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gorfou

5、【回忆】香料 陆长安在石

　　陆长安在石桌上捣着晒干的荔枝壳，面前放着一碟一碟的香料，钱秀才看着那些一碟就是一户人家一年口粮的香料，打趣道“小道长这是要炼丹了。”
　　陆长安手中的石碾不停，打着哈欠道“我这是在制香。”钱秀才看了一眼，摇着扇子悠悠的说到“这荔枝香，荔枝壳只是辅料，主要还是配以檀香这类常见的。”
　　陆长安好奇的看着晒着太阳的钱秀才“老秀才，我以为你只会读书呢？”
　　“老头子年轻的时候颇有家产，当年在扬州城我家的香也是数一数二的。”钱秀才摇着蒲扇，陆长安讨好的蹲在钱秀才的身边“老秀才，这样说的话你手上怕不是不外传的香方。”
　　“不外传的香方没有。”陆长安一下子就焉下去了，钱秀才笑了一声“不过，老头子我还是可以说出几张常见的香方。就是最近，老头子我的酒虫出来了。”
　　陆长安蹭一下站起来“快晌午了，这就给你打酒去。”
　　陆长安在状元楼打了壶招牌的秋月醉，外加几碟小菜。刚刚出状元楼，就有一位华服男子拦在陆长安面前，十分下流的看着陆长安“小娘子，那里去。”自以为风流的展开扇子说道“有没有兴趣陪本公子喝一杯。”
　　陆长安看着长相还算是清秀的男子，但是举止轻浮一副还算可以的皮囊顿时不堪入目。陆长安不由得把自己的脸皱成一只包子，男子身后的小厮上前准备强抢，陆长安像一只地盘被入侵的猫，随时准备将手中的酒坛子砸在那男人的头上。
　　瞬间一只手将自己拉在身后，温和的声音想起“不知小妹哪里得罪公子了。”云归的身体阻挡住了那道粘腻的视线，朝着那公子彬彬有礼道“家父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回去，我们这就先走了。”
　　“站住，谁准你们走的。”男子的声音带着不屑，想要伸出手摸陆长安的脸，被突如其来的一剑鞘打掉了手，长宁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男子道“赵老二，要是本宫下次再看到你调戏良家子，可不是打下的问题，本宫直接将你的手砍下来。”长宁的语气带着森森的冷气，吓得赵家二公子，直接带着小厮溜走了。
　　陆长安在云归身后朝着长宁做鬼脸，长宁什么也不说转身进了状元楼，云归拉着陆长安回五官坊，后面想到于礼不合就放下了陆长安的手，陆长安在云归身边叽叽咋咋的说道“云归，你去做什么？”
　　“云归，我给老秀才打酒了。”
　　“云归，你怀里的是什么。”
　　云归一一耐心的回复“我去买些作画的笔墨。”
　　“钱先生年纪大了，小酌几杯可以的。”
　　“怀中是帮老板要画的孩童书籍。”
　　“云归，你好厉害。”陆长安踩着云归的影子“那你可以替我画画吗？我也可以给你钱。”
　　云归看着蹦蹦跳跳的女郎，阳光下她脸上的绒毛根根可见“可以的，不收钱。”最后说到“回头出门要你家仆人护送着。”
　　陆长安嘟囔着“才不需要，那要的公子，我可以打十个。”说完还气呼呼的做出打架的样子，差点将手中的酒坛子丢出去。又对着云归说“不要和老秀才说起来，免得他又不要我来。至少等我把香方学会。”
　　云归看着陆长安祈求的眼神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伸出一只手摸摸陆长安的脑袋，陆长安就像一只小猫呼噜呼噜。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书铺。
　　半月后，陆长安带着自己制的香道长宁的公主府上，她捧着香炉对着长宁道“你闻，这香是不是很提神。”长宁闻上一闻，这香闻起来是凝神安心的檀香，后续又带着连绵不绝的提神的清香。
　　“你这香倒是比宫中的还多上几分巧思。”陆长安细心的将香丸，香料放好“这是我跟着一老秀才学来的，听细雨说你最近老是看案宗到深夜，这香给你最好。”
　　长宁的眼睛没有离开卷宗道“还是阿姐记挂着我。”
　　陆长安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又继续兴致勃勃的给长宁的贴身侍女讲解着自己带来的香料的作用
　　两人找个借口秉退了身边的侍女，陆长安开口道“我这些日子在西市走访，那家包子铺也没什么很特殊的人员。”
　　陆长安将手中的纸条递给长宁道“我会继续在西市，你莫要担心，现今重要的是今年的秋试。”
　　长宁将自己一下子靠在椅背上道“秋实宫的那位已经开始物色女婿人选了。”
　　“这女儿只有一个，可才子又千万，她又几个女儿。”陆长安把玩着长宁的镇纸“贵精不在多，况且，王家还有待嫁闺中的女子。”长宁按下陆长安的手。
　　“阿鲤，借你的鹤监帮我查两个人。”
　　“好。”陆长安拉过长宁的手在她手心写下：闽南，云归 扬州，钱姓