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炮灰舔狗到点下班 霍星野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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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了几天的开导劝解后，沈棠回到小区。
小区里，赵家派来的律师等候多时，以‘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将两人居住的房子、车子、珠宝首饰等所有的物品全部没收追回。并提交了这几年他们与沈鹏程所有往来的账单，让周莉娟全额返还。
沈棠对此早有预料，只是先前准备的行李都算是白费功夫。沈棠只来得及把外公的照片收好，再带两件衣服就被狼狈的扫地出门。
周莉娟眼睛肿的像灯泡，跟在沈棠身后，也不敢吭声。
直到沈棠带着她上车，来到了一处墙上写满了‘拆’字的破旧街道，打开一扇被层层叠叠开锁小广告覆盖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沈棠搁下行李：“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
这种地方周莉娟看一眼就差点崩溃，沈棠却接受度良好。他在门后找到扫帚，塞到周莉娟的手中。
脸上虽然微微笑着，语气却冰冷无情：“扫干净，不然今晚让你睡在虫子堆里。”
周莉娟一见到这种笑容，就开始浑身发抖，她急忙拿着扫帚胡乱扫地。
沈棠看了会儿，将袖口挽起，端了盆水打湿抹布，开始擦拭床铺、桌子。
这里的房子破旧，满是尘土，沈棠将床铺仔细清理一遍，铺上新买的四件套。这间房给周莉娟住，但是窗帘有些薄，他又把自己房间的窗帘拆下来安装到周莉娟的房间里加厚，用作遮挡。
做完这一切出来时，周莉娟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沈棠叹口气，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凌晨四点多，周莉娟就被楼下早餐店‘哐哐’剁馅的声音吵醒。气得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黑眼圈要去找楼下算账，不料门一开，又对上沈棠笑盈盈的脸。
“妈，早上好。这么自觉，知道起床干活了。”
周莉娟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自觉拿过一旁的扫帚和抹布开始干活。
沈棠挑眉，去外面的早市买了米菜，回来做早餐。
周莉娟被他叫进厨房：“好好看着，以后早饭你要自己做。”
“都怪沈鹏程……”周莉娟眼眶里涨涨的，“你以前哪里需要做这个，还要住这种地方……呜呜……”
沈棠把洗干净的蔬菜切成细丝，闻言扶了扶滑下来的眼镜，侧眸扫她一眼。
“你还惦记他？”
周莉娟嘀咕：“本来他的钱就应该给我们花的。”
切完蔬菜，沈棠又抽出一根火腿，切成小丁：“好好看着。”
周莉娟只好愁眉苦脸盯着。她从小到大哪做过这个，看着看着就犯困发晕，想回去睡觉。
不一会儿，米粥煮好了，沈棠把蔬菜丝和火腿丁放进去，加了盐巴和一点香油，最后闷了三分钟，盛到碗里。
周莉娟没什么胃口，昨天一晚上没睡好，床上好像有虫子在咬她，这会儿吃到一半，就开始挠胳膊。
“儿子，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周莉娟还没意识到严重性，“这里的房间好小，一点都不隔音，那个洗手间里都没有热水，昨晚半夜还停水了，我……”
上厕所都没法冲。
“我们去找你爸爸好不好？我那天其实没有想死的，真的，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你从小到大都没苦过，他凭什么把房子车子收走，还要把我们撵出去！我说想跟他结婚，也只是想着结婚后，他的钱就是我们的钱，咱们就不用受苦了。起码……要把钱要过来吧！”
沈棠：“你真这么想的？”
周莉娟连连点头，沈棠却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自己看看吧。”
手机屏幕上正是关于沈鹏程的新闻。
跳楼事件对赵家酒店的影响十分致命，尤其是身处风口浪尖上的沈鹏程，再次暴露在大众视野面前。
股票大跌，公司动摇，赵琴韵正式提起离婚诉讼，要求沈鹏程作为重大过错方，需要对她进行巨额补偿。同时，公司也对沈鹏程进行追责，起诉他赔偿在职期间对公司造成的损失。
沈鹏程百般求情，又想拿出当初下跪求饶的态度，妄图以痴情软化赵琴韵。
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还学小年轻搞偶像剧那套，跪在赵家别墅前，扮作自己是痴情|人。
大家本来都在看戏，欣赏着沈鹏程的丑态，不料第二天早晨，沈鹏程居然真的把赵琴韵的心给跪软了，被佣人搀扶着进了别墅。这一行为，直接惊呆了满城人的下巴。
而当大家以为赵琴韵这个白富美没救了的时候，回别墅呆了半天的沈鹏程又精神饱满地跪在了赵家别墅前。如此来回几次，众人这才看明白，合着赵琴韵终于长脑子了，联合赵国盛一起，耍沈鹏程玩呢。
