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
-
心上人?
思及此,沈惜宁心中鼓声大作,她低头望向萍儿,就见她望着那群混战在一起的人出神。
良久萍儿忽然朝着沈惜宁苦笑了下声,然后冲着沈惜宁低声道,“惜宁,我想去墙那边站会儿,你别管我了。”
说着也没等沈惜宁回话,就自顾自的走到墙边站定。
沈惜宁瞥见萍儿站定后,又抬头望了一眼混战成一团的众人,在确定没人注意自己后,她侧过了身子。
她是要打开那个香囊吗?
这么想着,沈惜宁用余光留意着萍儿的举动。
只见萍儿下一秒果然抓紧了香囊上的带子。
因着害怕紧张的缘故,萍儿抓着香囊的手抖个不停,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手里的香囊解开。
解开香囊后,萍儿立刻朝着香囊里望去。
沈惜宁时刻注意着萍儿的一举一动,她见萍儿在看清香囊中所装物品后,瞳孔猛地放大,接着就是一声惊呼,然后整个人迎面倒了下去。
沈惜宁暗道一声糟糕,连忙飞奔到萍儿身边将人扶起,萍儿握在手里的香囊没有系紧,那香囊里的断指,就那样原原本本映入了沈惜宁眼帘。
冷不丁的,沈惜宁被吓了一大跳,她压抑着内心的惊慌,将香囊系好,重新塞进了萍儿手里。
沈惜宁刚做完这一切,对面在混战的几人也察觉到了这面的动静,一个个的皆走了过来。
谢发金冲在最前面,走过来后一把将萍儿从沈惜宁怀里扯了过去,冲着沈惜宁怒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还不等沈惜宁说话,刘氏见这情况先不乐意了。
她一把将自己女儿扯到身后,冷声道,“惜宁一个姑娘家能做些什么?你冲着她吼什么吼啊?”
陶婶则从看见萍儿晕倒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发扬她一直不变的传统,又闹开了。
“天杀的沈大牛,玷污我闺女,敢做不敢当,更让人心寒的事我自己家里人还包庇外人,真是活不下去了啊。”
陶婶一边假模假式的哭着,一边用眼神询问谢发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他们商量好的情节里,可没有萍儿忽然晕倒这么一出啊。
这么想着陶婶暗道一声晦气,今个儿唱个戏怎么这么多的变故啊,怎么就不能顺利的结束呢。
谢发金岁面上十分关切的望着萍儿,其实背地里都要把后槽牙咬碎了,这萍儿怎么这么没用,本来只想用那断指威胁她,谁知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真是该死!
眼下事闹到一半,什么目的都没达到呢,她反而先晕了,这算什么事啊?
罢了,谢发金转念一想,其实也不是完全都是坏处,等这死蹄子醒来后,直接将那人带到她面前好好威胁她一番,下次可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了。
这么想着谢发金朝询问他的陶婶做了个先到此为止的手势。
陶婶看到指示,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刻也没有耽搁,“你们给我等着,等我闺女养好了身子,这事没完。”
“对,我绝对不允许我妹妹受这种委屈!”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恶狠狠的目光落在沈大牛身上。
沈大牛见状气急,重重将背上的草药砸在地上,“行啊,我奉陪到底,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你们放心,这事我比你们上心,绝不会让你们凭白侮辱了我去!”
两人一走,刘氏连忙抓着沈惜宁让她转了个圈,关切的问道,"惜宁,你可还好?"
“我没事,娘。”沈惜宁轻轻拍了拍刘氏的手,示意她宽心。
刘氏应了声,两人一同走到了沈大牛身边。
刘氏看着沈大牛满脸气愤的模样叹了口气,这孩子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他能有什么坏心啊,再说了萍儿那丫头也亲口说了此事和他无关。
这陶婶和谢发金不依不饶,到底是想干嘛?
