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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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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沈惜宁原本还在为如何救出萍儿心上人而焦虑呢,没想到现下这难题倒迎刃而解了。
“不过,你们两个这满身的白灰哪里蹭的?”
“哎别说了,”沈元思叹了口气,“遇休吹完笛子,谢发金那几个便宜兄弟醒来后,就分工明确,他的那个二弟一醒来就跑咋们院子说拿什么东西,实则监视咋们呢。”
沈元思冷笑一声,接着道,“那会儿我和元思急着将周其的信物交给沈久久,让他帮忙送去平阳县,门外那人看的紧,我们两个走密道过去的,所以蹭了一身灰。”
“对,”傅遇休点了点头,接过话茬。
“咋们和村长家派谁去都不行,凭白少一个人必定会引起谢发金他们怀疑,得找一个他们不想熟的人去办这事。”
沈惜宁十分认可的应了声。
“哥,傅公子,还是你们思虑周全。”
沈惜宁一边说着,又一边琢磨起现下的打算。
虽现在解决了第一个难题,可是后面要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
沈惜宁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萍儿这个变数。
萍儿虽然心不坏,但到底胆子小,看样子和周其两人也颇为情深。
若是萍儿醒来后为了周其妥协,让谢发金陶婶达到他们那不知是什么的肮脏心思。
沈惜宁可不信那些畜生会兑现自己的诺言,留下周其的命。
而周其一旦一死,萍儿绝对会遭受不住打击紧随其后跟着去了。
现在这件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局限于单纯的为沈大牛洗清冤屈,还要解救出萍儿和周其。
也要让谢发金他们付出代价!
沈元思不知道沈惜宁想了这么多的弯弯绕绕,听着一向大大咧咧的姑娘居然叫着傅公子,沈元思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止住自己的笑意。
“惜宁,遇休只比我小一岁,因着被仇家追杀逃命至此的,哥前几日就想说了一直没得空,他以后就住咋们家了,你喊他一声二哥就行了。”
说着沈元思又看向傅遇休,“遇休啊,你也以后别沈姑娘沈姑娘这么叫了,直接像我一样喊惜宁或者妹妹就好。”
沈惜宁闻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哥,你别取笑我了……”
说着沈惜宁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傅遇休,“二哥好。对了,你身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谢惜宁妹妹关心,已经大好了,以后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你就可以随时使唤二哥了。”
沈惜宁见傅遇休一脸和善的冲着自己笑,也马上笑了声。
沈惜宁不禁在心里思索起来,这傅……不,二哥还真是个好脾气的人。
每每见他时他都是这副和善的模样。
几人简单调笑了几句,看着沈元思和傅遇休也缓过了神,沈惜宁接着道,“所以哥,二哥,咋们接下来怎么办?”
沈惜宁将自己的顾虑对着沈元思和傅遇休说了遍。
“我刚才也想到了,一旦她醒来,必定会被谢发金他们威胁。”
傅遇休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他从自己的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才接着道。
“不过不用担心,刚才我趁乱将这个粉末朝着萍儿口鼻之处撒了点,没有我的解药,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而且这药对人体并无半分损害,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哇,”沈惜宁不禁感叹了声,“二哥,你还真是有勇有谋啊。”
沈元思也对着傅遇休称赞了声,然后接着道。
“可萍儿这么一直晕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怕到时候谢发金那群疯子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是啊,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沈惜宁也看得出这一家极品完全就属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类型。
鬼知道他们会做出些什么事。
“对,所以咋们最好……”
沈惜宁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抬眸看着面前的两人。
下一秒三人异口同声道,“最好能和萍儿通通气!”