“你以为沈鹏程身上还有钱？他现在欠着赵家那么多钱，宁愿对赵家摇尾乞怜，也不肯看你一眼。你就算想倒贴——你有钱吗？”
周莉娟颓唐，又见沈棠敲敲桌子：“该你洗碗了。”
“什么，让梅姨——”
周莉娟的话戛然而止。她们被扫地出门，哪还有什么保姆。
沈棠：“从今天开始，一三五，我做饭，你洗碗。二四六，你做饭，我洗碗。家务活一人一半，如果不做，一分钱我都不会给你。”
周莉娟一听这话就崩溃了：“小楚呜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妈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棠笑着反问：“是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流泪的周莉娟一怔。
是啊，是什么时候，那个会贴在她怀里开心喊妈妈的孩子，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是五年前吗？是从父亲去世她跟着沈鹏程来到S市开始吗。
好像是的。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她一心一意等着沈鹏程，等他兑现诺言，离婚娶她。后来等久了，心里隐隐知道不可能了。可又能怎么办呢。父亲死了，朋友远了，她单薄苍白的一生都在抗拒别人的不看好，赌气一般想要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只能自欺欺人，只能强迫自己相信沈鹏程。
可是她的儿子。
她用尽所有力气，躺在手术床上祈祷上苍要留下来的孩子，却在她的漠视和沈鹏程的教导下，被一点点被折磨疯了，才会抱着她义无反顾跳楼自杀。
是她。是她周莉娟，沈棠的亲生母亲，亲自把自己的孩子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后悔了，她知道错了。她真的后悔了呀。
“呜呜呜……”
迟来的悔意终于开始啃噬着周莉娟的内心，她失了全身的力气，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浑身颤抖，眼泪无法停止。
***
“他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
霍星野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下意识起身下楼，想过去把沈棠带回来。等车开到丰吉街附近，被两头的电动车堵在原地时，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不行。
霍星野闭了闭眼睛，感觉心脏有些窒息的抽痛。他不能出现在沈棠面前，他答应过的。
但是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摇摇欲坠的危房，沈棠怎么住得惯。刚刚经历了那么难过的事情，转眼就被扫地出门，没有亲戚没有朋友，还要带着吸血巨婴周莉娟。
而这样的日子，他还要一直一直过下去。
直到这时，霍星野这才察觉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的傲慢和高高在上，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了解沈棠的家庭。他习惯了别人为了讨好他，用尽手段将一切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主动献上，但他愿意为了沈棠，俯身低头，去做以前不愿，也不屑的事情。
冷静片刻，霍星野拨通手机。
“周晔，我记得丰吉街这边的地皮是你们家拍下的？”
“是啊，不过听我爸说好像有点争议，一直没谈妥，都搁置十来年了。你问这事做什么？”
霍星野垂眸：“帮我约你爸。下午三点，我带助理过去。”
挂断电话，霍星野正打算驱车离开，却看见沈棠从巷子里出来。修长匀称的身形，穿了一件浅色外套，鼻梁上架着眼镜，斯文俊秀。在这个人潮拥挤，纷扰杂乱的破旧街区，像只偶然落在枝头歇息的凤凰，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只是霍星野还是看见了他失去光泽的黑发，打不起精神似的垂着眼，整个人被蒙上一层灰，不负先前的光泽鲜活。
霍星野心疼的眼睑微颤，狠狠心驱车离开，想要抓紧将事情办完。他早一分钟谈妥，沈棠就能少受一分钟的罪。
***
“拆迁？”早上睡醒的沈棠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这事你跟房东说就好了，跟我说做什么？我只是一个租户。”
门外站着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房东在外地，我们是来通知租户的。马上这里就要断水断电，请你们在今天晚上之前尽快搬走。”
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士开口：“我司会免费提供一批安置房，供你们过渡。”
