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同人】莲花簪》亲亲土豆

2、第 2 章 一路上离儿

　　一路上离儿绞尽脑汁，却怎么也劝不动李莲花，急得快哭了出来：少爷要是知道自己带李莲花去了烟花之地，还不得跟自己急眼。突然她计上心来：“那百花宴需得请帖方能进去，今日开宴的帖子早卖完了，我们去了也进不了门，还不如到别处逛逛……”
　　“无妨。”李莲花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百花楼……
　　离儿欲哭无泪地把李莲花扶下车，立刻就有百花楼的管事迎上来：“请问这位公子可有请帖？”
　　“不曾有！”离儿抢着回答，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这平日不苟言笑的百花楼管事可是她最后的希望。
　　“这位大哥，我乃天机山庄的客人李莲花。今日张执小将军请天机山庄的方多病少庄主小聚，少庄主突然有急事，无法赴约，托我代他前来。我出门太急，忘带了请帖，可否先通融一二，帖子改日再让天机山庄送过来？”李莲花问道。
　　“原来是天机山庄的贵客，快请进！快请进！”管事边说边把人带到一个雅静的房间，房间的窗口正对中间的表演场地，此时花欣正跳着霓裳羽衣舞，惹得台下一阵阵叫好。
　　“贵客稍做休息，我这就去安排茶点……”管事说完就退出房间。
　　“这管事也太不小心！凭你的一句话就把我们放了进来。如果我们别有用心他又该如何？”离儿还在为管事轻易就让李莲花进门的事愤愤不平，不是说百花宴的门难进得很吗？
　　“这位妹妹说笑了，顾管事最是谨慎，这身份早已验过了！”一位美艳的女子边打着帘子进门边说道。声音如黄莺出谷，又如银铃般清脆悠扬。
　　“验过了？什么时候验的？”
　　李莲花无声地叹了口气，只得为离儿解惑：“天机山庄的马车本来就别具一格，旁人很难仿制。何况护卫们都穿的是天机山庄的护院统一的衣服，顾管事自然认得出来……”李莲花没说出口的是：以你家少爷那嚣张的性子，今日安排的九成是他的专用马车，车的最显眼处还挂着他多愁公子的名牌。怕是车还在巷口别人就已经知道了，不然这正主怎么进来得这么快？
　　“铃儿姑娘，我说的可对？”李莲花把头朝向铃儿的方向。彩铃儿这才发现面前这位清风朗月的公子眼睛竟然没有焦距！心中暗暗可惜，如此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双目若是无恙，应是多么地风流神采。
　　身份被李莲花一语道破，彩铃儿仍然笑意盈盈：“铃儿不请自来，还请公子恕罪！让铃儿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彩铃儿沏好两杯茶水，一杯放在李莲花的手边，怕他找不到茶杯，还刻意用杯壁碰了碰李莲花的手指。
　　“铃儿姑娘言重了！在下李莲花，是方多病方少侠的朋友。此次冒昧前来，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让铃儿姑娘失望了吧？”李莲花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李莲花……原来如此……”彩铃儿满腹心酸，却欲言又止。难怪天机山庄在屏州城外这么多年，直到近两年才传出方少庄主爱莲如痴的传闻，原来此莲花并非彼莲花……
　　“铃儿姑娘这是？”
　　“不瞒李先生，铃儿在知道马车上的人不是方少庄主的时候确有些失望。但方公子久等不来，我其实已经明白是自己太贪心了。唉……”彩铃儿细细地叹了一声，竟带出一丝凄凉来。
　　李莲花原以为身在这迎来送往的欢场，彩铃儿应是圆滑事故，凡事只说三分才是。虽然并不担心此次前来会无功而返，毕竟这人心话术，从来难不倒他。只是没想到还没等自己开始套话，彩铃儿就坦坦荡荡和盘托出：“铃儿身世飘零，却奢望能找一如意郎君，往后余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对方公子的倾慕，更多的是走投无路，把家世、人品都有口皆碑的方公子当作救命稻草……是铃儿贪心，不自量力。不过在这如狼似虎的环境中，人总要有些念想。只是给方公子带来了这许多困扰……”
　　李莲花来这百花楼是本想见识见识这方多病的“艳福”，也存了点逗逗方多病的心思。但彩铃儿的绝顶聪明和直率坦荡让李莲花心生敬佩，于是收超玩笑之心：“铃儿姑娘蕙质兰心，这《采莲曲》送给方多病实属抬爱。方多病在江湖闯荡尚无定期，怕是难应姑娘所求。这世间之大，江湖之远，姑娘不如另寻办法……”
　　彩铃儿预想过李莲花对自己也许会嘲笑讥讽，也许会勃然大怒，也许会怜悯叹惜或是一笑而过，但她万万没想到得到的是李莲花郑重其事是拒绝，不是高高在上，也没有拐弯抹角，是直接而又平等地拒绝。“李先生真是妙人……”彩铃儿低头抹去眼中的泪水；“先生说得对，世界之大，江湖之远，只要有心，就无绝人之路。”
　　见李莲花面露关切，却欲言又止的样子，彩铃儿突然感受到了温暖慰贴，于是轻声说道：“虽然第一次见，先生积石如玉却让铃儿心生仰慕。既然来了，可否赏脸听铃儿唱一曲？”
　　“铃儿姑娘请……”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李莲花眼盲之后对音律更是敏感，彩铃儿的曲子没有青楼女子的婉转柔情，却让他不禁回想起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代。这些刻意掩埋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出，势不可挡……半响方回过神来：“一个身不由己的弱女子竟能唱出浩渺无边，凤凰于飞之意，在下心悦诚服！”
　　此时离儿已准备好不斐的银两送了上来，天机山庄行事向来讲究，打赏排场自然不会丢了主子的脸面。
　　“且慢……”李莲花从头上取下一支发簪让离儿放到了银两之上：“今日闻得这天籁之音，实属幸事。在下身无长物，银钱和所用之物皆是天机山庄所赠。只有这发簪是我早年间亲手所做，若是姑娘不嫌弃，便赠予姑娘，望姑娘早日得偿所愿。”
　　“多谢先生！铃儿总算明白方少庄主为何会独爱莲花了。李先生的名字和这曲名颇有缘分，铃儿就将这《采莲曲》送与先生可好？”
　　“铃儿姑娘美意，在下却之不恭。不过这《采莲曲》立意高远，我看于铃儿姑娘最是适合，又何必拿来送人？”
　　“何必送人，何必靠人？铃儿受教了……”