话音刚落,三人一齐大笑起来。
如果能设法和萍儿通通气,让她两天后醒来,先想法子顺应着谢发金他们,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暂且稳着他们。
“可是如何能和这萍儿说上话呢,”这么说着沈元思叹了口气,“最好是在一个咋们自己的地方,不然万一被谢发金他们偷听了去,那到时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沈惜宁闻言打了个响指,“我有个法子,大哥二哥,你们凑近些。”
“什么法子,快细细说来。”
…………
萍儿昏迷不醒的第二天傍晚。
谢发金看着连一点要转醒的意向都没有的萍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瞪着一双三角眼,看着来回踱步的陶婶,愈发感觉心烦的要死。
“我说娘,你能不能别转了,烦死了。”
陶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我说你个不孝子,是这么和娘说话的嘛,我还不是因为太心急了嘛。”
“得得得,我懒得和你吵,你要转搁外面转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本来这死蹄子醒不来就已经够烦了。”
“欸,我说你……”
陶婶叹了口气,到底也没舍得对自己的宝贝大儿子说一句重话,重重的一屁股落在矮凳上。
“这死蹄子一日不醒,咋们的计划就一日不能接着往下进行,这么一日推一日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说着陶婶骂了句脏,“不醒也就算了,还得麻烦我日日伺候她,当初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点用,就应该让那李员外玩死她!”
“就是。”谢发金也搭了句嘴。
谢发金说着坐在塌边深深地叹了口气,越想越觉得晦气,从这件事开始办起,就没一件事顺心过!
这么想着谢发金腾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恶狠狠道,“再等半个时辰,如果这死蹄子还不醒,就把那人带过来。”
谢发金眼里迸射出算计的寒光,“我听说过一个法子,将昏迷不醒之人最在乎的人的血喂给昏迷这人喝,会有用!”
“什么?”
一向最封建迷信的陶婶听到这话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这什么法子,太离谱了点吧,属实闻所未闻。”
谢发金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想多说,“那你有别的法子吗?有别的法子就不用这招了。”
其实谢发金自己也知道这法子多少有点离谱,可是到现在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陶婶只得也跟着叹了口气,“行吧,大不了再剁那人一根手指头,反正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对了,最近我让二弟多留着主院和隔壁那家的动静,他有没有用心,你有没有监督者着他?”
“你的命令谁敢不听啊,”陶婶状若埋怨般看了谢发金一眼,可语气里却带着浓浓的自豪。
“你放心,娘问过了,他时常偷听着,说那群人也就日常骂几句嘴或者说想法子要对付咋们呢。”
谢发金听着他二弟有在认真的监督着,面上的表情才好看了些,“行,让他用点心。”
这时,蹲在前院听墙角的谢发银,望着从自己房内出来,四处环顾一圈后,走进沈惜宁房内的沈元思,心里直犯嘀咕。
他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吗?这么晚了,干嘛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带着疑问,谢发银朝着沈惜宁房门凑近了些,他偷偷趴在门上听了半天,里面一点儿声音都没传来。
谢发银有点疑惑,沈家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前几日只要里面一说话,他都能听到来着,今个儿怎么了?
正当谢发银觉得奇怪的时候,他听见不远处的东屋的门响了一声,吓得谢发银一激灵。
他连忙又跑到院子中的大缸后躲着,没过一会儿,他看见那个叫傅遇休的人从东屋走了出来,也朝着沈惜宁卧房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谢发银这下子想明白了,原来这三人要聚在一起开会啊。
怎么说刚才那两人没声音呢。
谢发银不禁在心里夸赞了自己一句。
谢发银啊谢发银,你可真是个机灵鬼!
看着傅遇休走进沈惜宁卧房,谢发银连忙飞奔到刚才所处的位置,开始偷听起来。
这次里面果然传来了几个人的对话声。
谢发银听出这几人的声音虽然有在刻意压低,可依旧于事无补,谢发银在心里偷笑了声,认真听了起来。
…………
眼看着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榻上的人依旧没有一丁点动静,谢发金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一丝一毫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么想着他立刻从矮凳上起来,朝着陶婶吩咐道,“娘,你先在这儿守着,我去柴房将那人带过来!”
“好好好,你快去吧,娘在这儿,你放心。”
“嗯。”
就在谢发金带着满腔的怒意朝门外走的时候,冷不丁的,和迎面跑来的谢发银撞了个满怀。
谢发金拉着脸就开始怒骂,“你能不能看着点路!”
“哎呀,哥,别吵了,我有急事要说。”
要是赶平常,两兄弟高低要在这儿吵一架,所以谢发金看着面上没有丝毫怒意的谢发银,满心疑问,“怎么了,什么事?”
谢发银将谢发金拉进屋内,把门关好,才一脸自得道,“你知道刚才我在主院偷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