周莉娟正在卫生间门口边啪嗒眼泪边搓衣服，闻言高兴的不行：“真的？！安置房在哪儿，有洗衣机吗？”
直到这里，沈棠还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碰上拆迁捡到便宜了。但半小时后，他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一座中档小区，站在四室二厅130平的‘安置房’里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哪个冤大头资本家会这样安置租户？房主本人都没这待遇吧。
沈棠：“……你们老板……不会姓霍吧？”
员工跟他大眼瞪小眼，心虚又义正词严：“不，我们崇安地产的老板，姓周。”
……让他来猜猜，这个周是周晔的周。
员工又补充：“请你不要误会，我们会为所有的住户提供这种安置房，没有例外。我还要去安排其他住户，如果你们有需求，再随时联系我。”
沈棠脱|掉外套，挽起袖口：“周莉娟女士，干活吧。”
周莉娟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抗拒中带着几分娴熟地挽起袖口，垂头丧气去卫生间接水擦桌子。
沈棠则是检查着电路水路天然气等有没有安全隐患。
等到两人忙完后，已经是晚上了。
吃完饭，沈棠打开跟霍星野的对话框。
对方似乎真的信守承诺，不出现在他面前。对话框里也空荡荡的，消息停留在品酒会那天。
四天前下午。
[霍星野：……我还在]
那天沈棠确实冲动了，才会准备死遁结算这个世界。但看到霍星野疯了一样扑过来，不顾及自身性命也要救他时，沈棠动摇了。
如果当时后面的人没有反应过来拽住霍星野的话，他就会跟他一起坠下高楼。沈棠为了留人跟混混打架，为了找场子不要命的飙车，因为他不会死，他就算在这个世界下线，也会在现实世界睁开眼。
可霍星野不会，他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但他还是那样义无反顾的扑过来，拼命的救他，求他别死。
迟疑片刻，沈棠给他发了条消息。
[沈棠：那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霍星野的消息直接秒回。
[霍星野：分享公众号推文：《太恐怖了！千万别住要拆迁的房子里！看到的人立即转发给朋友！]
[霍星野：分享公众号推文：《为什么跟信守承诺的男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霍星野：分享公众号推文：《有钱人为什么喜欢倒贴，以下这三点你了解吗？》]
[沈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你能不能点开看一下，我想知道是哪三点】
【救命救命，谁让你这样追人的！全部零分，给我回去重修！】
【笑不活了，主播你有让人倒贴的本事不去当万人迷扬名立万，窝在这里当个小炮灰？】
沈棠干脆关闭对话框，没一会儿，电话响了。
周晔咬牙切齿：“我他|妈的真的受不了了，你能不能管管霍星野，让他别在朋友圈发疯了，谁要看他发那些东西！再这样我要拉黑他了！”
沈棠平静开口：“他的事，与我无关。”
周晔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发在群里那句[与我无关]的消息，在时隔一月后，像一记回旋镖，呼啸而来，击中霍星野的心脏。
沉默了半晌，周晔低声道：“对不起。”
他想起自己以前对沈棠有过那么多不好的猜测，可他却忘了，在这样的父母之中夹缝生存，沈棠或许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他那样决绝的从26层一跃而下，何尝不是想用这样痛苦惨烈的方式，拼尽全力想从泥泞沼泽中挣脱。
是他们从一开始怀着恶意，嘲笑着他的靠近，欣赏着他的丑态，一次次的捉弄试探，最终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
沈棠点进朋友圈，顿时被霍星野的消息刷屏了。
[霍星野：一个人开不刺激]
[配图：直升机九宫图]
周晔：你他|妈有完没完？
蒋承云：……我给你他的地址，我求求你去折磨他
穆正渊：神经病！拉黑了
夏诗云：……二哥，别买了，家里搁不下了……
赵国盛：霍少高抬贵手一下，我已经责令市场部不准找水军了
再往下翻。
[霍星野：一个人花不完]
[配图：今日家族信托收益2.3亿]
[霍星野：一个人逛很无聊]
[配图：23层大厦产权变更协议书]
沈棠：……是有点病在身上的。
周莉娟刚刚洗完澡。这里跟之前住的破旧出租屋不一样，热水很顺畅，不会断断续续。她洗澡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儿子，早点休息。”
沈棠息屏，问她：“你之前说，沈鹏程告诉你赵琴韵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孩子，是什么意思？”
周莉娟茫然地抬头，发现自己这段时间太忙，每天被那间出租屋折磨，累的团团转，居然已经有三四天没想起沈鹏程了。
“是……就是生你前几天，我发现他已经结婚了，非常生气，那时他就说赵琴韵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的……”
