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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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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宋深瞧着他媳妇儿水灵灵的眼睛说道:“前头买的暗红色布匹留了些给村口的裁缝,叫他裁个旗袍出来哩。”
“穿啥旗袍嘛,干活都不方便哩。”李子越壮似不满意,嘟嘟囔囔道。
“哎哟,俺的好媳妇儿,这旗袍好看的哩,城里的太太都穿。”宋深嘿嘿笑着,捏捏他水蛇般柔软的腰身。
“好人家,痒哩,别碰。”李子越咯咯笑起来,伸着素白的小手推拒他的触碰。两个人在厨房里打打闹闹的,叫宋老头儿直打咳嗽:“还吃不吃饭哩,在里面瞎闹啥。”
“好哩,好哩,饭好哩,吃饭。”李子越听了,忙不迭用手拨开宋深的手,扭着腰,惦着小脚,露出的白皙脚踝如珍珠般莹润,叫宋深在后头瞧了眼睛都直了。
“俺的好媳妇儿,你晚上可得解解俺的渴哩。”宋深跑到李子越的身边,呼着热气的嘴附在他小巧精致的耳垂边说道。
“大白天的你说啥呐。”李子越睁着一双浑圆的眼睛,怒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是赤红一片。随即他端着放置的满满当当的木盘子去后院,皓腕上的银镯子则是叮叮当当的响。
宋深见他害羞,心里倒是像吃了蜜。他也跟着李子越跑到后院去,周三他家和宋老头儿早已在那里等着吃饭哩。
吃过饭后,他便领着李子越到村口的张裁缝家。张裁缝不是本村的人,他是隔壁田家村来的,缝得一手好衣服,村里的年轻姑娘们都爱往他那儿跑去定制衣服。
宋深这人长得人高马大,声音也是哄如钟。隔老远儿,他就大着嗓门吼:“张裁缝,俺领俺媳妇儿来做衣服哩。”
张裁缝听这一嗓子嗷嗷的,忙不迭丢下手头的活儿,跑出去开门喊:“喊啥喊哩,整个村都听到了。”
宋深笑呵呵地眯着眼,露出大片洁白整齐的牙齿:“俺不是怕你不知道有人嘛。”
张裁缝听后,淬一口唾沫在地上:“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哩,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李子越在旁默不作声的,实则心里也有些羞涩的。他明白宋深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想让村里人知道他宋深疼人儿呐。不过,他也吃这一套,所以面上也是笑意吟吟地回答道:“好哩,赶紧跟张裁缝说,你要做啥样式的,俺可不知道你说的旗袍哩。”
“旗袍呀,好看的哩,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张裁缝忙不迭接话道,随即他粗糙的手指间捏着一把软尺,腰间则是别着一个针线包,上面搁置着满满当当的银针,倒是有些让人发怵。
宋深轻轻地推推李子越,示意他上前,好方便张裁缝测量数据,好叫旗袍制作出来贴身好看哩。
李子越这会儿意外的落落大方,他捏起暗红色的罗裙衣摆,轻盈地站立在张裁缝面前,好似一个误入凡间的仙子。莹白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粉色,白皙的手腕上也透着珍珠般的光泽,更别提狭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的眼睛,叫人看了沉醉其中无法自拨。
张裁缝嘴里不住念叨道,这么好看的人嫁了个糙老汉,怪可惜的哩。
惹得宋深直嚷嚷:“叔,你说啥哩,俺疼他都来不及。”
“你小子好福气哩,要是不疼他,我都得拎着刀子揍你。”张裁缝推推鼻梁上悬挂着的小眼镜,一双眼睛细细地眯起看着手中软尺的数字,随后一一记录下来。
“好哩,好哩,你过个半个月再来领衣服。”张裁缝摆摆手,说完也不再搭理他们,而是拿起硕大的银灰色剪刀开始利落的在鲜红色的布匹上剪切。
见此情景,宋深捏着李子越柔软无骨的手,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往家去。
宋深笑嘻嘻地对李子越说道:“等衣服做出来,你穿上它,俺带你去城里玩儿哩。”
“俺才不去,城里有什么好玩儿的,人又多又挤的,俺害怕哩。”李子越手里拽着一条粗布帕子,娇怯怯地说道。
“怕啥,俺保护你哩。”宋深伸手拍拍自己壮硕的胸脯。
李子越没再说话,而是突然地走在他前头,手腕间的银镯子又开始叮叮当当地响,清脆悦耳,好听得紧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