。
玛修眨了眨眼，与立香对视：“让我们来说明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玛修·基列莱特，是Master的从者之一。”
“藤丸立香，人理保障机关，迦勒底的御主。”
…………
“原来如此……”
钉崎野蔷薇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吐槽：“不对，什么叫做这里是错误的历史啊！这种事情也太冲击了吧！”
虎杖悠仁两只眼睛已经变成了豆豆眼：“虽然不懂，但是听起来像动漫里的设定。”
伏黑惠与钉崎野蔷薇有点无语，一人给他一拳敲在脑袋上：“你是笨蛋吗！人家是来毁灭世界的！”
如果将[这里]定义为错误的历史，那么从正确的泛人类史过来的她们，必定是为了修复，或者说剪定错误的历史而来。
“很抱歉，我们正是做好了这样的觉悟而来的。”
迦勒底三人口中的魔术，虽然叫Caster的女人已经解释了原理，但其使用的过程，六眼并没有见识到，他的六眼能够看穿一切术式，以及精密地操作咒力，如果亲眼观察到这里从未出现过的魔术，说不定也能够破译魔术的术式。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五条悟歪了歪头，双手拍掌道：“哟西，决定了。”
他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做了个术式发动的手势。
“如果你们能接下「赫」，那么我们勉强相信你们说的话。”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一束红光汇集于他的手指前方，这是无下限术式的反转，扰乱了周围的气流。
与魔力不同，这股力量充满了不祥之气，而这就是由负面情绪集成的咒力，这无疑是威力巨大的一击。
“前辈！请抓紧我！”玛修换上了灵基外骨骼装置，漆黑的装置包裹着少女的全身，她带着藤丸立香紧急躲避，玉藻前有自保能力，不需要盾兵额外的加护。
五条悟虽然这次没有摘下眼罩，但是从六眼观测得知，那副像高达一样的高科技装置，不是一个瞎喊着要毁灭世界口号的中二病随手就能做的。至于迦勒底一行人毁灭世界的豪言壮志，他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就算咒力量减少，他跟夏油杰依然处于这个世界的顶端。
声势浩大、气势汹汹的红光咒力呼啸而过，玛修的动作已经十分迅速，却还是被擦伤了脸颊，咒力犁平了身后的土地，连带着原地的树也不知所踪。
藤丸立香还在玛修的身后，只是看到了玛修脸上的伤时，她发动了迦勒底的战斗礼装中的治愈魔术。
淡蓝的、微弱的光芒在玛修身上一闪而过，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好了好了，试探已经结束。”玉藻前挥走了面前的尘土，“好孩子要懂得适可而止，如果伤到了Master，我可要生气了。”
“既然Caster小姐都这么说了。”五条悟笑着结束了试探，他的六眼不断运转，将治愈魔术映入眼中。
这堪比咒术界的反转术式，然而不是由橙发少女本身使用的魔术，而是基于她身上的白色制服，像一个隐藏了许多术式的装置，虽然六眼看不懂其中的原理，但是那股魔术发动的流动通道，他已然知晓。
手指竖起抵在嘴边，像极了Jk，明明是一米九大高个男人，可是他做出动作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合适。
“这可真是了不起。”他这么说着，“有点相信你们了呢。”
明明是这么说着的，但是藤丸立香还是有所不安，就像头顶悬着一个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个东京异闻带虽然被示巴观测到，但是从现今探索的结果来看，这个异闻带太过于正常，反而令人有所疑惑与不安。
“在剪定之前，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想要给予确认。”对面的玛修还处于战斗状态，只是她摘下了脸上的类似护目镜的装置。
跟泛人类史完全不同的咒力体系，以及将世界变为异闻带的空想树又在何方。
这一切谜题还没有得到解决，而最好的情报来源就是当地的这些居民，也就是这些咒术师。
“那么，干脆来高专吧！”
高大的白发男人笑嘻嘻的，双手巴掌一拍，下定了主意。
“等等，五条老师？”一边观战的三个学生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
倒是他旁边的夏油杰，毕竟是一起陪伴了十年之久的挚友，明白他这是打算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一是监视，二是也许能解决天元的沉睡之谜。
“高专是指？”藤丸立香思考了一阵，以拳击掌：“啊！是培养咒术师的学校吧！”
“没错没错。”五条悟狠狠点头，然后竖起大拇指，自来熟地称呼迦勒底御主的名字，“立香真聪明！”
