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2章 ...
-
夏油杰抬了抬眼皮。
其实在她们二人进来的时候，这边的几个咒术师就已经陷入了沉默，伏黑惠甚至如临大敌。
那两名女生身上的咒力残秽，从时间上看，她们应该是刚离开那个咒灵，而从浓度上看，那个咒灵一定不会离她们太远。
“我可有十年来没见过这么重的残秽了。”五条悟掀开了眼罩的一角，他面无表情，配上那双湛蓝的六眼，令人惊心动魄。
“一级？不，是特级。”
在这不同寻常的世界，两名年轻少女身上浓厚的咒力残秽，显然预示着某些危险的到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消失的预兆。
“那个咒灵，就在他们周围。”伏黑惠皱着眉。
“没错，虽然不知道它用什么方法躲过了六眼的观测，但咒灵的确是存在于这没错。”五条悟彻底掀开了眼罩，裂出兴奋的笑容。
就算世界的咒力浓度降低，但五条悟无疑还是有着顶尖的战斗力，世上的所有咒灵，都不是他的对手，而近十年来，五条悟一边在世界各地出差，一边消灭咒灵，他也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这一点。没有了对手的最强，在最顶峰也感到了些许的无聊。
而现在，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特级咒灵，这当然令他感到兴奋。
“不是现在，悟。”夏油杰气定神闲。
“啊啊，那就等她们出咖啡厅的时间吧。”
毫无所知的话题主人公，藤丸立香与玛修·基列莱特，正在享用东京小店的咖啡。
藤丸立香，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的唯一御主，三个小时前与虚数潜航艇Shadow Border一同降落于东京郊外的山顶，从彷徨海降落到了东京异闻带。
由于不可抗力因素，Border在降落时闹出了比较大动静，尼莫船长跟达·芬奇两个人需要对潜航艇进行检修，而藤丸立香与玛修·基列莱特则承担着探索的任务，为了安全考虑，戈尔德鲁夫让立香携带了第二名从者，进行探索工作。
虽然降落于深山老林，但是二人在往外探究的时候发现，这里与泛人类史的东京并无不同，都是钢铁森林、车水马龙，要说什么特大历史事件，明面上看，也没有发生改变。只有灵体化的从者感受到了什么，从进入了东京开始，就一直沉默不发。
两人一路边走边观察，但是今天的气温实在是太热了，在体力快告急的情况下，选择了一家咖啡厅，先坐下修整。
“您的咖啡，还有蛋糕。”我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
“谢谢！”
玛修是个有些腼腆的女孩子，她尝了一口蛋糕，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惊叹：“这个蛋糕实在是太美味了！”
藤丸立香喝了几口咖啡，听她这么一说，也拿起叉子尝了几口：“哇！确实！”
作为咖啡厅的店长，听到客人们这么说，我还是很自豪很高兴的。
“谢谢夸奖！”但是我也有些在意。
“您身体还好吗？实在抱歉，刚刚进来的时候，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有些担忧地对着橙发少女说。
她瞪大了眼睛，咽下了蛋糕，连忙摆了摆手，说叫她立香就好了，另一位女生是她的后辈，叫做玛修·基列莱特。
我还感慨，原来是外国人，但是日文也相当流利。
在后续的闲聊中，我发现原来她们是学校有个采风活动，去了郊外，但是天气实在太热了，两个人才进来咖啡馆坐一会。
我不禁感慨，看来现在的学生是真不容易啊，不仅是哥哥学校里的学生，经常要在各个地方跑来跑去，而且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有很多活动。
“对了，店长……”藤丸立香想起了什么，想问我，但被一道声音打断。
“打扰一下，”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罩，眼睛盯着藤丸立香和玛修，“我也有些问题，想要问问这两个小同学呢。”
“抱歉，千绘，悟觉得那两个人有些面熟，可能是出差的时候遇上的，他想多聊几句。”
夏油杰也走过来了，他一遍低声跟我解释，一遍不容置疑地搭着我的肩膀，把我领走了。
“诶？可是……”我迷茫地任哥哥把我带走了，一边还在疑惑，难道立香他们也是宗教学校的？
玛修在五条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伸手把立香拦在身后。
这位亚从者，她与御主藤丸立香经历了很多，也成长了许多，而对于五条悟这种令英灵都感觉到强大的人，第一反应自然是保护好自己的御主。
“很抱歉，您是？”
“自我介绍一下，五条悟，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二年级班主任。顺便，能让你旁边的咒灵出来一下吗？毕竟你们浑身上下都是残秽啊。”
高大的白发男人笑嘻嘻地弯下了腰，对于一米六都没有的玛修来说，这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悟，出去说吧。”回来的夏油杰似乎比五条悟礼貌许多，但是他本质上与五条悟有着相同的压迫感：“这里还有很多普通人。”
