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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忆】放手 陆长安在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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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在煮茶,对面得陆锡林看着那一纸薄薄得诗赋,陆长安将一杯茶奉给陆锡林道“阿父觉得这篇辞赋出自何人之手。”
“此子学识不薄。”接过陆长安的茶“吾儿可否为为父解惑。”
“王家二公子。”陆锡林的眉头微微皱起,想来也是想起王二的风评,微微的叹口气。
陆长安为小炉加炭道“陆氏今年有不少子弟下场,阿父今年想来是可以清闲一二。”
“小鱼儿派你来打探我的口风。”陆锡林放下茶杯,陆长安坦荡的说道“是,但是女儿也有私心。父亲,物极必反,现如今您已是进无可进。”
陆锡林摩挲着茶杯“阿秋,你长大了。”看着昔日小小的团子,长成现在亭亭玉立的姑娘“你要知道你的婚事是要上达天听的,要有十足的体面。”
陆长安倒水的水不稳,很快又稳定下来,陆锡林看着愣神的女儿“若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陆长安朝着陆锡林露出一个笑容“阿父最好了。”
廊下阳光正好,初秋的暖阳晒得狸奴懒洋洋的,这一瞬间是陆长安最安心的时刻。
雪白的团子轻巧的跃上老人的膝头,陆长安轻轻的放下带来的酒壶,假寐的老人不知都是被调皮的团子叫醒还是被到来的陆长安惊动,笑着说“小道长,许久未见。”
“我师兄送来的竹醉,老秀才尝尝。”老秀才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白猫“谢过小道长了。”
陆长安透过窗户看着整理书籍的云归,被老秀才的一声咳嗽唤回心神“这些日子换季,老头子不行了。”
陆长安看着疲态的老秀才道“秀才,你满头银丝可却还未道知天命的年纪吧。”老秀才拿茶盏的手一顿,陆长安自顾自的说着“前些日子我去给王尚书夫人贺寿,那夫人想必和你是同岁。”
“小道长玩笑了,我怎么会认得高门大户的夫人呢?”钱秀才摸着小白猫假寐,陆长安不说话给自己斟茶“老秀才,你想过安稳日子,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钱秀才缓缓从推过桌子上的盒子给陆长安“这香谱想来就是小道长想要的东西。”他晒着太阳说到“我只想离他近一点,一点就好,想来姑娘以后也不会来我这铺子。”钱秀才看着站在掌柜前的少年“那痴儿的念想会断的干净。”
陆长安默默的吃茶“过两日是我收那孩子作义子的酒席,小道长可要来吃两盏酒。”陆长安拿起盒子道“会的。”
陆长安没有从前面的铺子出去,从小院子的后面上了马车,竹报驾着马车去鹤监。
云归近了后面的院子就看到冷掉的两杯茶水,默默的收拾起来“云归,齐大非偶,若是你真的喜欢,凭你的才学今年的秋闱未尝不可一试。”
“阿翁,你都说了齐大非偶,我是地上尘岂敢奢求独占明月,月华照我已是上天垂爱。”云归站在阴暗处喃喃的说到“况且,总是不配的。”身后传来的是钱秀才无奈的叹气。
钱秀才是个顶好的人,街坊四邻的小孩子很喜欢这个老秀才,或许因为是老秀才怀里从未断过的糖或是老秀才不取分文的教孩子认字,日后有个契子养老,也算是老有所依。
陆长安没有去那酒席,只是派跑腿的小厮送了一支上好的紫豪笔,匣子中附上一张花笺:君非池中物,凭风直上九万里。云归小心的将这张花笺折好放在贴身的锦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