“你从家里偷钱给他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被你外公接回家后，还偷偷跟他有联系。他跟我说在赵家过的不好，总是被看不起他。还说什么赵家什么什么亲戚犯的错，非要推到他身上，他不想坐牢，让我帮帮他。”
说到这里，周莉娟有点心虚地看了儿子一眼，结果只看到对方冰冷的视线。
“他……他说这件事解决后会跟我结婚，我就断断续续给他转钱，还……还偷了几张我爸的银行卡……但是一年后，他就突然不理我了。后来家里破产，你外公车祸去世，我走投无路，他又来接我，我就跟他来这里了。”
沈棠沉吟着没有说话。
周莉娟连忙小声问道：“小楚，这房间太大了，家务活好多，请个保姆好不好，别累坏你了。”
沈棠捏捏下巴：“是累坏我，还是你自己不想干？”
周莉娟心虚。
沈棠说：“别忘了，咱俩都没工作，还被扫地出门，哪来的钱请保姆。”
“我！我有。”周莉娟连忙跑回房间，没一会儿拿出一套首饰，也不知道被她藏在什么地方，才没被律师发现，“这套首饰值十几万呢，咱们卖了，请个保姆吧。”
沈棠接过首饰：“……好。”
第二天，沈棠就去人才市场带了一位保姆回来。他将写好的工作内容交给保姆：
“从今天开始，你监督周女士干活，完成清单上的内容。如果她偷懒，立即给我打电话。”
周莉娟傻眼了。
弹幕也傻眼了。
【眼前一黑。好好好，你小子这么玩是吧】
【建议贝利卡星际将这操作纳入官方教材，推广全星际，没开玩笑】
【有一说一，恋爱脑就应该这样治。多吃点生活的苦，才能少吃爱情的苦，妈咪这几天都没空作天作地了】
【有人花钱吃喝，有人花钱按摩，有人花钱雇保姆，监督他|妈干活】
【这么会押，不要命啦，今年《星说唱》没你我不看】
保姆头一回没活干，还有点无所适从，于是更加打起精神来，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周莉娟，体验着当老板的罪恶快感。
下午，沈棠出门打了辆车赶向指定地点。很快，就到了一座小区门口。
他雇的私家侦探正将车停在小区斜对面。
上车后，私家侦探抱怨：“真是莫名其妙，丰吉街突然拆迁，路上堵了我两个小时，差点没赶上。”
沈棠：……原来丰吉街是真的准备拆迁。
“就是那家。”侦探指了指3栋3层亮着灯那家，“是当初那位医生的孩子，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墓园看他父亲。这个点墓园人少，我们跟过去抓住他，就能从他口中套出消息了。要不然平时他上班回家两点一线，还真不好下手。”
沈棠点头，接过私家侦探手中的平板，将里面那人的样子牢牢记住。
“出来了。”
从小区里出来一位男士，穿着黑色的外套，拎着几样祭拜的东西驱车离开。
私家侦探连忙踩油门跟上。
墓园在靠近郊区，环境十分幽静。私家侦探跟踪的技巧谈不上多高明，但想必这人也完全没想过自己会被人跟踪，只将车停在墓园门口，往沈棠的方向看了眼，就拎着东西神色肃穆地进了墓园。
沈棠深吸一口气，只要能从这人口中问出消息，主线任务完成就指日可待了！
他缓步进入墓园，找着医生儿子的踪迹。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右上方有人冷声质问：“你是谁？”
霍星野站在墓碑后面，一席黑色简约正装，胸口纽扣绑着白色丝带，目光冰冷暴戾。
在他对面，那位医生的儿子正满脸慌乱，把手中的东西一扔，扭头就要跑。
“站住！”
不跑还好，一跑反而让霍星野心生疑窦，立即长腿一迈，追了过去。
今天是霍星野母亲的忌日，往常他早晨便会过来，但这几日实在太忙，脱不开身，到了傍晚才抽出时间。本来他同过去一样，倚着墓碑跟母亲说话，结果因为太累，不小心睡着了。
在悉悉索索的动静中，霍星野醒了过来，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正在祭拜他的母亲。
医生儿子慌不择路，埋头狂奔，不料另一头冲出一人，一脚将他踹飞，擒住手腕拧在身后。
“别动！”沈棠低声警告，“我知道你爸干的那些事！”
掌下的挣扎瞬间停止。
“沈楚！”
霍星野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沈棠。他又惊又喜，几步并做一步，从背后将那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双臂用力，却又舍不得勒疼他，只能将脑袋一寸寸埋进他的肩窝里。
“是你主动出现的，不算我毁约。”
他没毁约，他还是那个《为什么跟信守承诺的男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的主人公。
“咦？这么快就抓到了……呃——”
私家侦探刚过来，就看到三个人这奇怪的姿势，整个人都不好了。
霍星野一顿，慢慢抬头看向私家侦探，冰冷的视线上下扫视着他：
“你也是喜欢倒贴的有钱人？”
私家侦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炮灰舔狗到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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