夏油杰叹了口气，旁边的钉崎野蔷薇倒是接受良好，毕竟高专内女孩子特别少，这会一下来了三个，她挺开心的，伏黑惠倒是一副已经习惯的样子。
就这样，等到下次我见到这一群人的时候，藤丸立香跟玛修已经变成了东京都立高专的一员了。
一群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吵吵闹闹地回到了高专，五条悟跟夏油杰走在最后面。
五条悟双手插兜，他与挚友是并排走的，这会他注意到了黑发青年的沉默。
之前他兴致冲冲要使出赫，夏油杰知道这是要试探魔术构成，但是现在事态不一般。
理智上，夏油杰知道监视，而从私情上来说，他不想表态。
“怎么了杰，还在想你的正论吗？”
“……悟，就算是有魔术，他们也还是普通人。”夏油杰一向给大众的印象是温柔的，而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浮现出冷淡的意味。
“就像千绘？你从来没在她面前透露过咒术吧。”
五条悟停下了脚步。
“千绘是普通人，她不需要接触这些，而且……”夏油杰没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进了高专，“近十年来咒力浓度也在不断减少，说与不说，这没有意义。”
五条悟咂舌。
他最为了解他挚友，这个从高专时期就信奉着正论的人，有着睥睨众生的慈悲，也有着大义凛然的善心，可是这都不能说明他对普通人态度冷漠的理由，五条悟注意到，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不断对自己正论的强调，夏油杰看普通人偶尔流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未开化的猴子。
咖啡厅，厨房。
我刚刚做好今天的晚饭。
今天吃晚饭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姑且先这么称呼吧，所以我打算做些分量大一些的食物。
全身被尖锐的刺包裹，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高大狂战士蜷缩在厨房门口边上，占满了一大片空间。
“又见面了，库丘林。这边坐吧。”
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五的狂战士蜷缩在厨房边上，不管怎么说也对他太委屈了些，而客厅中央，原本放置桌子的位置，也被我留空，放了一张地毯。
芝士海鲜焗饭散发着浓烈的香气，被我推到库丘林的面前。
他睁开那双红眸瞥了我一眼，“不需要，「天元」的魔力还足够。”
“不，你误会了。”我拿起了自己的那份，用勺子舀了一口，“咖啡厅的新品，来替我尝尝吧。”
我自己其实是对食物没有什么要求的，对于进食，也只是补充能量的一种手段。
果不其然，我的嘴里没有任何味道，但作为这道菜的制作者，我当然知道我是放了调味的，只是由于我并不能尝出味道，所以需要别人来替我把关新菜品。
库丘林拿起了勺子，他尝了一口，评价：“还行。”
其实作为咖啡厅的菜品，已经是相当合格，只是库丘林以狂战士职介降临，性格跟枪阶、魔术师职介的他相去甚远，相当冷酷。
我自己的分量并不是很多，因此我很快就解决了晚饭，虽然吃起来并没有什么感受，只是机械重复地塞入食物而已。
库丘林也吃完了，与我不同，作为男性的他食量也比我大，而作为使魔，他也可以从中获得魔力，只是吃完之后，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话：“你，还真了不起啊。”
“……你想说什么？”我眼皮一跳。
他的声线是有些浑厚的，又带了点冷淡的意味，而我还品味到其中的嘲讽。
“吃过那种程度的‘食物’，还能咽得下普通饭菜。”
我放下了勺子，直视他的红眸。
“食物？”
“你可别搞错了。”我伸出手，魔术解除，鲜红的令咒正浮现在手背上。
“就算是天元给你提供的魔力，你的令咒可是在我这里。”
令咒，浮现在手背上的魔术结晶，是可以对从者实行绝对命令的印记，提供给从者魔力的天元处于昏迷状态，它的令咒自然是存放于我这里。
令咒拥有者与魔力源提供者分开，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比如第四次冬木圣杯战争中，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是Lancer的令咒拥有者，未婚妻索拉提供了魔力源。
“别因为伪装太久，就真把我，也别把你自己当人类对待了。”我冷言冷语，但当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人已经进入高专了。”
天元正处于高专结界之内，而拥有与天元同根源魔力的从者库丘林，自然是潜入的好人选。
“杀戮开始，一个不留。[1]”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