　　天机山庄
　　“谁让你们带他去那种地方的！”方多病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李莲花的情况，离儿不敢隐瞒，把今日百花楼的事一五一十地说给少爷听，果然惹得方多病怒发冲冠：“不行！快去把簪子要回来！使多少钱都可以！”
　　“可李莲花说若是你回来要讨回簪子，他就……”
　　“李莲花说？到底我是少爷还是他？你们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你不也听他的吗……”离儿只敢腹诽。
　　“还不快去！哪怕把百花楼拆了也得把簪子给我要回来！”
　　“是……”离儿头疼地往外走。
　　“等等！李莲花说我如果要讨回簪子，他就怎么样？”
　　“他在房间等你，你自己问他吧！”经过多次的磨难，离儿也学得聪明了一些，只要把少爷推到李莲花那里，事情就能迎刃而解。李莲花有只用一句话就能让怒火中烧的少爷平静下来的本事。

　　“臭莲花，你怎么能瞒着我去百花楼！”方少爷怒气冲冲地冲进房间，兴师问罪！
　　李莲花刚沐浴完，穿着宽松的睡袍靠在椅上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
　　“你回来啦……”
　　“问你话呢！这次你别想混过去！”方多病本想去抓李莲花的衣领以示威胁，但看到因睡袍宽松而露出来的大片白析的皮肤和明显的锁骨时，默默地把头转到一边。
　　“来，扶我一把……怎么还不来？问话也得让我坐起来再问吧。我这刚洗完澡头有点晕。”
　　“别装了！”话虽凶狠，方多病还是认命地接住了李莲花伸向空中的手，顿时香蕴满怀……
　　李莲花顺势靠在方多病身上，再顺手环住他的腰。李莲花的身体并不柔软，但充满韧性，体温总是有点低，拥在怀里凉凉地，有一种清爽的木质香气。这种香气虽然若有若无，但总能在第一时间抓住方多病的心神……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方多病拍掉李莲花环在自已腰上的爪子，试图保住最后一丝清明，同时心中更有些气闷，李莲花这样遮遮掩掩，难道真有什么不能告诉自已的事情？
　　李莲花被拍掉爪子却不恼，又拉住方多病的手：“小宝，其实我今天去百花楼，不过是因为听到花魁彩铃儿心仪于你，想尽办法要招你这个呆头小子做主入幕之宾，怕你涉事未深，在男女之事上吃亏而已。”
　　“我怎会……你明知我……”方多病听到李莲花为自已去百花楼，心早已经化成一滩春水，随身边人一呼一吸而荡漾。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感动得手足无措，又担心李莲花误会，磕磕巴巴地解释。
　　“我当然知道。你就当这件事是我小肚鸡肠，过于计较好了。不要生气了好吗？”说罢侧身找到方多病的轻轻地吻了下去。
　　方多病心如擂鼓，一把拥住身边的人，急匆匆地回应，气息全乱了……“傻小子！”李莲花引导着方多病的手放在自已的身上，“别急，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