思及此刘氏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心软来让他们留宿,凭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沈大牛满脸晦暗,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疲惫的一句话都不想说,身体上的疲惫算不了什么,主要是心累。
他搞不懂这些人神神叨叨的到底要干嘛,这么想着沈大牛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简单朝着沈惜宁和刘氏问了声好,就回屋歇着了。
这时跟在身后的沈二牛也叹了口气,满脸祈求的看着沈惜宁,“惜宁,你主意多,你说眼下要怎么办啊? ”
“二牛哥,你先放宽心。”沈惜宁眼眸微眯,“我心中有个疑影,你等我想明白后,再来找你。 ”
沈二牛看着沈惜宁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有了想法,连忙点头应道,“惜宁,若有需要,你随时使唤我。 ”
“好。 ”
等沈惜宁回到自己家后,沈得贵也刚从隔壁沈大牛家过来。
“爹刚把你江贵叔和翠莲嫂送回家,刚才的事我都听二牛说了,哎,也不知事情怎么会闹成这个模样!既然萍儿都将一切说清楚了,为何谢发金和她娘,还要颠倒是非黑白呢! ”
刘氏也跟着叹了口气,“ 是这个道理啊。”
沈惜宁看着两人愁容满面的样子,宽慰了几句,就推着两人往他们房内走。
“好了,爹,娘,你们别想这么多了,赶快歇息会儿吧,你们放心,一切会水落石出的。”
说着已经走进两人房内,沈惜宁帮二老铺好被褥,“好了,快歇息会儿吧。 ”
“知道了,你也别忙乎了,去歇息会儿吧,厨房里有今个儿早上炖好的排骨粥,你看要不要喝点,你和你哥今个儿上午走的早,也没喝着。 ”刘氏道。
沈惜宁这会儿也没胃口,“谢谢娘,我等会儿再喝。不过话说,我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
那会儿让沈元思去通知其他村民开会,可因为出了事暂时取消了,沈惜宁那会儿嘱咐回去的村民,若是看见沈元思了便告诉他一声,顺便将这消息向不知情的村名说明。
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村民前来,看起来消息都是通知到了的,那既然如此,她哥应该早回来了啊,怎么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就在沈惜宁满脸疑问时,沈得贵接过话茬。
“差点忘了说,你哥那会儿回来了一趟,但是你们都在外面,你哥从后门回来的,他原本是要出来找你的,可是傅遇休找他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便一起离开了。 ”
沈惜宁听的一脸疑问,“傅遇休? ”
“对,你哥还说他处理完后会来找你,让你别乱跑。”
他们两个呆在一起又去干嘛了?
沈惜宁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沈元思那么有想法的人,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吧。
“好,爹,娘,我知道了,你们歇着吧,我也回房歇息会儿。 ”
“好。 ”
沈惜宁一回到自己的卧房,就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那根断指……
沈惜宁虽在原来社会是个农业方面的专家,可她有个法医朋友,那朋友经常爱给沈惜宁说一些医疗方面的知识。
所以沈惜宁今天一眼就分辨出,那个断指……才刚从手上切下来不久。
最久应该不超过一天,这么算的话,这断指的主人,也在荒村!
那既然如此,谢发金他们将这断指的主人藏在哪儿啊?
沈惜宁劝说自己静下心来慢慢想,与此同时在脑海里回忆前两日前谢发金他们来荒村时的场景。
因着瘟疫他们举家来荒村逃命,在他们口中,他们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才逃来荒村叨扰沈惜宁一家。
可沈惜宁记得他们来时,虽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的模样,但却抬着大箱小箱。
一看这样就知道他们满嘴谎话,明明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临时起意还能收拾那么多的东西吗?
对了,大箱小箱!
以那个箱子的大小,足以装进去一个人,而刘氏和沈得贵心善,整个后院都供他们居住,平常他们一家人也不会涉及。
那谢发金他们想在后院藏个人可太容易不过了!
沈惜宁这么想着又叹了口气,如果真是如此,又怎么救下那人呢。
谢强炮一大家子乌泱乌泱那么多人守着后院,想得手谈何容易呢?
就当沈惜宁在脑海中疯狂想着对策时,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