五条悟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妥协了。
两名最强咒术师，与迦勒底的两人就这么离开了咖啡厅，当然还有咒术师们的学生。
而我也只能看着他们背影离去。
哒、哒、哒。
身后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我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粉色卷发的身材曼妙的女人，她是从咖啡厅旁边的暗黑小巷口走出来的，而那条小巷相当狭窄，我一直很好奇她是怎么经过那条巷子的，不过这个女人神秘又强大，行踪也一直捉摸不定。
“哎呀，千绘，又见面了。”
“……是你啊，高扬斯卡娅。”
“上次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不，我还是拒绝哦。”虽然是拒绝，但我还是挂起了笑容。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高扬斯卡娅也不意外，“好吧，来杯咖啡吧，你身边的五条悟跟夏油杰的气势还真是吓人啊。”
明明是说最强的他们俩气势过人，但是她的神色一点都不像担心受怕的弱者模样，相反她挂着相当恶劣的笑容。
五条悟所拥有的六眼能够非常清晰地看到咒力，而咒力的本质概念，是负面情绪，所以作为人类恶的高扬斯卡娅如果出现在六眼的感知范围，那自然是逃不过五条悟的注意的。但是同样的，身为人类恶的它，实力不是一般的强盛，即便是对上无下限咒术与咒灵操术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对她来说，现在才出现在咖啡厅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要躲过六眼的观测，更要避开迦勒底一行人。
“不过真是太好了，你如果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对我来说真是个大麻烦事。”
我推开店门，打算给她做一杯卡布奇诺，高扬斯卡娅跟着进来了，这个有着曼妙身材的女人，按理来说是会吸引着人们的目光与注意的，可是咖啡厅里的客人们，自从她出现以后，便陷入了沉睡。
这家咖啡厅是高扬斯卡娅在第一次进入这个异闻带时发现的，一如藤丸立香与玛修所看到的一样，这里的异闻带与泛人类史的东京并无不同，至少从表面上来说，人们依旧生活，科技依旧发展，写在教科书里的重大的历史事件也没有发生改变，唯一有区别的，是这里的异闻带有一种特别的产物——咒灵，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的，有着作恶的本能，同样，也有着危害人类的本能。不得不说，这引起了高扬斯卡娅的兴趣。而在抓捕咒灵的过程中，她发现了这家咖啡厅，不需要质疑的是，店长做的咖啡很好喝，蛋糕也很好吃，当然，更重要的是，店长相当有趣。
“这是当然，毕竟我可不想暴露在六眼之下。”粉发女郎就这么站在我的对面，撑着下巴，喝了一口我递过来的咖啡。
“哎呀，其他工作这么赶吗？”
我看她根本没有坐下来的意思，知道这是因为她还有其他工作，便打包了一份黑森林蛋糕给她。
“是哦，是一个妖精客户的请求，同时也有一些私事啦。”
她就这么说完，然后挥手走了，周围的客人也醒了过来。
“嗯？我刚刚恍惚了一下……”
郊外——
“那么，已经离咖啡店那么远了，我们也就摊开话说吧。”夏油杰停住脚步，转过来看着藤丸立香与玛修。
“你们身上，有特级咒灵留下来的残秽。”伏黑惠说道。
藤丸立香与玛修对视一眼，茫然道：“咒灵……是什么？”
“咒灵，是由负面情绪……”
“哎呀，还是让我来解释吧。”金光闪过，藕粉色的Caster出场了，“自我介绍一下，这边是Caster，Master的从者，是一名贤妻哦！”
“诶？诶？凭空出现了！”钉崎野蔷薇跟虎杖悠仁一惊。
“话说在前头，小玉可不是咒灵那种恶心巴拉的存在哦？虽然我确实是使用了一点咒术，不过你们真是格外地敏锐。”玉藻前小声抱怨，明明很久没有用咒术了，只是在进这个异闻带的时候，魔力运行得相当困难，她才试着使用了一下脑海里不知被丢到哪里的咒术，结果当场被几个咒术师抓包。
“唔……这可真是令人吃惊。”五条悟的六眼不断告诉着他信息，闪着微蓝的光。
藤丸立香跟玛修·基列莱特的身上有着浓厚的咒力残秽，确实出自刚出现的自称魔术师的女人，同时，六眼的信息不间断地流传到五条悟的大脑里，魔术师确实不是咒灵，如她所说，她自己并不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而是另一种六眼看不懂的能量体系，但是明明是咒灵留下来的残秽。
在神秘侧，的确有魔术跟咒术之分，但魔术师们以西洋魔术为主流，而咒术一般存在于亚洲、中东、南美[1]，被魔术师们所蔑视，认为其并不是正统的魔术。
以Caster职介，现身的玉藻前，其技能里有叫做荼枳尼天法的咒术，来自获得天皇宠爱的传说，级别为EX，是最高级别。同样的，玉藻前的传说之一，她是与大天狗、酒吞童子并称的三大妖怪之一，在咒术界的理论，妖怪自然也是咒灵的一种，这也怪不得五条悟将她的咒力残秽，认成了咒灵残秽。
不过当下，他们也有了自己的一些疑问。
“Caster，Master，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